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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没必要太正常(近代现代)——小狐昔里

时间:2025-10-22 08:03:57  作者:小狐昔里
  仿生义肢?!
  这事儿温循当然是知道的,可他真以为只是小小的建议啊,恒宇器械到底烧了什么高香啊,这也行?
  “你这么帮他们,他们居然只给你一个卖货子公司的小组长当当?他们欺人太甚!”
  “你难道觉得他们老总应该把公司直接送给我?”
  温循理直气壮地开口:“难道不是吗?那恒宇器械值几个钱啊,当初他们找我融资,第一轮就筛下去了。”
  差点儿忘了,这位是赫赫有名的天使投资人呢。
  “他确实要把一半的股权给我,但我没要。”
  “为什么不要?”
  “仿生的神经元领域相对而言并不是我的强项,期间还要配合新型材料的开发,推广又十分困难,因为技术和材料限制,哪怕残障病人佩戴仿生义肢、能够像普通人一样正常生活,但这是需要定期检查、更换的,很麻烦的,我懒……”
  然而,温循只听到了一句话——能够像普通人一样正常生活!
  “不能懒——”
  边岭听到温总的声音,才察觉到对方的情绪突然变得特别激动:“你怎么了?”
  “求求你,不要懒,恒宇器械不能入你的眼,那天淇呢?我可以把天淇送给你,你可以让这项技术落地吗?”
  边岭抬头看人,非常锐利那种。
  “这么看着我作什么?”
  “你自己得了绝症,都没这么失态,你认识的谁截肢了?”
  温循也没打算瞒着对方,虽然眼前的年轻人今年才二十四岁,但无论是做人还是搞事业,都远超同龄人:“是我前妻,她叫纪佳瑜,原本是一位非常出色的舞蹈家。”
  纪佳瑜和温循从小一块儿长大,青梅竹马,感情自然非比寻常,两人因爱结合,但后来却因为一次意外的交通事故,纪佳瑜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代价却是失去了左边的小腿,对于一个热爱舞蹈的人而言,这无疑是毁天灭地的打击。
  “其实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我去接她,她就不会疲劳驾驶了。”
  边岭难得有些好奇心:“然后你嫌弃她残疾,所以就离婚了?”
  “当然不是,是……她不愿意留下。”事实上,在妻子出车祸之后,温循就每天尽心陪伴,但截肢后的幻肢痛和理想破灭的双重折磨,还是让纪佳瑜精力耗尽。
  对方并不愿意继续这段婚姻,并且不愿意再跟温循联系,只有逢年过节才会互相发一条祝福短信。
  “哇,你好痴情啊。”
  “所以,你愿意……”
  “先别问这个,你们离婚多久了?要是她已经把你忘了,你还要把天淇给我,给她装仿生义肢吗?”
  天淇只是温循自己创业的公司,没了天淇,他还能回去啃老:“当然!”
  “你真的好痴情哦,可是怎么办,我已经跟恒宇器械签了专利授权,他们说不定不愿意技术分享……”
  “这个没关系,我立刻让人着手去收购恒宇器械。”
  温总真是好财大气粗啊。
  “不过,你什么时候注册的专利?”
  “没有,外包了。”
  “你就不怕被人抢注吗?什么?你只是在网站发布论文,你不被抢谁被抢!”温循一听这个,当即坐不住了,把边岭送到目的地,立刻就杀去公司忙于收购恒宇器械的案子了。
  “这就走了?他真的好痴情哦~”
  【温总真是个好男人呐。】
  边岭被警卫员领进去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清瘦的老人,看着跟温总不大像啊:“温总的爷爷,你好。”
  温润山:“……”真新鲜啊,第一次被人叫这个称呼。
  “边小友,你也好啊,我那不争气的大孙子呢?”温老爷子朝后头望了望,没见着人影啊。
  边教授随口道:“哦,大概是为他的爱情冲锋陷阵去了。”
  哈?他孙子大病初愈后,终于走出上一段感情、迎来第二春了!?
  这可怎么好啊,佳瑜要回来了呀。
  作者有话说:
  边教授:其实抢了也就抢了,你当我没做防伪?
 
 
第26章 老姜
  #全场鼓掌十分钟, 什么概念?#
  这个词条几乎是空降热搜,所有人顶着问号进去,又顶着惊叹号出来, 哦,是那位研究出癌症特效药的大神啊,那没问题了。
  京大那场报告会结束后,应许多生物工作者请求,京大在官网公开了报告会的全程录音,其中演讲结束后的十分钟鼓掌更是让人惊叹无比。
  [这可是全世界最顶尖的生物学者们的鼓掌啊!整整十分钟啊!有种电子竞技所有冠军都为一个人喝彩的荣誉感!不敢想象站在台上有多爽!]
  [以后爽文没这种爽度我都不看!太顶了,人生一步登天, 原来神的上山路是连缆车都懒得坐,直接原地起飞登顶的啊!]
  [那大佬以后会去大学深造还是执教啊?有点想当大佬的学生,嘿嘿~]
  [楼上想什么呢,大佬现在完全是身体精力、精神状态都最巅峰的时候, 他就算想浪费时间去教课,国家也不会允许他挥霍才能的!]
  [真的这么牛吗?他才几岁啊,反正他讲的那些内容我都听不懂。]
  [楼上,你听不懂就对了!你都听得懂了, 那癌症问题早就该解决了!算了, 懒得跟蠢人多计较。]
  [那我虚心求教一下, 边神和那位孙有忠教授, 到底相差多少?PS:我是门外汉,不要喷我~]
  ……
  [这问题不是很简单吗?两人相差三十九岁啊, 这么简单的问题, 下次不许再问了哦~]
  [哈哈哈哈,我老实人我来说,找了不少孙教授发表的论文和课题研究报告来看, 确实有很多科研成果,可以说是普通科研人能踮脚够到的天花板了,而且还是吃到了时代红利的前提下,但这么说吧,他所有的科研成果加起来,含金量都比不上边神这一篇。]
  [楼上还是太老实了,我来说,孙老最新的课题也是有关于癌症方面的,就这么说吧,从大佬给出的论文实验数据来看,孙老的新课题给我的冲击性不亚于——产房里的婴儿跑出来问到底是保医生还是保护士。]
  [……你们搞科研的,这么离谱的吗?是不是脑洞大才能搞科研啊,这也太敢想了?]
  [别太迷信老教授了,大多数人老了精力和智商就是会下降的,连古代帝皇老了都会昏聩,更何况是象牙塔里的老教授呢。]
  象牙塔里的孙有忠最近的日子确实不大好过,先是手底下的学生被他逼得差点儿跳了楼,后他又被人直接指着鼻子骂学术能力不行,这种气搁从前他哪里忍得了啊,可这一次没人站在他这一边。
  他不忍也得忍。
  因为合同原因,宁大没办法直接单方面解雇他,但已经停了他的职,并且取消了他的博导资格,他手底下的博士生也全部转给了别人。
  他的所有实验室也陷入了全面停滞,可以说他本来有希望评选院士的,现在可以说完全没戏了,不仅没戏,可能还会面临诫勉谈话。
  早知道这个姓边的小子这么能耐,他实在没必要与之交恶。
  现在局面弄得这么难看,为今之计只有先将声势压下来,等过两年风头过了,他再找找人脉,说不定还能回来执教、甚至争取下院士评选。
  正当孙有忠做着春秋大梦之际,他就被自己的学生联名举报了,这搁古代,那就是敲登闻鼓,所有人都举着身份证实名举报,可见跳楼的王跃平并不是个例。
  甚至,他也不是最惨的。
  “我叫于淑月,今天实名举报宁大孙有忠教授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学生科研成果,威胁学生如果不与发生关系……”
  “我叫费雾,今天实名举报宁大孙有忠教授收受贿赂、肆意篡改学生意愿……”
  “我叫李明明……”
  “我叫赵语星……”
  “我们知道,如果现在再不发声,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能够考取宁大原本是我们最开心的事,现在却变成了最惨痛的人生经历,我们其实就是无数个被逼跳楼的王同学,不是我们不够坚强、不够努力,有时候人力是有穷尽的。”
  “本来,我们已经要认命了,但有人从宁大的沼泽里爬出去了,他不仅自己爬出去了,他还伸手拉住了要跳楼的王同学!你们懂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们的感受吗?”
  “那一刹那,我们觉得自己也被紧紧拉住了。”
  “而当我们看到那篇顶刊的时候,原本被乌云笼罩的天空突然就落下了一束光,这是常年阴暗潮湿的求学生涯中,不曾有过的明朗。”
  “这一刻,我们开始反思,真的要这样一直沉默下去吗?”
  “不,这一次我们要站出来!”
  “不仅要站出来,更要说出来!”
  “……最后,我叫王跃平,是跳楼事件的主人公,同样实名举报宁大孙有忠教授,他私自调换我学术博士的名额,以科研经费博士需要缴纳六十万学费为借口,无限期拖延我的毕业时间,致使我无法正常参加工作……我确实是因为医药费问题才站上了天台,但压垮我的绝不是这个,在这里,我要多谢边神,是他替我联系了医疗援助基金会,我父亲才能及时做完手术,谢谢你,谢谢你在天台拉住了我!”
  “我原以为我对生物已经失去了全部的热情,但此时此刻,我发现自己依旧是热爱它的,孙有忠曾经差点杀死了它,但你又救活了它。”
  “谢谢你。”
  视频的内容很长,很多人举着身份证录着录着就哭了,不是忍不住,实在是忍得太久了根本不想忍,因为不想屈服于学阀强权,所以被迫中断学业、被迫回到家乡、被迫抑郁吃药,可再好的药也治愈不了现实的无力。
  有人看开了,离开这一行,可回头一看,满目疮痍,其实心里还是该死的在意!
  当有一个人举起了火把,那么漫山遍野亮起来的日子也就不会远了。
  [妈呀,看哭了!怎么会有这种丧尽天良的老畜生!]
  [原来我们看到的,真的只是冰山一角!读书也太不容易了,其中有个是我同学啊,老牛了,我学生时代拍马都赶不上的大学霸啊,居然也会遭受这种不公!]
  [建议严查!不能就这么算了!公检法呢,我们纳税人交了这么多钱,就养这种蛀虫?不是还有人举报他贪污吗?快查他啊!]
  [突然觉得边神好牛啊,他好像也在宁大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但他直接哐哐打脸!据说宁大后来又请他回去读研,笑死,你请人家去教研究生,人家都不一定愿意好不好!]
  ……
  很快,#建议严查#冲上热搜,但不知怎么回事,就是冲不到前排。
  而正是这时,天火发了条微博:
  天火V:真消费才敢说真话,#建议严查#。
  后面还贴了一张账单流水,是原主在宁大期间的缴费证明、以及后来系统还的助学贷款还清证明。
  [苍天啊,边神居然还是靠助学贷款读的大学,就读这个?太耽误人了,要是去京大华大,人说不定在校期间就直接发明抗癌药了!缺大德了!听到没有,你们缺大德了!]
  [边神同学来着,前两天我真不敢上网讲话,其实他上学时期就很沉默,不是在兼职就是读书,超级刻苦,年年第一,当时保研名单下来的时候,我们都看呆了!]
  [既然边神都助力了,那我也来转发!]
  转发越来越多,终于热度压不住了,看到眼熟的“爆”字,边岭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机。
  “我没想到,你居然会直接转发。”
  谢焉文昨天被温循逮到狠狠骂了一顿,今天就来上钟了,倒不是他不勤勉啊,主要前天在射击俱乐部被血虐了,他真没有余力去伺候这位大佬了。
  谁知道一个没看住,人就躺进医院了,这胃也太脆皮了。
  边岭坐在河边的阴凉树下,学着温总爷爷放饵钓鱼,可惜钓了两天了,颗粒无收,从来学什么都很快的边教授有点不服输,最近每天没事就跑来钓鱼:“你再说话,我把你剁了钓鱼。”
  ……完了,染上什么不好,染上钓鱼佬这种恶习了。
  “那我小声一点哈。”谢律师只能委曲求全地开口,“那个,有关于宁大换掉你保研名额那件事,调查组已经查实了,取消了江奕文的保研名额,同时对操作这件事的相关人员予以辞退处理,值得一提的是,那位江奕文同学的入学成绩也是不合格的,所以他不仅没研究生读了,连大学文凭都被取消了。”
  【哈哈哈哈,该啊他!因果反噬了吧!】
  边岭依旧悠悠地钓着鱼:“还有呢?”
  “拔出萝卜带出泥,像这种私下暗度陈仓的违规操作大有人在,不过想要完全查实还需要一点时间,刚好现在这么多人联名上书,宁大这一次不仅校长要换,大概率是要上下一起换血了。”
  边岭的声音肉眼可见的遗憾:“居然没黄,那我的第一学历岂不是还是宁大?”
  “别这样,以后你就是大学教授、是科学院院士,人家不会调查你第一学历的,别说得跟案底似的。”谢焉文顺毛摸,“其实要不是你,这些学生恐怕也没这么大的勇气站出来,你真的太牛了!”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的影响力足够强,科研成果足够硬核,国家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也不会让你的第一学历成为案底。”
  所以这件事,肯定会派人专案专查,不可能轻拿轻放的,换句话说,孙有忠完了,并且“青史留名”,遗臭万年。
  边教授哀嚎一声:“我委屈!”
  “你咋又委屈上了?”
  “这些鱼为什么不咬我的鱼饵?它们是看不起我吗?它们凭什么!”
  听着居然真有几分委屈。
  合着他讲了半天,人心思还是在钓鱼上面啊,谢焉文又体会到了那种“对牛弹琴”的局促感,但该说的东西还是得说:“还有这些,都是给你的各大奖项邀请函、邀约讲座,能推的我都帮你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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