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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一:……这特么什么法外狂徒之家?!
为了确保沈晞安的人身安全,她立刻命人解救对方,却发现沈晞安的定位信号时隐时弱,这可是军部最强的卫星定位了,她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当沈晞安被解救出来后,他们赶到沈家时正好人去楼空。
浴缸里的水尚且温热,说明人肯定还没走远。
沈江海和随雅一脸仓皇地坐在客厅里,太多警察了,人多到哪怕是纵横商场的沈江海都没见过这种阵仗。
“什么?舒婧她不是我的女儿?这绝无可能!”
随雅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开始疯狂撕扯旁边的沈江海:“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你怎么敢的!”
“你这个疯女人,快放开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舒婧怎么就不是我们的女儿了?她是我亲眼看着从产房里抱出来的!”
“晞安那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沈江海开始不确定了,因为他确实已经记不太清了。
“两位请冷静,随雅女士,请你跟我们同事去录口供,关于沈舒婧的身世,她也可以给你详细的答复。”
随雅一离开,沈江海立刻被带到了隔壁的房间:“沈江海先生,请问你还记得韩松妍这个人吗?”
“韩松妍?”沈江海一脸茫然,显然他有过的露水情缘太多了,他根本不记得二十多年前的故人,还是经过警察的提醒,他才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
“她是个心气极高的女人,但她很漂亮,像一团火一样,我是跟她约会过几次,但后来她有了新的男友,我就跟她没什么联系了。”
记忆就像是泄洪的闸门一样,只要有一根引线,本来以为已经遗忘的东西迅速又重回了脑海,“我还记得后来她怀孕了,随雅非说那孩子是我的,简直是不可理喻,我跟她早就断了,她偏不听,闹得人直接流产,我赔了不少钱才把这事压下去。”
怎么说呢,警察轻易不会流露出睿智的目光,除非他真的忍不住。
“警察同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舒婧她真的也不是我的女儿吗?”
警察轻咳了一声,用尽量简短的语句讲述了沈舒婧的由来:“沈先生你可能误会了,沈舒婧她确实是你的女儿,但她并不是你和你夫人所生,她是你和韩松妍的女儿。”
“什么?!”
沈江海的表情管理瞬间破裂,可见对于这个事实,他是无法接受的。
“她怎么可能是我和韩松妍那个女人的女儿?这不可能!”时间过去太久了,沈江海真的记不清楚当初的细节,但他知道韩松妍那个女人对他根本没有情爱,怎么会给他生孩子呢?
“这是DNA鉴定报告,科学是不会说谎的,沈先生。”
沈江海简直要疯了,那他当初赔那么多钱是傻子吗?韩松妍那个女人这是把他当冤大头了?
“警察同志,那我和随雅的女儿呢?她去哪儿了?”
“抱歉沈先生,请你不要激动,关于这个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我们只想询问更多关于韩松妍的信息。”
这个女疯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出动了这么多警察?
可是沈江海能记起来的真的不多,他只知道这个女人长袖善舞,当时笼络了很多富商,至于怎么笼络的,他根本不知情。
“那么,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吗?或许,你有她的照片吗?”
沈江海摇头,他怎么可能还留着那些女人的东西,要是被随雅知道,不得吵得沈家的屋顶都掀翻了。
但没想到的是,沈江海不记得了,随雅却记得非常清楚。
“这个女人,我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随雅显然对韩松妍恨之入骨,或者说她对于每一个想撬动她正室地位的小三都恨之入骨:“我会素描,我帮你们画出来。”
这可真是太好了,随雅的画像一出,下一秒就同步到了所有相关办案人员的手机上。虽然大家都清楚,二十六年过去,韩松妍的长相肯定有所变化,但当年的伪装技术肯定没有那么强,这张画的真实度起码有75%以上。
这对他们调查韩松妍的过往有很大的帮助。
“随女士,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随雅此刻,却非常地焦躁,在听到了韩松妍这个女人的名字后,她只觉得有什么非常荒谬的事情发生了:“所以舒婧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我要知道真相!”
办案人员很快简短地叙述完,她本想安抚一下随雅,然后随雅在听到沈舒婧是丈夫和韩松妍的女儿后,就完全控制不住了。
沈晞安和边岭是抱错的,而且她不只有一个儿子,对她来讲,晞安是她一手带大的,就是她的儿子,可沈舒婧不同。
她居然是丈夫和小三出轨生的贱种!她居然把一个贱种当宝贝养大了!
这简直太恶心了,她当即就反呕起来,她也确实把晚饭全部吐了出来。
太恶心了,沈江海恶心,沈舒婧也恶心。
沈江海听到动静过来,就看到随雅一副要晕过去的表情,他也知道这个事实对随雅来说非常难以接受,于是难得软了声音安慰对方:“对不起,这件事……啊——”
他只觉得腹部一痛,低头一看,就对上了随雅疯癫的双眼和她手中的水果刀:“你——”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负心汉!我要杀了你——”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沈江海被紧急送往医院,随雅当着警察的面行凶也被带上了警车,沈家老宅一晚上,直接人去楼空。
但时间不等人,黄一很明白,如果今夜她抓不到阿萍,那么明天她就没脸见边神了。
这个点边神应该已经入睡了,但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今夜的京市,明月高悬,是个赏月的好日子,当然也是个抓人的好日子。
Pine带着沈舒婧一路换装,可惜这些条子追得太紧了,哪怕是她都没办法做得十分精细,所有的出京路口都需要安检,在这种情况下,她很明白什么叫做灯下黑。
“Pine你掉头做什么?”
“如你所愿,今晚不走了。”
“为什……”
“既然走不掉,咱们就去会会那位国宝级科学家,他这是要逼死我,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要不是就这么一个女儿,她是绝对不会来华国的。
Pine不得不承认自己阴沟里翻了船,以前她知道的,弱小的东西往往是最凶残的,可现在她久居高位,到底还是松懈了。
“不,你……只要风头过去,你可以离开的。”
相较于沈舒婧的仓皇不安,Pine反而情绪平稳,她低估了边岭在华国官方的地位,现在看来她的轻松入境,显然是对她瓮中捉鳖的一种技巧性示弱。
命运真会玩弄她,她当时该直接杀了沈江海才对,这样的话这位国宝级科学家就不会出生了。
真是棋差一着。
“舒婧,我对你不差吧?”
沈舒婧慌乱地点头。
“那就做一回人质吧。”Pine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轻巧的手枪,“你应该知道,边岭的实验室在哪吧?”
作者有话说:
沈遇川:啊?我妈把我爸捅了?!
第63章 报复
很可惜, 沈舒婧并不知道边岭的实验室在哪里。
“我只知道天火药业和琢玉器械的地址,有人一直盯着沈家,我不敢轻举妄动。”
自从知道边岭的身份之后, 沈舒婧就知道沈家周围肯定有人在盯梢,如果这种时候她还敢去调查边岭的下落,那她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废物东西。”
Pine笑着骂了一句,上膛的手枪却并没有收回:“不过没关系,哪怕你知道,估计那地方也是警方给我设下的陷阱。”
沈舒婧咽了口口水,声音十分干涩:“Pine, 你……”
“如你所见,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Pine似乎很乐于见到亲生女儿的理智崩塌,毕竟要不是为了对方,她也不会陷入这种危险的境地, “隋长勇替我经营着金三角最大的贩毒集团,而你,是我唯一的女儿,现在你还敢留在华国吗?”
“不……不是……小本生意吗?”
“当然不是, 高风险才有高收益, 你在京市好歹也生活了那么多年, 如果你能带我离开这里,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银色的手枪在冷冷的月光下,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无名恐怖, 沈舒婧在国外是学过枪的, 但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个毫无抵抗的三岁孩童一样,只能傻呆呆地看着它。
除了帮助Pine, 她别无选择。
可她知道,一旦跟上这个恶魔的脚步,她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为什么……要当毒枭?”
毒枭这两个字,她说出口都有些烫嘴,这几乎已经是她能理解的恶人之最了,她留学国外期间,见过太多太多被毒品摧毁的外国佬了。
她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实在难以接受自己的亲生母亲居然是这种人。
“哪有什么为什么,咱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做这行的,你妈妈我好不容易抢来的家业,你要庆幸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你不需要争抢,就能拥有偌大的产业。”Pine用手枪轻轻拂过女儿的侧脸,“相信我,你会爱上这种翻云覆雨的感觉的。”
沈舒婧只觉得浑身战栗,可她心底却生不起任何的反抗:“我虽然不知道他的实验室在哪里,但我知道他的联系方式。”
“这就乖了,哪来的?”
“随雅对我并没有任何的警惕心。”
“可以,给我吧。”
Pine既然敢单枪匹马地来华国,当然不是全无准备,她在京市有不少暗桩,此刻便到了用他们的时候。
她拿出一次性的备用机输入纸条上的号码,思索片刻,发出了一条信息。
『我是Pine,见个面吧。』
不巧,这边的边岭刚进入朦朦胧胧的浅睡眠状态,一个短信提示音,直接把他干醒了,要知道有他联系方式的人,绝对不会在这种时间点来找死。
【宿主,是Pine!她来找你了!】
边岭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连本来如临大敌的系统都不敢喘气了:“我管她是Pine还是Pineapple,现在她都死定了!”
完了,宿主的起床气直接原地爆炸了。
『可以,来地府跟我见面。』
【宿主,你还好吧?】
“托她的福,我现在只想引爆地球。”
……罪不至此啊,株连九族也不是这么个诛法啊。
托曾南江的福,最近边教授又过上了寄居实验室的生活,他按下旁边的呼叫键,很快就有人敲门进来。
“教授,您有什么事吗?”
边岭直接把手机丢过去:“我有逝。”
……总觉得这个事应该不是他理解的那个事,他接过手机一看,瞬间一个激灵:“您放心,我们誓死守卫您的安全。”
正是这时,他手里的电话响了,来电号码归属显示是未知。
“接。”
电话很快被接通,独属于变声器的声线很快流淌出来:“边教授,久闻大名,早知道我们有这样一段前缘,我早该来问候你的。”
“呵。”边岭现在的火气都能把外头整块的绿化带燎着:“问候我就算了,你可以直接问候我的祖宗十八代。”
Pine:这个人怎么回事,句句不离地府那点子事?!
“何必如此气急败坏呢,我以为我们可以做个交易的。”
“藏头露尾连声音都不敢暴露的鼠类,你也配跟我谈交易?”
是个棘手的人,跟沈家人没有半点相似,Pine当即下了判定:“我确实不配,你是举世闻名的大科学家,所有人都抢着来保护你,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跟我做交易,又要抓我,那我就只能反抗了。”
“你们华国虽然边防很厉害,但也不是全无漏洞,其实你们应该感谢我的,我虽然做这行买卖,但向来讲究你情我愿,你们华国人不愿意跟我做生意,那我的东西就很少销往华国。”Pine的声音很自信,“你信不信只要我一被抓,我手底下那些人就会像鬣狗一样分食我的地盘,他们可不如我这般讲道理的。”
叽里咕噜讲什么呢?烂货比烂大会吗?
边岭听都懒得听,倒是拿着手机的警卫员额头狂冒冷汗,可惜他的紧张无人在意。
“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情。”边岭示意警卫员把手机拿近一些,“你明知道我要对付你,我难道还会给你留下什么产业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边岭饶有兴致地报出了一串化学成分清单,成功让电话那头的电子音变了形:“你怎么会……”有她们最新毒品的配方?
“感谢你千里迢迢送来的实验体,非常好用,你不会以为你对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后,我会只要你的命吧?你的命值几个钱,努力逃亡吧,希望你能跑掉,我更希望你跑回去后,被全世界的同行追杀,我会昭告天下,是你的出现,促成了戒毒药剂的诞生。”
边岭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愉悦感:“Pine,韩松妍,亦或是阿萍,以后全世界都会记住你的名字,你的名字即将载入史册,开心吗?”
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
这句话曾经是Pine的座右铭,而现在已经荣登她心里最厌恶TOP1了,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她就不该让属下去处理这个小子!
她的父亲为她取名为萍,浮萍的萍,她极其不喜欢这个字,所以等她羽翼丰满,她为自己取名为松,不动如松的松,可现在——
她名字里面的咒开始生效了。
“你不能这么做!它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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