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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也命。(穿越重生)——野有死鹿

时间:2025-10-22 08:05:59  作者:野有死鹿
  张灯总是会忘记刘岩其实是个很有钱的人,可能是因为刘岩总做一些很掉价的事情吧。
  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刘岩又表现得自如了起来,他下车给几人引路,夜色已经非常深了,张灯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十点钟,胡宁宁垂头丧气地跟在后头,张灯对她道:“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胡宁宁没说话,张灯说:“而且是工作日。”
  “还是周中,”是张灯最痛恨地周二,他还有三天班要上,回家还有猫的屎没铲,明早还要早起,想象一下都觉得绝望,他道,“你不上班,你根本不知道这有多痛苦。”
  只要没死,张灯第二天就要上班。
  刘岩说:“请进。”
  这屋子虽然他平时不住,却收拾的很干净,没有夸张到有住家保姆的程度,但是显然也是有人定期清理的。
  胡宁宁张望了半天,好像这时候才醒了,她咬着牙道:“这就是你给自己准备的金屋藏娇的据点吗?”
  刘岩皱眉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胡宁宁:“不然怎么会有这个地方?!”
  张灯倒是也联想到了一些有钱人爱做的事情,不怪胡宁宁,现在影视剧都是这样塑造的。
  刘岩道:“这是我姥爷的遗产,这两年房地产走低,抛售太亏,所以留在手里了,本打算租出去的,不过这两年经济形势也不行,没人租得起,就放这里了。过段时间估计会租给我朋友拍短剧。”
  几人:“……”
  好吧,真实的富二代的故事确实没什么美感。
  “再说我养不养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刘岩很反感胡宁宁。
  胡宁宁也很反感刘岩:“你总是做对不起何秋的事情。”
  刘岩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她幼稚。
  不过胡宁宁就是很幼稚的人啊,她只有单线程到了一定程度,才会为了网上的人做到这个程度。
  几个人坐下了,张灯道:“你让我跟何小丘道歉是不行的,不管你承不承认,他确实抄袭我了,我得到的也只是我该得到的东西,这也不妨碍你继续喜欢他啊。”
  胡宁宁:“这不可能啊。”
  “为什么不可能?”
  胡宁宁却不说话了。
  张灯猜测可能她知道些什么,他也不多纠结,便道:“你可能有自己的圈子,你们那里是怎么传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己经历的事情,实在不行把何小丘叫过来,让他当面和你说也可以,毕竟你确实影响到我的生活了。”
  胡宁宁道:“把他叫过来?”
  她对这句话反应很大,说道:“不需要。”
  “他当面和你说比较好,”张灯比较照顾她的情绪,“你不想折腾他的话,打电话也行。”
  胡宁宁却马上道:“那我相信你。”
  张灯:“……”
  他觉得莫名其妙,说道:“真的假的?”
  胡宁宁说:“你们几个当事人都在,你说抄袭了就抄了吧。”
  张灯却觉得,她只是很抵触在这里见到何小丘。
  张灯仔细想了想,他忽然有了个很不好的想法,他试探着道:“你为什么突然回来?”
  “难道是……”张灯自己都觉得很难相信,他道,“是何小丘让你绑架我的吗?”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顿时安静了。
  几个人半晌都没有说话,张灯看着胡宁宁的脸,心下了然。
  他只觉得通体生寒,比刚才被绑在四面漏风的楼房里还要冷。
  这才可以说得通,为什么胡宁宁不想见到何小丘,因为是何小丘让她来的,她失败了,所以不想让何小丘看到自己。
  张灯确实非常了解人心的幽暗,他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
  张灯半晌都没有找到自己的理智,卫原野坐在他旁边,手插在兜里,也显得有些冷漠,
  刘岩是唯一一个有些怀疑的人,他道:“真的吗?”
  他尚且对何小丘的人品抱有期待,他觉得何小丘虽然很自私,但是总不至于真的做出这种违背法理的事情,但是胡宁宁却没有说话。
  刘岩皱眉道:“回答。”
  胡宁宁道:“是我自己想来的。”
  其实很多话,都没必要说得太明白了,他们三个都是聪明人,谁有不明白呢。
  刘岩在沉默中点了一根烟。
  张灯道:“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胡宁宁仍旧回避了这个问题。
  “也许他说,他没抄袭,想让你帮帮他,”张灯心里疲惫,他道,“他只是在利用你。想让你杀了我,或者是让你逼我发一些对他有利的东西,如果他对你说的都是真的,他是不会让自己落入这样的境地的,他会第一个报警,然后网暴我,把我逼到无法还手。”
  “你既然那么爱他,应该也知道,他有多么擅长操纵网络,”张灯说,“但是我不想多说了,我没做过就是没有,你爱信不信吧。”
  张灯说:“你也是个偏执的人,我觉得就算把所有真相摆在你眼前,你该不信也还是不信。我其实也不太需要你相信我了,你只要别再这么傻傻得被当枪使就好了。”
  胡宁宁:“……”
  张灯说这些,自认为已经是仁至义尽,他道:“下次不然就杀了我,让我再有这样的机会,我也不会和你和解了。”
  胡宁宁道:“但是……”
  张灯转头看了他一眼,胡宁宁说:“都是你写的吗?那些东西。”
  张灯:“有一些吧,他自己也写过。”
  胡宁宁又坐了回去,她似乎很受打击。
  张灯觉得她心里应该早就有数,只是很难接受而已。
  今天这件事,搞得所有人心情都不愉快,刘岩有些走神,他弹了弹烟灰,说道:“放她走了?”
  “不然我也没法养她,”张灯说,“各回各家吧。”
  胡宁宁听见自己能走了,居然没有马上动弹,张灯道:“啊?”
  他以为真的赖上自己了,说道:“我没钱啊。”
  胡宁宁道:“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张灯:“?”
  “不行。”张灯说。
  胡宁宁“哦”了一声,但是张灯看她窝囊样,又觉得可怜,问道:“加我干什么?你很可怕啊。”
  “不会伤害你了,”胡宁宁说,“我只是……”
  她说不出具体的想加张灯的原因,张灯想了想道:“别骚扰我。”
  反正张灯的朋友圈里什么都没有,他道:“如果你一直给我发消息,我会把你拉黑。”
  说着他拿出了自己的二维码。
  刘岩显然非常不支持他这种行为,但是也拿张灯没有什么办法,只是警告道:“再有下次,扒了你的皮。”
  胡宁宁嗤笑了一声,送了他一个白眼。
  屋里几个人的关系实在是太过于复杂了,张灯再待一会儿就要过载了,胡宁宁走后,刘岩又对着卫原野虎视眈眈,张灯实在是烦,说道“我回家了。”
  卫原野和刘岩同时站起身来。
  张灯说:“你干什么?”
  刘岩:“回家啊。”
  “这不就是你的家?”
  这话倒是也没错,但是刘岩不打算让他俩单独相处,便说道:“我回别的地方。”
  张灯说:“自己打车回去。”
  刘岩:“?”
  已经十一点了,张灯快要累死了,说道:“我俩回家了。”
  刘岩道:“他和你一起回去?”
  “当然啊,”张灯说,“他没有住处。”
  刘岩:“住这。”
  “反正我这没人用,”刘岩说,“你俩住一起不合适。”
  卫原野站在一边,等着张灯的安排,张灯看了眼他,觉得他似乎对自己住在哪里没什么所谓。
  张灯也生气了,他道:“你说你要住哪儿?”
  卫原野突然经受了无名之火,他好像如有神助,试探着说道:“……听你的?”
  一瓢水浇在了火上,给张灯浇得有些舒服了。
  张灯道:“算了,我俩还有话要说,还是回我那里去吧。”
  卫原野知道,自己这算是安全了。
  刘岩作势要走,说道:“那走吧。”
  张灯拦住他:“你自己打车吧。”
  “我实在太累了,”张灯今天身心俱疲,经受了非一般的折磨,他道,“我明天还要上班,就不送你了。”
  刘岩哭笑不得:“在这儿怎么打车啊?”
  张灯却是了解他的,说道:“你有司机,让他来接你,我真的累了。”
  刘岩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饱含信息,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再坚持,他退后一步,作出让步的姿态,说道:“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可以发个短信。”张灯不吃这套。
  刘岩苦笑道:“可以。”
  其实本就是这样的道理,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张灯也从来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刘岩坐在窗边,手里点着一根烟,看着车子驶离。
  他的世界里,其实很少看到这个视角。
  以他的身份,他从来不会送别人离开,唯一的几次,都是张灯。
  张灯不合群、不合时宜、孤傲、冷淡,他总是比别人先走,又比别人晚来,得到他的喜欢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因为他看起来那么便宜,所以没人知道他的喜欢有多值钱。
  刘岩一口吸完了剩下的烟,暗灭在了高脚杯的红酒里,离开了床边,打了个电话:“是我。”
  “嗯,我今晚回家。”
 
 
第25章 幻想真经(六)
  回去的路上,张灯的手一直很疼,疼得他不断地揉搓旁边没有受伤的皮肤。
  卫原野余光扫到了他的动作,不过没做出什么关心的举动。
  张灯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两人分开了两周左右的时间,唯一的区别就是,冬至过去了,天气越来越冷,白天和黑夜的拉锯走到极限,目前白天已经在已缓慢的速度越变越长,不过体感上来说,仍旧是天黑得很早,往往下班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下去,显得职场人总是很孤独。
  在沉默中,两人走完了全部车程,车停进小区,张灯看了眼手表,是晚上十一点半。
  太晚了,张灯平时这个时候已经洗漱完毕,玩着手机准备入睡了,今天实在是经历了太多,导致他精神很亢奋,还没什么困意,如果明天还想正常上班,看来需要吃点安眠药。
  张灯这样漫无目的地发散着自己的思维,慢吞吞地跟在卫原野的身后,卫原野打开了门,他的指纹依旧等命令密码锁开门。
  小咪马上从门口走了出来,蹭着张灯的小腿,它似乎对卫原野的出现又离开,离开又出现,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张灯发觉小咪好像是这个世界的皇帝,它对自己的世界的里进出的人都抱有既来之则安之的随意,来了就享受,走了也不怀念。
  真的是很先进的思想,张灯感觉受教了。
  卫原野已经是脱了鞋,换上鞋架上自己在超市买的拖鞋,他熟悉得好像没走过,这个家里确实一切都照常,没有任何区别。
  卫原野进了家门,自顾自地去忙了,张灯也赌气起来,不想和他说什么,他给小咪喂了粮,很快又没有事做了,总觉得尴尬,于是非常罕见地勤快起来,刚回家就进卫生间去洗澡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卫原野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抱着小咪,单手刷着手机,神色淡淡地,似乎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趣。
  张灯擦着头发走出来,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用眼神示意张灯去看茶几上,张灯顺着他的眼神看到了他找出来的碘伏和OK绷。
  张灯坐在他旁边,卫原野就自然地拿起了碘伏给他消毒,然后轻轻地把伤口贴上了。张灯刚在洗澡的时候感觉这里非常的疼,但是此时被覆盖住,好像心里升起了巨大的安全感。
  “ok绷这个名字起得就很好,”张灯说,“因为听着就很健康。”
  卫原野:“什么OK绷?”
  “啊,”张灯挥了挥自己的手腕,“这个啊。”
  卫原野道:“不是叫敷贴吗?”
  张灯在包装上找了半天,果真没找到任何关于“OK”的字眼,他疑惑道:“但是不是叫这个名字吗?”
  可能是他小的时候被台湾偶像剧洗脑太深,一直都叫这个名字,卫原野从没听过,张灯仔细想想也是,医用品怎么可能取这么不严肃的名字呢。
  他顿时觉得自己以前总是叫“OK绷”很有卖萌的嫌疑。
  “挺可爱的,”卫原野习惯了他的不严谨,“就这么叫吧。”
  张灯试探着问:“你在生气吗?”
  “没啊,”卫原野只是道,“没什么可生气的。”
  张灯:“你不是很坦诚嘛,怎么还撒谎。”
  “谁说我坦诚了,”卫原野说,“你也不太懂人性。”
  他说的是对的,但是张灯总觉得他这句话攻击性有点强。
  张灯觉得他的火气可能会来自很多地方,卫原野确实有很多立场可以对他生气,比如说他没有保护好自己,让自己陷入危险,又比如说自己又和刘岩搞得暧昧不清,再比如说他对胡宁宁的态度也过于软弱。
  可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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