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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也命。(穿越重生)——野有死鹿

时间:2025-10-22 08:05:59  作者:野有死鹿
  黎麦说:“你俩今天为什么都没上班?”
  张灯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担心你爸爸又来找你。”
  “真的假的?”黎麦有些怔住了。
  张灯硬着头皮说:“真的。”
  其实也有一些这样的原因吧,张灯只能在心里消除一些自己的负罪感,至少他是真的担心黎麦。
  黎麦感觉已经要哭了,眼泪在眼眶打转,她赶紧打岔说道:“少来啊,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张灯:“不要恩将仇报。”
  黎麦大笑起来,好赖是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黎麦给他们找饮料,找拖鞋,服务明显比昨天殷勤多了,她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我爸虽然很混蛋,但是不是特别流氓的那种,不会太过分的。”
  “你们说我姐可能出事了是怎么回事?”黎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了一包薯片撕开包装,一口气塞嘴里一把。
  张灯道:“你不是说她昨天很奇怪吗?也许你爸也会去找她。”
  “哦,没准呢,”黎麦居然觉得这个说辞很合理,也真的有点担心,“我爸确实早就想敲诈我姐一笔了,以前有钱的时候他就想,现在穷了估计会更想。”
  “我还是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吧。”黎麦说到这就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一串号码,张灯坐在她的身边,飞快地在心里把那串数字记下了。
  每当这个时候,张灯就觉得自己脑子很好使,没有被各种各样精神病药品毒害掉,记忆力仍旧是绝佳的。
  黎麦的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她道:“可能是在拍戏吧?”
  “一会儿看到了可能会给我打回来,”黎麦不确定地说,她笑了下,耸肩道,“也可能不会,甚至可能是看到了我的电话故意不接的。”
  黎麦又强调了一遍:“我俩关系真的一般。”
  但张灯却觉得黎麦应该在心里很爱这个姐姐,即使她不说。仅仅凭借着几天的了解,张灯就觉得黎麦是一个非常口不对心的女孩。
  三人在一起闲得无聊,坐在茶几前各玩各的手机,张灯玩手机久了觉得没什么新鲜的,抽了一本书看,这个世界应该有不少书是张灯没看过的,如果有很多时间的话,张灯很想都看看。
  黎麦看很多爱情小说,一些时尚杂志,还有不少的心灵鸡汤,张灯拿了本名为:《如何走完才算不辜负》的书,看了几页,发现黎麦居然真的认真看过,还在给书划了重点线。
  那一章是讲欲望与执念,黎麦划线部分为:“很多人将维持低欲望的人生这一目标变成了一种巨大的欲望,在追求至简的人生时,纯白的房间满地生疮,遍地流脓。”
  张灯觉得奇怪,黎麦不像是会对这种话产生共情的人,无论如何看,黎麦似乎都很热情地拥抱着自己的欲望。
  张灯说:“你喜欢极简吗?”
  “嗯?”黎麦没有印象了,她拿起那本书,说道,“这好像是我姐送我的。”
  黎麦道:“你看我和极简沾边吗?我姐喜欢探索些欲望、能量之类的神神秘秘的东西。”
  张灯发觉黎芽在这本书中真的标记了很多相似的话:“追求无欲是人世间最大的贪欲。”
  “一个自然的全人,理应是卑劣的。”
  “你的欲望昭示了你未来的生活。”
  张灯怎么看怎么觉得很奇怪,似乎都有道理,又好像不太对劲,有点邪典的感觉。
  他翻过书脊看了眼作者,叫:“白言”。
  “好抽象的笔名,”张灯说,“这人是干什么的?”
  黎麦说:“挺出名的一个作者,我姐是他的粉丝。”
  “我看不懂,”黎麦道,“我上班快累死了,懒得看,我和黎芽可不一样,她没火的时候在家待着不上班,看了不少书,还非说要送给我。”
  张灯说:“这书你不看能送我吗?”
  “可以啊,”黎麦没当回事,“你也喜欢?”
  张灯看着就是个文青,黎麦说道:“我以为你喜欢那些诗啊什么的呢。”
  “你拿走吧,”黎麦说,“这本书是签名版的呢,很难拿的。”
  张灯问:“他有签售会吗?”
  黎麦:“没有,他好像不露脸,只给自己的朋友或者是学生签,我姐应该是为了混脸熟花了不少钱。你能理解吗?我真不懂。”
  张灯是懂的。
  书友圈也不乏过分痴迷的人,更何况是这种传授人生经验的书。
  张灯一直有一种观点,就是如果一个人过分的宣扬自己的生活理念,那他本身就是一种“宗教”。
  而不需准绳,无需约束的“宗教”的是难逃疯狂的底色的。
 
 
第68章 饕餮之歌(八)
  黎麦站起来给张灯找袋子装书, 张灯无意间扫了一眼,不由得问道:“你瘦了吗?”
  “嗯?”黎麦对他不怎么设防,“没有吧。体重秤真的坏了。”
  但是张灯真的觉得黎麦好像瘦了,比他刚认识的时候, 明显瘦了一圈。
  张灯问:“你把所有食物都吐了吗?”
  “没有啊, ”黎麦递给他一个袋子, 让他装书,她站在镜子前, 问卫原野,“你也觉得我瘦了吗?”
  卫原野说:“好像是有点。”
  黎麦一脸少来, 说道:“你分明没注意过我!”
  卫原野说:“……那你问什么?”
  黎麦:“看看你是不是也会撒谎。”
  张灯笑道:“他可会骗人了。”
  “是吧, ”黎麦眯着眼睛说道, “我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本质。”
  卫原野没有为自己狡辩的意思,又不怎么说话了, 低头玩手机。
  黎麦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 说道:“好像真的瘦了,我都好久不敢好好照镜子看自己了。”
  “中午吃点好的奖励一下吧,”黎麦非常高兴,“我们吃点什么?”
  张灯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办法这么高强度地进食,正想告辞了,黎麦的手机响了起来,黎麦道:“可能是我姐。”
  结果拿起来道:“咦, 怎么是她?”
  “怎么啦刘柏?”黎麦按了扬声器, “你也没上班嘛?”
  刘柏那边声音不太对劲:“黎麦,你能联系上晶晶的男朋友吗?”
  黎麦笑脸马上冷却了,她意识到出问题了,说道:“我没有那男的联系方式啊。”
  “晶晶怎么了?”
  “她……”刘柏说道, “她状态不太对,你要过来看一下吗?”
  “我腿脚不太方便,我带个人陪我吧,”黎麦问,“方便吗?带个男生进去。”
  “方便的。”
  张灯看了眼卫原野,卫原野说:“你俩过去?”
  黎麦道:“不好意思,两个女生的房间——”
  她其实不需要解释,卫原野也没有非要去的意思,他完全就是在像张灯申请自由行动权。
  张灯道:“我完事了告诉你。”
  卫原野比了个“OK”的手势。
  等卫原野走了,黎麦真心地向他求教:“你是怎么养出这么忠心的家奴的?”
  “没有的事。”张灯谦虚地道。
  黎麦说:“我知道你俩的关系,我无所谓的。”
  张灯:“你当然无所谓啊,又不是搞的你男朋友。”
  黎麦大笑起来,拍了他脑袋一下:“我削你啊。”
  张灯其实对袒露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倒是黎麦很好奇:“说真的,他怎么这么爱你啊。”
  “到底哪里看出来的?”
  “你去哪儿他都陪着你啊,”黎麦觉得太罕见了,“他都快无聊死了,还陪你过来玩。”
  那是因为这也是他的工作。张灯在心里反驳。
  卫原野根本不属于二十四孝好男友的范畴,他就像一匹野马一样,无法被完全驯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等着要踹人一脚。
  张灯说道:“你不了解他。”
  黎麦不太认同,说道:“你也别太不拿人家当回事啊。”
  “我的朋友们感情都不太顺利,”黎麦道,“我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大家的感情都不幸福。晶晶和男朋友处了两年了,我之前就是不支持的,但是晶晶说只是谈着玩玩,那时候男的还有份挺挣钱的工作,是纹身师,我觉得她也不会太吃亏,就没再说什么,后来才知道男的被开除了,晶晶那时候就爱得有些没办法抽身了。”
  张灯扶着她走进电梯,黎麦道:“你以为找到一个好男人很简单吗?”
  “我没这么觉得,”张灯简直崩溃,他道,“我开玩笑的。你看不出来吗?我超爱。”
  黎麦:“我倒是觉得他更爱你,完全离不开你,昨天那么多女生,我敢保证他一个眼神都没看过。”
  “因为他喜欢男的。”
  “单位男的也很多,”黎麦说,“不是也完全不感兴趣吗?”
  张灯又想反驳,那是因为他和卫原野经历得太多……但是说着说着,张灯意识到自己总是在反驳卫原野爱自己这件事。
  “好吧。”张灯说,“是这样的。”
  黎麦说:“命真好啊。”
  张灯还在想这是为什么,他总是找很多理由去解释卫原野对他的好。
  是因为本质上来说,他不够自爱吗?所以才会觉得根本不会有人爱他。
  这个问题把张灯打懵了,知道黎麦问了他好几遍,他才反应过来,黎麦说:“你俩到底怎么认识的啊?谁先追的谁?”
  张灯不确定地道:“应该是我追的他吧。”
  “我就知道,”黎麦激动道,“肯定是这样,你先喜欢上了,得到了又不珍惜,他好可怜。”
  张灯不太喜欢这个说法:“我很珍惜他的。”
  在这段关系中,张灯给自己定位是:下位者。
  他更爱,也更被动,是在等待着卫原野感情施舍的那个人。
  但是当卫原野真的给了他爱,张灯又在心里想,这一切都是因为迫不得已罢了。
  张灯问黎麦:“我看上去很不在意他吗?”
  “也没有。”黎麦说,“只是你看上去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
  “他看上去就只围着你转而已。”黎麦强调道,“他真的只注意着你,你没发觉吗?”
  张灯没有发觉。
  这并不怪张灯,因为卫原野是一个非常敏锐的人,可以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来形容也不为过,卫原野总是可以分出无限的精力去做好一件事,顺便也保护好张灯。所以张灯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难道不是吗?
  张灯又不知道如何去定义了。
  他以后也可以以一个感情顺遂、幸福的人自居了吗?这不会太洋洋得意吗?
  张灯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些问题,他只能又一次强调:“我超级爱他。”
  张灯很少用这么浓郁的词,此番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在感情中吃白食。
  “我知道啊,”黎麦说,“不爱为什么会在一起?我只是想说,你很幸福。”
  “哦。”张灯说。
  张灯慢吞吞地道:“谢谢。”
  黎麦笑道:“你谢我干什么?”
  张灯不知道。
  因为人类自开智之后活得辛苦,不常真的体会过何为幸福,也少有人以一个幸福的人自居,张灯更是不敢,他甚至在感受到幸福的时候都放缓呼吸,小心谨慎,生怕一个不留神吹灭这微弱的火苗,在生活中他总有一种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惶恐感,似乎任何一种幸福都是天上盗取来的不属于自己的神物,被他抱在手心短暂拥有都是对神物的玷污,他更不敢宣扬自己因此而感到快乐。
  张灯觉得自己可悲,只能用人只是生命的容器,所有苦难与欢愉都只是短暂流经身体,不具备任何其他的意义,这样想,让他觉得自己成熟,也觉得没那么虚无。
  张灯小声说:“我与你们女孩不一样的。”
  “我可以不那么幸福,”张灯说,“我能承受的。”
  黎麦觉得他在放屁,张灯解释道:“看到的和感受到的恐怕不一样,如果让你和卫原野在一起,你也许会很痛苦,但我不觉得痛苦。”
  卫原野是一个自我的爱人,偏偏张灯又是一个低自尊的人,他可以在这段感情中无限地去爱而不祈求回应,任何得到的眼神和爱对张灯来说都是彩蛋时间。
  黎麦也很认真地说:“我觉得你的想法不对,没人生下来是要受苦的啊。”
  “我觉得每个人都是来受苦的,”张灯说,“只是我可以多吃一些。我希望你能幸福一些,但是幸福又不是这样的,不是我在这边拧紧了水龙头,水就就可以从你那边流出来。”
  黎麦吃惊于张灯的表达能力,因为张灯的表达太过于具体直击人心,导致黎麦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来接他的话。
  黎麦想了想,说道:“但是你也不应该这么恨自己啊。”
  “恨”这个词张灯初听是过于超载的,但是仔细想想,好像是真的,他也许真的恨自己。
  张灯说:“只有这样我才能……我不恨自己的话,我会觉得自己这辈子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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