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命也命。(穿越重生)——野有死鹿

时间:2025-10-22 08:05:59  作者:野有死鹿
  女人:“你怎么说话呢?导师后期只是把话说得更浅显易懂, 让我们这些无知的信徒能理解真理的奥义。”
  张灯问:“你多大了?”
  “19岁。”
  “你太小了,”张灯说,“对于选择一个信仰来说。”
  这些东西太抽象了,一些没读过书, 或者年纪还小、处在重大的悲痛中的人来说, 寻求信仰的保护是他们求生的本能, 但是往往是在这个时候,才最容易被趁虚而入。
  张灯说:“你做这些家里人知道吗?”
  女人回过头来, 神色不复从前那般倔强,反而沾染了一点迷茫。
  张灯知道原来这是她的痛点。
  女人说:“我不需要他们知道。”
  “好吧, ”张灯启动了自己不轻易示人的移情大法, “其实你知道吗?我特别理解你的想法, 我父母也一点都不关心我。”
  女人嗤笑道:“少来这套。”
  但是张灯知道她只是自以为自己立场坚定,聪明果敢, 如果她真的不会被别人言语打动, 今天就不会在这里。
  张灯继续道:“我反正也出不去,跟你聊聊天而已。”
  何况这也不算是谎言,张灯只是把自己真实的经历经过一些装潢,讲述了出来,他给女人讲自己从小到大在家里经历的事情,一边讲一边和卫原野开玩笑:“你告诉她我有没有骗人?”
  卫原野摇了摇头。
  女人说:“你真是懦弱,居然还真的把车给他们了。”
  “怎么能说是懦弱呢, ”张灯说, “我觉得我很豁达啊,而且本来也不是我买的。”
  女人说:“你根本不会保护自己。”
  “难道非得反抗才是保护自己吗?”张灯问,“我觉得只要让自己活得舒服就算是在保护自己了。也没必要非得进攻嘛。”
  女人并不认同这种观点,她道:“因为你没挨过打。”
  “你呢?你挨过打啊?”
  “我妈也信这个, 只不过不是上神,”女人说,“她信的教告诉她,孩子不需要照顾,只要给食物和水就可以了,剩下的孩子自己内心都懂,只是被掩盖住了,只要随着年龄的增长,自然而然就会了。”
  女人道:“我爸妈小时候因为她的做法离婚了,因为我从小没被教过规矩,我爸也不喜欢我,把我留给了我妈。”
  张灯:“你妈也不想要你吗?”
  “对她来说,要不要我没有区别,”女人说,“反正也不需要养我。我来月经了,没有卫生巾,没穿内裤,只有一条裙子,血块掉在我的腿上,我以为哪里出血了,但找不到出血点,是邻居的叔叔给我买的卫生巾。”
  “初中我开始发育,没有穿过内衣,一直不敢脱外套,无论多热我都穿着校服。”
  张灯忽然发觉,事实上,女性面临的很多困难都是非常具体的,它们细碎繁杂,以一些微小的模样隐藏在她们的来路上,一不留神便会将她们绊倒在地。
  这和张灯的童年完全不一样,与她相比,张灯的窘境都好像温和了很多。
  “后来不念书了,”女人说,“我觉得特别好,社会上没有人在不在乎我穿没穿内衣。”
  张灯说:“可能还是在乎的,只是社会上的人可能更喜欢你不穿内衣。”
  女人愣怔了一下,复又很苦涩的笑了一声。
  张灯也觉得残忍,可有些话即使不说,也不代表着不存在,虽然说了,也影响不了任何现实。
  女人说:“你说了和我第一个男人一样的话。”
  这句话骂得很脏,张灯有点难受了。
  女人道:“但你俩不是一个意思。”
  “我这辈子就没穿过内衣,”女人身上有种很彻底的坦然,让她可以接近疯狂的自白,“生了孩子之后更不用穿了。”
  卫原野都抬头看了一眼,张灯问:“你生孩子了?”
  女人道:“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下真的给张灯搞沉默了。
  “我怀孕了那个男的就跑了,其实他也没跑,他只是不承认,也不给我钱。”女人道。
  张灯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他道:“你没生下来吧?”
  “生了啊,”女人道,“我为什么不能生?我也想看看,养孩子到底是什么感觉。”
  “那你……告诉你父母了吗?你自己肯定是不行啊。”
  女人道:“我妈觉得我很丢脸,她甚至因为我,觉得自己信的教是假的,当然也不肯认我,我爸也觉得很没面子,身边的所有小孩,只有我这么小就怀孕了。”
  她的叙述很少有逻辑,大部分都是感情指引着,想到哪儿就说道哪儿,张灯意外地能听得很明白,很舒服,也完全能理解她想说什么。
  女人道:“我自己生的孩子,不过没照顾好,孩子出了月子之后就死了。”
  张灯:“……”
  张灯要坐不住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听下去了。
  女人说道:“你觉得咱俩谁更惨?”
  “痛苦是无法比较的,”张灯说,“但是你更惨。我承认了。”
  张灯道:“天啊,我没法想象。”
  女人很冷漠道:“这有什么。”
  她看似对这一切毫不在乎,而这种不在乎,对生活的冷遇的种种漠视,反而证明了她已经对生活产生了创伤应激。
  张灯说:“所以是白言给了你救赎的感觉吗?”
  “他说会超度我的孩子,”女人说,“孩子不足月死掉是会缠着母亲的,他说会给我送走。”
  饶是张灯巧舌如簧,此时也无话可说了。
  张灯说道:“可是那也不怪你。”
  “怪我,”女人说,“我不知道孩子睡着了不能离开人,蚊帐掉下来了,把他闷死了。”
  张灯崩溃了:“你到底什么命啊?”
  女人说:“我是老天讨厌的女人。”
  “但是我认为老天讨厌所有女人,”女人说,“这个世界就是讨厌女人的。”
  张灯不知道如何迎接这样一句话,卫原野说:“老天不喜欢任何人。”
  “有一种说法,地球像是一座监狱,这里的所有人本质上都是囚犯,”张灯说,“我们每个人其实都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但是我承认,你的水更热一些。”
  女人道:“那你们就在上等牢房,我在地狱牢房。”
  张灯居然无可反驳。
  他本来只是想劝女人不要相信白言的话,可是此时此刻,他居然也不说不出更好的选择。
  张灯:“但是信仰白言,不会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好,反而会越来越差。”
  女人麻木地看着他,张灯知道这句话对女人来说,毫无意义。
  张灯放弃了,他发觉也不是非要所有人都那么正确,反而是他的态度松动了。
  张灯站起来,走到她的跟前,盘腿坐下了,面对着面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愣了下,说道:“松花。”
  “你姓松?”张灯所在的世界里没有这个姓。
  “怎么了?”女人不明所以,“我随我妈姓。”
  “你好,”张灯伸出手来要和她握手,“我叫张灯。”
  女人很迟疑地看着他,然后试探着伸出手来,两个人的手交握,张灯忽然抱住了她。
  张灯道:“对不起。”
  “辛苦了,”张灯深深地道,“你真的辛苦了。”
  女人眨了眨眼睛,手不知道该放在什么位置,犹豫着,还是没有碰到张灯。
  张灯道:“如果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你一定要告诉我。”
  “真的?”女人并不相信,看着他的眼神仍然戒备。
  张灯:“我能力有限,但是能帮的一定会帮的。”
  女人说:“我听人说,我妈好像眼睛看不到东西了,我不知道她怎么生活呢。”
  张灯:“……”
  张灯问:“你还……”
  “她很要强,给人家做手工活挣生活费,”女人说,“她也没有保险,我不知道眼睛瞎了,她还有没有钱。”
  张灯道:“你很爱她。”
  女人马上否认:“不,不是的。”
  张灯换了种说辞:“你关心她。”
  女人认真地道:“我是个心很软的人。”
  “她怎么样对我无所谓,”女人说,“但是谁也不要死,都活着。”
  张灯:“那如果你孩子的灵魂安息了,你打算干什么去?”
  女人却道:“我哪都不会去,一辈子追随导师。”
  “他是个善良、博学、伟大的人,”女人把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的词语全部安放在白言身上,“只要他还要我跟着他,我哪都不去。”
  张灯在黑暗中看着她目光炯炯的眼神,终于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女人愿意为了白言和两个陌生男人进入陷阱——
  张灯道:“你爱上他了?”
  女人没有回答,转过脸去了。
  这是在张灯看来的,最糟糕的局面也不为过了。
  张灯站起来,看了眼卫原野,即使卫原野在黑暗中,张灯也能感觉到卫原野也在看自己。
  他和卫原野的交流大多都是靠视线,张灯意识到,其实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不大说话的。
  很多时候互相看着对方,就已经能明白他在想什么了。
  这种默契对于他们这种新晋情侣来说,应该说不容易的,但是张灯发觉,现在他似乎都不需要看见卫原野的眼睛,也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卫原野站了起来,他很高,气质又很冷淡,走过来的时候气压让女人感到警觉,她道:“你要干什么?”
  张灯说:“再见吧。”
  “我尊重你的爱情,虽然我觉得以后你会后悔。”张灯尽力不做一个无聊的大人,他知道爱一旦滋生,最快熄灭的方法就是任其生长,越阻拦就会变得越疯狂。
  女人皱眉道:“你们出不去的。”
  卫原野见他聊完了,掏出枪来,走之前,他看了看那尊瓷像。
  “怎么了?”张灯问。
  卫原野摇了摇头,对着门锁来了一枪,门“砰”地一声弹开。
  “等等……”女人道。
  张灯他们真的回过头来,女人踟蹰着说:“不管你们要做什么,能放过他吗?”
  张灯叹了口气,出不去的又怎么会是他们。
  张灯道:“我们不是为了为难谁来的。”
  话也只能说道这个份上,张灯本身没有能力做出任何保证。
  出去的时候,外面的房间没有人,或许白言也知道关不住他们,所以早早地避其锋芒。
  张灯觉得这个白言做事确实透露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似乎真的能预知一些东西。
  而这种感觉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很快判断出,可能是之前的任务也给过他这种感觉,只不过他被清除了记忆,已经不记得了。
  第二天,他们如常去上班。
  黎麦早早地已经到了工位,看见张灯的时候,黎麦精神状态良好。
  张灯问:“黄晶晶怎么样啦?”
  “啊,”黎麦道,“昨晚她没在我那住。”
  张灯:“为什么呀?……等等,不会是?”
  黎麦一副你懂的样子,说道:“那男的昨晚给她打电话道歉,在我家楼下不走,她下去之后,俩人对着哭,又对着笑,然后又抱在一起,然后就走了。”
  张灯说:“我大受震撼。”
  “我也震撼了。”黎麦道,“不过她告诉我这次会分手的。”
  张灯:“很难相信。”
  “什么很难相信,”黎麦道,“你就不用相信。”
  但是黎麦似乎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她对张灯道:“我今早量体重,132斤,我居然瘦了十斤啊。”
  “你不是140吗?”
  黎麦:“骗你们的,其实142。”
  张灯把自己的书包放下,伸了个懒腰,说道:“你对待体重的态度就像黄晶晶对待男人。”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课题。”黎麦说,“你也会有,只是你还没碰到。”
  “我可以了,不用再有了,”张灯说,“我的前半生就是一个巨大的课题窝点。”
  俩人正聊着,洪姐蹬了下椅子滑过来,问道:“你这两天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黎麦说,“我病假呀。”
  洪姐说:“这么着急回来呀,是不是担心有人篡位?听说要有人事变动了,咱们部长可能要换掉了。”
  黎麦不知道该说什么。
  换掉了也不会是她,上次会议她迟到了,给领导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可能五年的工都白打,还得再等机会,那就只能是洪姐上了,在洪姐手下干活,黎麦想想都觉得窒息。
  从现在就开始讨好着吧,黎麦盘算着哪天请洪姐吃顿饭,女性领导也可以,至少不用陪着喝酒。
  办公室的生存环境未免太过恶劣,黎麦感觉简直群狼环伺一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