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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也命。(穿越重生)——野有死鹿

时间:2025-10-22 08:05:59  作者:野有死鹿
  张灯道:“你放开我,我看看他怎么样了。”
  黎麦道:“黎芽的身体一定还在吸收着能量,不然为什么他一直在膨胀?”
  “切断他和黎芽之间的联系,”松花喊道,“在他的掌心,他的掌心有一个图案,那个图案可以连接所有学生的痛苦。”
  黎麦二话不说闷头冲了上去,白言一回身,用触手将她拾起,黎芽一口咬在他的触手上,白言居然面无表情,白言收回触手,把她接到自己的面前,另一只触手抚摸着她的脸。
  白言道:“你很顽强。”
  “你比你的姐姐更顽强,”白言有些可惜地道,“你家的女人都不错,比黎芽更适合做容器。”
  “还是那句话,你来代替你姐姐,”白言说,“我给你药,放了你的家人。”
  黎麦挣脱不开,眼底也染上了一些崩溃的底色。
  远处,张灯扶起卫原野,发觉卫原野没有太大的状况,说道:“你怎么总是吐血啊。”
  卫原野摇了摇头,喉咙嘶哑,还说不出话来。
  张灯捡起他的刀来,莫名觉得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他道:“我来试试。”
  他以为自己能驾驭这把刀,却发现这好像只是一把很普通的刀,但是他还是拿走了,准备当个英雄,却被白言一巴掌拍飞。
  张灯也想吐血了。
  忽然一个声音从背后说道:“让我来吧。老师,我来。”
  白言转头,看到松花站了起来,她并不怎么害怕,说道:“我来代替黎芽。老师,放弃吧,不要再伤害其他人了,如果要伤害别人,就来伤害我吧。”
  白言说道:“‘伤害’?”
  “你叫这伤害吗?”白言说,“你是怎么学的?”
  松花道:“我们走太远了,老师,最开始我们不是要这样的。”
  松花的妈妈说:“你别说傻话了,我倒是觉得都很对。”
  “要想发扬光大,怎么能不牺牲几个人呢?”松花的妈妈对白言说,“你别听我女儿瞎说,她就是有些笨,但是当女人还是非常会当的。”
  黎麦放弃了,说道:“给我药吧,我替她。”
  白言说:“你想好了?”
  黎麦的手一松,小刀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代替了她的回答。
  张灯道:“你别,事情没到这个地步!”
  该死,张灯心想,卫原野恐怕是没有第二阶段了。
  一直以来,张灯和卫原野都只算是任务的旁观者,并不能过分地参与到人物的命运中来,张灯对于事情的发展总有一种气定神闲之感,因为卫原野给他的感觉太安心了,所以他总觉得是会解决的。
  但是这次好像不一样了,他们似乎真正地陷入了危机中。
  张灯对于这种危机感觉到无比的陌生,一时产生了茫然。
  “我来,”张灯下意识地道,“白言,放开她。”
  白言张大嘴,有些戏剧性地夸张地道:“难道我是个恶人吗?”
  “我当然不可能让你们都去死啊,”白言说道,“你们自己选吧。”
  他先拿出一瓶解药,又拿出一瓶毒药,举起来放在自己的脸颊边,笑得无比和善:“都在这里,任君挑选。”
  黎麦二话不说就去够那瓶毒药,结果一双手却在她之前抢走了那瓶毒药,黎麦的妈妈拧开了瓶盖,直接往嘴里倒,她没喝完,黎麦一把手将她的手拍开,黎麦的妈妈有些措手不及,恼怒道:“你要干什么?!”
  黎麦也大喊大叫:“你要干什么?”
  张灯却在这个时候,看到卫原野的手心好像动了动,张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见地上的那把刀好像也动了动。
  卫原野的手动了动,然后那把刀又动了动,然后卫原野的手又动了动。
  张灯意识到了什么。
  卫原野的头低着,倚在墙上,好像已经被废了武功一样,根本没有人再关注他们。
  这边的态势依然焦灼。
  白言有些遗憾地道:“药没有了。”
  黎麦作势就要去抢解药,白言用触手将自己的身体托起,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还真喜欢活着,以为活着是件好事。”
  “那就都活着吧。”白言道,“谁都别死了,就在这痛苦的炼狱互相折磨吧。”
  白言甩开袖子就要走,他道:“等我吞并了所有的欲望,你们自然会懂了。”
  黎麦抓住他的触手,死死地抱住了不放手,跟着被甩了起来:“你要往哪跑?”
  松花也喊道:“老师!”
  她是害怕被丢下的,她妈妈也跟在她身后:“你去哪儿?”
  一把小刀在他的身后慢慢地生升起,张灯忽然跑了起来,边跑边喊道:“黎麦!松手!”
  黎麦看见他张开双手站在下头,犹豫了片刻,还是先选择了相信他,一咬牙撒开手跳了下来,她毕竟一百三十多斤,给张灯砸得不轻,俩人一起摔在地上,张灯下巴杵在地上,眼泪横飞,痛不欲生。
  卫原野站了起来,说道:“白言。”
  白言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一眼:“你还能起来?”
  卫原野掏出手枪来,对准了白言的额头,白言嗤笑一声,似乎觉得无聊、幼稚,也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想要调动自己的触手,但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小刀横空出现,对准了他的手心。
  白言瞳孔收缩,再想要收回手已经来不及。
  小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入了他的手心,空旷的房间只听见声嘶力竭地吼声!
  他的触角乱飞,痛苦不堪,似乎全身的力量都在流逝。
  松花心痛道:“老师!”
  她要去接住白言,但是却没来得及,白言的身体重重掉落在她的面前,松花说:“老师,我们不做了,我们回家好吗?”
  松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在深知他在人生的注脚上填写了巨大的谬误后,仍然爱上了他。
  黎麦的妈妈在地上把黎麦抱了起来,说道:“没摔坏吧?”
  全然不顾旁边为了救黎麦而负伤的张灯已经戴上了痛苦面具。
 
 
第79章 西西弗调(四)
  卫原野扶起张灯, 张灯感觉自己这辈子没这么疼过,他口齿不清地道:“似不似骨折了?”
  卫原野看了一眼,很遗憾地道:“……有点破相了。”
  张灯:“……”
  张灯拿出自己的手机对准自己,看到镜头里自己的下巴已经变成了出现了淤青。
  这大事非常不妙。
  张灯整个面部的骨头都非常痛, 感觉刚才都摔到了, 刚开始还可以说话, 后续简直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对张灯来说无疑是最大的酷刑——他实在太爱发表意见了。
  张灯非常想问那把小刀的事情,现在也问不了, 就在他遗憾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松花的惊呼声。
  “老师?”
  他们几人闻声回头。
  看见白言的身体正在飞速地膨胀——
  他的所有断肢都仿佛是被吸取了精气一样迅速地萎缩, 而白言的身体则像气球一样, 被吹了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 头顶破了房顶,他用手一抬, 将钢筋水泥铸成的房顶像掀开包装盒一样掀开, 扔在了一边,他俯视着众人,所有人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完了。”
  张灯想,我要是死在不能说话的状态的话,就没办法和卫原野告白了。
  这是简直张灯这辈子能想得到的最痛苦的事情了。
  白言怎么会这么大啊?
  张灯在心里怒吼,卫原野道:“他进化了。”
  “但是我们没有。”卫原野说。
  张灯无语地看着他,心里在说:“谢谢你浪费时间说些废话。”
  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众人回望, 黎穗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冲了进来,说道:“白言,我跟你拼啦——”
  然后黎穗看到了白言的脚,只有白言的脚。
  黎穗的砍刀掉在地上:“什么情况。”
  黎麦道:“傻逼, 黎芽和你爸呢?”
  黎穗说:“外边有个导演,说是要带她去看医生,让我办我自己的事情。”
  “你……”黎麦要气晕厥了,黎穗感觉到黎麦的不满,赶紧道:“爸说他也一起去,放心吧。”
  黎麦头昏、脚沉,差点摔过去,被她妈妈扶了起来。
  松花说:“这是他的怨念,他心缘未了,这些年来,他为了让学员感到心里舒适,一直在吸收学员的负面能量,这些能量都积攒在他的身体里,现在全部外显出来了。”
  卫原野道:“现在怎么办?”
  松花问道:“你不知道吗?”
  卫原野也有点失语了,噎住了一秒,才问道:“我怎么知道?”
  松花也觉得荒谬:“我以为你们专程来做这件事,是有办法的。”
  卫原野真的不想推诿责任,或者说狡辩,但他还是没忍住,说道:“你觉得这世上会有第二个白言这样的人吗?”
  松花沉默了。
  卫原野道:“没有参考。你懂吗?”
  松花的妈妈说道:“这……是不是他的法相啊?”
  没有人搭理这个疯子。
  张灯如果能说话,张灯一定会回答,现在唯一一个爱唠嗑的被迫闭嘴了,显得这个女人在当下很格格不入。
  松花的妈妈说道:“难道他真的是……”
  松花知道她妈是什么货色,马上说道:“妈!”
  松花妈妈当即跪在了地上,哐哐地在地上磕头:“神仙显灵,神仙显灵。”
  “还愣着干什么?”她疾言厉色,“还不快跪下?”
  松花被她妈妈拽倒跪下,松花扑在地上,哭道:“你干什么吗?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妈妈!”
  但是白言似乎并没有攻击欲,他只是一昧地变大,等大到一定程度之后,他发出了痛苦的悲鸣。
  那种悲鸣实在太空、太大、太令人胆寒,张灯浑身乍起鸡皮疙瘩。
  白言的声音也变得浑浊,分辨不清含义,他似乎一直在呼唤什么,张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卫原野,卫原野说:“好像是在叫‘老师’。”
  张灯勉强地含糊张开嘴说地道:“不是吧?还要摇人?”
  卫原野抬头看向天空,天色阴沉沉的,整个天空除了乌云空无一物,他终究什么都没有呼唤来。
  白言捶胸顿足,眼睛淌下巨大的水泥一般的淤堵的泪,黎麦说道:“我们跑吧。”
  张灯其实是无比认同的,但是他不行。
  黎麦道:“我们打不过他的。”
  张灯又岂用她来强调这个问题。
  但是白言似乎对他们没有攻击性,他甚至没有低头看过他们一眼。
  张灯觉得整件事透露着一股很微妙的诡异感。
  这种感觉很快得到了验证,一只乌鸦不知从何处飞来,盘旋在了他们的头上,很快飞来了第二只,第三只,慢慢地,他们头顶的整片天空都铺满了乌鸦。
  那些黑压压的乌鸦把天空都遮蔽了,此起彼伏的叫声更是让人听得心悸。
  这场面实在是非常的恐怖。
  张灯下意识地抓住了卫原野的手。
  乌鸦食腐,也许是白言身上散发着的气息吸引来了它们,白言却异常兴奋,双手在半空中挥舞,说道:“老师,是你来了吗?老师?”
  一开始张灯也以为这是白言召唤来的帮手,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这些乌鸦也在不分敌我的啃啄白言的身体。
  松花心痛不已,说道:“老师!”
  她实在太渺小,没有办法保护她心爱的男人,甚至想要攀爬上他的身体。
  白言在疼痛中敞快地说道:“老师,你在惩罚我吗?是我领会错了你的意思吗?这是我该承受的。”
  张灯含糊地道:“坏了!”
  有乌鸦发现了他们,冲着他们来了。
  黎麦说:“我早就说了要跑!”
  张灯有苦说不出,真的跑了,任务怎么办啊?
  他们身处果园,还在附近唯一的建筑物里,这个建筑物刚被白言破坏,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更多地乌鸦冲了过来,卫原野使用飞刀都招架不过来,大家用尽手段,但是还是躲不过他们无孔不入的啃咬,张灯被逼得说话都越来越清楚了:“这不像是普通的乌鸦啊。”
  黎麦道:“白言不是都说了吗,他老师派来惩罚他的,顺便把我们也处理了。”
  “小麦!”黎麦的妈妈在身后拦住她,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
  黎麦感觉到她妈妈的身体往前耸了一下,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她道:“妈?”
  黎麦地妈妈道:“小麦,小麦……小麦。”
  她只是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却不说其他的话。
  人的名字是直接上最短的咒,也许再没有什么比这两个字的威力更大,黎麦居然被这两个字真的安抚了下来。
  黎麦道:“妈,咱们没有到非要死一个的地步。”
  “小麦。”女人忍受着剜肉的痛苦,又喊了一声。
  黎麦说:“你总是这样。”
  她说:“你从来都不跟我道歉。”
  “就算你爱我,”黎麦哭着说,“你也应该跟我道歉。因为你总是、你总是伤害我。说一些很难听的话,做一些让我很难堪的事情。”
  女人说:“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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