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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也命。(穿越重生)——野有死鹿

时间:2025-10-22 08:05:59  作者:野有死鹿
  “是这样吗?”男人淡笑道,“或许吧。”
  张灯相信文字一定承载着超出人类想象的意义,文字的能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所以人类不能给自己去名字,其实是一件好事,如果所有人都能决定自己的姓名,那么所有人的野心都将昭然若揭。
  “宇行,”池小匣说,“那么好,你入学了吧?”
  宇行说道:“昨日入了。听了警示大会,说了一堆不能做的事情,倒是唯一没听到告诉我们可以做什么。”
  张灯道:“都有什么不能做?”
  池小匣道:“简单,看你平时在做什么,就知道了,全都不行。”
  “也不至于吧?”张灯说。
  他除了偶尔偷偷去世界游历以外,也没做过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呀。
  宇行说:“玩物丧志、玩忽职守、朝秦暮楚、乐不思蜀,等等吧……”
  张灯了然:“真是我。”
  “对你们的要求这么严格吗?”张灯觉得不合理,“大家都是人,有些偷懒都是很正常的吧。”
  池小匣说:“谁给你说他们是人了?”
  宇行也道:“世界树公民,不能算是人类吧。”
  张灯:“到底怎么界定的人类范畴啊?”
  池小匣道:“人类至少应该是自然人吧。父母是人类,生出的纯血人类。我们往上找都找不到父母,完全应世界树的需求诞生的,我们可能只能算是类人类。”
  张灯:“那你们类人类高级很多吗?”
  “数量少,品种优,”池小匣道,“很难量产,看你怎么比吧。如果是智力和武力方面,类人类肯定是更高级呀,但是就种族繁衍这方面来看,类人类完全比不上人类。”
  宇行看向张灯,说:“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是?”
  张灯说:“我是只会繁衍的低级人类。”
  池小匣恼怒道:“我分明没有那个意思。”
  “在人类中你也是优秀的人类,”池小匣说,“干什么总是激化矛盾,挑起对立?”
  张灯道:“因为我觉得你们也是人啊。”
  张灯根本不认可池小匣的物种划分,他认为说人话,长得像人,刀子插进去流出来的是红色的血液统一可以称作为人。
  “激化矛盾的是你,”张灯警告道,“把人类分成两个阵营,小心出大问题。”
  池小匣愣了下,宇行说:“其实也有道理。”
  宇行说:“不过似乎没有人关注过这个问题。”
  “你也珍惜现在清闲的时光吧,”池小匣愣了片刻后说道,“毕了业,你也没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宇行说:“不过你为什么不是世界树公民呢?”
  池小匣道:“他是跟着老公嫁过来的。”
  张灯:“……”
  “我的世界出了些问题。”张灯试图润色一下这个故事,结果池小匣马上就给他透了底,说道:“卫原野在援助他的时候,他俩产生感情了,他的痛苦转移成了离不开卫原野,离开卫原野那个世界就要崩塌了,所以就把他自己拎过来了。他在世界树是特别的存在。”
  故事太过于震惊,以至于宇行听了都不知道作何反应,他想了想,说道:“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张灯是拒不承认这个事实的,但是辩驳的话都太苍白了,他说道:“算了,随你们吧。”
  池小匣也觉得疑惑:“但是居然还没有人找你,要给你这件事一个说法吗?”
  张灯:“我不用什么说法啊。”
  “等卫原野退休了,”张灯道,“或者卫原野不干了,我们一起回去不就好了。”
  池小匣:“……”
  “你是傻子吗?”池小匣道,“他怎么可能退休啊,更不可能不干了,世界树公民哪有退休的,只有牺牲啊。”
  这句话把张灯砸得傻在原地了。
  其实张灯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下意识地回避这件事。自从和卫原野在一起之后,张灯都在下意识地逃避他们两个的未来这个议题。
  无论如何预演,他都找不到残酷的体质会为他们网开一面这个选项。
  所以张灯倾向于给自己编织一条比较有希望的道路——卫原野早晚有一天会不干的,他可以等到那天。
  但是卫原野的寿命又似乎是很长的,以张灯私下去了解,至少也有四五百年,张灯开始觉得自己的选择和坚持在这样长的时间下,显得幼稚无知。
  “那怎么办啊?”张灯问。
  池小匣:“你傻啊,当然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你申请永居世界树的权利,等你成了世界树公民,也能拥有同等的寿命,你再去补考个毕业证,然后跑任务攒积分,你俩这样才能永远在一起啊。”
  池小匣道:“你俩现在这样子只能是暂时状态,卫原野没给你说过吗?世界树不会让一个外来者长期住下去的,奇怪了,你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张灯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这样的事情,他不至于想不到,可是卫原野没说,他也就蒙着眼睛糊涂地混过去,他以为真的有简单轻便的路在前面等着他们的。
  被池小匣一说,张灯脸色暗淡了不少。
  池小匣道:“我以为你们两个早就谈好了这件事该怎么办了。”
  “外人申请永居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不过你不是也跟着跑了两个任务了吗,”池小匣道,“我觉得应该还好。”
  宇行说:“你也不必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张灯笑了笑,没什么心思和他们再聊,用通讯器给卫原野发了一句:“在干吗?”
  转业的事情很麻烦,有不少手续需要处理,卫原野最近也很忙,拿着一大堆文件之类的东西出门,回来的时候又拿回来一大堆空表。
  卫原野那边没有马上回复他,张灯觉得头疼,说道:“我回去休息一下吧。”
  “你别生气啊,”池小匣说,“你保证你没生气,我才让你走。”
  张灯无语地笑了,说道:“我和你生什么气啊。”
  宇行也和他告别,张灯回去的路上感觉自己的头痛死了,脑袋都要乍开了,浑浑噩噩地到了宿舍,一头扎进被子里,想挤两滴眼泪,结果也没挤出去。
  好想小咪。
  张灯忽然想,如果小咪在的话就好了,这时候小咪可能也不会安慰他,而是静静地趴在家里的哪一处舔毛,不在乎他的崩溃,有种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的坦然感。
  张灯趴着憋气,复又重新躺回去,仰头看着天花板,陷入了一种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明白的死鱼一般的沉寂中。
  要不就算了吧,张灯想,过一天算了一天,没有办法不也算是一种办法吗?
  不消片刻,他把自己安慰好了,告诉自己焦虑没发生的事情是没有意义的。
  然后翻身下床,找到自己的电脑,在昏暗的日光下,盘腿坐在床边开始,打开了自己的文档。
  女主角刚经历了一次长跑,她气喘吁吁地停在操场前的空地上,感觉自己的喉间散发出铁的味道,看着操场外穿着连衣裙、短裤的女生,背着款式新颖的包从操场前走过,好像他们行走在完全不同的时区。
  “李欣,”身后有人拍了女生的肩膀,她回过头,一个男孩给扔给了她一瓶冰凉的水,“坐会儿。”
  李欣坐在了男生身旁的观众席的椅子上,俩人中间隔了一个空位,男生说:“你跑得越来越快了。”
  李欣从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算作回应。
  男生道:“为什么不学体育啊?”
  李欣道:“我妈想让我当护士。”
  “哪有你这样的护士?”男生笑了一下,复又道,“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你适合学体育。”
  李欣又“嗯”了一声。
  男生忽然道:“你想学体育吗?”
  李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男生道:“你跟我来。”
  男生给了李欣一张名片,说道:“你去找这个人,他能帮你。”
  李欣看到上面写着两个字;“不发。”
  后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张灯写得入迷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的眯起来,门被从外面打开,灯随之也亮了,张灯迷茫地抬起头来,看到卫原野又拿回来了一堆表格。
  卫原野看到他在家有点意外:“又不开灯?不是说要出去玩吗?”
  张灯喃喃道:“又回来了。”
  他的思绪又回到了自己的小说里,然后感觉到卫原野应该是去洗漱了,洗漱完了之后躺在床上,过了会坐在他身边,看着张灯打字。
  张灯如有神助一般地飞速码着:
  ——
  李欣回到寝室后,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她一开始觉得可能是男生是某某健身房的地推,又或者是什么诈|骗团伙,想要骗她的钱。
  李欣思来想去,把那张名片扔进了垃圾桶里。
  下午的课是练习给患者扎针,需要所有学生互相扎,学得是护理,本来男生就很少,一个班级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女生,女生们自发结对了,男生也报团取暖,偏偏李欣没有人选。偏偏这个班级是47人,恰好真的多了一个人。
  李欣自己给自己扎针,扎的青一片紫一片,跑步得时候累成什么样都不会抖的手,在第三次推针的时候,在微微地颤抖着。
  老师把着她的手教她,因为总教不会也慢慢失去了耐心,说她:“硬得像块石头。”
  卫原野静静地看着张灯,在电脑屏幕的荧光照射下,张灯本寡淡柔和的眉骨、眉弓也显得坚毅。嘴角微微抿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看着倔强极了。
 
 
第85章 似故人归(五)
  写了大概两个小时, 张灯感觉胳膊酸了,伸了个懒腰,顺势倒在了卫原野的怀里。
  他懒洋洋地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坐在旁边陪我。”张灯无意识地撒娇,“我都想你了。”
  卫原野说:“知道。”
  张灯道:“你怎么会知道?”
  “不是给我发了消息吗?”卫原野说, “那会儿没看到, 看到了就回来了。”
  张灯说:“你真聪明。”
  这是张灯始终无法对卫原野祛魅的原因之一, 卫原野能体察文字背后的含义,他不低估任何一句话的作用。
  卫原野是一个聪明人, 一点就透,或者不点就透, 所以张灯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和不满, 他把头埋在卫原野的怀里, 用自己的头故意去扎他的脸。
  卫原野笑道:“这点本事。”
  “今天很有灵感?”他问道。
  张灯长叹了口气,说道:“没事做——”
  卫原野没说话, 俩人坐在一起, 气氛很安静。
  张灯想,其实不需要所有事情都要有一个结果的,有些事情经历过本身就很好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是一个幸福的人,因为他幸福的要求真的不高,无论以后怎么样,他都不会过得太差的,他是有好好生活的能力的。——虽然这样想, 带着些故作坚强的色彩吧。
  张灯忽然说:“其实我觉得, 人就是要拥有自己生存下去的全部技能的。”
  这句话实在有些突兀,卫原野道:“什么?”
  张灯道:“我以前觉得父母、爱人都很爱一个人,那这个人肯定是很幸福的,下班后有人给做饭, 衣服有人给收,干什么都被人惦记,这种生活才叫幸福,我知道很俗,但那时候我真的是这样以为的。”
  “然后呢?”卫原野问。
  张灯说:“现在不这样想了,我觉得自己掌握生存的技能才是最重要的,自己能做饭,赚钱,能看病,有独立生存下去的能力,才是真的幸福。”
  卫原野许久没有说话。
  张灯不习惯这种沉默,去看他的脸色,发现卫原野没什么表情。
  张灯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卫原野许久之后淡淡地道,“我为什么会让你这样想。”
  张灯“啊”了一声,心里触动很大。
  卫原野说:“你觉得我不够照顾你吗?”
  张灯说:“当然不是啊,对不起,我说话有些不经大脑了。”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完全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他很担心卫原野会误会他的意思,焦急地顾不上擦自己的眼泪,他道:“我总是擅用言语,但我真的没有讽刺你的意思,我觉得你特别特别的好,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想的。你是成熟的人,这段关系里幼稚的一直都是我。”
  卫原野没有替他擦眼泪,看着他流泪的时候,卫原野的表情从来不是心疼,他总是静静地看着张灯的眼泪很轻易地流下去,仿佛他的感情是什么很廉价的东西一样,以一种覆水难收的劲头冲出身体搞一场亲情大放送,卫原野心里升起一种近乎残忍的破坏欲,他想看到更多的眼泪,为了他,汇聚成伤心的河流,全都是因为他。
  但是卫原野有时候又不得不装出温柔的样子,去擦拭他的眼泪,安慰他不要哭,告诉他世界不像他预期的那样残忍,未来也并非一片黑暗,其实卫原野恨不得这个世界就是那么的残忍、未来就是那么的黑暗,张灯的写作就是那么的不顺利,张灯这辈子唯一的光源只能从他身上获取。
  这次卫原野不想装了,他没有安慰张灯,反而在欣赏这种为他盛开的绝望。
  张灯快要吓死了,他心里甚至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干脆分手吧,他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忘掉一切,别搞得不相爱了再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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