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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禁行档案(穿越重生)——小痕野月

时间:2025-10-23 08:04:33  作者:小痕野月
  他摇头,“我略懂一些计算机技术,我工作的地方非常重视网安防御,所以,不存在什么窥伺隐私的软件硬件。而且我分析过它,它本质上就是一个被编写出来的程序,只是它的来历查不明。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个无聊的恶作剧。我开始跟它聊天,当然,它说的一切我都是不信的,它说的话也很荒谬。
  “它说它来自两百年后的未来社会,那个时代的计算机技术非常发达,它用了一种很尖端的技术才来到我身边。它让我别慌,让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它只是过来看看另一个时空里的爱人,没错,那个爱人就是我,它的爱人也叫江烬。
  “我憋住笑——是的,我当时觉得很荒谬,我当时以为这一切都是个整蛊恶作剧。
  “它打字很慢——当然,它作为一个程序,没有‘打字’这个动作,那都是程序运转的结果,它运转得很慢,上面说的那些话,它差不多运转了整整半年,语序颠三倒四,我觉得又好笑又莫名其妙。
  “后来,它告诉我,它叫岑安。”
  我不禁再次打断他:“可你现在的男朋友,也叫岑安,你在你的资料里写,他是个很厉害的计算机天才。”
  “我现在的男朋友?哦,这更不可思议!我们待会儿再讲他,你先听我说完。
  “它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打字,也没有在我电脑上活动。那段时间我工作很忙,任务很重,深夜要给自己倒杯酒喝才能缓解压力,渐渐也把它抛在了脑后。
  “那天喝完一杯龙舌兰,我听到工作间有响动,我看到了一个男子的背影,他的衣服流光溢彩,腰上有大幅度改造过的枪械……我被他吓到,杯子掉在地上,然后他消失了!
  “我亲眼看着他合成一条线,消失了,就像那种……全息像的消失,你能想象到吧,现在全息通讯也挺常见的。
  “我慌乱地走进屋子,什么人也没有,仿佛一切只是我的幻觉。我桌子上有一台全息设备,我深度检查了它,发现就在不久前,电脑上的那个病毒,操控了它!
  “没错,刚才看到的那个身影,就是病毒的全息形象!他的三次元形象!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全息像又出现了,就是那个流光溢彩的背影!他汲汲地看着我,让我跑,让我去通知科研所的所有人,立刻马上离开,因为有恐怖分子盯上了我们,他们埋了定时炸弹!
  “他的眼睛是那么真诚,那么恐慌,我很难不信。他一边帮我通知同事紧急撤离,一边变淡、消失,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只来得及问他,他是不是那个陪伴我的病毒,他说是。
  “后来,科研所大楼爆炸了。几年前的那场科研所恐袭爆炸事件,想必医生你一定有所耳闻。我们无人受伤,是他救了我啊,那个病毒,他救了我和那么多科研人员!
  “我忘了带电脑,电脑炸没了,即便我复刻了电脑的系统,病毒它……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开始对着电脑郁郁寡欢,反复回忆那些颠三倒四的话,我想我得了相思病……我应该是爱上他了,我爱上了两百年后的一个人……
  “后来有一天,我的老师说他在暗网中看中了一个黑客小鬼,让我设法拿捏住他,这简直小菜一碟,他很快被收服到老师门下,老师待他不差。过了很久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小鬼竟然也叫岑安,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跟他见了一面,天呐,他简直跟那个叫衣着流光溢彩的岑安长得一模一样!
  “很离奇是不是?我偶尔也会怀疑那个病毒,会不会是岑安跟我开的玩笑。我慢慢接近岑安,试探他,后来他成了我男友,可他从来不叫我烬哥,我反反复复地试探他,试探到他以为我在拿他当替身,我也快把他折磨疯了……终于我提了分手,这些年真对不起他啊,是我一直在折磨他……
  “后来我大病一场……可是医生,我忘不了那个病毒,忘不了那个岑安!如果不是他,我想我早就死于爆炸了。
  “我越来越恍惚,越来越不可理喻,最疯的时候我甚至想去撬爱因斯坦的棺材板!我拜访很多宇宙学家、物理学者,看了很多书籍,我坚持穿越现象和平行时空不存在的观点!
  “医生,病毒说过,我是他平行时空的爱人,可两百年后不是平行时空啊,对我们而言只是线性的未来!
  “只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他的爱人!我跟他在两百年后相爱!我去到了两百年后。病毒说,我接下来的人生里,该干什么干什么,可是我接下来该干什么呢?我只想去找它!我快疯了医生!
  “医生,你听说过时间旅行里的‘祖父悖论’吗?如果一个人进行时间旅行,回到过去杀死自己的祖父,自己将无法出生,也就无法完成时间旅行。
  “医生,我接下来就该去找他啊!这是我的宿命!我要去到两百年后的世界!如果我不去找他,两百年后他的爱人也就不存在!他就不会借高科技,以病毒程序的形式出现在我的电脑上!
  “那么他也不会来看我,不会救下我,我会死于爆炸,他的爱人也就不复存在,他更不会来找我,更不会救下我……”
  我皱眉看着他,他此刻的状态已经接近躁郁、癫狂。
  “医生!我要去找他!我必须找他!如果我不去找他,一切都会失去意义!”他眼里跃动着极度兴奋的火焰,“我接下来该做的事就是去到两百年后,去见他,去爱他!”
  “冷静冷静……”我劝道,忧愁地看着他,“可是,你要怎么去到未来社会呢?”
  “这我有办法!医生,你知道冰眠吗?你可能听说过,就在去年,有前沿医学企业对冰眠技术立项,虽然有专家出现很快压下了舆论,但我要告诉你,那不是谣传!
  “的确有一批在进行中了,有些人得了绝症,有的纯纯对现在的社会感到失望,有的更猎奇,想直接进入末世后再苏醒,然后当超级英雄!总之,欲望五花八门,理由就五花八门!
  “这些人很多都是非富即贵,但他们早已对现世看得透彻、失望,他们寄希望于未来、热爱抽象,就跟我一样。
  “我爱上了一个计算机病毒,多么荒唐,呵呵……”
  夜深了,江烬稳住情绪后,走了。
  我思索一宿,最终还是敲下了“妄想症”三个字。
  他却没来拿精神诊断书,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
  一年后,我在新闻上看到他因绝症离世的消息,所有人都在惋惜他天妒英才。
  我又想起了那次夜诊,那虔诚又极度疯狂的眼睛,跟我说,很多得了绝症或者对现世悲观至极的人,选择了冰眠的方式去往未来……
  “疯子……”我惊骇到浑身发抖,“他不会……真的去找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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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要挂请假条了宝宝们,五月中旬见[鸽子]这几天在肝毕设,累晕了[托腮]
 
 
第86章 冰底1
  邮轮停靠在了薄荷港。
  那是薄荷港岛和青洲半岛之间的天然深水良港, 能同时接纳众多大型远洋邮轮停泊、作业。
  港岛城市区的霓虹缥缈迷离,得源于无尽的霾雾和酸雨,白天与黑夜界限模糊, 大面积的光晕染在一起,使它像一颗衔在大陆边缘的蒙尘明珠。
  但海湾又是截然不同的洁净美丽,岑安即将踏上色彩纷乱的陆地,有点恋恋不舍。
  拉尼娜提前联系了他们, 驾驶着飞车横陈到邮轮着陆岛上,兴冲冲地来接三人。
  车内准备了四套透明雨衣和防毒面具,城区的环境实在糟糕。
  “接下来去哪里落脚, 佬儿?”拉尼娜问岑安。
  “找个酒店, 找个网速最快的酒店,我要先睡个好觉。”说着, 岑安闭上眼睛往江烬怀里倒去。
  随船漂航的这几天, 岑安过得跟度蜜月一样快乐,邮轮上娱乐设施丰富多彩, 夜夜举办灯光秀、舞会和音乐会, 江烬还在为江漓送来的冰眠舱与墓碑模型苦恼, 养好伤的岑安就能戴个墨镜, 出房间疯玩一整天, 时不时凭借精湛的黑客技术, 搞点儿不痛不痒的“乐子”。
  江烬羡慕他情绪切换自如, 烦恼的事说抛在脑后就抛在了脑后, 天塌下来也能抽空儿摘两片云朵尝尝味儿似的。
  江烬说他贪玩, 他就狡辩:“那我贪的也是人类最干净纯粹的愉悦情绪,才不是贪迷声色!”
  对于“玩”,江烬一向没什么兴趣和经验, 从前参与过的娱乐项目全然是为了社交,带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渐渐地,他被岑安那种对万事万物的兴趣与由衷的快乐感染到,慢慢搁置对前路的担忧和恐慌,享受炽热的海风与暴烈的风雨。
  “终于知道累了?”江烬调整姿势,将怀里人收紧。他常常被岑安旺盛的精力惊讶到,白天玩遍了整个邮轮,晚上还能抱着他做到半夜,短暂睡一觉第二天依旧神采奕奕。
  江烬乐得他显露疲态,主动休息。
  岑安眼皮不抬,在他怀里小声哼唧着,像只被豢养得很好的小兽。
  飞车潜行雨夜,一片寂静中,霓音忽然叫道:“哇,我们被悬赏了!”
  水雾斑驳的巨幅广告牌上,展示着岑安和霓音的大头像,赏金那一栏,数字5后面跟了八个0,岑安纳闷儿,怎么身价还贬了?之前随影不是说黑杰克值十个亿吗?
  广告滚动,又出现了江烬的脸,这次是寻人启事,酬金比岑安的翻了一倍。
  岑安玩心大发,操纵脑机黑进去,让广告牌上三人同框,把自己底下的数字改成1,江烬和霓音底下都标上0,没标明属性是赏金还是酬金。
  “好了,这下咱都不值钱了。”
  霓音越看越觉得那几个数字像自我介绍:“给我改成1,我不是0!”
  岑安不改,乐不可支。
  霓音从后座伸出手要抓他头发,江烬侧身连忙护住:“算了算了,霓音弟弟……”
  在船上,他从霓音手下救了岑安太多次,几乎成了肌肉记忆。
  拉尼娜一边唏嘘,一边稳稳飞进一家酒店的飞行器着陆岛。
  “佬儿,星野是网速最好的酒店,但全港网速最好的地方不是这里,而是夜后赌场哦。”
  “那太好了,我们先在星野休息几天,再去夜后试试水。”
  试什么水,岑安没明说,拉尼娜先欢呼起来,停了车,快速办理起入住。
  岑安跟江烬自然安排在同一座套房。
  一进门,岑安踢掉鞋子便往床上倒,硬是被江烬薅到浴室,丢进浴缸。
  流水兜头浇下来,沿着峡谷般的躯干流淌。岑安坐起来,抱住江烬的腰,痴迷地吻他腹部那颗红痣。
  岑安很喜欢他那颗痣,最失智的时候在它周围留下过一圈牙印。
  江烬被吻得小腹发烫,撩得他莫名烦躁,他扯开岑安的脑袋,岑安紧闭着双眼,竟然昏昏欲睡。
  江烬有点想笑,轻轻爬进浴缸,那五官他已经描摹了无数次,却怎么也看不够
  一片宁静中,江烬蓦然想起那只冰眠舱,如果他也是百年前的人,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它没有带给他答案,反而带来更多疑问与烦恼,生命的无意义之感像涨潮一样令他窒息,无数次处在崩溃的边缘,幸而他不是一个人。
  他把手放在岑安心脏上,那汩汩有力的心跳跨越了时空来陪他。
  江烬将烘干后的岑安拖到床上,对方呓语着伸出手搂他。从前睡眠浅到一碰就醒,并且讨厌肢体接触的他,早已习惯和岑安相拥而眠。
  “谢谢你啊,岑安。”江烬突然说道。他握紧岑安的手,在他均匀的呼吸声中稳稳睡去。
  第二日,岑安睡过了头,薄荷港的天空难分昼夜,一直都是阴沉的霾蓝色,岑安自觉猜到应该是日上三竿了。
  岑安翻了个身,意料之中地没摸到江烬。
  套房很大,卧室门外传来金属互相敲打的铛铛声。
  岑安赤足循声而去,只见客厅被江烬当成了工作间,地板上堆着金属薄片废料和精巧的切割机,几个矮小的输运机器人趴在桌几边缘,像好奇围观的小孩。
  “醒了?”江烬摘下手套,递给他一只面具,“我改了改,试试尺寸合不合适。”
  岑安双手接过。面具正面看呈纯黑,换个角度又成了白金色,厚厚三层却并不沉重,曲面流畅,与面部接触的那一面十分柔软亲肤,额部有一块工艺复杂的七芒星,像自由女神的王冠。
  “哇,这比墨镜帅多了!”
  面具能遮挡他鼻尖以上五分之四的面部,只露出唇部和线条优越的下颌,口腔和咽部依然能被特殊的面具边缘护住。眼部没有留孔洞,从外看去连眼睛也蒙住了,戴上去才发现视物无比清晰,还有辅助视觉的精密仪器。
  这是江烬一早用最先进的防毒面具改的,在滤毒功能上添加了脑机降温和干扰探测波的功能。
  岑安爱不释手,忽然心念一动,跑到盥洗室迅速洗漱,佩戴上之后,对着镜子一番欣赏,又回到江烬身边。
  江烬指挥着机器人收拾废料,岑安从后抱住他,三分之一的体重挂在他身上。
  “烬哥,我记得这款面具全脸都是封住的,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嘴巴露在外边儿啊?”
  江烬一偏头,嗅到他口腔里的清新气息,瞬间猜到了他的小心思。原本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岑安在不露脸的情况下吃吃喝喝,毕竟美食也是岑安的快乐源泉。
  “刚才跑去刷牙了?”
  “嗯。”
  江烬轻叹,转过身来吻他,顺着他的意说:“当然是为了方便跟你接吻啊……”
  之后几天里,岑安并没有同霓音和拉尼娜以熟悉情况为由,开车出门,沿着灯影迷乱的街道飞驰。他沉迷于“夜后”复杂的网域和服务器,黑杰克还叫阿枚的时候,最常待的地方就是夜后赌场,那里估计也是析冰黑客最早的聚集地。
  自从推断黑杰克是与他共享了一段记忆的溯生人后,他对黑杰克的感情变得奇怪、甚至暧昧起来,这个人身上有自己的影子,阅历却比岑安多十年,但岑安不觉得他就是三十岁的自己,他们究竟有多少年的记忆经历是雷同的,还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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