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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点太极端了(玄幻灵异)——釉彩的钥匙

时间:2025-10-23 08:08:48  作者:釉彩的钥匙
  陶方奕被困在了侧几上,也旁观了这场矛盾。
  这个看起来有点胖胖的男人是这家男女主人的同学,而他喝成这样,主要还是因为感情问题。
  胖胖的男人的妻子和他是青梅竹马,据说两人小的时候他的妻子是个脾气冲的大姐头,带着他闯东闯西。
  后来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的妻子的性格也越来越内敛。
  他们在男人大学刚毕业时就结了婚,从此他的妻子一心打理家务事。
  而这个男人喝得烂醉的理由居然是他的妻子不愿意花钱打扮自己。
  胖胖的男人脸色绯红,他刚刚又跟自己的妻子吵了一架,因为他带回家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而他的妻子认为那是浪费。
  “我!”胖胖男人猛拍自己的胸膛,“我一年三千多万,我就想让自己的老婆用得好点,有错吗?!”
  男主人只能打哈哈敷衍,而女主人的表情不太好看。
  胖男人开始控诉他的老婆变了,控诉到最后,他哇哇大哭,差点吐出来。
  最后胖男人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这家的男主人居然直接让自己的司机把他送回胖男人自己家了。
  送走胖男人之后,这对夫妻一齐叹气。
  “他真的在外面又找了?”女人问男人。
  陶方奕终于明白为什么女主人的脸色一直都不好。
  “是,老吴看见了,找了个二十多的。”男人撑住自己的额头,感觉自己脑袋都大了。
  “书琴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他们三人是同学,有些东西他们看得更清楚。
  事实上,女人和她的丈夫是羡慕过那个胖男人的。
  那个胖男人在结婚之后没多久就有了孩子,到现在已经有三个小孩了。
  他们做不到……或者说压根不敢在大学刚毕业那几年生孩子,他们结婚也很久了,直到事业相对稳定,两人收入足够给一个孩子好的生活时,才开始琢磨要孩子的事。
  现在孩子四岁,他们都四十了。
  他们的身体条件也不允许他们再去生第二个孩子,更何况第一个孩子情况特殊,需要更多的关心和照顾。
  他们每次看到胖男人家的三个孩子时,总会羡慕那几个孩子健康的身体,那几个小孩看见人总是笑盈盈的,特别讨人喜欢。
  最大的那个都16了,上了高一。
  而他们家的孩子才4岁,还不知道未来会如何。
  “说什么书琴不爱打扮,当年她要是爱打扮,徐远他乐意吗?”女人觉得特别讽刺,“刚结婚的时候他有几个钱给人打扮?”
  “现在年纪大了,抖起来了?”
  “以前他们感情好成那样……”男人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脸。
  两人沉默。
  是啊,当年这两人的感情那么好,谁能想到现在会变成这副模样?
  “你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男人有点畏惧,事实上他身边这样的例子不算少,而他在见得多了之后心底生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恐惧。
  怎么像是变了个人?
  有些朋友像是不知不觉地被某些他不熟悉的怪物给取代了。
  不,不是不熟悉。
  他很熟悉。
  不过金钱名利罢了。
  陶方奕看着沉默的夫妻,忽然感觉自己也曾在某一刻身处这样的环境。
  看着周边的人一个个都变了。
 
 
第88章 没有罪恶感的自由
  “没有人觉得那个胖子特别吵吗?”慧姬有些不开心,“这又不是他家,一天到晚往这儿跑什么?”
  不只是想要一个安静地方的慧姬不开心,这家的男女主人其实也不开心。
  他们家小孩每天都会沿着特定的路线在房子里转一圈,而那位育幼师总会在这条固定的路线旁摆放一些有可能吸引小孩的小物件,引导小孩去看,去触摸。
  但是“胖男人”这个人实在太显眼了,他不像是那些各式各样的小鼎玩具,他体型太大,而且会动,会说话。
  小孩现在根本不会来一楼,显然是在躲避这个“不速之客”。
  对此这家的男女主人相当不满意,男主人表示如果徐远没有住处,自己可以暂时把另一套房借给他,男人明确说了自己孩子的情况特殊,但被称为徐远的胖男人却在点头之后继续抱怨自己的家庭。
  徐远说他羡慕男人有个这么好的老婆,办事雷厉风行,说话从来都不婆婆妈妈。
  他又开始拿自己永远都泡在家庭里的妻子去跟自己朋友的妻子比较。
  她们都是差不多的年龄,怎么比怎么觉得自己妻子不堪。
  “不一样的,你老婆干的那些事,肖泽她也弄不过来。”男人没有替自己妻子去接受这莫名其妙的夸赞。
  他和他的妻子总会在某一些他人觉得普通的小问题上被折腾得手忙脚乱。
  徐远摆摆手,他觉得男人在瞎谦虚,可他的话没能说出来,因为在迷迷糊糊中,他看到楼梯那儿有个很怪异的女人。
  那似乎是个年轻的女人,穿着奇怪的黑色广袖大袍,一头银发,那张脸漂亮得不像话,那双眼睛好像是红色的。
  “你……”徐远抓住了男主人的胳膊,他被那个女人盯得有点发毛,“那,那个是你亲戚?”
  “什么?”男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给弄懵了。
  徐远伸手颤抖地指向了那个银发女人:“就是她。”
  “嗯?”被指的慧姬终于意识到对方看到了自己,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有些意外。
  男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楼梯口,什么都没有:“你别吓我啊,那里哪有人啊?”
  “真的!!”徐远反而觉得是男人在吓他,“她就在那儿,你看不到吗?”
  男人只觉得莫名其妙。
  而那个银发女人在看了徐远一眼之后转头就上了楼。
  慧姬找到了正在被小孩把玩的陶方奕:“那个胖男人看到我了。”
  【哪个胖男人?】陶方奕不解,【其他的修士吗?】
  “不是,就是那个叫徐远的,他看到我了。”慧姬说。
  陶方奕相当意外:【这怎么可能?!】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慧姬是残缺的魄,不是木头幻化的,说不定那个人有天分呢?”亡自告奋勇,准备下去转悠一圈。
  他很快就回来了,因为哪怕他怼到了那个男人的脸上,那个男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男人能看到慧姬,似乎也只能看到慧姬。
  “可不对啊。”亡发现了问题所在,“那个男的和这家人的关系这么好,慧姬从叶舒这小孩出生起就开始跟着了,这个男的当时怎么没反应?”
  陶方奕:……
  陶方奕决定亲自去接触接触那个男人。
  某天,徐远再次醉醺醺地躺在了这家人的沙发上,陶方奕立刻屏蔽自己的身体,跑到楼下,开始打量徐远。
  确实,徐远身上的气息有点怪,只是那种妖气淡到几乎无法察觉,亡没有意识到。
  而且这个妖气还很熟悉。
  陶方奕尝试寻找气息最浓的地方,最后他找到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手腕上戴着一串珠子,不过这个珠子不是重点,重点是串着珠子的那根绳,那绳子似乎不是纤维拧起来的。
  陶方奕仔细瞧,他总觉得这东西特别眼熟。
  白色的,一长条,上面还有一些自带的纹路。
  “蛇蜕。”慧姬说。
  正在扒拉珠子的陶方奕:“啊!对!蛇蜕!”
  “啊!!!”胖男人半梦半醒地睁开眼,又看到了那个漂亮到诡异的银发女人,他直接大叫出声。
  女主人愤怒地跑过来,她压低了声音:“徐远!你要疯是不是?!你不知道我们家孩子什么情况?”
  胖男人颤颤巍巍地指向那个银发女人:“这个人……这个人……”
  女人看向他指的地方,心里火气更重:“我看你是真疯了,你再大喊大叫就给我滚出去!”
  慧姬伸出一根食指,抵在了自己唇上,示意男人噤声。
  徐远不吱声了,但他还在望着慧姬的方向发抖。
  慧姬原本想直接离开,可她在转身之前忽然想起了陶方奕说的话。
  【我感觉那个人和你有点像,他似乎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吗?
  慧姬不这么想。
  所以在女主人数落徐远时,慧姬往徐远的方向走了一步。
  徐远的身体缩了起来。
  “我可以让你高兴。”慧姬说,“我可以让你的妻子离开你,我可以让你新的爱人留在你身边。”
  只是画一道符让人迷眼罢了。
  慧姬的身体不在了,但她的记忆还在。
  徐远假装没有听到,他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知道他找了新欢的,但他并不想和自己的妻子离婚,他和他的妻子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们还有孩子。
  “可是你真的还能回家面对她的那张脸吗?”慧姬不解。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缺德了?”亡问她。
  慧姬觉得自己没有缺德,这个男人都已经找了新欢了,不是他自己做出了选择吗?只不过他现在害怕旁人谴责他罢了,又想要新欢,又想要好名头,可这两样东西怎么可能同时属于一个人?
  “陶叔叔,她在拆散人家的家庭噢。”亡对陶方奕说,他注意到陶方奕一直都没什么反应。
  “不是她在拆散。”陶方奕一直在琢磨这个蛇蜕制成的绳子是从哪儿来的,他压根没在意慧姬说的那些话。
  陶方奕指了指徐远:“是他在拆散,慧姬只是顺嘴问了一下而已,人的感情哪有那么脆弱?”慧姬又没法强迫这个男人。
  被吓得醒了酒的男人匆匆离开了,他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过来。
  他去寺庙里看了,又去找了大师,可大师们的说法千奇百怪。
  又说那个女人是冤死在那栋房子里的,说不定他两个老朋友手上有血债。
  可那个女人穿的衣服压根就不像现代的衣服,而且徐远注意过那个女人的眼瞳,是竖瞳,看起来不像人类。
  还有人说那个女人和他的前世有未尽的因果。
  徐远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反正他搞了几张符揣身上。
  徐远担心了十几天,可这十几天什么都没发生。那个女人没有在大半夜找过来,他倒是梦到了几次被那个女人扒皮抽筋,可一觉醒来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他甚至怀疑自己脑袋出了问题,有了妄想症,可最后只查出来自己有焦虑情绪。
  压根不用吃药的那种。
  最后徐远壮着胆子,带着符咒,在自己两个老朋友不怎么欢迎的目光中重新踏入了他们家。
  慧姬压根不知道这个男人经历了什么样的挣扎,她听到男人的动静之后跑下楼围观了一会儿。
  “诶,玩斗地主吗?”亡找了一副牌过来问她。
  慧姬点点头,直接就上楼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跟另一个个体有接触了,更别说玩游戏。
  眼看着自己的符咒对这个怪女人一点用都没有,他有点想哭。
  不过这个女人似乎也不怎么在乎他,这个女人不像是厉鬼,看起来一点都不凶恶。
  厉鬼不应该是那种长着老大一个嘴巴,牙齿特别尖的类型吗?
  已经跑到二楼的亡感应到了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徐远的方向,他总觉得这个人在琢磨和自己有关的事。
  徐远不知道自己被厉鬼给看了,但他就觉得那个女人的表情很平和,也不像是有什么怨气。
  看起来一点都不危险。
  过了一会儿,有一件事佐证了徐远的猜测。
  二楼有一张扑克牌顺着栏杆飞出来了,徐远看到了。
  过了不久之后,那个银发的女人直接从二楼跳下,在确定这家的男女主人都没注意到之后,她把牌揣兜里,又上了二楼。
  她在玩扑克吗?!
  徐远觉得有些魔幻,这个穿着一身古装的女人在玩扑克?
  徐远不知道这个女人穿的衣服具体是哪个朝代的,但他下意识觉得这种大花纹的古装应该特别久远。
  而在发现这个女人有一些现代的小爱好之后,徐远莫名松了一口气,心里升起了一股安全感。
  不过对这个女人的恐惧消失了,这个女人说的话却重新出现在他的脑袋里——“我可以让你的妻子离开你”。
  徐远连忙摇了摇头。
  他这个突兀的动作惹得男女主人都望向了他。
  “你怎么了?”男人问他。
  “没什么,哈哈。”那句话并没有随着他的摇头而淡出他的头脑,“想起了以前那些尴尬的事。”
  他怎么会想和自己的妻子离婚呢?
  他和自己的妻子是一起长大的,两个人初中就开始偷偷谈恋爱了,那时候他们都背着家长。
  后来高中的时候他们还是被发现了,可意外的是,两方家长并没有太多反应,只表示他们不能过早地发生关系,不能影响学习。
  他们的感情一路绿灯。
  大学毕业他们就结了婚,周围的朋友不止一个跟他说过,羡慕他家里有个能帮他处理家务的妻子。
  回去的路上,徐远忽然开始跟司机夸赞自己的妻子。
  他说当年如果没有她包揽家庭的琐事,自己压根没法全心全意地去奋斗,他说她这样的老婆难找。
  司机笑呵呵地点头应和。
  司机应和徐远,只是因为徐远是他的老板。
  作为徐远的私人司机,他早就见过了徐远的新欢,也习惯了徐远忽如其来地表达对自己妻子的愧疚。
  其实司机不太理解自己的老板在干些什么,不明白他都找了个小的了,干嘛又经常把自己老婆夸得天上有地上无,他夸了老婆之后没多久,又要把自己老婆贬到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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