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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点太极端了(玄幻灵异)——釉彩的钥匙

时间:2025-10-23 08:08:48  作者:釉彩的钥匙
  司机不理解徐远只是在说服他自己,他被压制得差不多的那点良心在提醒他,他做的是错的,所以他总觉得自己妻子没有任何优点,归根结底是自己妻子的错。
  无论如何,他想让妻子更在乎个人的生活,想让她像个真正的富太太那样,他总不可能有错吧?
  可真的要离婚吗?
  “离婚”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太沉重了,他再怎么混也记得自己还有三个孩子,所以他不能离婚。
  他个人觉得自己当然不是惦记那点钱财,钱财他还能挣,可是离了婚之后,如果他的老婆不让他看孩子了怎么办?
  此时几乎没有管过自己孩子的徐远似乎成了天字第一号的好父亲。
  他不停地夸赞自己妻子的“好处”,他怎么能跟这么一位“好女人”离婚呢?
  他夸了自己妻子一路,似乎这种对对方的赞美和认同也证明了自己是在乎家庭的。
  可那个银发女人说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回响。
  徐远回到家,而这一顿饭,他的妻子,他的三个孩子,他的父母都在。
  徐远经常要出差,忙的时候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回家一次。
  而每一次他的妻子韩书琴总会在得到消息之后,动员家里的所有人一起陪他吃一顿饭。
  “又有点胖了。”韩书琴看着他有些蜡黄的脸,有些担心,“你这段时间少喝点酒,医生说了,你的肾不好。”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徐远原本心里升起的那么一点“好好对待妻子”的念头就被不耐烦给取代了。
  “我知道。”徐远觉得自己又不是没听到医生说了些什么,不需要她再额外跟自己复述一遍。
  吃饭的时候徐远很沉默,韩书琴试图挑起话题,可徐远没怎么接茬。
  气氛总是很快陷入尴尬,只有韩书琴尴尬。
  不过她也没尴尬太久,因为徐远的父母,包括三个小孩总会很快接茬。
  这又让徐远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他的父母很喜欢韩书琴这个儿媳妇,他的孩子都很喜欢她这个妈妈,那自己呢?自己只是个赚钱的工具吗?
  徐远吃了两口之后就放下了碗筷,表示自己要去休息。
  餐桌上的人目送着他离开,而等他离开之后,餐桌上众人的气氛反而更好了些。
  等众人都吃完饭,韩书琴回了房间,她发现徐远还没睡觉。
  而在徐远发现她的瞬间,徐远问:“你这身衣服多少钱?”
  韩书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棉绸长裙,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她知道徐远的意思,他觉得自己这一身太便宜了。
  “忘了。”韩书琴也生出了一阵火气,她不明白徐远最近什么毛病,一天到晚嫌弃她这个用得便宜,那个用得廉价。
  说完这两个字之后,这对夫妻之间就陷入了沉默。
  随后像是为了反驳,韩书琴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了一件事:“你知道我们这儿202号的那家人吗?”
  徐远:“谁?”
  “那个男的是食品公司的,他老婆是我们这儿合唱团的人。”韩书琴说。
  徐远没想起这个人,不过他捕捉到了“合唱团”这个重点。
  所谓的合唱团,其实就是他们这一片别墅区里的太太们组织的一个艺术团体,她们聘请了专业的退休音乐学院教授来教导,平时会办大大小小的活动,还会出去比赛。
  徐远曾经特别想让韩书琴加入这个合唱团,他觉得韩书琴不能一直把自己窝在家里,更何况那个合唱团的团长是某个知名企业家的老婆,如果韩书琴融入得不错,还能反哺徐远的工作。
  可韩书琴不乐意,她说她和那些人处不过来,她觉得他们的钱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去攀高枝。
  “202号的那家女主人和合唱团里一个低音部的老头在一起了,出轨了。”韩书琴似乎只是在聊八卦,“她老公气得要命,说那个老头比他年纪还大,又丑,家里没有几个钱,不明白自己老婆怎么就跟别人在一起了。”
  “据说他当时冲到现场揪住那个男的打了一顿,还在嚷嚷说‘你要找好歹找个年轻的呢’。”韩书琴模仿着那人的语调说。
  徐远下意识乐出了声,随后又立刻板起脸。
  “我觉得这些团体还是不待最好。”韩书琴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里面的人,人心浮躁,总容易弄出各种各样的事故。”她不喜欢往里面扎堆,她更喜欢和自己以前大学的那些小姐妹约出去玩。
  徐远不作声。
  “你洗了澡再躺床上睡觉吧。”韩书琴对他说。
  徐远默默起身,进了卧室。
  在关门之前,徐远忽然说了一句:“其实那个男的做得也不对,如果你另找了,我绝对不会闹得那么难堪,那么做也太不给你留面子了。”
  事实上,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徐远的第一想法是——如果韩书琴出轨了就好了。
  到时候韩书琴是那个过错方,他的父母不会再站在韩书琴的那边,他的孩子们在了解前因后果之后也不会再给自己的妈妈说话。
  而徐远一定会原谅韩书琴,他不会追究,他更不会让韩书琴净身出户。
  毕竟他们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不是吗。
  韩书琴在听到徐远的话之后没有半分感动,她陷入了沉默。
  两人都洗完澡之后,他们躺上了床,背对背侧睡着。
  徐远没有睡着,在他的脑补里,韩书琴似乎已经出轨了,而他大方原谅了自己出轨的妻子。
  “毕竟是我陪伴得不够。”
  “也不是书琴的问题,我也有错。”
  他在别人口中依旧是个好男人,至于两人离婚之后自己再找个什么样的……那些人也管不着不是吗?
  如果真是那样,他该多轻松啊。
  韩书琴也没有睡着,她愣愣地目视前方,她在回忆这段时间徐远的反常。
  回忆完了之后她又开始回忆自己的人生。
  什么叫“你出轨了我不会闹得那么难堪”?
  徐远是这个性格吗?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徐远是什么样子,她再了解不过了。
  想到最后,韩书琴无奈地笑了笑,她伸手擦拭自己的眼角,她以为自己掉眼泪了,可她什么都没擦到。
  原来没哭啊。
  原来有些东西她早就意识到了吗?
  ……
  “玩斗地主吗?”慧姬摇晃着纸牌盒,询问亡和陶方奕。
  【我现在不想玩。】陶方奕正在被小孩把玩。
  他其实可以远程操控牌,但他最近玩的斗地主有点太多了,慧姬似乎就认准斗地主了。
  亡也不想玩:“你能不能找点别的事做?别认准这一项?”
  慧姬拿起牌,在亡的面前摇晃。
  放在以前她还是王的时候,压根没有人敢拒绝她。
  可现在这两个她一个都打不过,只能用骚扰战术。
  “你别惦记你那斗地主了!你玩点新潮的电子游戏吧。”亡很烦躁。
  自己大晚上好不容易和陶方奕牵一会儿手,她也要蹿出来问他们要不要斗地主。
  斗地主,斗地主,这条蛇脑子里只有斗地主。
  慧姬见亡没有反应,又开始拿着牌在陶方奕面前摇,试图勾起陶方奕的兴趣。
  忽然,一道很轻很轻的声音传到众人耳朵里。
  “银发的……呃,鬼小姐?”
  “鬼小姐?鬼小姐?你在吗?”
  “是不是有人在叫你?”亡问她。
  慧姬不想搭理人,她现在就想玩斗地主。
  亡好奇那个胖男人想做什么,他直接提溜着慧姬跑下去了。
  慧姬满脸不爽,徐远被慧姬吓了一跳。
  不过慧姬手上还拿着扑克牌,应该……也没有太生气吧。
  但她的衣领怎么飘在空中?好像有人攥着。
  徐远鼓起勇气,他轻声问:“鬼小姐,你上次答应我的事真的能做到吗?”
  慧姬不高兴就不乐意搭理人,她还在晃自己的扑克牌。
  徐远沉默一会儿之后问:“你能让我老婆出轨吗?”
  亡:“啊?”这人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
 
 
第89章 不香的欲望
  徐远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危险的交易,也许这个银发女人会想着从他的身上拿走一些什么。
  他不确定自己这样算不算冒险,但显然背负道德上的谴责对他来说更不可接受。
  但徐远没想到这个银发的女人压根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慧姬现在就想玩斗地主,她上次提那么一嘴只是心血来潮,她又不是一个会为他人的人生负责的人。
  而且这个男人想要他老婆出轨?她怎么让这个男人的老婆出轨?这男人不就是想要离婚吗?离婚不就是签个字的事吗?她顶多能让对方的老婆迷迷糊糊毫不反抗地签字。
  慧姬办不到男人的要求,她更不想负责了。
  “实在不行你在手机上跟人玩斗地主吧。”亡说。
  “可以吗?”慧姬不摇她的扑克牌了。
  慧姬不是慕清子,慕清子三魂七魄都投不了胎,但他的术法还在,他还能玩网络。而慧姬什么都碰不到。
  “您在跟谁说话?”徐远问她。
  “我还有事,你去找别人吧。”慧姬扭头上了楼。
  亡看了一眼慧姬,又扭头看向没敢追上去的徐远。
  徐远在颤抖,而亡在琢磨这人类在想些什么。
  “还不够是吗……还不够……”徐远低声念道。
  到了晚上,亡把自己见到的一切念给陶方奕听:“我不知道什么还不够,但是他当时那张脸变得惨白惨白的了。”
  陶方奕在夜晚又变成了大鼎,白天沉迷玩斗地主的慧姬在看到大鼎之后时不时投来探究的目光,她真的对大鼎很在意。
  陶方奕想了想:“他是不是觉得贡品还不够?”
  “嗯?什么意思?”亡不解。
  “有些电视剧不就是这么演的吗?想要达成欲望,就要用自己有的东西交换。”陶方奕用鼎足指了指慧姬,“她又是个‘非人类’生物,那个胖胖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会有更多自己无法理解的力量,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亡思索了一会儿,随后他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其实这个不难理解,只不过亡下意识地站在了非人类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慧姬在亡看来就是个活得糊里糊涂,承担不了责任,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清的蛇妖。
  可对于徐远来说,慧姬一定拥有比普通人类更强悍的手段,而且这些手段是不受监管的。
  其实慧姬什么都没说,慧姬只是不想负责了,而那个男人却觉得是自己给的贡品太少了,这一切都是男人自己的脑补。
  想到这儿,亡忽然叹了一口气。
  他抱着膝盖坐在大鼎身边,而陶方奕抬起了一根鼎足,拍了拍亡的脑门,尽管陶方奕动起来会让人觉得鼎足像个可以变形的软糖,但正经摸上去的时候就会发现这还是一块木头,梆硬的木头。
  木头拍在脑袋上,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就是觉得不吉利。”亡有些不开心,“我们两人快要捅破窗户纸的时候慕清子一直在那儿说什么‘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情’,我们在一起之后又遇到这么一对人类夫妻。”
  那个徐远能看到慧姬是因为他手上那个用蛇蜕圈起来的手串,这一切肯定有很强烈的因果关系作为串联。
  也就是说这一切跟天道有关,亡有点害怕,天道到底在警告些什么?
  “也许只是给我们看看控制不住欲望的模样吧。”陶方奕说,“会害怕是正常的。”如果不害怕,甚至生出了某种认同感,那反而不正常。
  就像看到了路上有一个显眼的,深不见底的深渊,人会下意识远离,绕道,之后更小心脚下的路。
  “陶叔叔,你见过很多吗?”亡问。
  “很多。”陶方奕不害怕,陶方奕几乎能根据自己的经验预判到对方的结局,“如果他摆脱不了欲望,那么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天,都是他未来人生里最好的一天。”
  沉迷斗地主的慧姬终于抬起了头。
  她问出了那个她一直好奇的问题:“我做了王之后你就开始讨厌我了吗?”
  她感觉自己做了王之后陶方奕对她的态度明显变差了。
  “可能我下意识在讨厌你吧,但我没有在你的背后偷偷讲你坏话噢。”陶方奕那时候的感情更迟钝。
  “你直接踢了我。”慧姬提醒。
  “因为根据我的经验,像你这样的人往往会把周围人都拉进漩涡里,我怕麻烦。”陶方奕只想做个大鼎,他没有改变自己的打算。
  事实证明陶方奕的经验是对的,最后叛军打进了都城,他所在的那个大殿直接被一把火烧掉了,他还跟一个不太熟的将军做了那么久的土友,被埋了那么久。
  “现在你有感情了,如果你回到过去,你会直接阻止我吗?”慧姬知道陶方奕有能力阻止,只是大多数时候他什么都不干,只是在那儿杵着。
  “这个问题不成立,我回不到过去。”而且陶方奕觉得自己现在过得挺好的,他不需要去刻意改变一些什么。
  慧姬看着巨大的木鼎,陷入沉思。
  亡靠在木鼎身上,他还是有些不安。
  “你要不要躺进我‘肚子’里试试?”陶方奕问他。
  亡迅速起身:“躺进哪儿?”
  “我肚子里,我以前经常用它装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陶方奕用鼎足打开了自己的盖子。
  亡:“这个‘肚子’是陶叔叔你身体的哪个部位?”
  “你不要用人的身体做类比,我是最后获得人身的。”陶方奕不是动物,他最开始只是一根木头,后来变成鼎,最后才被人雕刻出了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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