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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们能在工作之余找机会睡一觉。
他今天是不是穿得有点太正经了?要不要买点配饰之类的?
喔!带铃铛的项圈一定很适合他,而且会让陶方奕脸红。
他越想越兴奋,压根没看路。
结果就是他撞上了一位失魂落魄的人类。
而那位失魂落魄的人类手里的奶茶正好泼在了他的身上。
闻人傅:……
那人摔倒在地,闻人傅嫌弃地拍了拍自己胸口,随后因为个人习惯,他微笑着冲那个人类伸出了手。
而在看到那个人类的长相时,闻人傅愣了一下。
这个女孩他之前见过。
这不是徐远那个胖子的出轨对象吗?
这么巧?
“你还好吗?”闻人傅的微笑还是很唬人的,那个女孩在接触到闻人傅传达过来的善意之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闻人傅:……
不是,别哭啊!
别拽着他的胳膊啊,他是过来勾引陶叔叔一起睡觉的,他没时间浪费在开导别人上。
他明天还得上班呢。
跟陶方奕待在一起的亡也有些无措,他连忙向陶方奕求助,把他的本体过来找人,结果撞上了徐远出轨对象的事都给说了。
“她在哭?为什么?”陶方奕不解。
“我也快哭了,陶叔叔。”亡捂着自己的脸。
不过另一边闻人傅还是找了个小餐厅,邀请那位学生吃饭,随后询问出了什么事。
这女孩直接从自己不幸的家庭开始讲起了。
无非是父亲暴力,母亲也不管事,她的生活很辛苦。
闻人傅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心里则在淡淡地崩溃。
他不是来做知心大叔的,他是来找自己对象睡觉的。
不过让闻人傅意外的是,这个女孩居然直接把自己做别人小三的事暴露给了他这个陌生人。
而她这次崩溃大哭是因为和徐远见面亲吻时,被她的同学撞见了,有同学拍了照片发在了校内贴上。
“你觉得你的出轨对象是有老婆的吗?”闻人傅问。
“他有老婆,不过他们这些人不就那样吗?女人在家里相夫教子,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女孩说,“我还知道他有三个小孩,可他自己也想出轨啊。”
“他想出轨他没道德,你配合他你没道德,这是两码事。”闻人傅说,“他没道德不能说明你就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那个女生抬头看向闻人傅,看起来愣愣的:“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闻人傅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问,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具体工作内容不能透露,是个普通的公务员。”
“公务员?!”女生很惊讶。
“怎么了?”闻人傅不知道这有什么好意外的。
他思索了一会儿,随后脑中灵光一闪。
等等,他刚才过来的时候特意用发胶弄了个不整齐的背头,看起来比较色气,他希望勾引到陶方奕。
他还在身上喷了点香水。
这个女孩是不是把自己当成那种被人包养的小白脸了?
“我以为……算了。”女孩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果然是被当成小白脸了吧。
啧。
这说明今天他的装扮确实够色气,白瞎了。
第96章 虎蛟吸走了木头的脑子
“陶叔叔……”闻人傅跪在地上,他抬头望向陶方奕,有些无措,“你生气了吗?”
“生气?”陶方奕的手伸向了他的脸,手套冰冰凉凉的,闻人傅下意识用面颊蹭了蹭。
“我当然没有生气。”陶方奕忽然弯腰,他戴着手套的手掐住了闻人傅的脖子,“我只是为你的行为而震惊,你就这么想被我关起来?”
闻人傅有些呼吸不过来了,而陶方奕拽着他的脖颈,落下了一个凶猛的吻。
“诶嘿嘿。”闻人傅想到这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在刷手机吗?”对面的女孩问他。
闻人傅笑不出来了,他还没能脱离这个小小的餐厅。
“没有。”闻人傅在幻想的时候把对面那人的抱怨也都听进去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就算你不是那个小三,也还会有别人,既然总有人会走上那个位置,那正好你缺钱,为什么不能是你。”
他总结完毕之后觉得特别无奈:“可以是你啊,这不已经是你了吗?”
“但是我们同学他们不理解,他们的思想还太幼稚了。”女孩接受不了自己朋友对自己异样的眼光,“我在想,是不是那个人的原配发现我了,她做了什么?”
闻人傅:“……他原配干没干什么我不清楚,但是人家真干了什么你也没处说理啊。”
这又不是超市卖打折鸡蛋,先到先得,没买到鸡蛋的人没资格指责买到鸡蛋的人。
“是她的老公自己要找人的,她要折腾可以去折腾她老公,别折腾到我身上来了。”女孩感到愤懑不平。
“你先等一下,你也没确定是那个人的原配做了什么,你先别把这事儿往别人身上扯。”闻人傅感觉这女孩重点有些歪了。
“所以接下来你准备当着我的面指责我?”女孩问她。
“我才不会这么做。”闻人傅没有那个闲工夫,他根本不是来这儿劝导小孩,而且闻人傅的素质也实在有限。
他只是觉得这个小孩特别别扭。
自己做出了违背道德的选择,但坚定地认为自己一点错都没有,所有的错误全部在徐远那个胖子身上。
可是她明明清楚徐远已婚,不是吗?
似乎她还隐约地认为错在韩书琴身上,尽管她根本没有见过韩书琴。
闻人傅不是陶方奕那种上网只浏览自己感兴趣的视频的纯粹的木头,闻人傅很喜欢在一线冲浪,他压力大的时候还会故意挑起话题跟人吵架。
闻人傅觉得面前这个女孩也经常冲浪,她吸纳了一些非常新潮,非常前沿的思想,然后选择性地使用它们。
感情里出轨的那个是主要责任方,而她也没想真正地进入徐远的家庭,所以她觉得自己没有错。
而她又会下意识认为自己所作所为的暴露是韩书琴干的,哪怕她完全没了解过这个人,她下意识地把韩书琴套进了某个她所嫌弃的,落后迂腐的旧时代女人的壳子里。
她在居高临下,自鸣得意。
她为自己的野心,为自己对未来的规划,为自己的年轻而骄傲。
她当然看不上已经生过孩子,丈夫出轨,且更年长的韩书琴。
韩书琴“理所当然”是个怨妇。
“如果你维持这个想法,也许你以后能过得挺不错。”闻人傅说,“或许你对自己未来的设想都是真的,甚至你可以过得更好。”
女孩并没有多高兴:“然后呢?‘但是你会很孤独’是吗?”
“哈哈,别听他们瞎说,孤不孤独谁也说不好,我可没法给你下定论。”人的一辈子很复杂。
也许这女孩未来会变成一个善于伪装的精致利己主义者,会有很多很多人喜欢她。
“到时候,你今天的所作所为都不值一提,自然会有人说你是有苦衷的,你的家庭,你的出身。”闻人傅想了想,“噢!还有你的野心,到时候就不止你一个人歌颂你的野心了。”
闻人傅确实不是个合格的劝导者,他压根不打算劝导。
女孩眨巴眨巴眼,大概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会这么通情达理。
“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好。”闻人傅看了一眼女孩杯子里的饮料,他发现女孩把饮料给喝完了。
闻人傅也把饮料喝完了,他把杯子放在杯托上,默默旋转杯身,把它摆正。
闻人傅起身:“未来谁都说不好,所以此时此刻,未来根本不存在。”
“此时此刻你只是个不敢承担任何责任的,双标的混蛋。”闻人傅笑着说。
随后不出他意外,对面的女孩想拿起杯子泼他,结果杯子里没有一滴水。
“别贷款成功人士了,受你的谴责去吧。”闻人傅一个侧滑,滑过了桌子,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才不想纠缠。
原本他以为这孩子是无助的,也许只是一时走错了路,没想过自己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所以闻人傅没有直接跑。
现在他得跑了,他还没善良到那种程度。
这孩子的未来和他无关,现在也和他无关。
他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利己会不会给她自己捞到好处,但现在的事实是她和一个胖大叔是情侣关系。
而自己的情侣是个优雅沉稳的厉害修士。
与其浪费时间听对方甩锅,还不如快点跑到陶方奕那儿去。
而另一边,听到亡转述那个女孩想法的慧姬有点生气。
“什么叫她比韩书琴可怜?”慧姬双手环胸,“什么叫‘韩书琴的婚姻注定会触礁,她在其中没有任何推动作用’?”
“也确实没有推动作用。”陶方奕觉得那个女孩在这一点上没有说错,“一直在推的是徐远。”
“那她就一点错都没有吗?”慧姬质问陶方奕,“她太气人了!”
“她在悬崖边走。”陶方奕说。
其实这个女孩影响不到韩书琴,韩书琴如今考虑的也不是情情爱爱,而是她和徐远的婚姻已经彻底走向了终结,她要怎么把三个孩子和尽可能多的资源留在自己身边。
韩书琴确实在调查徐远和这个女孩的恋爱情况,收集证据,但她除了最初最气愤的那一阵以外,其它时候她对那个女孩都是无感的。
这个女孩确实太过年轻了,她才二十出头,韩书琴快要四十岁了,她们都已经是两代人了,这个女孩比韩书琴最大的孩子大不了几岁。
慧姬还是很生气,她觉得虽然韩书琴不能算幽王后,但自己每天晚上都能见到韩书琴,她跟韩书琴更熟,所以她十分自然地站在了韩书琴这边:“韩书琴甚至在看了她的资料之后觉得她是个可怜人!”
但这个女孩明显认为韩书琴只是个可悲的中年妇女。
“她们两个现在都觉得对方比较可怜可悲啦。”陶方奕让慧姬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而且她们的处境也确实不算好。”
“那不一样!韩书琴是被人背叛,那个女人是自己选的!”慧姬觉得韩书琴现在的遭遇不能说明韩书琴不是个好人,但那个女孩直接参与这场混乱,她坏透了。
“是的,她自己选的。”陶方奕点头,“是为了利益。”
慧姬睁大了双眼。
利益?怎么又是利益?
“啊!”亡忽然大叫一声,他的叫声太过突然,把陶方奕吓得一激灵。
“陶叔叔!陶叔叔快下楼!!”亡给陶方奕拍了拍棉花鼎疑似是胸口的位置。
陶方奕:“吔?为什……”
他那个“么”字还没说出口,亡就对准窗口把陶方奕给扔下去了。
陶方奕:?
“你在干嘛?谋杀吗?”慧姬看得一愣一愣的。
“我要谈恋爱了。”亡的身体开始消散,“现在我得偷取一点陶叔叔工作的时间。”
慧姬噢了一声,随后她想起刚才他们三人聊的话题,顺嘴问了一句:“你追求的‘利益’又是什么?”
“哈?”亡感觉慧姬的问话特别奇怪,“你在讲什么屁话?”说完这一句,他就消散了。
屁话?
慧姬感觉亡的素质不高,而且亡似乎真的不理解自己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
亡和陶方奕在一起,图的是什么利益呢?
慧姬还没琢磨明白就直接摔地上了,她再次被拖入梦中,强行关机。
而被扔出一个抛物线的陶方奕最终落到了闻人傅手里。
闻人傅在接到陶方奕的瞬间打开了结界:“叔叔~”
“亡,你下来啦?”陶方奕抬起头,随后他看到了闻人傅的脸,以及闻人傅脖颈上极其耀眼的黄色铃铛。
陶方奕透过黄色铃铛看到了自己,棉花鼎的身影映在铃铛上,随着铃铛的形状而扭曲。
“小傅。”陶方奕盯着黄色铃铛看。
“是我~”闻人傅使劲抚摸陶方奕。
“噢!原来你来找我了啊!我说你怎么会碰上徐远的恋爱对象。”陶方奕恍然大悟。
“是呀,叔叔。”闻人傅低下头微笑。
陶方奕终于看清了闻人傅的脸。
闻人傅在脸红,而且他脑袋上的……是老虎耳朵吗?
陶方奕忽然有些无措,他搓了搓两个鼎足,呃了半天:“这段时间你工作很累,辛苦你了。”
闻人傅:“不辛苦的,陶叔叔。”
陶方奕终于忍不住了,他伸出一根鼎足轻轻拨了一下铃铛。
铃铛轻轻摇摆,它的声音很悦耳。
陶方奕在摇晃的铃铛里看到了一个搓鼎足的棉花鼎。
这个动作好像有点太奇怪了。
陶方奕连忙停下。
闻人傅把棉花鼎捧到脑袋边:“陶叔叔,这几天我工作还好,可是我好想好想你。”
陶方奕又开始搓棉花鼎的鼎足了。
“陶叔叔,我们现在不在任务对象的家里~”闻人傅的嘴巴离陶方奕特别近。
陶方奕搓动鼎足的速度更快。
“呀~陶叔叔。”闻人傅的声音很戏谑,“你怎么这么烫呀~”
陶方奕沉默。
“棉花鼎有自发热功能吗?”闻人傅的鼻尖蹭了蹭棉花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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