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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点太极端了(玄幻灵异)——釉彩的钥匙

时间:2025-10-23 08:08:48  作者:釉彩的钥匙
  很快,棉花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黑色制服的陶方奕。
  陶方奕的一根手指头还勾着闻人傅脖颈上那个项圈。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红色的项圈,只是闻人傅并没有立刻开始游戏,他问出了一个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陶叔叔,为什么你脸上的黑雾消失了。”
  “什么?”陶方奕用自己的手拨弄了一下铃铛,他喜欢听这种叮呤当啷的声音。
  “之前陶叔叔你在结界里变成人形的时候脸上都有一团黑雾。”闻人傅解释说,“可是后来那团黑雾就消失了。”这事儿刚发生的时候陶方奕误以为自己是个人类,闻人傅的问题根本得不到答案。
  “不是消失了,是我把它们弄走了。”陶方奕解释,“我想让你看到我。”
  闻人傅:“……所以那团黑雾到底是什么?”
  “有点类似叶子,我刚能打开结界的时候它们就在了。”那些黑雾不会影响陶方奕的视线,也没什么特别的作用,不过它们也的确可以隐藏陶方奕的真实长相,别人压根看不透那团黑雾。
  但现在情况特殊,陶方奕不止想看到闻人傅,还想让闻人傅看到自己,所以他就把那团黑雾给收起来了。
  陶方奕一边解释一边用手拨弄闻人傅脖子上的铃铛。
  说完黑雾的事之后,陶方奕沉默片刻,转了个话题:“我听说猫猫不能一直戴铃铛诶,对听力不好,你的听力有受影响吗?”
  “陶叔叔,我不是猫,而且我也不会天天戴着它。”闻人傅注意到陶方奕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的项圈上。
  他有些得意,看吧,他就知道这样能勾引到陶方奕,拿捏陶方奕的喜好就是这么轻而易举。
  “陶叔叔~”闻人傅握住了陶方奕拨弄铃铛的手,“我明天还要工作,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好寂寞啊。”
  陶方奕:“啊……”
  “所以陶叔叔。”闻人傅把两条胳膊搭在了陶方奕的肩膀上,“起码今天让我确认我是你的,好吗?”
  他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带出极轻的响声。
  陶方奕感觉铃铛的声音环绕在自己的耳边。
  他轻轻后仰,而闻人傅就顺着他后仰的姿势往他身上压。
  “明天你要工作,这样会很累的噢。”陶方奕提醒。
  “不会,我的身体才没有那么脆弱。”闻人傅的脸已经和陶方奕的面颊贴在一起了,“而且陶叔叔你一定会对我很温柔的是吗?”
  陶方奕咽了口唾沫。
  闻人傅压低声音:“当然~是在粗暴地玩弄之后。”
  陶方奕的手放在了闻人傅的脖颈上,闻人傅笑出了声。
  闻人傅的手被捆了起来。
  就在陶方奕思索是不是捆得太紧了的时候,闻人傅躺下了。
  闻人傅抬起腿,用小腿蹭了蹭陶方奕的长筒靴。
  陶方奕:……
  闻人傅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陶方奕伸出手,一根发光的红绳连接在了闻人傅脖颈的项圈上。
  陶方奕拽了一下。
  闻人傅挑逗似的“啊”了一声。
  陶方奕感觉自己尽力维持的冷静克制快要飞走了。
  想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陶方奕抬起腿,随后他将靴子落到了闻人傅的小腹部位。
  闻人傅的脸越来越红,表情也越来越嚣张。
  真想撕碎这种得意。
  陶方奕又拽了一下绳子:“铃铛的声音会响得很好听。”
  闻人傅那双异瞳里的瞳仁扩大了,他晕晕乎乎地回应了一声:“嗯~”
  再然后闻人傅的瞳仁骤缩,他被捆住的双手抓住了陶方奕穿长靴的脚踝:“陶,陶叔叔!唔!”
  第二天凌晨两点。
  陶方奕鬼鬼祟祟地搂着已经睡着的闻人傅出现在了闻人傅的家里。
  闻人傅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脏了,但是破的地方没被修复。
  陶方奕把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晕过去的闻人傅放在床上,随后开始翻箱倒柜地找睡衣。
  “这个睡衣怎么这么眼熟?”陶方奕拿出一套睡衣之后感觉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个睡衣看起来像是自己的?
  等等,自己的这套睡衣前不久好像找不到了。
  ……这就是自己的!
  陶方奕回头看了一眼陷在一堆陶方奕娃娃里的闻人傅,嘴角微微抽搐。
  陶方奕又在柜子里找到了自己的手套,自己的一些日常衣物,还有梳子和一些小玩具。
  在翻出一沓还没来得及贴的海报后,陶方奕闭上眼,轻轻呼出一口气,随后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默默将这些东西都归位,然后关上了柜门。
  在离开之前,陶方奕想了想,他取下了自己身上的领带,塞进闻人傅的手中了。
  这么喜欢收集,那这个也送给闻人傅玩吧。
  陶方奕摸了摸闻人傅的头,随后他忽然警惕起来。
  这个房子里怎么还有两道呼吸声?
  陶方奕皱眉拉开门,随后他注意到地上有一长条带鳞片的白色尾巴。
  蛇?慧姬过来了?
  不对,这个鳞片不像蛇鳞。
  陶方奕越过尾巴,继续往外走,然后他就注意到了客厅已经睡着的一蛟一虎。
  陶方奕:……
  闻人怀疏和王强过来了啊。
  他们过来干什么的?他们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白蛟的表情似乎有些痛苦,他好像在纠结一些什么。
  陶方奕观察了一会儿,最后发现王强没在纠结,他在痛苦纯粹是因为睡着了的闻人怀疏在嚼他的爪子。
  陶方奕偷偷离开了。
  在陶方奕离开之后没过多久,闻人怀疏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她呸了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吐掉,随后张开爪子伸了个懒腰:“小傅回来了吗?”
  王强没有回应。
  她用爪子拍了拍王强,又喊了几声,王强终于醒了。
  “小傅回来了吗?”闻人怀疏又问。
  “不知道,我去看看。”王强甩了甩前爪,“我的手好痛啊。”
  闻人怀疏很惊讶:“为什么?”
  “不知道,不会是修为出问题了吧。”王强感觉自己的前爪真的特别痛,“我也到了要渡劫的年纪吗?”
  他一边说,一边愁愁地去了闻人傅的房门口。
  他推开了一个小缝隙往里面看了一眼:“啊!小傅回来了!”
  “他在干什么?”闻人怀疏也凑过去。
  “在睡觉。”
  王强关上房门:“好啦!确定他还活着就行啦,我们回家吧。”他们只是想起了闻人傅的存在,过来转悠一圈。
  “他房间里的样子真让人心惊。”闻人怀疏有点担心,“被陶方奕看到了怎么办?会不会因为小傅太变态,承受不住,跟小傅分手啊?”
  “我们可以不把自己看到的讲出去。”王强决定做个不道德的蛟。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闻人怀疏感觉这是在欺骗自己的老朋友。
  “我们就假装没有看到吧,之后再让小傅改一改,他这个奇怪的爱好一般人是接受不了的。”王强叹气,“陶方奕那么正经一个人,肯定接受不了的啊。”
  他们愁愁地离开了。
  ……
  第二天清晨,从梦境回归到现实中的慧姬哇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她慌乱了一会儿之后忽然蔫巴了,她和韩书琴聊了很久,现在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大木鼎啊,你说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慧姬再一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但是陶方奕没有出声回答她。
  “噢,我忘了你现在叫陶方奕。”慧姬望向陶方奕,“陶方奕?”
  正在晃动鼎足的陶方奕终于反应了过来:“啊?你醒了?现在几点了?亡出现了吗?”
  由于闻人傅的暂时死机,他没法分裂出亡来跟着陶方奕。
  “我是想问,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慧姬有些不开心。
  “人,人就是人啊。”陶方奕还在回想昨天晚上的荒唐。
  他脑袋里都是闻人傅最后崩溃的表情,但他又知道这个孩子是开心的。
  “我是说人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啊!你怎么忽然听不懂人话了?”慧姬伸手敲了敲棉花鼎,“你的脑袋坏掉了吗?!”
  “我没有,我只是……你刚才在问什么?人?”陶方奕试图理解慧姬说的话。
  “啊!!你的脑袋就是坏掉了!”慧姬继续敲棉花鼎,“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你那个年轻的伴侣对你做了什么?”
  另一边,刚醒来的闻人傅伸了个懒腰,他原本准备趴在床上舒展舒展筋骨,可他很快就注意到了自己手心上多了一团布料。
  嗯?
  这看起来像是陶方奕的领带。
  闻人傅皱着眉观察。
  确实很像,纹路,颜色,一模一样。
  他把领带放到自己鼻子边,轻轻嗅了嗅。
  确实有一股木头的味道。
  这真是陶方奕的领带?!
  叠得这么整齐?!这不是自己偷偷扯的,肯定是陶方奕送给他的!
  闻人傅左看看右看看,确定不会有人莫名其妙闯进他的房间。
  随后他埋头猛嗅木头的味道。
  与此同时,终于出现在陶方奕身边的亡紧紧搂住了陶方奕。
  “陶叔叔!陶叔叔!谢谢你!!”亡把棉花鼎都搂变形了。
  他搂着棉花鼎蹦跶了一会儿,随后攥着棉花鼎猛亲。
  棉花鼎变得软趴趴了,彻底没法回答慧姬的问题了。
  慧姬:“你怎么这样?!”
  陶方奕:“啊……”
  亡亲了一遍之后捧着陶方奕观察了一会儿。
  陶方奕用鼎足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呀!”亡知道这是陶方奕让自己继续,他再次兴奋地亲吻陶方奕。
 
 
第97章 填不满的空洞
  “只有我一个人在生气。”慧姬双臂环胸,“明明我在为她的遭遇而难过,但是她一点都不在意!”
  陶方奕没有回应。
  “你还没反应过来吗?”慧姬有些生气了,“都两个小时了。”
  被亡捧在怀里的棉花鼎动弹了一下,随后亡使劲地揉搓鼎身,陶方奕又躺回去了。
  “你别总摸他了,他又扁了。”慧姬觉得亡坏透了,好几次陶方奕想要开口,亡都会伸手摸陶方奕的鼎身,搞得陶方奕重新变得迷迷糊糊的。
  “就摸,你管得着吗?”亡冲着慧姬挑衅道,一边挑衅他还一边使劲揉搓棉花鼎。
  “哎呀呀呀!”陶方奕被搓圆搓扁,他感觉亡在跟他玩一些简单又特别有趣的小游戏。这个游戏在外人看来很无聊,但是陶方奕乐在其中。
  “陶方奕!陶方奕!!”慧姬开始念叨陶方奕的名字。
  陶方奕的一根鼎足努力伸了出来,由于亡在揉搓他,他一直在翻滚,所以鼎足也在跟着翻滚,不过陶方奕还是在努力做手势:“韩书琴不在意那个孩子很正常,她的需求和那个孩子不同。”
  慧姬:“……你居然听进去了。”
  陶方奕确实听进去了,而且他觉得这其实没什么可聊的:“她们之间是没有任何共同话题的,或者说那个孩子单方面地拒绝沟通。”
  她们两个的年龄差大到韩书琴上大学的时候,那个孩子估计才进幼儿园大班。
  那个孩子隐约地炫耀自己年轻根本没法让韩书琴嫉妒,因为这是事实。
  而且那个孩子说得很对,不是她还会是别人。所以她这个个体并没有多特殊,也没有多重要,韩书琴在得知对方的想法之后会感到无奈才是正常的。
  这种无奈就像成年人无法让一个沉迷童话的小孩相信彩虹是不能踩的,这只是一种光学现象,它不是桥。
  韩书琴人生里那些复杂的经验对于另一个更年轻的孩子来说只是苍白单薄的“道理”,甚至她还不一定认同这些道理。
  那个孩子认为“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所以她没有错。
  韩书琴觉得“不是她也会是别人”,所以这个孩子何必走上这条路。
  “这起事件里,那个孩子确实不重要,韩书琴觉得可悲的也正是那个孩子不重要。”陶方奕解释。
  “为什么?这有什么可悲的?”慧姬不明白。
  “因为那个孩子的承受力配不上她的野心,韩书琴觉得她在胡搞。”陶方奕只能慢慢拆分其中的理由,这也是他一开始不乐意搭理慧姬的原因,这东西拆分起来实在太麻烦了。
  “最简单的就是她得到的和她失去的不匹配。”
  徐远能给她什么?走关系让她进自己工作的那家公司?让她得到更快速的晋升?让她成功摆脱原来的生活?
  当然可以,这些对于徐远来说并不难。
  可问题是,如果那个孩子想要这些,她和徐远的关系就不能只是男女朋友。
  徐远现在昏了头,但这并不代表他的精明算计全部消失了。
  他会上慧姬的当是因为慧姬和陶方奕他们真的有徐远无法理解的力量,徐远不敢质疑强悍的未知生物,只能不断地说服自己。
  但那个孩子对于徐远来说并不强大,这个孩子生活在现实世界。
  徐远对她所谓的爱情只是为给自己的逃避找个理由,至于之后的徐远准备给出多少,就要看那个孩子能付出多少。
  徐远想要跟那个孩子结婚,但那个孩子并不愿意做别人的后妈。
  不愿意是很正常的,毕竟徐远已经有了三个孩子,而且孩子都已经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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