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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点太极端了(玄幻灵异)——釉彩的钥匙

时间:2025-10-23 08:08:48  作者:釉彩的钥匙
  索菲亚愣住。
  他们的主人不再满怀热血,不再柔弱善良,他们不再需要一堆的帅哥或美女,他们在短暂的梦境之后选择投入了自己并不精彩纷呈的人生。
  他们在痛苦,在碰撞。
  不断地失控,又尝试稳定现状。
  “我的存在是为了让他感到快乐。”烈焰笑了,“他不需要我了,因为他六岁了。”六岁的孩子不会再因为三岁的事而快乐。
  可陶方奕也说过,刘轩勇是个乐天派。
  他不是在六岁忽然变成乐天派的。
  所以……
  “我们做得真棒。”烈焰说。
  也许未来某一天,会有人告诉刘轩勇,他并不好看,他某些习惯真的很糟糕。
  这种冲击会让刘轩勇很受伤,那个时候他们会再出现的,他们是缓冲带,他们会给那个孩子一个疗伤的空间。
  在难过之后,刘轩勇并不会过度自卑,不会盲目地改变自己,他会评估对方的话语,如果对方只是在攻击他,他能把那段不好的关系筛选出去,不会为此难过太久。
  不用急于把他留在现在,这本来就是个会不断长大的,属于未来的小孩。
  “他的时间不能停留在现在。”烈焰抽出手,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别的什么。
  烈焰把手放在身后,他拨开了自己的开关。
  漂亮的灯亮起,伴随着他那句经典台词——“我是烈焰!我将为正义而战!”
  烈焰不断向前狂奔,他猛地一跃,抱住了那个大狗的嘴巴。
  一旁已经有玩具的身体被咬弯了,但他们还是爬起来继续抵抗“大怪兽”。
  教室里的老师也跑了出来,那位老师一把抓住还在发懵的刘轩勇,把刘轩勇塞进教室,随后把前后门都给关紧了。
  孩子们趴在窗户那儿看着和空气搏斗的大狗。
  老师已经在打电话报告说校园里闯进了疑似有狂犬病的狗,随后又询问刘轩勇有没有事。
  刘轩勇的腿摔破了一层皮,他看起来还有些懵。
  刚才晨星也在检查刘轩勇的情况,他抓着衣服,被老师一起薅进教室了。
  晨星努力往窗台的方向跑。
  而索菲亚能看到烈焰还抱着狗嘴,烈焰的力气没有狗大,他尝试跟狗周旋,可他的手臂还是被狗给咬到了。
  玩具是不会疼的。
  烈焰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所以他还在笑。
  “我不想让人伤害到他。”
  “但现实没有那么完美,所以我想,在他受伤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来我怀里,我会抱抱他。”
  “我们都会抱抱他。”
  学校的警卫赶过来了,他们驱逐那条不对劲的大狗到了其他的地方。
  索菲亚连忙跳下窗台,她跑到了烈焰身边。
  烈焰身上的灯已经损坏,索菲亚把烈焰翻了个面,发现他放电池的地方已经坏掉了。
  索菲亚拍了拍烈焰。
  烈焰身上的灯闪烁了一下,随后他卡卡的台词响起。
  “我,我是烈焰。”
  “我将为,为,正义而战。”
  好中二的台词啊。
 
 
第40章 勾勒出世界
  索菲亚和晨星努力把稀碎的玩具们带回家了,他们还偷了一个小孩的塑料袋,全程拖着这些玩具回去。
  索菲亚把玩具们拖到了陶方奕面前,询问陶方奕可不可以救救他们。
  陶方奕被这些玩具的惨状给震惊到了,在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他尝试复原这些玩具。
  可这些玩具的身体虽然被复原,意识却不在了。
  只有一个小拼图的意识还模模糊糊的。
  拼图被恢复时微微动了一下,他打了个哈欠:“我有点想睡觉。”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拼图不是想睡觉,他是马上就要消散了。
  “索老师,我做得怎么样?”拼图问索菲亚。
  索菲亚哽咽着摸了摸拼图:“你做得很好……非常好。”
  拼图:“那我要一个大大大大的屁股!”
  索菲亚:……
  这孩子的需求太过滑稽搞笑,在这种场合下,要屁股的需求怎么听怎么怪。
  偏偏这块拼图还在追问:“可以给我吗?”
  索菲亚捂着脸点头。
  拼图继续:“那,那我要一个比操场还大的屁股!”
  “噗。”有幻想生物没憋住,在难过的情绪中笑出了声。
  “好,我给你。”索菲亚嘴唇在抖,她非常悲伤,但这块小拼图的脑回路实在太清奇了。
  小拼图笑出了声,只是他的笑声越来越小,最后他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只留下索菲亚又哭又笑。
  陶方奕走上前抚摸小拼图,他自责到有些手足无措:“抱歉,我没有给你们保命的术法,这……这是我的失误。”
  “与你无关。”刀灵适时上前,他看起来格外难过,毕竟他拥有刘轩勇的所有记忆,这些玩具曾经属于他,“他们本来就没有生命,你恢复了他们的身体,他们却没有醒过来,这说明他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玩具是不会痛的。”刀灵伸手想要摸摸陶方奕的脑袋,结果发现亡的手已经放在那儿了。
  “他们本来就是源自刘轩勇,你可以把他们看做刘轩勇意识的延伸。”刀灵收回手继续解释,“三岁的孩子能给自己更纯粹的爱,六岁左右他们开始向外探索,这种纯粹到有些自私的爱就得为社会化去让步了。”
  “都是这样的。”刀灵继续说,“他们只是提前把自己还给了刘轩勇。”
  陶方奕看向刀灵:“你的身形是不是淡了一些?”
  “嗯,他们的执念都在变少。”刀灵指向周围那群玩具和幻想生物。
  “为什么?”陶方奕问。
  “你不理解吗?”刀灵反问陶方奕。
  陶方奕迷茫地摇了摇头。
  他能理解三岁的玩具对自己的喜欢更加纯粹,但他不理解为什么其他的玩具会受三岁玩具的影响。
  毕竟其他的玩具更年长,他们不会觉得三岁玩具的行为很蠢吗?
  “可能因为他们都是最初的喜爱的变体吧。”刀灵笑了。
  陶方奕不自觉伸手挡在自己的胸口,这次他的小短手能摸到了:“我也有吗?”
  “我认为你是有的,但你的情况似乎有点特殊。”刀灵说。
  陶方奕看向正在安慰自己的亡:“你有童年的玩具吗?”
  亡摇摇头。
  刀灵觉得亡大概率是不记得了。
  但亡知道自己确实没有玩具,或者说他的所有玩具最终都被他自己杀死了。
  亡有点分不清喜爱和破坏欲,很多时候他没法像正常人一样克制自己杀戮的欲望,而憋的久了他的理智又容易出问题。
  亡之前问过陶方奕,问陶方奕担不担心自己忽然对他动手。
  陶方奕很克制地用看傻子的眼神去看他。
  亡知道自己问错人了,不过陶方奕的反应也确确实实给了他一种安心感。
  “我想去找找自己以前的玩具,不过我应该找不到了。”陶方奕自己都在地里埋了好久好久,更何况他捡的那些树枝落叶和小石头?
  小石头们也许还在,可它们太小了,陶方奕已经忘了它们具体是在哪次王朝更迭中消失的。
  毕竟它们不是一起离开的,陶方奕选择性地放弃了一部分,最后所有的小石头都不见了。
  陶方奕开始观察那些玩具和幻想生物。
  在烈焰牺牲之后,晨星他们给烈焰来了个追悼会,像模像样地将烈焰埋葬在了一个很久没有被打开的小盒子里。
  也许某一天刘轩勇心血来潮,在翻找某样东西时会打开这个盒子,随后意外地发现那里头还有个属于他的玩具。
  玩具们送上了捧花,随后玩具们一天比一天表现得更疲惫。
  最开始是恐龙和消防车,在三天后他们没有了动静。
  随后是一些早期的机器人。
  陶方奕最初认识的那一批玩具都沉睡了,平常和陶方奕交流沟通的居然只剩下晨星他们。
  陶方奕问过晨星,问他还想不想把刘轩勇困在只剩下快乐的世界。
  晨星摇头:“同样的快乐会让人觉得厌倦,以后还会有新的玩具,可能有一天他会更喜欢那些幻想生物。”
  那些幻想生物还没有消散,但他们看起来也丧丧的。
  “不会因为退场而遗憾吗?”陶方奕问。
  “……他在长大。”晨星说,“他的快乐会变成各种各样的东西,但我觉得那都是我们。”
  陶方奕有些意外。
  “也许我就是另一个烈焰。”
  晨星按下自己后背的开关,他身上的灯亮起,而他的身体里也响起了属于他这个角色的标志性台词——“我不会放弃光明和希望,我永远站在正义的一边。”
  陶方奕很意外:“你们的台词真像!”
  晨星抱着自己的膝盖笑了。
  陶方奕惊讶过后又安静了。
  “某种意义上,也许你就是烈焰。”陶方奕说。
  晨星抬头望向他。
  “这是一场自己和自己的游戏。”陶方奕垂下头。
  这是一场只有一个人的游戏扮演,通过自己与自己的对话,去构建一个绚烂多彩的故事。
  所有的玩具都是刘轩勇的一部分。
  所有的小石头也都是陶方奕的一部分。
  陶方奕似乎明白了什么,可那和他还隔着一层。
  他的感情发展得很缓慢,他总以为自己是在最后一代傀儡师死亡时忽然有了一个爆发。
  他拥有感情的时间只有五百多年。
  但是有没有可能,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拥有了抽象的感情,而那个感情跟随着他去触摸世界。
  只是他的成长实在太过漫长,漫长到他以为自己一直停滞在原地。
  陶方奕想要回忆那遥远的过去,可是太过久远的故事似乎总跟他隔了一层。
  “我也好想做一世的人试试。”陶方奕说,“也许有了参照之后我就能知道自己现在的迷茫到底是什么了。”
  “我觉得做人没意思,我就不乐意做人。”亡觉得人这个生物无聊死了,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去飞天遁地,被困在短短一百年的生命里,只能在一方小天地无助地挣扎。
  “可我想……试一试真正的生活。”陶方奕偶尔会羡慕人类那么浓烈的情感,他想要那样热烈的爱或者恨,但他做不到。
  陶方奕原本以为这些幻想生物会慢慢消散,自己还需要等一等。
  结果在某个普通的周六,堂哥堂姐再次来到了这里做客。
  他们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在这里做的某个荒唐的梦。
  这两人来到了玩具房。
  他们从自己的箱子里翻到了那个写满故事的作业本,随后他们二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各自拿着自己的故事回了房间。
  陶方奕和亡各自带着两拨幻想生物来到了他们主人的身边,顺便帮他们隐匿身形。
  陶方奕去了刘文那儿,那时候刘文在打电话。
  “对!就是初中写的,哈哈哈!”刘文一边笑一边翻阅自己写满故事的本子。
  索菲亚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名字:“哦!赵佳?我记得她!她们还是朋友吗?”
  “她们是初中的朋友吗?”陶方奕问。
  “是……”索菲亚表情忽然一变,“不过我记得她们吵过一场很夸张的架。”
  “为了什么?”
  “为了两个偶像,我都以为她们要决裂了,吵得那么夸张。”索菲亚说到这儿,又看向刘文,“不过现在看来那并没有影响她们的关系。”
  “那估计只是个非常非常小的问题。”陶方奕笑了笑。
  “相信我,对于以前的她们来说绝对是个大矛盾。”索菲亚双手环胸,快速地走到刘文身边,其他幻想生物也纷纷效仿。
  刘文在抚摸自己的胳膊:“哈哈哈!太夸张了,你看过以前的霸道总裁小说吗?我写的就是那样的,对对对!还有个超级刻薄的未婚妻。”
  “我的天啊,我以前到底是个什么审美?”
  电话那头的人笑着问她:“你还记得你以前喜欢把自己写的东西递给其他同学传阅吗?”
  “啊!!救命!”刘文在疯狂嫌弃自己写的作品。
  陶方奕以为这些幻想生物会黑化,结果他发现这些幻想生物只是一直抬头看着自己的创造者。
  陶方奕:“你们不生气吗?”
  索菲亚抬头指向刘文:“你看,她在笑。”
  陶方奕抬起头认真观察。
  的确,她在笑。
  她吐槽着过去的故事,说着不理解过去的自己,似乎要将过去的一切都切割干净。
  可她在跟自己的朋友分享这一切,她们的话题逐渐从这一本小小的故事变成了互相揭露对方的糗事,她们越笑越开心。
  刘文偶尔看一下故事本,还会被里头的故事雷到失去表情控制。
  可她的眼神却不是厌恶,而是温和。
  像是在笑看曾经那个写下幼稚故事的小小女孩,笑看她那些在成年人看来过于荒唐的幻想。
  她们聊了很久,最后她们挂断电话,刘文的手轻轻抚上那上面并不漂亮的文字。
  似乎是隔着时光,在墨水还未干透时,轻抚那个写下这段文字的自己。
  曾经的那些小麻烦她已经能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那些小小的痛苦不再能让她崩溃,她和朋友的友情不再会因为一个符号化的东西而出现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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