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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点太极端了(玄幻灵异)——釉彩的钥匙

时间:2025-10-23 08:08:48  作者:釉彩的钥匙
  亡觉得文元魁坏透了,这就是个看不得自己曾经的朋友成长的混蛋。
  “陶方奕。”文元魁再次开口。
  陶方奕扭过头。
  “呃,要聊一聊吗?”文元魁说完之后就注意到亡要往他的方向走,文元魁赶忙往后挪了一点,陶方奕也抓住了亡的胳膊。
  文元魁端着杯子走到了陶方奕的身边,他努力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没法捧着杯子跳上房车的沙发。
  陶方奕伸手把他那杯酒放在了桌上,文元魁自己费劲巴啦地爬上了沙发。
  “你这个样子真让人怀念啊。”文元魁就近拍了拍陶方奕的大腿。
  亡凶神恶煞地龇牙,然而他的牙还没全呲出来,就被陶方奕捏着上下嘴皮给合上了。
  “我还记得以前大家长得都差不多。”文元魁说。
  亡把陶方奕的手扒拉开:“怎么?你以前也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以前的人都是这个审美。”文元魁原来也颇具佛像,“只有你家这位陶先生长着长着就变了。”
  亡愣了一下。
  他家这位陶先生?
  他微微后仰。
  “那时候我们也很震惊,陶方奕也很难过。”文元魁继续说,“他觉得他自己变丑了。”
  “这怎么能叫丑呢?!”亡不服气。
  陶方奕笑着解释:“因为当时不流行这样的长相,我的脸忽然变得瘦瘦的,个子长高,耳垂也不厚了,我觉得自己以后的福气全没了。”
  那时候的陶方奕很难为他人的事而难过,但他切切实实因为自己没赶上潮流难过了一把。
  “那时候我觉得我是混在神仙堆里的妖精,他们玩游戏都让我扮妖精。”木头人们也是有自己的娱乐生活的。
  亡心疼坏了。
  文元魁适时开口:“但他从来没扮演过妖精。”
  亡不解:“啊?为什么?”
  在他的想象里,这是一个庸碌的群众排挤天才的故事,陶方奕在自己那群“糟糕的朋友”的排挤下显得特别可怜,尤其陶方奕那时候还不能很好地分辨善意和恶意,所以他都没法察觉对方的险恶用心。
  这样的陶方奕必须被保护起来。
  “因为他会打人啊。”文元魁很无奈,“他打人还特别疼。”
  那时候陶方奕确实对善意和恶意不怎么敏感,同样的,陶方奕也还没学会礼貌。
  陶方奕被嘲讽了是要打人的,不给他分配他想要的角色他是要打人的,甚至有时候他还会殴打同期木偶,抢夺他们的零花钱给自己买想要的东西。
  最后结果就是陶方奕成了傀儡师家族里零花钱最多的一个。
  亡:……
  亡看了眼纯良的玩具熊,他低头思考片刻。
  随后亡看向尴尬的陶方奕,他再次低头陷入沉思。
  “我是那群木偶人里的大哥,我那个时候根本不敢公开和他叫板,因为所有反抗他的人都会被他揍。”文元魁继续说。
  “等等,你说的人是陶叔叔?”亡不太确定。
  文元魁点头。
  亡看向陶方奕,陶方奕脸有些红了,估计是尴尬的。
  可即便是这样,他看起来也更多的是温和,与文元魁口中那个用暴力去压制其他木偶的人没有任何关系。
  “陶叔叔?”亡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陶方奕:“嗯?”
  是非常好听的男低音,亡感觉自己心口被挠了一下。
  应该是那些人有问题吧,陶方奕不可能无缘无故揍人的,文元魁肯定是对陶方奕有偏见,陶方奕现在也没意识到。
  对的!他们欺负陶方奕!
  “我以前对他们确实会比较凶。”陶方奕点头承认。
  “而且那时候你陶叔叔是不允许新生的小木偶人叫他叔叔的。”
  那时候嫉妒陶方奕的不止文元魁一个,他们都说陶方奕强大是因为年龄大。
  而陶方奕之后就对年龄这件事很敏感了,之后新生的小木偶人喊一声叔叔就会挨陶方奕一顿揍。
  “陶方奕让他们只能叫自己‘大王’。”文元魁一边说一边笑。
  亡还是觉得陶方奕肯定受了欺负:“你们到底有多少兄弟姐妹?”
  “很多很多。”文元魁说。
  陶方奕的表情低落了下去:“相处久了之后,大家的关系都还算不错。”
  “他们现在都去了哪儿?”亡有一种想给那些人使绊子的冲动。
  文元魁和陶方奕对视一眼,随后他们都笑了。
  “不在了。”陶方奕说。
  “傀儡师本就是借符箓模仿人的三魂七魄,那些木头人活不了多久的。”文元魁继续说,“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成型的日子似乎有些特殊,天象有异,再加上我当时被雷给劈了,我属于是木头人成精。”
  “陶方奕更不必说,他早就被开了智。”文元魁拿起酒杯,冲着亡晃了晃,“小朋友,我和你的这位陶叔叔可是一起经历过不少的离别的。”
  “喝一点吗?”文元魁问陶方奕。
  “我不喜欢喝酒,酒不甜。”陶方奕笑着说。
  “你等等啊。”文元魁是认真想跟陶方奕多聊一聊的,但他心中又有几分胆怯。
  他掏出公文包,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瓶:“这个酒,噢,不能算酒,这个是一个大前辈折腾出来的新品,现在还在内测阶段,甜的,据说是修行人士的酒。”
  “来点?”文元魁向上递了递瓶子。
  陶方奕将信将疑地掏出杯子。
  文元魁给他倒上之后又去问亡:“你呢?你要不要来点?”
  他不会跟亡去计较那些不愉快的冲突,因为他和亡并不算熟悉。
  “我不用。”亡担心自己真喝醉了会暴露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陶方奕尝了一口:“嗯?真是甜的诶!汽水的味道!还有气泡!”
  “是啊,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文元魁自己也喝了一口。
  文元魁猛地灌了一大口,希望借着晕晕乎乎的“酒劲”能说出些什么来。
  文元魁之前测试过自己的“酒量”。
  但很显然,他忘了测试陶方奕的“酒量”。
  陶方奕喝完一杯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像是飘在了云端。
  文元魁没有意识到陶方奕不对劲,因为陶方奕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文元魁又给陶方奕倒了一杯,陶方奕立刻把那一整杯都喝完了。
  亡一直在警惕,有点担心出现状况。
  他见文元魁还在低着头纠纠结结,而陶方奕不知为何,压低身体朝着亡这边探过来了。
  亡还以为陶方奕要跟他说悄悄话,他探头过去,随后他感觉陶方奕伸手在他面颊上摸了一把。
  亡:??
  “嘿嘿嘿。”偷偷摸了一把的陶方奕乐呵呵地笑了出来。
  他坐了回去,随后又朝亡勾了勾手。
  亡捂住刚才被摸的地方,有些懵,不过他还是凑了过去。
  “我们家漂亮完美的小白煮蛋~”陶方奕捧着亡的脸开始揉搓。
  文元魁终于意识到陶方奕不对劲了:“你不会醉了吧?”
  “什么最啊?”陶方奕把亡的脑袋搂得更近,他压低声音在亡耳朵的部位开口道,“我们家的小白煮蛋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可爱的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亡的脸先一步地红了。
  “给你看看我们家小孩的牙口。”陶方奕扒拉开亡的嘴唇,把里头的尖牙露出来,“谁家的孩子刷牙有这么干净?”
  “陶方奕,你能看得清这是几吗?”文元魁连忙伸出手。
  亡有些崩溃:“你都没有手指头!”
  “好孩子~好孩子。”陶方奕搂住了亡的脖子,使劲蹭亡的脑袋,“有时候我真想对你做一些很过分的事。”
  亡:?!!
  “不不不!你别!我还在这儿呢!”文元魁有些急了,“车上还睡着孩子,你要干什么啊!”
  陶方奕的喘息逐渐粗重。
  “陶方奕你清醒一点!你不是说这是你养的孩子吗?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文元魁生怕陶方奕铸成大错。
  陶方奕的拇指轻轻磨蹭亡的嘴唇。
  这就是陶方奕清醒之后脑中最后一段记忆了。
  陶方奕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头疼,只是在回忆起这一切的时候陷入了呆滞。
  之后自己干了什么?
  看文元魁的反应,难不成自己和亡……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
  但是亡此时正在车子的角落处自闭,陶方奕不敢直接询问亡。
  他颤抖着望向文元魁:“我昨天……做了什么?”
  文元魁正在抓紧时间吃早餐,待会儿他的任务对象就要醒了。
  “噢,你抓着亡,然后强硬地给他刷了一晚上的牙。”文元魁说,“你给人刷牙的时候表情特别奇怪。”陶方奕昨晚不停低笑,不知道在亢奋个什么劲。
  “刷牙?”陶方奕诧异。
  “刷牙。”文元魁点头,“一直刷,一直刷,然后你还伸手去检查每一颗牙齿。”
  只是刷牙啊。
  陶方奕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之后陶方奕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是比较迟钝没有错,但他也有他判断状况的方式。
  文元魁怎么就往情欲的方向去误会了?自己怎么就往情欲的方向去担心了?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他这口气是不是松早了?
  亡是不是生气了?
  陶方奕再次看向自闭的亡。
  亡其实没有在自闭,他蹲在角落发懵,他在尝试理解昨天的自己。
  他只是被陶方奕抓起来刷了个牙而已,为什么昨天他会那么亢奋啊?亢奋到本体都没能睡个好觉。
  亡回想起昨天陶方奕迷迷糊糊又侵略性十足的笑容,陶方奕的手放在他的嘴里,亡压根没法闭合。
  “张嘴,啊~”陶方奕说。
  亡把嘴张得更大,陶方奕将牙刷伸进去。
  “做得真棒,乖孩子。”
  亡整个人红成了西红柿。
  “诶嘿嘿嘿嘿。”亡捧着自己的脸小声地笑。
  陶方奕:?
 
 
第56章 如果有终结
  吴青吃两口早餐就看一眼亡的方向。
  她的动作太过明显,连郑燕燕都注意到了。
  “你在看什么啊?”郑燕燕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发现吴青看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吴青不太理解今天的亡为什么这么开心。
  亡一直在嘿嘿嘿地笑,他背着人群蹲在角落,时不时发出一阵“嘿嘿嘿”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麻。
  这小子遇到什么天大的好事了?
  吴青不明白。
  她不知道,今天早上闻人傅起床上班的时候神采飞扬,一举一动都能让人察觉到他的喜悦。
  和以往精心训练的“温柔”不同,现在的闻人傅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上班这一路上的树长得那么漂亮,空气那么清新。
  闻人傅甚至能做到对来办业务的可爱的老东西们喜笑颜开了。
  虽然他的第一个客户是个深陷情劫还没走出来,试图让闻人傅帮忙查一查他爱人转世的糊涂蛋。
  而闻人傅的笑容刺激到了那位妖族,那位妖族直接就给闻人傅投诉了,说闻人傅嬉皮笑脸,一点都不专业。
  其他人想要安慰闻人傅,结果闻人傅并没有愤怒,他似乎有些同情那位妖族:“毕竟是曾经相守一生的爱人啊。”
  其他队员:“?他举报了你哦。”
  “回头我去跟科长解释。”闻人傅知道这样的情况无法杜绝,在这个破部门工作就是这样的,“问题不大。”
  其他队员:???
  ……
  小孩们吃完早饭之后又去碰头了,陶方奕再次去了周佳家里,跟周佳的父亲聊天去了。
  周佳的父亲几乎一整晚没有睡觉,他有许多许多的话想说,而陶方奕这个外人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没人看得见亡,所以亡就把脑袋搁在陶方奕的大腿上,安安静静地听。
  他听周佳的父亲说自己对不起妻子,对不起女儿,说到动情处,他痛哭流涕,泣不成声。
  陶方奕也只能拍一拍对方的后背,以示安慰。
  这个男人有些羡慕别人家的好出身,感慨地说生在这种地方,想要走出去真的好难好难。
  男人十几岁的时候就出去打工了,那个时候他觉得这个世界好不公平啊,他出生在小地方,天生就比人慢了一步,但是没关系,十几岁的孩子总幻想着未来有一天能够功成名就。
  他也为自己的成就兴奋过,他买了人生中第一部手机,他给自己父母改善了生活。
  他第一次用金钱掌握了生活里的主动权。
  那个时候男人简直是自己人生里的主角。
  后来遇到自己妻子的时候男人也想,这个世界真不公平,他见到自己老婆在看别人视频里那种浪漫奢华的婚礼,可他们两家人再怎么凑也凑不出那些钱。
  但没关系,因为他们是真正的彼此相爱,他们在相互扶持。
  他们去了市里打工,意识到自己比那里的同龄人更苍老时,他又觉得好不公平啊,但没关系,他们不偷不抢,他们也在努力地经营自己的小家庭。
  当第一颗牙齿因为不健康的口腔环境而掉落时,他觉得好不公平,因为那个年纪的他第一次在医生们那儿得知了口腔健康的重要性,那时候他都已经35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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