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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近代现代)——持宠

时间:2025-10-23 08:10:41  作者:持宠
  符叙靠在他怀里,鼻尖酸酸的,小声说:“有……好好吃饭的。”他还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腰,“我,最近都,长肉了。”
  沈楼尘真的抬手摸了摸,指尖碰到符叙腰上的软肉时,嘴角似乎勾了勾,紧接着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不够,还是太瘦了。以后要给你买好多补品,让你再胖点。”
  符叙的眼睛眨了两下,小声说:“好。”
  沈楼尘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抱着他的手也松了些,过了一会儿,符叙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缠上了自己的脚踝。
  是沈楼尘的尾巴,那根黑白相间带着软毛的尾巴,轻轻缠在他的脚踝上,像在撒娇似的。
  “沈先生,您困了吗?”符叙小声问。
  沈楼尘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不许走。”
  “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您。”符叙说。
  沈楼尘这才放心似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符叙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也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符叙是被阳光晃醒的。
  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沈楼尘的怀里,对方的尾巴还缠在他的脚踝上,呼吸平稳,脸色也比昨晚好看了些。
  符叙小心翼翼地挪开沈楼尘的手,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走到厨房,符叙把宗远送来的粥加热,又煮了两个白煮蛋,还温了杯牛奶,等一切准备好,他端着托盘走进卧室,沈楼尘刚好醒了。
  “沈先生,您醒了?”符叙走过去,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拿起那杯温好的牛奶递给他,“您先喝点牛奶,其他的马上就好。”
  沈楼尘看着他递过来的牛奶,眼神突然变了。
  那眼神很冷,不是昨晚那种带着疲惫的冷,是那种他刚来时见过的沈先生那样,像冰一样的冷意,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点嫌恶,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符叙的手顿在半空中,心脏猛地往下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楼尘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极大,捏得他手腕生疼,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沈楼尘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尖刺,“我们……住在一起?”
  符叙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手腕上的疼痛越来越清晰,可远比不上心口那瞬间被揪紧的疼。
  “回答我。”沈楼尘的眼神更加幽深,他盯着符叙的脸,像在审视一个犯人,“你是不是一直住在我这里?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符叙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用力摇头,想解释,可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沈楼尘却像是没看见他的眼泪,手指猛地收紧,语气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恶心。”
  那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符叙的心脏。
  他猛地抬头,撞进沈楼尘的眼睛里,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面没有丝毫在意,只有近乎纯粹的冷漠和厌恶。
  是以前的沈先生。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离我远点。”沈楼尘咬着牙,周身的气压低的可怕,仿佛要将符叙生生撕碎。
  手里的牛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温热的牛奶洒了一地,溅湿了符叙的拖鞋,符叙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沈楼尘的手背上,冰凉的。
  沈楼尘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他的手腕,看着符叙泪流满面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的厌恶更重了:“滚出去。”
  符叙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他看着沈楼尘,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痕,疼得发麻,心口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冷风往里灌,冻得他连呼吸都疼。
  从未这样痛过,连符家人的鞭子和羞辱性的词汇落在他身上时,都没有沈先生一句“恶心”来的更痛。
  他早就做了心理准备的,这么多天夜里辗转反侧,他总在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沈先生会想来的,可这一天来的太过突然,让他无法反应。
  符叙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慢慢蹲下来,想去捡地上的杯子碎片,手指刚碰到碎片,就被尖锐的边缘划了一下,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沈楼尘看着他蹲在地上捡碎片的样子,看着他手指上的血珠,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烦躁,可那烦躁很快就被厌恶压了下去。
  他怎么会和一个Omega睡在一张床上?
  “不用捡了,让管家来。”他冷声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你,滚出去。”
  符叙捡碎片的动作猛地顿住,慢慢抽回自己的手,指尖冰凉,他低着头,不敢再看沈楼尘的眼睛,声音轻得像要消失:“对不起,沈先生,我这就走。”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心脏像被生生撕裂,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沈楼尘坐在床上,烦躁地揉着眉心,这里不是他的房间,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住在符叙的房间里,至于为什么,他完全记不起来。
  很难不怀疑是这个oemga故意的,就像三年前那样……
  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沈楼尘抬手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叙了一口冷气。
  “喂?”
  “部长,您身体怎么样了?那……今天刘总的局……您还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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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美甲有点长,打键盘就经常会有错别字,有时间的时候会慢慢捉虫,感谢小天使的谅解~
 
 
第28章 
  刘总……
  沈楼尘指尖在床单上顿了顿, 仔细回想了一下他需要处理的事情,上次贫民区的修缮已经下来了文件,这次是专门的民生融资局。
  他和刘文耀周旋了大半个月, 就是为了借这次水利工程项目从对方手里套出一笔资金, 用来修缮那片贫民区, 这局要是不去,之前的铺垫就全白费了,况且对于一些贪官的钱,没必要手软。
  沈楼尘靠在床头, 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腰侧的纱布上, 那里还隐隐发烫,模糊的记忆里好像是符叙一点一点缠好的。
  想到符叙, 沈楼尘眉峰又拧了拧,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涌了上来,可随即又被一股厌恶感覆盖。
  他怎么会让一个omega碰自己的伤口?
  总感觉这段时间的记忆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去。”沈楼尘的声音斩钉截铁, 没有丝毫犹豫, “告诉刘文耀,我会准时到。”
  秘书连忙应下, 又补充了一句:“那……需要让宗副官去接您吗?”
  “不用, 让他先去酒店等我。”沈楼尘顿了顿, 话锋一转, 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对了, 最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电话那头的秘书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不一样?好像没有,就是……最近您好像没那么常待在单位了?很多任务都是宗副官下达的。”
  沈楼尘的指尖微微收紧,看起来应该没影响到正常的工作进程, “知道了。”
  挂了电话,沈楼尘直接拨通了宗远的号码,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宗远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部长,您醒了?身体好些了吗?”
  “还行。”沈楼尘靠在床头,“三点准时备车,还有,最近几天,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他隐约猜到,廖佳致给他注射的抑制剂绝对不仅仅是抑制剂这么简单,每一次他信息素紊乱过后都会出现一段时间的记忆断档,很难不怀疑是廖佳致的手笔。
  电话那头的宗远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部长,您最近……对夫人的态度变了很多,这半个月来,您不仅每天回别墅,还总让符叙先生待在您身边,包括昨天……回来的时候信息素紊乱,还抱着夫人不肯撒手,说要在家,不让我们送您去医院。”
  沈楼尘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抱着符叙不肯撒手?还说要在家?
  这根本不是他会做的事。
  沈楼尘闭了闭眼,只有一点点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
  这些画面让他觉得陌生,像在看别人的故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知道了。”沈楼尘的声音沙哑,挂了电话后,沈楼尘坐在床上愣了很久。
  他承认,对符叙的感觉确实不一样,不像对其他omega那样只有厌恶,反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可那又怎么样?他讨厌的是“爬床”的omega,讨厌别人用信息素或者示弱来博取他的关注,符叙就算和他结婚了,也不能改变这一点。
  沈楼尘起身下床,走到衣柜前找衣服。
  衣柜里挂着很多西装,大多是深灰色和黑色的高定款,最终沈楼尘选了一件深炭灰色的西装,衣料垂坠感极好,领口处系着暗纹真丝领带,末端恰好落在腰侧的伤口上方,不会耽误行动。
  换好衣服,沈楼尘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客厅看了一眼。
  符叙正跪在地上擦着地板,已经亮到可以反光,符叙仍然一下一下地擦着。
  沈楼尘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烦躁,不是厌恶,更像是……
  不爽。
  鬼使神差地,沈楼尘走过去站在符叙面前:“起来。”
  符叙收回手,慌乱抬头,沈楼尘才看清符叙的模样。
  眼睛还是红的,像刚哭过,眼眶微微肿着,嘴唇因为早上咬得太用力,还留着淡淡的齿痕,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件米白色的家居服,领口有些皱,衬得整个人脸色更苍白。
  “沈先生……”符叙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几分怯意,不敢看他的眼睛。
  沈楼尘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烦躁更甚:“今天跟我出去。”
  符叙愣住了,眼睛猛地睁大,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我……跟您出去?”
  明明刚刚沈先生还那样盛怒,让他滚出去。
  “不然呢?”沈楼尘别开眼,故意找了个借口,“你自己在家,饿死了更麻烦,况且这种局,都要带上自己的omega,我们已经结婚了,没必要遮掩。”
  他说的理直气壮,仿佛带符叙去只是为了“不麻烦”和“不遮掩”。
  符叙的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好,好的。”
  “让管家给你准备衣服,别穿你自己的。”沈楼尘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
  管家很快给符叙送来了一套衣服,米白色真丝衬衫,搭配浅灰色西裤,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陈管家还细心地给了他一条银色细链,坠着小小的月亮形吊坠,衬得他原本苍白的脸色多了点血色,符叙的头发细软,被管家梳理得整齐,垂在耳侧,风吹过时微微晃动,带起丝丝沐浴露的香气。
  符叙换好衣服,小心翼翼地走下楼,刚到楼梯口,就看到沈楼尘靠在门口。
  男人双腿漫不经心地交叠,长身玉立,定制的手工西装衬得他皮肤愈发冷白,领口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手表,表盘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此刻微微低着头,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高挺的鼻梁下是性感的薄唇,侧脸的线条锋利又流畅,下颌线绷得很紧,有种禁欲的美感。
  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仿佛把周围的一切都衬得失色了。
  符叙站在楼梯上,看得有些出神。
  到现在为止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和这样优秀的alpha结婚。
  沈楼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眼望了过来,四目相对,符叙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快步走过去:“沈先生,我好了。”
  “嗯。”沈楼尘把烟收起来,转身往外走,“走吧。”
  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门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车身光可鉴人,倒映出两人的身影,沈楼尘先上了车,用眼神示意他坐在旁边,符叙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坐了进去,只是尽量离他远了些。
  “我很吓人吗?”沈楼尘拧眉问道。
  “不……不是。”符叙连忙摇头。
  “过来。”沈楼尘惜字如金。
  符叙慢慢蹭了一点。
  “啧。”
  听到沈楼尘不耐烦的声音,符叙咬咬嘴唇,又往那边挪了挪,沈楼尘盯着符叙挪到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位置时才收回目光,继续看向手中的材料。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微风声,符叙偷偷抬眼看了看沈楼尘,男人看资料很认真,眉头微蹙,似乎在想事情,从符叙的角度看过去沈楼尘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很薄,此刻抿着,带着几分疏离。
  符叙很快收回目光,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这是他第一次和沈先生一起出门,他不要拖沈先生的后腿就好。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酒店,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
  沈楼尘先下了车,符叙跟随其后,只是没有看到下面还有台阶,脚下一空,直直向前倒去。
  “嗯……”沈楼尘眼疾手快抓住了符叙的手臂,只是alpha力道很大,痛的符叙忍不住轻哼出声。
  沈楼尘另一只手揽过符叙的腰,将人抱到台阶上,omega细瘦的腰刚长出一点肉肉,虽然还能摸出骨头的形状,但已经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omega细腻的皮肤,温热、柔软,像是刚出炉的白瓷。
  “麻烦。”沈楼尘薄唇轻启。
  “抱,抱歉,沈先生。”符叙尴尬地搓着衣角。
  “注意点,跟住我。”
  “好的,沈先生。”符叙然后连忙点头,跟着沈楼尘走进酒店。
  大堂里灯火通明,地面是纯白色的大理石铺成的,倒映出头顶水晶灯的光晕,大堂两侧摆着几个巨大的青瓷花瓶,看起来像是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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