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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近代现代)——持宠

时间:2025-10-23 08:10:41  作者:持宠
  符叙的手指被他握在掌心,烫得像要烧起来,他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了些。“可、可是……”他绞尽脑汁地想找个理由,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乱成一团,只剩下沈楼尘掌心的温度和那句“宝宝”带来的冲击。
  这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
  “没有可是。”沈楼尘打断他,忽然微微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鼻尖,符叙鼻尖微凉的汗珠仿佛散发着幽香,沈楼尘声音低哑,“符叙,说你最喜欢我。”
  符叙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我、我……”他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沈先生,我……”
  “不说?”沈楼尘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耍赖,“不说我今晚就不吃晚饭了。”
  符叙愣住了,他没想到沈楼尘会用这种方式说话,看着沈楼尘近在咫尺的完美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竟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这样的沈先生,哪里可怕了?
  心里的紧张和恐惧像是被温水慢慢化开,只剩下一种陌生的慌乱,符叙吸了吸鼻子,看着沈楼尘线条分明的下颌,小声说:“我……我最喜欢沈先生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清晰地落在沈楼尘耳里,沈楼尘眼底瞬间漾开一抹笑意,像冰雪初融的湖面,伸手揉了揉符叙的头发:“真乖,吃饭。”
  符叙的脸更红了,却悄悄松了口气。
  沈楼尘牵着他走到餐厅,符叙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温着的汤和几样小菜,想来是陈管家送过来的,沈楼尘没松开符叙的手,反而顺势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手臂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颈窝。
  “吃。”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递到符叙嘴边。
  符叙僵着身体,不敢动,坐在沈先生腿上吃饭……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太逾矩了,可沈楼尘的手臂圈得很紧,他挣不开,只能红着脸张开嘴,任由那勺温热的汤滑进喉咙里。
  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是银耳莲子汤,符叙拗不过沈楼尘,只能小口小口地喝着,沈楼尘喂得很耐心,偶尔还会替他擦去嘴角的汤汁,动作自然又亲昵。
  符叙渐渐不再那么紧张,甚至会在沈楼尘喂他吃一块排骨时,小声说“谢谢沈先生”,沈楼尘只是低笑一声,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兽耳向后翻去,留下最柔软的绒毛。
  这顿饭吃了很久,直到汤碗见了底,沈楼尘才抱着符叙起身回房间。
  第二天早上,符叙是被一阵轻微的躁动弄醒的,他睁开眼,看见沈楼尘正坐在床边,皱着眉摆弄自己的耳朵。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刚好落在沈楼尘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看起来很不高兴,符叙这才发现,沈楼尘的耳朵尖上有一小撮浅棕色的绒毛,平时不注意看发现不了,此刻被阳光一照,才发现原来是白色的毛毛染了色。
  只是……现在,那绒毛好像有点打结了。
  符叙忍不住凑过去看了看,轻声问:“沈先生,怎么了?”
  沈楼尘转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有点痒。”他抬手想去挠,却被符叙轻轻按住了手。
  “别挠,会弄坏的。”符叙仔细看了看,那些绒毛因为沾染了灰尘和油脂,纠结成一小团,他在符家经历过这样难熬的时刻,也懂这种感觉有多难受,尤其是猫科动物这种地方还很容易打结,于是劝道,“该洗洗了,洗干净就不痒了。”
  沈楼尘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往后缩了缩:“不洗。”
  符叙愣住了。沈楼尘看起来是个很注重整洁的人,身上总是清清爽爽的,怎么会不愿意洗澡?
  “可是……”符叙指了指他的耳朵,“毛毛都打结了,不洗会不舒服的。”
  沈楼尘别过脸,不去看他,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就是不洗。”
  符叙有点无奈,又有点觉得好笑,他想了想,放软了语气:“那,那我帮,沈先生洗,可以吗?”
  沈楼尘还是不为所动。
  符叙叹了口气,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沈楼尘让他说喜欢他的样子,符叙犹豫了一下,做了半天的思想建设,鼓起勇气,小声试探性第问:“那……我喜欢沈先生,我帮沈先生洗,好不好?”
  “不够。”沈楼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符叙的唇,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亲一下就去。”
  符叙缩了下手,磕磕巴巴地开口:“好……好吧。”
  沈楼尘猛地转过头,眼睛亮了亮,凑了过去。
  符叙的脸瞬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怎么可以答应?可话已经说出口,再收回来好像更奇怪。
  沈楼尘再次向前凑了凑。
  符叙的心跳得像擂鼓,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飞快地在沈楼尘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那触感很柔软,带着点温热的体温。
  他刚想退开,却被沈楼尘一把按住了后颈。
  “不够。”沈楼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亲这里。”沈楼尘微微仰头,指腹摩挲着自己的唇。
  符叙的脸彻底红透了,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挣扎了一下,却被按得更紧了,沈楼尘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牢牢锁住他的唇,让他无处可逃。
  “快点。”沈楼尘催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符叙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微微仰头,颤抖着唇凑了过去,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碰到一起时,沈楼尘忽然低头,准确地捕捉住了他的唇瓣。
  不同于刚才那个轻如羽毛的吻,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温柔却又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尖探入,卷起他的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符叙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掠夺着自己的呼吸,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在沈楼尘的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沈楼尘才微微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符叙的嘴唇被吻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眼神迷离地看着沈楼尘。
  “现在可以……去洗澡了吗?”他小声问,声音带着点点沙哑。
  沈楼尘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忽然低笑一声:“可以。”
  接着沈楼尘牵着符叙的手走进浴室,放水的时候,符叙站在一旁,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刚才那个吻……太让他措手不及了。
  就在这时,沈楼尘忽然闷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撞到浴缸边缘。
  “沈先生!”符叙连忙扶住他,发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你怎么了?”
  沈楼尘紧咬着牙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手死死按着后颈的腺体,那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没事……”他喘着气说,声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
  符叙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慌得不行,他想起之前林医生提过,Alpha的腺体很脆弱,尤其是沈楼尘这种有信息素紊乱症的情况,很容易出现突发状况。
  “我,我给陈管家打电话……”符叙说着就要往外跑,却被沈楼尘一把拉住。
  “别去……”沈楼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渐渐染上一层猩红,那是信息素失控的征兆,“抱我……”
  符叙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沈楼尘的身体很烫,像烧起来一样,他能感觉到沈楼尘的信息素在疯狂翻涌,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浓烈酒气,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沈楼尘埋在他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在汲取什么,吻再次落下,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从颈侧一路往下,细细密密地吻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獠牙划破细嫩的肌肤,鲜血涌入沈楼尘的喉咙。
  符叙的身体被他吻得发麻,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他抱着,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只失控的野兽。“沈先生,你冷静点……”。
  沈楼尘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吻越来越急切,甚至开始啃咬他颈侧的皮肤,符叙疼得皱起了眉,却还是忍着没出声。
  不够多……沈楼尘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omega的信息素,好少,是不是把这个人撕开,信息素就会全部释放出来?
  “沈先生……”符叙实在受不住,轻轻挠了下沈楼尘的后背。
  没想到沈楼尘忽然停下了动作,鼻尖在他的颈侧轻轻嗅了嗅。
  符叙身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是初春盛开的花,带着点甜意,这股味道虽淡,却像一股清泉,瞬间浇灭了他体内翻涌的躁动。
  后颈的疼痛渐渐减轻,沈楼尘舔了下符叙颈侧的伤口,那些失控的信息素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慢慢平复下来,沈楼尘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说,轻轻抚摸着自己刚才啃咬过的地方,“弄疼你了吧?”
  符叙摇摇头,看着他恢复正常的脸色,松了口气:“不疼的,沈先生。”
  沈楼尘却没说话,只是低头,再次将鼻尖凑到他的颈侧,仔细地嗅着那股淡淡的花香,这味道很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又想不起来,但他能肯定,就是这股味道让他的信息素平复下来的。
  沈楼尘抱着他站直身体:“洗澡。”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符叙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看到他没事了,也就放下了心。
  沈楼尘洗得很乖,不再像刚才那样抗拒,符叙站在一旁,帮他清洗耳朵上的绒毛,那些打结的地方被温水泡软,很容易就梳开了,阳光透过浴室的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带着一种温暖而静谧的气息。
  符叙看着沈楼尘乖乖坐着让他打理的样子,忽然觉得,也许沈先生也不是那么可怕,甚至……还有点可爱。
  除了有时候真的很喜欢咬他以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他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奇怪的想法赶走。
  沈先生是高高在上的Alpha,他只是个寄人篱下的Omega,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洗完澡,沈楼尘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符叙拿着毛巾想帮他擦,却被他一把拉住,按在沙发上。
  “该你了。”沈楼尘拿起毛巾,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我帮你洗。”
  符叙的脸瞬间又红了:“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沈楼尘却不容分说地把他拉起来,往浴室走去:“不行。”
  符叙拗不过他,只能红着脸任由他摆布,沈楼尘洗得很认真,动作却有些笨拙,尤其是在碰到他敏感的地方时,符叙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引来沈楼尘低低的笑声。
  “怎么了?”沈楼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指尖却很轻柔,没有再逗他。
  符叙把脸埋在水里,不敢看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
  颈侧的伤口不大,神奇的是刚刚被沈楼尘舔了两下以后愈合速度更快了不少,不过十几分钟已经结了痂,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洗完澡出来,符叙被裹成了一个粽子,沈楼尘抱着他走到床边,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暖风拂过发丝,带着一种舒服的暖意,符叙靠在沈楼尘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清爽的味道,渐渐有些困了。
  沈楼尘的身体很暖,在符家除了夏天,他从未感觉到这样暖和的时候。
  “沈先生。”他迷迷糊糊地说。
  “嗯?”
 
 
第26章 
  “沈先生,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们不应该这样的,您……会怎么做?”符叙小声问。
  沈楼尘深吸了一口气, 将符叙抱的更紧:“为什么不应该?”
  虽然他不记得这个omega是怎么来的, 但以自己的性格, 不会无缘无故留下这么一个omega,至于深层次的原因,他不想探究,只要这个oemga不会威胁到他的计划, 现在这样的生活也不是很糟糕。
  “好困。”符叙说。
  “睡吧。”
  符叙慢慢合眼, 第一次感觉到了放松,只希望这样的日子慢一点, 再慢一点。
  一眨眼,就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符叙变了很多,不再像最初那样, 总把自己缩在角落, 清晨沈楼尘去书房处理事务时,他会端着温好的牛奶过去, 轻轻放在书桌一角, 见男人抬眼看来, 便红着脸低下头, 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沈先生, 记得喝。”
  沈楼尘总会停下笔, 接过杯子时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的手背。
  傍晚时分,符叙会坐在客厅地毯上,借着暖黄的灯光看书,沈楼尘从外面回来, 脱下外套递给陈管家,目光总会先落在他身上,有时符叙看得入神,没察觉有人靠近,直到头顶落下只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才惊得猛地抬头,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里,然后耳尖泛起红霞,讷讷地叫一声:“沈先生。”
  “在看什么?”沈楼尘在他身边坐下,长臂一伸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带着微哑。
  符叙划了两道题给沈楼尘看:“还有一些没学会。”
  沈楼尘嗯一声,揽住符叙给他写下写题思路。
  符叙开始敢主动做些小事,比如沈楼尘晚归时,他会提前把汤温在锅里;看到沈楼尘衬衫袖口松了,会鼓起勇气踮起脚,替他把纽扣系好。
  这样的沈先生,他好喜欢。
  沈楼尘没有拒绝,只是垂眸看着他,目光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转眼就到了开学前一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符叙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带着些许残留的体温,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刚想下床,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沈楼尘端着早餐走进来,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是一碗清粥和两个白煮蛋,“陈管家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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