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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近代现代)——持宠

时间:2025-10-23 08:10:41  作者:持宠
  符叙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的,像敲在自己的心尖上,他能感觉到沈楼尘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拂过他的发丝,带着温热的气息。
  “沈先生……”符叙的声音有些发颤。
  “再抱会儿。”沈楼尘的声音闷闷的,鼻尖轻轻蹭着符叙的腺体,带着点起床气的慵懒,还有一丝不舍,“很快就好。”
  符叙只好乖乖地任由他抱着,心里又羞又急,却又生不出半分抗拒的念头,沈楼尘的怀抱很暖,很宽阔,像个能遮风挡雨的港湾,让他忍不住想多贪恋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沈楼尘才松开手,看着他泛红的脸颊,低声道:“早点回来。”
  “嗯。”符叙点点头,逃也似的下了床,匆匆洗漱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沈楼尘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坐上顾忘言的车,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回了屋。
  他刚关上门,门铃就响了。
  是林云舟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个医药箱。
  “阿尘,我来给你看看身体,顺便……”林云舟的话没说完,目光就扫过沈楼尘的脖颈,上面有一根并非沈楼尘发色的头发,林云舟眼神顿了顿,问,“你脖子上这是什么?”
  沈楼尘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里似乎没什么异常。
  林云舟却径直走进来,目光锐利地打量着他,又看了看客厅里的沙发,眉头微微蹙起:“你昨晚睡的沙发?”
  “没有。”沈楼尘淡淡道。
  “那就是……和谁一起睡的床?”林云舟挑眉,语气带着探究,“我记得你最讨厌别人碰你的床,还有,前一阵我说的的那个关于抑制剂副作用的资料,你有问老爷子吗?”
  沈楼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耐:“忘了。”
  林云舟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沈楼尘向来记性极好,尤其是关于自己身体的事情,绝不可能轻易忘记,他刚才提到床的时候,沈楼尘的反应也很奇怪,还有他脖子上那若有似无的压痕。
  林云舟的心沉了下去,一个不好的猜测在他脑海中浮现:“楼尘,你是不是……又忘了些什么?”
  “我能忘什么?”沈楼尘疑惑反问。
  除了家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omega以外,他没有忘记任何事情,林云舟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那你还记得,家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个omega?”
  沈楼尘抬眼:“我们不是两情相悦?”
 
 
第24章 
  车子缓缓驶入市中心的商圈, 符叙趴在车窗上,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初次闯入森林的幼鹿, 好奇地打量着窗外景象。
  鳞次栉比的高楼仿佛直插云霄, 玻璃大楼反射着的阳光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街道上行人步履匆匆,路边的商铺挂着鲜亮的招牌,广场外放的音乐和叫卖声隔着车窗隐约传来,交织成热闹的人间烟火气。
  这一切对符叙来说, 陌生又新奇。
  长期困在符家那小小的笼子里, 他能看到的只有四方的天空,听到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以及偶尔从主宅传来的那属于符嘉泽的欢笑声,还有无尽的谩骂,就像一株被遗忘在石缝里的野草, 习惯了那狭隘的一方天地, 此刻突然被移植到这片广袤的天地间,竟生出一切无所适从来。
  “是不是觉得很吵?”顾忘言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他注意到符叙微微蹙起的眉头, 放慢了车速, “你这种状态突然被来这种地方, 是会有点不习惯。”
  符叙转过头, 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小声说:“有点……”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窗的边缘,指尖泛白,“人好多。”
  “是很多,”顾忘言笑了笑, 将车停在商场地下停车场,“不过,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会特意注意你,我们可以慢慢逛。”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符叙,眼神认真:“符叙,你要记住,你现在是自由的,这些地方,这些人,这些声音,都是你接触的世界的一部分,你不需要害怕,也不需要躲着谁。”
  符叙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自由……这个词他听了太多次,却始终像隔着一层屏障,他过不去,但顾忘言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让符叙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不少。
  顾忘言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这边替他打开车门,伸出手:“来,我们上去看看?”
  符叙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微凉的手放进了顾忘言的掌心,符叙被轻轻拉下车,双脚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时,甚至踉跄了一下,像是还不习惯这样平稳开阔的地方。
  走进商场的瞬间,符叙下意识地往顾忘言身后缩了缩。
  比窗外更甚的喧嚣扑面而来,明亮得有些过分的灯光,光滑得能映出人影的大理石地面,还有从各个店铺里飘出来的、混合着香水、食物和布料的复杂气味,都让他的感官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符叙紧紧攥着顾忘言的衣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神里满是警惕和茫然。
  “别怕,”顾忘言察觉到他的紧张,放慢了脚步,甚至刻意用身体替他挡住了一些往来的人流,“你看那边,”他指向不远处的一家甜品店,橱窗里摆着五颜六色的蛋糕和马卡龙,“那些是甜点,味道很甜,是不是心情会好很多?”
  符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些精致得像艺术品的甜点让他微微睁大了眼睛,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食物。
  “想进去看看吗?”顾忘言问。
  符叙摇摇头,又点了点头,最终还是怯怯地说:“不、不了吧……”他怕自己不小心碰坏了什么,更怕那些穿着精致的店员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顾忘言没有勉强,只是笑了笑,继续牵着他往前走:“没关系,我们先逛逛,看到喜欢的再说。”
  顾忘言就像个耐心的向导,一边走,一边轻声给符叙介绍着周围的店铺:“那家是卖衣服的,你看他们橱窗里的模特,穿的就是今年流行的款式,旁边那家是书店……”
  符叙的注意力渐渐被吸引过去。
  穿着校服的学生们凑在一起挑选文具,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年轻的情侣手牵着手挑选礼物,眼神里满是甜蜜,父母推着婴儿车,温柔地逗着车里的孩子……这些平凡琐碎的画面,对他来说却充满了新奇的吸引力。
  符叙的脚步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绷,虽然还是会下意识地避开迎面走来的人,但心里的恐惧和紧张淡了些,多了几分好奇。
  偶尔符叙也会抬起头,快速地扫一眼旁边店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然后又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低下去。
  顾忘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带符叙出来接触外界,本就是心理治疗的一部分,长期的囚禁不仅限制了他的行动,更封锁了他的心灵,让他失去了与人正常交往的能力,甚至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了本能的恐惧,只有让他重新感受到世界的温度和善意,才能一点点敲开他紧闭的心门。
  “累不累?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一会儿?”顾忘言问。
  符叙摇摇头:“不累。”
  顾忘言笑了笑:“那我们去前面看看?我想给云舟挑条领带,他下个月有个学术会议要参加。”
  提到“云舟”,顾忘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符叙点点头:“好。”
  卖领带的专柜在商场的三楼,装修得简约而高雅,一排排领带整齐地放置在架子上,颜色和花纹各异,看得符叙有些眼花缭乱。
  顾忘言认真地挑选着,时不时拿起一条在自己身上比划一下,又摇摇头放下,终于顾忘言挑到了决赛圈,一只手拿一条领带转头问符叙:“你觉得哪条好看?”
  符叙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些东西,有些局促地低下头:“我、我不知道……”他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东西,在符家,连像样的衣服都没几件,更别说领带这样高档的东西了,他哪有什么审美啊。
  “没关系,随便看看,凭感觉说就好。”顾忘言鼓励道,拿起一条藏蓝色带着细条纹的领带递到他面前,“这条怎么样?”
  符叙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那条领带的颜色很深沉,纹路也很简洁,应该很适合医生,便小声说:“这条……好像挺合适的。”
  “是吗?”顾忘言笑了笑,又拿起一条酒红色的,“那这条呢?”
  “这个颜色……很亮。”符叙犹豫着说,“好像……也,也很好看。”
  在符叙眼里这些东西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每一条都与众不同。
  顾忘言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说得对,其实两条都很好看,那就应该全拿下。”他将两条领带都放在了一旁,“就这两条吧。”
  符叙看着他熟练地和店员沟通,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原来挑选礼物是这样的过程,有犹豫,有比较,还有藏在细节里的在意,他从未收到过礼物,也从未给别人送过,此刻看着那两条叠放整齐的领带,竟有些羡慕林云舟。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符叙?”
  符叙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这个声音……他很难忘记。
  符叙缓缓地转过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冲破喉咙。
  站在身后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邵轩。
  时隔几年,邵轩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的锐气,眼神里的优越感也比从前更甚。
  邵轩刚从国外回来,今天应朋友邀约出来逛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符叙。
  符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着,连呼吸都忘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顾忘言的身后。
  为什么……邵轩会在这里?不是说他出国进修,再也不回来了吗?
  顾忘言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将符叙护在身后,抬眸看向邵轩,语气平淡却带着疏离:“这位先生,你们认识吗?”
  邵轩的目光在顾忘言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回他身后的符叙身上,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玩味。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顾忘言,医学界颇有名气的心理医生,是少有的能抛头露面的omega,不过怎么会和符叙掺和到一起去?
  “认识谈不上。”邵轩嗤笑一声,语气轻佻,“算是……有过几面之缘吧。”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落在符叙苍白的脸上,“符叙,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符家那个狗笼子里,没想到居然能出来了?看来符家对你倒是越来越宽容了。”
  邵轩的话像针一样扎进符叙的心里,让符叙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当初符家把他从那个偏远的小镇找回来,告诉他,他是符家流落在外的孩子,将来是要嫁给邵家继承人邵轩的,那时候的邵轩,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长得过分漂亮的“未婚妻”很有兴趣,时常会去符家看他,偶尔还会带些小礼物,用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打量他,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
  那时候的符叙,虽然对这个陌生的“家”充满恐惧,却也曾因为邵轩偶尔的温柔而产生过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直到后来,他的Omega信息素检测结果出来,被评价为等级低下,甚至可以说是“劣质”时,一切都变了。
  邵轩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最初的兴趣盎然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他再也没去过符家,甚至在公开场合暗示符家为了攀附邵家,故意找了个“赝品”来糊弄他。
  再后来,邵轩和符嘉泽走得很近,那个从小就被符家精心培养的,各方面都优秀得无可挑剔的弟弟,经常会在他面前炫耀邵轩送的礼物,用那种胜利者的姿态说:“哥,你看,邵轩哥说了,他从来没看上过你,不过是只有一张还算看的过去的脸而已,如果不是心血来潮,根本不会理你这种劣质品。”
  他还记得这个alpha说过:你这样的omega,根本不配活着,估计扔到生育所都不会有alpha想碰你,一想到符家搞错了和邵家的联姻对象而浪费的时间,都让人感到恶心。
  那些话,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让他彻底明白,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笑话。
  后来邵轩出国的消息传来,符家的人都松了口气,说这样正好,省得夜长梦多,他也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噩梦了。
  可现在,这个噩梦又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先生,”顾忘言的声音冷了几分,打断了邵轩的话,“说话请注意分寸。”
  “朋友?”邵轩挑了挑眉,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他凑近了些,目光在符叙身上逡巡,“顾医生倒是挺有爱心,连这种……嗯,‘特殊’的Omega都愿意结交。”
  他的鼻子轻轻嗅了嗅,像是闻到了什么,眼神骤然一凝,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符叙,你身上这是什么味道?”
  符叙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脖颈,他身上的味道……应该是沈先生的。
  昨晚他们睡在一起,沈楼尘抱了他很久,还咬了他的腺体,那浓烈且带着侵略性的alpha气息,仿佛已经渗透到了他的身体里。
  邵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他身上,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是alpha的信息素,不是符家那几个alpha的味道,怎么?符叙,你是寂寞难耐,偷偷找了个新靠山?”
  他的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揣测,仿佛笃定符叙只能依附于alpha才能生存。
  “你胡说!”符叙终于忍不住,从顾忘言身后探出一点脑袋,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努力想表现得强硬些,“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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