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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近代现代)——持宠

时间:2025-10-23 08:10:41  作者:持宠
  “早餐做好了的沈先生。”符叙笑了笑,转身想往外走,手腕却被轻轻拉住了。
  沈楼尘低着头,手指摩挲着他的手腕,声音闷闷的:“一起。”
  符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想让自己陪着去。
  符叙下意识缩回手:“沈先生……先吃饭吧。”
  沈楼尘这才松开手,乖乖地下了床,走向浴室时,脚步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却不忘回头看了符叙一眼,确认他没走,才放心地关上门。
  符叙将早餐一一端到餐厅的餐桌上,白瓷碗里的粥冒着热气。
  沈楼尘洗漱完出来,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目光落在符叙身上,带着明显的期待。“过来吃饭。”
  符叙摇摇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先去洗澡,身上有,油烟味。”
  他记得很清楚,上次做饭时离沈楼尘近了些,对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虽然很快就松开了,可他还是看见了,沈先生那样爱干净的人,一定很讨厌油烟味吧?
  沈楼尘的眉头却一下子皱了起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不行,先吃饭。”
  “可是……”符叙有些急了,他不想惹沈先生不高兴,更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对方嫌弃自己,“有味道的,您会不舒服的。”
  沈楼尘看着他急得微红的眼眶,心里忽然软了下来。
  符叙见他没说话,以为他生气了,心里更慌了,情急之下,像哄小孩似的放软了声音:“沈先生,我很快就好,洗完澡就回来陪您吃,好不好?就……半小时,您先吃点垫垫肚子?”
  他说着,还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沈楼尘的胳膊,像在试探。
  沈楼尘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头一跳,那点坚持瞬间土崩瓦解,符叙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恳求,像羽毛似的搔在心尖上,让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好。”他听到自己闷闷地应了一声,耳根却悄悄泛起了红,两只白色的兽耳一不留神冒了出来,轻轻向后飞去。
  符叙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太阳,亮得晃眼。“谢谢沈先生!我很快就回来!”
  他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跑,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
  原来这时候的沈先生和本体一样,只要顺着毛摸摸就好了。
  沈楼尘坐在餐桌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慢慢拿起勺子,却没什么胃口,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碗里的粥。
  他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想的,只觉得似乎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出现,接着他就忍不住答应,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并不讨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桌上的粥渐渐凉了,沈楼尘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半小时,符叙还没下来。
  他心里莫名地慌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那个omega那么瘦,身体又弱,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沈楼尘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大步往楼上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浴室门口,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他敲了敲门,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
  沈楼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也顾不上敲门了,直接拧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里冷水还在哗哗地流着,符叙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瓷砖墙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眼睛紧闭着,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
  “符叙!”沈楼尘冲过去,一把扶住他,才发现他的身体烫得惊人,手脚却冰凉。
  符叙被他一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看到是他,才虚弱地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叹息:“沈先生……”
  他想说自己没事,可话没说完,眼前一黑,身体就软软地往下滑,沈楼尘眼疾手快地抱住他,浴袍的带子因为动作散开了些,露出了里面细腻的皮肤和单薄的骨架,肩胛骨突出得有些刺眼,却又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沈楼尘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这个omega明明瘦得可怜,皮肤却白的晃眼,稍稍一碰皮肤就会变成淡淡的粉色,勾得他心头一紧,呼吸都乱了几分。
  耳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烫,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是他的虎耳,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慌乱而微微颤抖着。
  “该死。”沈楼尘低骂一声,赶紧移开目光,胡乱地抓起旁边的浴巾,将符叙裹得严严实实,打了个结,才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符叙很轻,抱在怀里像片羽毛,沈楼尘却觉得怀里的人重逾千斤,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下楼的时候,符叙在他怀里动了动,似乎是醒了,又似乎没醒,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沈楼尘的心跳漏了一拍,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将人轻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找来毯子盖在他身上,才转身去厨房端了粥过来。
  “先吃点东西。”他坐在沙发旁等着符叙睁眼,声音放得极柔。
  符叙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模糊,看到沈楼尘手里的粥,才虚弱地摇了摇头:“不可以……”
  “不行。”沈楼尘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却又没什么火气,“不吃东西怎么行?你都快晕倒了。”
  他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符叙嘴边:“张嘴。”
  符叙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勺冒着热气的粥,他其实没什么胃口,而且沈先生怎么可以纡尊降贵来喂他。
  可看着沈楼尘眼底的担忧,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微微张开嘴,将粥咽了下去。
  米粥软糯,带着淡淡的米香,滑入胃里,竟真的舒服了些。
  沈楼尘见他吃了,又赶紧舀了一勺,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边。
  符叙就这样被他一口一口地喂着,看着沈楼尘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偶尔会因为自己吃得慢而微微蹙眉,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关心,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又有点酸酸的。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符家的时候,生病从来没人管,只能自己缩在角落里硬扛,哪有人会这样耐心地喂他吃饭?
  “沈先生……”符叙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您的耳朵……”
  沈楼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老虎耳朵还没收回去,顿时窘迫起来,耳根一下子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想把耳朵藏起来,却忘了自己还在喂粥,结果一勺粥差点洒在符叙身上。
  “没烫到吧?”沈楼尘忙把碗放在茶几上,询问符叙的情况。
  符叙摇摇头,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落在两人身上,带着温暖的气息,粥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让人感到安心。
  符叙吃了小半碗粥,就再也吃不下了,沈楼尘也不勉强,把碗放在一边,拿起毯子替他盖好,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脸颊,还是有些烫。
  刚想抽回手,沈楼尘就听见符叙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忍不住俯身听去,一不留神蹭到了柔软的皮肤,一股奇异的触感顿时袭来。
  沈楼尘指尖的温度和符叙脸颊的滚烫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又将手贴得近了些,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想确认这热度到底退了没有。
  符叙本就虚弱,刚才被喂着吃了半碗粥已是耗尽了力气,此刻靠在沙发上,意识像风中的烛火般摇摇欲坠。
  沈楼尘掌心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本能地往热源处蹭了蹭,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彻底支撑不住,脑袋一歪,整个人软软地倒向了沈楼尘的怀里。
  “唔……”符叙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像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猫,蜷缩着身体,将脸埋在了沈楼尘的颈窝处,鼻尖无意识地蹭过他的喉结,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沈楼尘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推开,可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混着淡淡的香味,像某种不知名的花朵,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地往人心里钻,符叙的身体很软,抱在怀里像一团蓬松的棉花,轻盈又温暖,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揉碎。
  一股奇异的舒爽感从心底蔓延开来,像是紧绷的神经突然被熨帖抚平,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慵懒的暖意,沈楼尘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鼻尖萦绕着那股清浅的香气,目光落在符叙泛着淡淡粉色的耳垂上,竟鬼使神差地生出想要咬一口的冲动,想尝尝那片柔软是不是和看起来一样甜。
  就在他喉结微动,几乎要付诸行动的瞬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片混沌的光影。
  潮湿的地下室,刺鼻的信息素气味,一个模糊的Omega身影站在阴影里,用带着蛊惑的声音说着什么,而他自己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浑身燥热却动弹不得,只能听着那个omega的支配行动,那种被信息素强行控制的屈辱和愤怒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冲散了心头的旖旎。
  “艹。”沈楼尘猛地回神,眼神骤然变冷,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到似的,下意识地将怀里的人往外推了推。
  符叙的身体失去支撑,晃了晃才勉强靠回沙发扶手上,眉头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蹙了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痛苦。
  沈楼尘看着他这副模样,刚硬起来的心又莫名软了下去。
  这不是那个控制他的Omega,这是符叙,那个总是怯生生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omega。
  他刚才……是怎么了?
  沈楼尘懊恼地皱了皱眉,终究还是不忍心,又伸手将符叙重新揽回怀里,这次动作放得极轻,细心地将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肩膀。
  符叙在他怀里蹭了蹭,似乎找到了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着,没再醒来。
  沈楼尘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直到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变成温暖的橘红色,才轻轻将人抱回卧室的床上。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擦黑了。
  符叙是被饿醒的,胃里空空的,隐隐发疼,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沈楼尘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而沈楼尘并不在房间里。
  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是顾忘言发来的:“符叙,明天有空吗?我带你出去走走吧,上次约好的。”
  顾忘言是他目前为止唯一能说话的人,看到消息的时候,符叙的眼睛亮了亮,心里生出一丝期待。
  从被符家找回去开始,他从未踏出过那个小小的院子一步,直到来到了沈家,也是被人送来送去。
  好像上一次抬头看天,已经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他自己都开始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自由过。
  果然,人被奴役的太久,是会自己产生屈服心的。
  他确实是很想出去,可……沈先生会同意吗?
  符叙的眼神又黯淡下去,指尖在屏幕上犹豫着,终究还是没敢立刻回复。
  晚饭时符叙的胃口好了些,能多吃几口了。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
  符叙几次想开口,话都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手指紧张地绞着桌布。
  沈楼尘看出了他的局促,抬眸看了他一眼:“有事?”
  “没、没有……”符叙下意识地摇头,看到沈楼尘的目光又落回碗里,才鼓起勇气,小声问道,“沈先生,我……我明天可以出去一趟吗?顾医生约我……治疗。”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餐桌对面的气压似乎低了些。
  沈楼尘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微蹙起,眼底的情绪看不真切,但那明显不悦的气场让符叙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果然……是不可以的。
  符叙低下头,小声说:“我就是问问……不同意的话……也没关系的。”说完,便不再作声,只是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餐厅里的气氛更凝滞了,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符叙能感觉到沈楼尘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让他坐立难安。
  就在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沈楼尘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可以。”
  符叙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您、您同意了?”
  沈楼尘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眸看向他,眼神认真:“可以出去,但有个条件。”
  “沈先生,您……您说!”符叙连忙点头,眼神中带着雀跃。
  沈楼尘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才缓缓说道:“以后,都要陪我睡觉。”
  “……”符叙愣住了,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以……以后都要陪……陪他睡觉?那岂不是……天天都要睡在一张床上?
  他下意识地想拒绝,这样太越界了,可看着沈楼尘不容置疑的眼神,大概拒绝了就会被撕成碎片,他不想惹沈先生不高兴,更怕自己一旦拒绝,连这唯一出门的机会都会失去。
  符叙咬了咬下唇,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吟:“……好。”
  听到他的回答,沈楼尘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舒展开,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又很快隐去,只淡淡道:“吃饭吧。”
  那一晚,符叙躺在沈楼尘身边,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碰到对方,沈楼尘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清冽干净,让他心慌意乱。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上,将他往怀里带了带,然后他就彻底沉入了梦乡,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符叙醒来时,沈楼尘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他,眼神专注得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沈先生,我……我该起床了,顾医生还在等我。”符叙说着,就想掀开被子下床。
  手腕却被沈楼尘拉住了,他没说话,只是将人往怀里一带,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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