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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叙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沈先生,我……”
“不用急着回答。”沈楼尘笑了笑,那是符叙第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温柔,像初春的阳光,暖得人心里发颤,“你可以慢慢想,但是在那之前,就住在这里,好吗?”
符叙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只有真诚,心里又酸又甜,酸的是自己配不上沈先生的好,甜的是……自己可以留在沈先生身边了,他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好,等成绩下来……我再做打算。”
沈楼尘见他答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符叙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饿了吧?我去做早餐,你再躺会儿。”
符叙看着沈楼尘起身走进浴室,才敢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乱糟糟的,却又带着一丝偷偷的开心。
从那天起,沈楼尘就像变了个人。
以前他总是早出晚归,很少在家待着,现在却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在符叙身边。
符叙在客厅看书,他就搬个椅子坐在旁边处理工作;符叙去厨房倒水,他也会跟着过去,美其名曰“怕你烫到”;甚至符叙去洗手间,他都会站在门口等。
符叙一开始很不习惯,总是躲着他,可沈楼尘每次都能找到他,还会用各种理由把他留在自己身边。久而久之,符叙也慢慢习惯了身边有沈楼尘的存在,甚至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直到周一早上,沈楼尘拿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放在符叙面前。
“沈先生,这是……”符叙看着那套看起来就很贵的休闲装,疑惑地问。
“今天跟我去单位。”沈楼尘一边穿西装外套,一边说,语气不容拒绝,“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跟我去公司,还能陪我吃饭。”
符叙愣住了:“去……去沈先生上班的地方?不好吧,会打扰你工作的。”
“不会。”沈楼尘走过来,帮他把衣服拿起来,递到他手里,“我办公室有沙发,你可以在那里看书,或者玩游戏,没人会打扰你。”
alpha的语气太坚定,符叙根本拒绝不了,只好拿着衣服走进洗手间换上。
出来的时候,沈楼尘正在等他,看见他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很好看。”
符叙的脸又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沈楼尘的车停在大楼楼下,他下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伸手把符叙扶下来,手指还牵着他的手不放。符叙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低着头,不敢看周围员工的目光。
“别怕,有我在。”沈楼尘感觉到他的紧张,握紧了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
两人走进大楼,不少人看到沈楼尘牵着一个陌生的男生,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却没人敢多问。
电梯里,几个其他科室的人站在角落,偷偷地打量符叙,眼神里满是好奇。
符叙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直到走到部长办公室门口,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没认出符叙,但看见沈楼尘对他那么温柔,还牵着他的手,那是沈部长的伴侣没错了,于是喊了句:“部长夫人好!”
“夫人”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符叙耳边响起,他的脸瞬间红透,从耳朵尖到脖子都泛着粉色,手忙脚乱地想从沈楼尘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沈楼尘握得更紧。
沈楼尘听到“部长夫人”,嘴角不仅没生气,反而勾了勾,对着那个实习生点了点头,带着符叙走进办公室,还故意把办公室的门留了条缝。
“沈先生!你别这样!”符叙走进办公室,终于挣脱了沈楼尘的手,捂着发烫的脸,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他们都在看……”
“看就看呗。”沈楼尘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看着他通红的脸,眼底满是笑意,“他们说得没错,你本来就是我的人。”
“沈先生!”符叙的脸更红了,想往后退,却被沈楼尘堵在沙发前。
沈楼尘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符叙,我不是在开玩笑。从昨晚开始,你就不能再想跑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以后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我不想再跟你分开哪怕一秒。”
符叙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他咬了咬下唇,小声说:“那……那你上班的时候,我不打扰你。”
“好。”沈楼尘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办公桌旁边有沙发,你去那里坐着,想看书还是玩平板都可以,饿了就跟我说,我让秘书给你送吃的。”
符叙点了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他看着沈楼尘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的背影,心里偷偷地想:如果沈先生是真的喜欢他该多好。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办公室,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安静,符叙拿起桌上的书,却没怎么看得进去,总是忍不住抬头看向沈楼尘的方向,而沈楼尘处理完一份文件,也会抬头看向沙发,看到符叙在那里,心里就会觉得踏实。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想时时刻刻跟他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能看到他,就够了。
仔细算算,可能,他还能再陪沈先生一个多月?也不知道沈先生以后会不会想他,以后沈先生会不会有自己的孩子,那个omega是不是很好看啊?不然沈先生怎么会那么喜欢?
符叙的沙发靠着门口,门留了一条缝,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却能听到门口有人小声地讨论。
“那是个oemga吧?”
“好像是。”
“闻起来等级不高?”
“是啊,部长怎么会喜欢这样的omega?”
“我看迟早也腻,alpha不都一个样,何况做到保障部部长这个级别,总会有人塞人的。”
“是吗,那可有热闹看了。”
两个人刚要离开,就听到屋内传出沈楼尘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门口的两个,滚进来,让我听听大家都是怎么议论我的?”
第61章
办公室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门口那两个员工刚迈进来半步,皮鞋跟在地板上磕出细碎的声响,又慌忙收住动作。
左边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 袖口卷到小臂, 手心里全是汗, 连文件夹都攥得变了形,右边的女人则不停摩挲着西装裤的缝线,头发帘被冷汗浸得贴在额头上,两人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连抬头看沈楼尘的勇气都没有。
沈楼尘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后背绷得笔直,下颌线冷硬如刀刻, 原本泛着暖光的红酒味信息素此刻像淬了冰,在空气里弥漫着尖锐的压迫感,连悬浮的尘埃都似不敢落地。
他没说话, 只是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敲在那两人的心上。
符叙原本还站在沙发边, 手指紧张地抠着沙发扶手, 听见沈楼尘的动作, 他下意识地抬头, 却撞进沈楼尘骤然转过来的目光里。
那目光里没有对他的温柔, 只有化不开的阴沉, 可下一秒,沈楼尘却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过来。”
符叙愣了愣, 脚步有些迟疑,他能感觉到那两个员工的视线偷偷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探究和愤怒。
可沈楼尘的手还在等着,他咬了咬下唇,还是小步走了过去。刚走到办公桌旁,沈楼尘就伸手揽住他的腰,手臂微微用力,将他打横抱到自己腿上坐稳。
符叙的身体瞬间僵住,耳尖“唰”地红透,连后颈的腺体都泛起淡淡的粉色,细碎的紫金色光粒像受惊的萤火虫,在发梢旁轻轻晃着,他下意识地想撑着沈楼尘的肩膀起来,却被沈楼尘按住后腰,温热的掌心贴着薄薄的衣料,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别动,”沈楼尘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带着红酒的醇香,“坐着就好。”
安顿好符叙,沈楼尘才重新看向那两个员工,目光冷得能掉冰渣:“刚才在门口,你们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左边的男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部、部长,我们没说什么,就是……就是聊了聊下午的工作安排,您听错了吧?”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女人,示意她帮腔。
女人立刻点头,眼神躲闪:“对、对!我们就是在说工作的事,没提别的,您肯定是误会了。”两人嘴上狡辩着,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不敢看沈楼尘的眼睛。
他们当然知道,沈楼尘的听力极好,刚才那些话,他不可能没听见。
沈楼尘的手指收紧,攥着符叙的腰侧,没说话,只是眼神更沉了,红酒味的信息素也变得更浓烈,几乎要将整个办公室淹没。
符叙坐在他腿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还有那压抑不住的怒火,他心里有些发慌,又不想让沈楼尘因为自己生气,于是轻轻拉了拉沈楼尘的领带,小声说:“沈先生,算了吧,他们……他们说的也没什么错,我本来就是劣质Omega,没关系的。”
“没关系?”沈楼尘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心疼,又有些无奈,“符叙,你太心软了。”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符叙的脸颊,语气严肃,“这种人,你越是退让,他们就越得寸进尺,不会感激你的宽容,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符叙愣住了,他看着沈楼尘的眼睛,里面满是认真。
沈楼尘不再看那两个员工,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出去。”
那两人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转身,连“谢谢部长”都忘了说,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办公室,关门的声音都带着慌乱。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符叙还坐在沈楼尘腿上,心里有些闷闷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小声说:“沈先生,我是不是真的很麻烦?他们是不是因为我,才……”
“别胡思乱想。”沈楼尘打断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跟你没关系,是他们自己嘴欠。”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又带着点温柔,“既然你不信,那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亲自感受一下,好不好?”
符叙眨了眨眼,没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沈楼尘抱着他站起来,让他站稳,又帮他理了理衣角,才牵着他的手,往办公室外走。
两人没走电梯,而是沿着楼梯往下,一直走到茶水间门口。
茶水间里隐约传来说话声,正是刚才那两个员工的声音。
沈楼尘指了指茶水间里的隔间,示意符叙进去,然后自己也跟着进去,轻轻关上了隔间的门。
隔间很小,只能容下两个人,符叙靠在墙上,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对话。
“刚才吓死我了,还好部长没追究,不然咱们就完了!”是那个男人的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不屑:“追究什么啊?难不成还能因为一个劣质Omega开除咱们?不过是个傍上领导的玩意儿,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刚才还敢替咱们求情,装什么好心?”
“就是!”男人附和道,“一个劣质Omega,能留在部长身边多久?等部长腻了,还不是说扔就扔?咱们等着看笑话就是了,他还真以为自己能当部长夫人啊?痴心妄想!”
“虽然部长因为信息素紊乱症一直没找过omega,但是听说最近身体情况好了不少,估摸着那个omega以后也没什么用了。”
“就是就是,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了?”
“说不定过两天,就有更高等级的Omega来找部长了,到时候他哭都来不及……”
后面的话,符叙已经听不清了,他的瞳孔收缩,指尖发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他还想着替他们求情,可他们竟然这么说自己?说他是“傍上领导的玩意儿”,说他“痴心妄想”?一股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让他鼻子发酸,眼眶瞬间红了。
沈楼尘站在他身边,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又疼又气,伸手揽住符叙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声音低沉:“人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你以为的善意,在别人眼里,可能只是笑话,所以以后,做自己,不需要听其他人的。”
符叙埋在他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沈楼尘的衬衫,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等级低,也不是没听过别人的议论,可那些话从刚才那两个被他求情的人口里说出来,还是像一把刀,扎得他心口发疼。
沈楼尘拿出手机,拨通了宗远的电话,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宗远,把之前查到的,宣传部那两个员工贪污受贿的证据整理一下,现在就发给清查部门,一周内我需要见到他们的抓捕令。”
电话那头的宗远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好的,沈总,我马上办。”
挂了电话,沈楼尘轻轻拍着符叙的背,语气温柔:“别难过了,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这么说你。”
符叙点了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眼泪慢慢止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沈楼尘的眼睛,里面满是依赖:“沈先生,谢谢你。”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沈楼尘笑了笑,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泪痕,“好了,咱们回家吧,今天还有惊喜等着你。”
符叙好奇地看着他:“什么惊喜啊?”
“回去你就知道了。”沈楼尘没多说,只是牵着他的手,往停车场走。
车子停在别墅楼下,沈楼尘接了个电话,让符叙先上去,自己随后就到。
符叙点了点头,拿着钥匙打开了家门。
推开门的瞬间,符叙愣住了。
客厅里挂满了彩色的气球,天花板上垂着银色的彩带,正中央的餐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奶油蛋糕,上面插着几根蜡烛,旁边还放着几个精致的礼盒,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温馨又热闹,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生日宴。
而餐桌旁,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男生,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却带着一股骄纵的傲气,正是之前照片上的连家小少爷,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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