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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近代现代)——持宠

时间:2025-10-23 08:10:41  作者:持宠
  符叙慢慢站起身,走到收纳箱前,把那本红色的证书拿出来,放在桌上,然后,他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把那些“小破烂”一件件放进去。
  既然沈先生已经不需要他了,那他就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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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沈楼尘:????我就去谈个生意,怎么回家以后惨遭老婆抛弃?我不是还送礼物了吗?不喜欢?那下次换别的!
 
 
第58章 
  合上小小的行李箱, 符叙蹲在地上,指尖攥着手机边缘,屏幕里的照片还亮着, 沈楼尘的黑色西装在璀璨灯光下格外扎眼, 身旁Omega的白色礼服像一朵盛开的花, 刺得他眼睛发酸,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地板上,晕开一滩滩的水渍,他抬手抹了把脸, 却越抹越湿, 连呼吸都带着哽咽的颤音。
  “不能哭了……”符叙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蹭掉脸上的泪, 慢慢站起身。
  他得赶紧走,不能等沈楼尘回来,不然只会更难堪, 走到玄关, 符叙拿起手机,翻出司机刘叔的号码, 之前沈楼尘让刘叔接送过他几次, 存了联系方式。
  电话拨出去, 响了三声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刘叔略显疲惫的声音, 还夹杂着孩子的哭闹声:“喂?是夫人吗?”
  “刘叔, 对不起,这么晚了打扰你……”符叙的声音还带着没压下去的鼻音,尽量放得轻缓,“我想麻烦你, 能不能送我出去一趟?”
  “哎呀,这……”刘叔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歉意,“夫人,实在对不住,我家小子突然发烧到39度,正准备带他去医院呢,实在走不开,能不能……能不能等明天早上?我一早过去接你?”
  “发烧了?”符叙心里一紧,立刻把自己的事抛到一边,慌忙说,“没事没事!刘叔你赶紧带孩子去医院,别耽误了!我这边没什么事,真的,你不用管我,好好照顾孩子就行。”
  沈家的司机是24小时制的,虽然没事的时候可以回家休息,但是只要主家打来电话都要立刻赶到,因为薪资非常高,自然也有不少人做。
  刘叔在电话那头不住地道谢,符叙却微微出神。
  他有些羡慕那个小孩,可以得到父母全部的爱。
  挂了电话,符叙抽了下微酸的鼻头,握着手机站在玄关,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低头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十块零钱。上次去宠物医院剩下的一点现金,想起这几天买复习资料、买零食,刷的都是沈楼尘给的副卡,这些钱以后都要还的,打车去那个陌生的小区,至少要一百多,他根本付不起。
  而且,晚上的街道对Omega太危险了。之前有Omega深夜单独出门,被陌生Alpha的信息素影响,差点出了事。
  符叙咬了咬下唇,转身把行李箱拖到沙发旁边,轻轻放好。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划过,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符叙走到沙发前坐下,蜷起腿,把下巴抵在膝盖上,心想,算了,就再凑合一晚吧,等明天天亮,他再慢慢找过去,总能到的。
  客厅的灯还亮着,桌上的菜已经彻底凉透了,微波炉上的时间一格一格跳着,从十点到十一点,再到十二点。
  符叙觉得后颈有点发僵,体温慢慢往上爬,他只当是哭多了着凉,裹紧了身上的米白色家居服,靠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到了开门声,带着钥匙转动锁孔的清脆声响,一股熟悉的红酒味飘进来。
  沈楼尘站在玄关,黑色西装外套上沾着暗红的酒渍,领口的领带歪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金色的瞳孔,手里还拿着公文包。
  空气里飘着陌生Omega的甜腻信息素,但被他自身的红酒味压得死死的,几乎只剩下一点残留的痕迹。
  “你怎么在这儿睡?”沈楼尘的声音急切。
  他本来在连家的生日宴上,连家那个Omega故意把红酒泼到他身上,还释放信息素想缠他,但他只想赶紧回来,想着符叙今天考试结束,还说要给他做饭,他怕晚了让人等急了。
  地还有其他办法,可是符叙一生第一次大考,他怎么可以不参与,这可是他亲手培养的花。
  一进门,看到的就是符叙缩在沙发上,身上只盖了个薄毯子,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沈楼尘的脚步顿在玄关,目光扫过沙发时骤然收紧,几步跨过去,手掌直接覆上符叙的额头。
  “怎么这么热?”掌心的滚烫几乎要烫穿他的理智,沈楼尘的声音都变了调,“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符叙被他掌心的温度惊得一颤,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看清是沈楼尘,身体下意识往沙发角落缩了缩。
  没想到沈楼尘会回来,更没想到他会这么近地碰自己,照片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转,陌生Omega的笑脸、沈楼尘没推开的动作,让他心里又酸又怕。
  “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沈楼尘见他不说话,更急了,伸手想把他抱起来。他的手指碰到符叙的胳膊,就被符叙轻轻躲开了。
  符叙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没事……”
  他不是故意躲的,这几天其实都有过轻微的发热,每次都是睡一觉就好,他以为这次也一样,没想到会烧得这么厉害。
  沈楼尘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皱得更紧。
  本以为符叙是在生他的气,生气他回来晚了,于是开口:“抱歉,回来晚了。”
  符叙的指尖动了动,没抬头,只觉得好累。
  沈楼尘见他还是不说话,也没再强迫他,转身走到玄关,把沾了酒渍的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他现在没心思管衣服,满脑子都是符叙的体温,接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一杯奶茶,杯壁还带着温度。
  “给你的。”沈楼尘把奶茶递到符叙面前,声音放得很软,“上次你路过那家奶茶店,说喜欢,”
  他记得很清楚,上次两人去小吃街,符叙就喜欢这个,今天从连家回来,特意绕了两条街,去买了这杯珍珠奶茶,幸好还没有关门,只是也在收摊了,最后沈楼尘花了十倍的价格才让人再做一杯。
  符叙的目光落在奶茶上,透明的杯子里,黑色的珍珠沉在杯底,还冒着一点点热气,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巾,却没伸手去接。
  沈楼尘的手指捏着杯身,他以为符叙还在生气,又把吸管插好,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带了点恳求:“喝一口好不好?凉了就不好喝了。”
  符叙抬眼,撞进沈楼尘的金色瞳孔里,那里面没有厌烦,也没有敷衍,只有满满的担心和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怕惹他不高兴的孩子。
  心里的冰好像被这杯奶茶烫化了一点,指尖动了动,终于还是伸手,轻轻接过了奶茶。
  温热的杯壁贴着掌心,暖意慢慢传到心里,他咬着吸管,吸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却没让他觉得腻。
  沈楼尘见他喝了,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点,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没靠太近,怕让他不舒服。
  沉默了一会儿,沈楼尘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个小盒子,不是很大,黑色的丝绒盒子,看起来很精致。
  “还有个东西给你。”沈楼尘把盒子推到符叙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盒子边缘,“庆祝你高考结束,送给你的。”
  符叙不太想说话,后颈一蹦一蹦的疼,最终符叙只是打开了盒子。
  里面静静的躺了一份合同。
  《沈氏股权转让协议书》
  符叙抬眼,探究性地看向沈楼尘,沈楼尘却从衣服里掏出一根钢笔递给符叙:“签了吧。”
  67%的股权刚刚好,符叙现在还不适合一人担负全部责任,那就他来抗,剩下的只希望符叙高兴。
  过去符家给他的实在太少了,有些东西弥补不了,但他希望可以帮符叙开心一些。
  “给……我的?”符叙轻声问道。
  “嗯。”沈楼尘点点头,“喜欢吗?”
  符叙摇摇头,他很喜欢,但是这不应该送给他。
  其实沈先生是一个很好的人啊,就算是不要他了,还要给他这么多东西,只是他没理由再要这些,都应该是沈先生真正的omega的。
  “沈先生……”符叙出声,却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
  沈楼尘眼睫颤了颤:“还这么叫我?”果然还是生气了吧?
  符叙嘴唇轻轻翕动,那两个字怎么也叫不出口,半晌才推开那个盒子:“不,了吧。”
  “你是不是,生气了?”沈楼尘知道自己有些明知故问,还是忍不住想从符叙那里听到答案。
  符叙摇摇头,他没理由生气。
  他只是有些不太舒服,感觉整个人都被什么东西包裹了似的,让他喘不上气来,后颈疼的要命,尤其是沈楼尘现在半蹲在他面前,浓厚的勃艮第红酒味道飘散在空气中,越来越浓,仿佛要把他缠起来一般,几乎窒息。
  “你怎么了?”沈楼尘惊觉,抱起符叙,“我们现在去医院。”
  “不想,去医院。”符叙双手攀上沈楼尘的脖子,意识逐渐模糊,凭着直觉稳住沈楼尘的喉结处。
  他现在……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沈楼尘忍不住摩挲了一下符叙露在外面的肌肤,一股浓烈的花香味瞬间懂符叙身体里迸发开来。
 
 
第59章 
  沈楼尘的呼吸在闻到那股花香时骤然停滞。
  那种从骨血里渗出来的、带着暖意的花香。不, 不是普通的花香,比正常花香omega的味道更烈,混着一点雨后泥土的清苦, 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垂眼, 竟真的看见细碎的光粒在符叙周身浮动, 红色是他自己失控溢出的红酒味信息素,而那抹缠绕着金芒的暗紫,正从符叙后颈未完全愈合的腺体处缓缓漫开,像融化的紫水晶裹着金箔, 缠得他手腕发紧。
  是……是双生花, 缠绕着符叙手腕上的金色和紫色的花朵,顺着两人相交的手腕爬上沈楼尘的手臂, 像是得了新生命似的,撩拨着沈楼尘的神经,后颈的腺体也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信息素。
  “符叙……”沈楼尘的声音哑得厉害, 掌心下的人还在轻轻发抖, 脸颊蹭着他的衬衫,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确认, 符叙不是一个劣质Omega, 是个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腺体已经恢复的Omega。
  后颈的腺体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像是被那股紫金色的信息素刺中, 沈楼尘猛地攥紧了符叙的衣角, 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 Alpha的本能在叫嚣着要标记、要占有,可视线落在符叙苍白的唇瓣上时,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还没问过符叙愿不愿意,还没弄清楚符叙到底对自己是什么心思, 怎么能借着信息素的影响强行留住他?
  手机在口袋里硌得慌,沈楼尘几乎是凭着本能摸出来,指尖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准。
  林云舟的电话接通时,他听见那头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像是茶杯摔在了地上,紧接着是林云舟压低的声音:“楼尘?什么事?”
  “符叙他……”沈楼尘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着符叙后颈那片泛着薄红的皮肤,“他在散发信息素,很浓,还在发烧,体温降不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林云舟急促的脚步声:“信息素?他不是腺体萎缩吗?你看他是不是……是不是fq期到了?”
  “fq期?”沈楼尘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符叙的腺体是小时候被符家故意破坏的,医生说几乎不可能恢复,怎么会突然……
  “大概率是。”林云舟的声音里带着笃定,“你想想,他是不是长期待在你身边?Alpha的信息素能刺激Omega的腺体修复,尤其是你这种高阶Alpha。他之前的信息素可能只是微弱波动,这次估计是情绪波动太大,直接触发了发情期。”
  沈楼尘的心猛地一沉。
  情绪波动?是因为什么?他不知道原因,只是下意识收紧手臂,把符叙抱得更紧了些,听见怀里的人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下巴。
  “那现在怎么办?”沈楼尘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两种办法。”林云舟的声音顿了顿,显然是顾及到沈楼尘的忌讳,“要么打强效抑制剂,要么……你标记他。但你肯定不愿意标记,我和顾妄言现在过去,omega第一次fq如果想中断只能用抑制剂,你先稳住他,别让他自己伤了自己。”
  这种抑制剂属于高级处方药,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给病人开,如果想拿到手只能他去一趟了。
  “好。”沈楼尘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
  符叙的体温越来越高,呼吸也变得急促,纤细的手指攥着他的领带,无意识地把他往自己身边拉。
  沈楼尘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沈楼尘低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符叙的唇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符叙的身体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嘴,含住了他的下唇。
  甜腻的花香混着红酒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信息素像是被点燃的火焰,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被染上了紫金色的光。
  沈楼尘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时,沈楼尘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生怕动静太大吵醒符叙。
  开门的瞬间,林云舟和顾妄言跌了进来,两人都脸色发白,顾妄言作为Omega,反应更是明显,指尖泛着红,呼吸都有些不稳。
  “卧槽……”林云舟扶着门框喘了口气,“你俩这信息素浓度,差点把我和这家伙都勾fq了。”他从包里掏出一管银色的抑制剂,扔给沈楼尘,“强效的,能压下去,但副作用很大,你自己看着办,我和妄言得赶紧走,再待下去就控制不住了。”
  顾妄言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符叙,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沈总,要是他不愿意用,你别逼他……这种抑制剂对腺体损伤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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