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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用替身(近代现代)——问尘九日

时间:2025-10-23 08:14:26  作者:问尘九日
  但是今天简秩舟并没有脱掉他的睡裤,而是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背上,然后难得有几分温柔地说:“睡吧。”
  陈佑已经自觉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头枕在简秩舟的肩膀上,简秩舟已经洗过澡了,以往那股冷冽的香水味变成了洗护产品的淡淡皂香。
  陈佑比较喜欢这个味道的简秩舟,没那么锋利、也没那么凶,甚至还带着股很不常见的柔软。
  “不脱裤子吗?”他问简秩舟。
  “你想做?”
  “不太想……”陈佑打了个哈欠。
  “那我睡觉了?”他又说,“你要一直抱着我,不要把我丢回床上。”
  “嗯。”
  陈佑在他身上渐渐安静下来,他真的就像是一只家养的宠物那样,全身心地依赖着简秩舟,这种感知令简秩舟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愉悦感和充盈。
  “老公……”陈佑又快睡着了,但他还是坚持地在简秩舟耳边颠三倒四地说,“我感觉……我今天感觉你这个人好像怎么特别的好呢。”
  他的鼻音还是很重,说话的语气跟喝大了一样。
  简秩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陈佑又有点含糊地说:“简哥……”
  “我今天感觉很爱你。”
  简秩舟几乎立即就起了生|理|反|应。
  他不轻不重地捋着陈佑的后颈,声音有一种咬牙启齿的感觉:“闭嘴……”
  陈佑终于没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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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可怜]
  一开始准备人设大纲的时候,感觉结局可能oe,结果后面越写越纯爱了,所以结局改成1v1了,oe放在番外里。还有,渣攻简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楚也不太是什么好东西,江医生是变|态,林相对来说最纯情。
 
 
第27章 
  简秩舟今天进门的时候, 陈佑就注意到了他的脸色似乎有一点差。
  虽然门口玄关处就设有衣帽架,但是陈佑还是殷勤地凑到简秩舟旁边,放拖鞋、接过简秩舟脱下来的外套, 并将其在衣帽架上挂好,一套动作伺候的一气呵成。
  “简哥……”陈佑没话找话道,“你工作好辛苦啊。”
  简秩舟头疼了一个下午, 见到陈佑黏黏腻腻地凑上来说话, 他只觉得厌烦:“别啰唆。”
  陈佑小步追在他身后:“简哥……”
  “闭嘴。”简秩舟皱了皱眉, “上次还没关够?”
  简秩舟偶尔心情好的时候, 就会在下班回家之后,像抚摸小狗那样揉乱陈佑的头发、触摸他的脊背, 然后就是稍微有些吝啬的拥抱和亲吻。
  很显然, 简秩舟希望陈佑是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宠物, 他只想让陈佑缓解自己的烦躁,以及方便且安全地解决自己勃|发的性|欲, 但却并不想在让陈佑开心这件事上花费时间。
  之前的那些关系他也是这样处理的,简秩舟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去和自己养过的那些小宠物们认真地去谈情说爱。
  他总是习惯于用金钱和利益来打发所有人。
  “够了,那肯定非常够了。”陈佑连忙说, “……我不说话了。”
  陈佑这一次没有立即跟上他的脚步, 而是在原地停留了几秒, 然后才轻手轻脚地走进了餐厅。
  简秩舟上楼后就没有再下来吃晚饭。
  陈佑有点想把他的那份晚饭也吃了, 但又不敢真这么做, 于是在吃完饭后, 陈佑悄没生息地来到了三楼。
  一般这个点简秩舟都在健身房里,但今天那扇门是开着的,里边空无一人。
  陈佑紧接着又去书房找他, 仍然没找到简秩舟。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来到了简秩舟房间门口,语气很讨好:“哥……你怎么不下去吃晚饭啊?”
  “菜就要凉掉啦。”
  里边没回应。
  陈佑又怕被他骂,又怕简秩舟会出什么事。
  他有点焦虑地在简秩舟的卧室门口转悠了两圈,然后才鼓足勇气,对着那扇门说:“简哥……我能进去看你一眼吗?”
  还是没人回应他。
  于是陈佑硬着头皮摁下了门把手,屋里就开了一盏床头壁灯,陈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然后俯下身凑近了去看简秩舟。
  躺在床上的简秩舟蹙着眉,他已经感觉到了陈佑越凑越近的呼吸。
  “你已经睡着了吗?”陈佑用气音问。
  简秩舟半掀眼皮:“头疼。别烦。”
  “那也不能不吃饭呀。”陈佑小声问他,“你现在很不舒服吗?”
  “……那我喂你吃饭吧?”
  简秩舟伸手握住他半张脸,然后往旁边推去:“别逼逼,吃饱了自己去玩。”
  “你的头很痛吗?”陈佑担忧地问,“那你会不会死?”
  “你能不能滚远点?”简秩舟皱眉。他现在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回应陈佑这个蠢货的蠢问题。
  “那好吧。”陈佑挪着步子走了出去。
  简秩舟用掌根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去洗澡前他就已经吃过止痛药了,但直到现在,都不怎么起效。
  他一直有偏头痛的毛病,尤其在工作之后,发作的频率直线上升。
  几次就医,医生都认为这一毛病的诱因是他思虑过重、压力过大,甚至患有一定程度的焦虑症,应该去精神科接受治疗。
  但是简秩舟却不以为意。
  他的控制欲的确太强了,甚至会注重工作中的每一个小细节。简秩舟不仅希望结果是正确的、目标是达成的,还要求整个过程中也不能有偏离他预期的情况出现。
  只要是他看重的环节,哪怕并不是他这个位置的人应该亲自着手去处理的,简秩舟也会尽量亲力亲为。
  至于公司里那些他较为欣赏的员工,哪怕职位再小,只要有想法,就可以和简总直接一对一沟通。
  无论是私生活,还是工作,简秩舟希望所有的事都可以按照自己的逻辑和规则去运行、发展。
  他也十分幸运,从小到大,几乎所有的事都在“简秩舟的规则”里高效运转着,这也让简秩舟更加坚信他自己的那一套。
  几分钟后,他听见卧室的门又被人给推开了。
  陈佑端着一个盘子和一杯水走了进来。
  “简哥,我给你切了一点儿水果。”
  他把切得奇形怪状的果切放在了简秩舟的床头柜上,然后又把那个杯子递给了他:“这个是我弄的柠檬水。”
  “没加糖,也没放蜂蜜,很健康的。”陈佑说。
  简秩舟并没有在卧室里吃东西的习惯,他觉得自己的头已经够疼了,偏偏眼前还有个不省心的傻逼在这里瞎折腾。
  “拿走。”他意简言赅道。
  “你尝一尝嘛,”陈佑殷勤地说,“这些水果我刚刚都尝过了,很甜的。”
  简秩舟看也没看那盘毫无刀工可言的果切,只是接过了那杯温热的柠檬水,只尝了一小口,他就拧起了眉。
  “你他妈往里挤了几颗柠檬?”简秩舟咬牙切齿道。
  陈佑连忙解释道:“三颗呀,我怕营养不够嘛……”
  陈佑怕酸,这杯柠檬水他一口没敢尝,只想拿来“孝敬”简秩舟。
  他看见简秩舟捏紧了那杯柠檬水,还瞪着自己,陈佑以为他要拿杯子砸自己,就在简秩舟做出下一个动作的时候,他下意识地躲开,然后护住了头。
  “干什么?”简秩舟看向他。
  “我以为你要把杯子砸我脑袋上呢。”陈佑如实说了,“因为我没把柠檬水做好……”
  简秩舟深吸了一口气,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把这些拿远点。”
  陈佑说:“但是你还没有吃饭啊。”
  “一顿不吃会死吗?”
  陈佑还在那里磨蹭,他拿了颗草莓:“那你吃颗草莓吧?”
  “不要。”
  “樱桃呢?”陈佑问,“苹果呢?橙子呢?”
  简秩舟不耐烦地皱起了眉:“你有完没完?”
  陈佑终于把那盘果切端了起来,转身往外走的时候,简秩舟听见他自以为很小声地嘟囔道:“这也不要,那也不吃。”
  “……那你吃大便吧。”
  说完他悄悄回头看了眼简秩舟,见他瞪着自己,陈佑才反应过来他可能听见了,于是赶紧找补道:“刚刚不是我说的。”
  屋里就他和简秩舟两个人,陈佑知道这个谎撒得有点儿太离谱了:“话自己从我嘴里溜出来的简哥……我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
  “傻逼。”简秩舟说,“滚。”
  陈佑大概只滚了四十分钟左右,就又巴巴地提着家用医药箱进来了。
  他鬼鬼祟祟地关上了门,在看见床上的简秩舟还睁着眼后,陈佑尬笑了一下:“简哥……”
  “你的头还痛吗?”
  简秩舟闭上眼不想理他。
  陈佑蹲在他床边,然后很认真地从医药箱里找到之前简秩舟给他用过的测温枪,抵在简秩舟脑门上摁了一下。
  “嗯?”陈佑有些疑惑地,“简哥这个体温计好像坏掉了……”
  简秩舟终于睁开眼,看了一下测出的温度:35.6℃
  “里边还有一只水银的。”简秩舟说,“拿出来给我。”
  陈佑把药箱翻了个底朝天,才终于在最底层找到了那只水银体温计。
  五分钟后测试结果出来,陈佑不会看这种体温计的数值,只能巴巴地问简秩舟:“多少啊?”
  “35.5℃。”
  陈佑下意识地:“这个体温计也坏了吗?”
  他拿过体温计给自己试了试,测出来是36.8℃,很健康的数值,这说明体温计并没有坏。
  是简秩舟“坏”了。
  “为什么你的体温这么低?”陈佑满脸担忧,“会不会死?”
  简秩舟认为这应该是止疼药的副作用,尽管他现在的确有些畏寒。
  “你嘴里有没有一句吉祥话?”简秩舟没好气道,“就这么盼着我死?”
  “那你不要死。”
  过了会儿,陈佑靠着床边坐下,然后在手机上用语音输入问题:“人如果体温35.5会不会死?”
  “体温35.5,头还很痛,是因为什么?”
  陈佑越看那些贴子越紧张,几分钟后,他忽然站起来转过身,很坚定地去拽简秩舟身上的被子:“简哥,我们快去医院看看吧。”
  “你肯定是得了癌症了……”
  “你能不能滚?”简秩舟说,“我要睡了。”
  “你别睡,”陈佑说,“我爷爷就是睡着了,然后就死了,明天你就醒不过来了。”
  “你爷爷几岁我几岁?”
  陈佑的表情看起来是真的很担心他:“我求你了,你就和我去医院看看吧,我给陈叔打个电话。”
  “不需要。”简秩舟真烦他了,他警告陈佑,“不要做多余的事。”
  简秩舟要求陈佑把那盏壁灯关了,大概是止痛药终于开始起效了,他的头疼有所缓解,他要趁着现在马上入睡。
  灯关了,陈佑却没走,还在他床边赖着。
  简秩舟懒得管他,翻了个身闭上了眼。
  大约几分钟后,他感觉自己的脸上痒痒的,简秩舟下意识抓了一下,握住了陈佑的偷偷摸摸探过来的一只手:“真想去地下室里待?别犯贱。”
  陈佑委屈道:“我不想。我就想看看你还有没有呼吸……”
  简秩舟:“你烦不烦?”
  “那你真的不会死吗?”
  “不会。”
  “哦。”
  大概过了将近二十分钟,陈佑终于还是忍不住,悄摸着抓住了简秩舟的手,试图像电视剧里那样,用两个指头去摸简秩舟的脉搏。
  但他毕竟不专业,怎么摸也摸不到简秩舟的脉搏,而且简秩舟这时候也不再动了,这个可怕的发现把陈佑吓得叫了一声,也把刚睡着的简秩舟又给惊醒了。
  被吵醒的滋味并不好受,心率一瞬间飙升,简秩舟烦躁地把灯拍亮,打算把这个蠢货关进地下室,让他学会安静。
  但是灯一打开,简秩舟就看见了陈佑布满泪痕的脸。
  他打算拎人的动作猛然一顿。
  “……哭什么?”简秩舟说,“死不了。”
  陈佑抹了把眼泪,又问:“那你现在头还疼吗?”
  “好了。”
  “真的吗?”
  简秩舟干脆把人拎了过来,然后往被窝里一塞:“睡觉。”
  爷爷过世后的一段时间里,陈佑总是忍不住想,如果当天晚上他没有睡得那么熟,如果多一点警惕心,多注意一下爷爷的呼吸呢?
  那样就不会连爷爷在他旁边都硬掉了,他还一点都不知道。
  陈佑很黏人地蹭进简秩舟怀里,把耳朵贴在他胸口。简秩舟啧了一声:“别把鼻涕蹭在我身上。”
  “没有鼻涕。”陈佑说,“我吸回去了。”
  简秩舟真忍不了他了,他伸手抽了好几张纸,塞到陈佑手里:“擦了。”
  陈佑乖乖地把眼泪和鼻涕都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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