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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用替身(近代现代)——问尘九日

时间:2025-10-23 08:14:26  作者:问尘九日
  有时候他会站在检查台边的折叠式病房屏风后面,看不见人的时候陈佑就会有一点焦虑和慌乱。
  陈佑会用一种难耐的、甚至带着一点哭腔和喘|息的声音叫江九珩:“江医生,我感觉有点难受……”
  他一直在试图把那个东西挤出去。
  “你能不能抱抱我?”
  “我想你抱着我。”
  江九珩从屏风后出来的时候,陈佑嗅到他身上的气味有一点变化,变得不那么纯粹,有股令他熟悉又陌生的气味。
  江九珩没有抱他,只是抓住了陈佑不断收紧的腿。
  然后他抽出一只手去抚摸陈佑的脸颊和头发,每次江九珩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去触摸陈佑的头发和皮肤的时候,陈佑总会觉得头皮发麻。
  今天的“治疗”稍微有一点漫长,陈佑身上出了一点汗,天气太热了,虽然诊室里有中央空调,但陈佑还是觉得热。
  结束后江九珩很自然地帮他清理,陈佑感觉四肢都有点软软的,他忽然开口问江九珩:“医生,我还要做多久的治疗?”
  江九珩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看情况。”
  “如果‘治疗’彻底结束了,我会告知你。”
  陈佑“嗯”了一声,他想起刚才在路上和陈叔闲聊的事,于是陈佑又问道:“陈叔跟我说你很早就结婚了,还有一个儿子。”
  江九珩轻描淡写地:“好几年前就已经离了,孩子跟着他妈妈。”
  “哦。”
  陈佑想了一会儿,又说:“为什么要离婚呢?”
  江九珩明显不大愿意提起自己的这段婚姻,但陈佑却是个不太懂察言观色的笨蛋,他心里这样疑惑着,也就这样问了。
  “不合适。”
  “不合适为什么要结婚呢?”
  江九珩顿了顿,然后对陈佑说:“你的话确实很多。”
  陈佑终于反应过来:“你不想和我说吗?”
  江九珩认真思考了几秒,才回答了陈佑的问题:“那时候觉得年纪到了,相亲、订婚、办婚礼,一切都是我父母替我张罗的。”
  说完,他忽然从外衣口袋里取出来一块手表:“上次你说喜欢我戴的表,这个送你。”
  陈佑接过去,这只手表的表带连着表盘都是红颜色的,很漂亮,陈佑摸了好几下表盘,语气很惊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红色?”
  “你提起过很多次。”
  陈佑不太记得了,他太喜欢说话了,每次到江九珩这里复查,他都会絮絮叨叨地和他说个不停。
  “……但是这个很贵吧?”陈佑不太敢收,“要是被简哥发现了,他肯定又得关我了。”
  江九珩说:“你可以不让他发现。”
  陈佑心里还是有点畏惧简秩舟,但是他确实又很喜欢这块手表,而且他最近越来越觉得闯哥之前和他说的那些话有道理了。
  简秩舟总是阴晴不定,说不定哪天他看不惯陈佑,就会把他从家里赶出去。
  陈佑可能需要攒一点钱,以保证那之后他还可以过上有吃有喝的生活。
  而且……赶陈佑走的时候,简秩舟说不定又会发一份账单过来,让陈佑还钱,陈佑刚好可以用这些东西来抵偿债务。
  这样简秩舟就没法将陈佑送去警察局了。
  经过“慎重”的思考,陈佑还是贪心地收下了江九珩送给他的那块手表。
  “谢谢你呀江医生。”
  “嗯。”江九珩顿了顿,又道,“如果被发现了,不要告诉简秩舟是我送你的。”
  陈佑笑道:“知道啦。我会小心把它藏好的。”
  ……
  下午楚砚来家里给陈佑上钢琴课。
  陈佑挺久没看见楚砚了,一见面,就兴奋地跳过来对楚砚说:“前天简哥带我去动物园玩了,还拍了很多照片呢!”
  楚砚笑笑:“那怎么没见你发朋友圈?”
  “唔……照片太多了,我选不出来。”陈佑说,“老师,一会儿你帮我挑一下吧。”
  “等上完课再说。”
  “好!”
  上楼的时候,楚砚始终和陈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但一进琴房,关上门,他就伸手揽过了陈佑的腰,楚砚的脸欺向陈佑,后者则睁大眼睛,然后犹犹豫豫地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楚砚笑了笑。
  “秩舟说你这段时间生病了。”
  陈佑说:“我没有生病。”
  他又把简秩舟关他的事跟楚砚也抱怨了一遍:“早知道那天就不送他生日礼物了!”
  楚砚依然在笑。
  “上一周我梦见你,忽然有了灵感。”楚砚说,“半夜爬起来即兴了一首曲子,你要听吗?”
  陈佑:“要!”
  于是楚砚坐在了那台钢琴前,一开始是很缓慢的调子,到中段才开始变得急促,他一边动作,一边问站在他身侧的陈佑:“小佑,你看到了什么?”
  陈佑有些怔楞:“嗯……小河。”
  “嗯?”
  “是一条很长很长的小河。”陈佑一边想,一边很慢地说,“透明的、蓝色的。”
  “为什么既是透明又是蓝色的?”
  “蓝色是天空的颜色、小河本来是没有颜色的。”
  “有小鱼吗?”
  “有。很多很多。”
  “还有呢?”
  “我有点想跳进去。”
  楚砚的琴音忽然停止了。
  “为什么要跳?”
  陈佑:“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他才终于找到措辞:“我感觉好像跳进去就可以变得幸福。”
  “不会幸福,”楚砚告诉他,“跳进去只会变得很痛。”
  “是吗?”陈佑很怕疼,所以他很轻易地就放弃了这个主意,“那我还是不要跳了。”
  “坐下来,我教你弹。”
  楚砚坐在那只琴凳的正中间,所以陈佑只能坐到他的大腿上。
  “你的手又生了,”楚砚问,“在家一点都没有练?”
  陈佑摇了摇头。
  楚砚并没有责备他懒惰,因为陈佑确实在钢琴上没有什么天赋,让一个毫无天赋的人,每天坚持练习对他来说枯燥乏味的曲子,是过于严格和不人性的。
  “好吧。”楚砚说,“但就算没有我监督你,你也要稍微完成一下课后练习作业。”
  “如果你一直没有进步的话,秩舟会辞退我的。”
  “那样我们就没法每天见面了。”
  陈佑觉得这确实是一件大事,他希望能每天跟楚老师见面,于是他说:“我以后肯定会认真完成作业的。”
  “乖小佑。”楚砚微笑。
 
 
第41章 
  受到台风影响, 江城在今日下午迎来了一场罕见的红色预警的特大雷暴雨。
  在楚砚给陈佑上第二节钢琴课的时候,窗外忽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没多久,外头就下起了暴雨。
  江城并不是个多雨的城市, 这次的降雨量显然已经超过了江城排水系统的排水能力,多条道路都出现了路面积水问题。
  简秩舟所就职的公司在暴雨的第一时间就发布了通知,让员工今天提前下班回家。
  困在别墅里的人除了楚砚, 还有杨姨和何姐两个人。
  好在别墅的一楼跟二楼各有好几间客房, 只要稍微收拾一下, 就可以住人了。
  吃晚饭的时候陈佑心里总有种兴奋劲, 因为家里很少像现在这样热闹。
  简秩舟跟楚砚已经认识很多年了,小时候两人没少跟着两边的家长一起出去聚会, 平时两人偶尔也会和共同朋友在外边小聚。但像今天这样, 楚砚独自留在简秩舟家里吃饭, 还是很稀奇的事儿。
  “上回我在你家留宿,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楚砚笑笑, “那时候我俩都还是小屁孩呢。”
  “那天我们两个还吵了一架,你还记得吗?”
  简秩舟当然没什么印象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也就你还记在心里。”
  楚砚温和地笑笑。
  陈佑就开口问:“你们为什么吵架呀老师?”
  在陈佑眼里,楚砚的脾气非常好, 陈佑甚至没听过他骂过人、说过脏话, 他对老是弹错音的笨蛋陈佑都可以非常宽容, 甚至从认识以来, 就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陈佑很难想象他和人吵架的样子。
  “那天我想去影音室里安静地看电影, ”楚砚说, “但你的简哥认为我应该陪他拼乐高,他小时候脾气比现在还坏,如果有人敢不遵从他的‘决策’, 那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他是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和陈佑说的,但陈佑却觉得他说的话肯定百分之一百都是真话。
  简秩舟就是那样的人。
  但简秩舟并不承认:“你是客人,如果你去看电影了,我妈一定会叫我去陪你。我不想浪费时间看那么无聊的东西。”
  他把自己强迫别人一定要服从他的意志的霸道行径说得义正词严,但楚砚依然只是无奈地笑笑。
  简秩舟不喜欢陈佑平时在饭桌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但是今天家里有客人,至少在表面上,简秩舟对陈佑不像平时那样严厉了。
  在两人聊天的时候,陈佑好奇地插嘴问楚砚:“老师,你弹钢琴都这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去学雕塑和画画啊?”
  “因为喜欢吧,”楚砚很认真地回答他,“我想探索人生的不同可能性,一辈子如果只追求一个东西,很容易就走到头了,那太无趣了。”
  陈佑很羡慕地看着他:“怪不得你厉害呢,我连钢琴都弹不明白。”
  说完他又给楚砚碗里夹了一块排骨:“杨姨做的这个烧排骨很好吃的,老师你快吃。”
  “谢谢。”
  陈佑紧接着又往自己碗里夹了两块排骨。
  吃完其中一块抬起头的时候,陈佑才发现简秩舟在一直在冷眼盯着他看,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简秩舟了。
  简秩舟不喜欢陈佑给他夹菜,可能是嫌弃陈佑的口水,陈佑第一次给他碗里夹菜的时候,简秩舟甚至把碗都给摔了。
  陈佑对此有了心理阴影,后来就再也没有自作多情地给简秩舟夹过菜了。
  他觑了简秩舟两眼,然后小声嘀咕:“干嘛呀……我是给楚老师夹的,这也不可以吗?”
  “又没有放在你碗里……”陈佑说,“楚老师都没有嫌我不卫生,你瞪我干嘛?”
  简秩舟并没有回答陈佑的话。但饭桌上的氛围明显沉了下来。
  ……
  陈佑刚洗完澡,打算吹头发的时候,窗外一朵惊雷乍响,紧接着卫浴室里的顶灯忽然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灭了。
  陈佑吓了一跳,连忙絮絮叨叨地去找手机,紧接着迅速打开了手电筒。
  他下意识地就跑进了简秩舟的房间,嘴里一直喊他:“简哥……简哥,我们家为什么停电了?”
  “吵什么?”简秩舟正在低头看物业群里的消息。
  随后简秩舟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这片的变压器坏了,小区里有备用发电机,一会儿就来电了。”
  “那我要先待在你这里,”陈佑说,“外边太黑了,我害怕。”
  说着他就贴在了简秩舟的身上,简秩舟用手肘把人顶开:“滚远点,热死了。”
  陈佑是真的感到很害怕,他本来就怕黑,自从上次让简秩舟关在地下室里半个月,陈佑更是对黑暗和密闭的空间有了很深的阴影。
  他有些讨好地轻轻摁住了简秩舟放在被子上的手,然后抵凑过去,要吻他的唇:“老公……”
  “你能不能抱着我?”
  简秩舟并没有吻他,陈佑能感觉到他今天好像不是很高兴。
  “你是不是又跟我生气了?”陈佑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你和我说,我马上就会改正的。”
  简秩舟冷笑一声。
  “你干嘛老这样啊?”陈佑感觉有一点委屈了,和简秩舟在一块,他总觉得有点累,他老是猜不到简秩舟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而且简秩舟也不会主动告诉陈佑答案,“我又没有惹你。”
  陈佑认为自己今天明明表现得很好,所以简秩舟对陈佑的不满,就显得很没有道理了。
  在楚砚那里,陈佑只要凑近一点就可以得到一个吻。而在江九珩那里,陈佑只要说“痛”,就会得到安抚。他每一句无聊的抱怨,在林峄那里都会得到反馈。
  唯独在简秩舟这里,陈佑明明都已经很努力地在讨好他了,可是他还是对陈佑爱答不理的。
  窗外的闪电把这间卧室照亮了一瞬。
  简秩舟把手抽了回去:“当着我的面给楚砚夹菜,你在勾引谁?”
  陈佑的眼睛又有点红了:“我就是觉得排骨好吃啊,你又不让我给你夹……你干嘛总是说这么难听的话?”
  他觉得简秩舟好像只讨厌陈佑一个人,所以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简秩舟咬牙,冷笑:“蠢货。”
  “滚出去。”
  陈佑终于站了起来,然后很不高兴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路过楚砚所在的客房的时候,陈佑感觉自己的手腕忽然被人拉住了,他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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