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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用替身(近代现代)——问尘九日

时间:2025-10-23 08:14:26  作者:问尘九日
  “说。”
  “你是我亲哥吗?”陈佑开门见山。
  简秩舟无语地看向他:“你认为我和你会有血缘关系?那遗传基因该有多不公平。”
  陈佑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简秩舟道:“我是独生子,就算不是,我爸妈也不可能生出你这样的蠢货。”
  “为啥不可能?”
  “没听明白吗?”简秩舟毫不客气地,“因为你是笨蛋,我们家没这样的基因。”
  陈佑认为他的回答似乎有些道理,所以就没有在这件事上再做纠结。
  过了两秒,他又问简秩舟:“那你干嘛让我住你的房子,花你的钱啊?”
  简秩舟其实从一开始决定把他带回家来开始,就已经提前打好了腹稿,但他没想到直到今天,陈佑才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但在和陈佑相处了一段时间后,简秩舟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必要编纂什么周密的谎言来骗他,那种做法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于是简秩舟也很直白地告诉他:“因为你长得很像我曾经的……一位故人。”
  陈佑果然一下就接受了:“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简秩舟难得迟疑了一下,然后才道:“或许。”
  陈佑感觉他说话有点儿高深莫测的,他听得不是很明白,但那也并不是他关心的事儿。
  “如果……我一直都没学好,一直都让简哥不满意,你会不会不要我?”
  简秩舟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但他依然回答得很快,对于这种问题他不需要深度思考:“当然会。”
  “我的家里不需要垃圾和废物。”
  陈佑连忙说:“我感觉我不是。”
  “那就证明你不是。”
  和简秩舟结束聊天后,陈佑就变得有些忧心忡忡起来。
  这天晚上难得不用简秩舟催促,陈佑就主动地走进了琴房。
  虽然已经学了一周,但陈佑觉得黑白两色琴键在自己手下还是显得相当陌生。
  他先是对着谱子艰难地弹了两段,陈佑知道自己没什么音乐细胞,不过他也能听出来自己弹得肯定不是很对。
  才刚在琴凳上坐了不到十分钟,陈佑就感觉自己的屁股上像是被扎了针,再过三分钟,他就开始抓耳挠腮,时不时地就要打上三两个哈欠。
  他心里其实很想偷偷回房间睡觉,刚刚傍晚时简秩舟就出门了,现在压根就没人在盯着他,就算他偷懒,也不会怎么样。
  但陈佑一想到将来自己又会回到从前那种浑浑噩噩的生活里去,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没敢回房间睡觉。
  坐在琴凳上愣了会儿,陈佑干脆打开了微信。
  他微信里加的人少得可怜,除了简秩舟就是帮他创建微信账号的楚砚,本来还有个赵闯,但就在刚刚,赵闯让简秩舟给拉黑了,陈佑没特意去找他,所以也就没发现。
  陈佑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点开了楚砚的聊天框。
  虽然楚砚比起其他几位老师来说,对他相对要温和得多,但陈佑从小就怕老师,别说老师,就是学校看门的门卫他都有点怵。
  陈佑不敢直接给楚砚发语音,于是只好一笔一划地在手机键盘上写下“老、师”两个字。
  但他写字实在太慢了,每次手机都没等到他写完,就已经自动识别了。
  毫无耐心的陈佑气得恼羞成怒,在屏幕上瞎点了一会儿,这才发现还可以语音转文字,比手写要方便多了。
  很快,他就发了一条文字消息给楚砚:-楚老师,我在练琴。
  楚砚这会儿大概有事正忙,并没有立即回复他。
  陈佑捧着手机等了会儿,又发了条消息过去:-我能学好钢琴吗?
  -我感觉我好笨
  -有没有办法
  -让我一下子变成你那样?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楚砚才回复他:-才第一周,不着急。
  两分钟后,楚砚又发了一条:-是不是秩舟又骂你了?
  陈佑:-没有。
  -我感觉弹琴好难,我怕简哥对我失望
  手机那端的楚砚笑了笑,发了一段语音:“我会帮你和秩舟说的,让他不要那么逼你,你是有天分的,别着急。”
  听见他的声音,陈佑莫名觉得没那么焦虑了。
  “真的吗?”他也发了语音。
  “当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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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得随榜更了,一周休两天这样。收藏有点不够,苟一下先。
 
 
第11章 
  陈佑本想等到简秩舟回来,然后像往常那样给他汇报自己今天的学习成果。
  因为简秩舟给他列出的无数条“规则”里就有这么一条:在没有给简秩舟汇报总结当天的学习结果之前,不允许提前睡觉。
  但陈佑只勉强熬了一会儿,人就迷迷糊糊地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简秩舟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两点钟了。
  看见躺在沙发上睡着的陈佑,简秩舟下意识皱了皱眉,然后俯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回卧室睡。”
  陈佑压根就没反应。
  简秩舟刚想把人暴力拎起来,就看见了他手里攥着的一张纸,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用黑色中性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
  今天我从7点学到10点30,没有偷懒,进步了,很多。
  偷懒的懒字写错了,偷字看起来也不怎么对。
  “文盲。”简秩舟对着熟睡的陈佑评价道。
  文盲陈佑睡得很香,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还香甜地咂了咂嘴。
  当简秩舟知道陈佑今晚之所以睡在沙发上,是为了遵守他立下的规则,即等他回家时向他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简秩舟的心情当即就好了许多。
  于是他难得有些温柔地,将陈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但大概因为他鲜少做这种事,俯身抱人的时候不小心把陈佑哪里给扯疼了,被吵醒的陈佑半梦半醒地睁了睁眼。
  “……爷。”
  但是陈佑嗅到的气味不是来自爷爷身上那种熟悉、又有些发闷的陈旧木头味,而是冷冽的男香中还混着丝丝缕缕的烟酒气息。
  陈佑迷迷糊糊地想起来,爷爷老得很快,自从他六七岁之后,爷爷好像就没法这样抱他上床睡觉了。
  不是爷爷。因为爷爷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颤抖了一下,然后猛地睁开了眼。
  简秩舟正俯身将他放在床上,见他忽然睁开眼,微微愣了一下,接着开口道:“醒了?刚才怎么睡得跟猪一样。”
  “哥,”陈佑死死地抓着他的手指,“你能不能陪我睡?”
  简秩舟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行。”
  他没有和人同睡的习惯,旁边有另一个人的呼吸这件事,让他感觉很厌烦。
  所以自从他记事以来,除了做|爱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和另一个人在同一张床上待过。
  但这件事对于陈佑来说,显然又还不到时候。
  虽然简秩舟曾听陈佑说过,因为上户口晚,他的实际年龄要比身份证上的大几个月,但简秩舟不想给自己的人生留下任何隐患。
  从美梦中惊醒的陈佑看上去似乎有点脆弱,他开始不自觉地咬起了指甲。
  简秩舟把他的手从嘴边拽了下来:“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许再啃手指。”
  “那你能不能再抱我一下?”陈佑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他,“虽然你不在,但我今天也很听话,我很认真地练琴了。”
  这并不是个过分的要求,恰好简秩舟今天心情也不坏,所以他很轻易地便满足了陈佑这个愿望。
  只不过那个拥抱显得很形式、也很冷淡,几乎不到两秒钟,陈佑连他的体温都没有感知到,简秩舟就已经松开了他。
  “行了,睡吧。”
  简秩舟起身的时候,陈佑忽然很坚定地对他说:“简哥,我一定会变得很有用的。”
  简秩舟盯着他那张脸看了几秒,然后才说:“希望吧。”
  ……
  这之后将近有三个月的时间,简秩舟的工作都很忙,经常性地处于加班状态。
  但他对陈佑学习生活的管控,并没有因此就得到放松。
  陈佑仍然每天都生活在高压之中,有时候简秩舟都不必开口,他就知道这个人要对自己说什么话。
  “不行、不好、不对、不能、不可以”,陈佑有时候感觉简秩舟简直就是个“否定机器人”,如果他要批评陈佑的话,他总可以事无巨细地列举出陈佑的一切缺点。
  而且陈佑总觉得简秩舟自从工作开始忙起来之后,对待自己就更为严苛了。
  如果说一开始他对简秩舟的印象只是过于严格和凶,那么现在的简秩舟在陈佑心里简直就像个恶魔,这个人只要一个眼神扫过来,他就会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十一月末的一个周末。
  简秩舟难得能拥有两天完整的假期,没有任何工作上的应酬以及即将收尾的工作需要完成。
  但就在周六这天上午,简秩舟忽然在电脑邮箱里看见了助理发来的辞职申请,他皱了皱眉,刚想给这位助理打个电话过去问个清楚,原本正在做卫生的杨姨忽然走到了他的面前。
  “先生。”杨姨说,“……有件事我其实一直想和您提,但您最近工作太忙了,我找不到机会开口。”
  简秩舟抬眼看向她:“说吧。”
  “自从陈先生搬来后,家里的垃圾似乎变少了。”
  “什么意思?”
  杨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说,但又害怕到时候简秩舟自己发现了,又要指责她不够细心。
  她顿了顿,然后才开口道:“陈先生好像有收集纸皮和塑料瓶的癖好。”
  “收在哪里了?”
  “应该是他自己的房间。”既然已经开了口,杨姨干脆把这段时间的发现全说了, “上回我看冰箱里有水果坏了,打算清掉,但陈先生看见了,硬说还能吃,也不听人劝,把我处理掉的水果从垃圾桶里捡起来,烂的那一半削了,还剩的我亲眼看他全吃了。”
  “我跟何姐当时都劝他了,他就是不听。”
  陈佑身上的某些恶习,的确顽固到难以矫正,简秩舟丝毫不怀疑杨姨所说的话的真实性。
  他立刻合上电脑,来到陈佑的房间。
  陈佑的房间平时有杨姨他们定期收拾,乍一看是十分整洁的,床上四件套每三天一换,房间里有股淡淡的衣物柔顺剂的气味。
  作为知情者的杨姨领着简秩舟去到连通陈佑房间的那个小露台:“有一部分他放在这里了,上回我委婉地提醒了两句,后来他就把塑料瓶塞进了衣柜里,纸皮收在床底下。”
  简秩舟沉默了。
  在杨姨把陈佑藏在床底下的纸皮扯出来给他看的时候,简秩舟忽然又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一点烟灰。
  陈佑房间的床头柜是白色皮质的,有一点脏污落在上边,就显得格外明显。
  “他平时抽烟吗?”简秩舟问杨姨。
  “好像是吧,”杨姨答道,“有时候我们换陈先生这间卫浴室里的垃圾袋的时候,偶尔会看到几个烟蒂。”
  在此之前,简秩舟送给陈佑的那张卡里的余额压根就没动过,他不知道陈佑哪来的烟可以抽。
  于是简秩舟开始翻看家里的监控,他以为可能需要花费不少时间,但因为陈佑实在鬼鬼祟祟得太明显了。这个人只要起一点坏心思,就会明明白白地展现在他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上。
  监控视频里显示,趁着简秩舟在健身房的那四十五分钟,陈佑轻手轻脚地猫到了玄关处,从他脱下来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然后小心翼翼地从中拿走了两根。
  如果没从他的口袋里摸到烟盒,陈佑就会退而求其次,去捡烟灰缸里简秩舟之前抽剩下的烟屁股。
  看完监控,简秩舟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
  陈佑正在赵闯他们选的一家牛排自助餐厅里大快朵颐。
  虽然陈佑一开始并没能及时发现赵闯被简秩舟拉黑了,但到了第二天,赵闯就对他开始了电话轰炸,即便陈佑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被赵闯痛骂了一顿。
  于是当天,陈佑就在赵闯手把手的教导之下,把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在那之后,赵闯经常约陈佑出来见面,陈佑心里其实也想出去找他们玩,但就算他几次鼓起勇气跟简秩舟提了,得到的也都是否定的回答。
  这个月陈佑大概软磨硬泡了简秩舟有三四次,直到昨天晚上,简秩舟才终于同意,他可以在周六上午出门,吃完午饭后回来,出门的时间不能超过三小时。
  能允许他出门,陈佑就已经觉得很开心了,对于简秩舟的那些附加要求,他当然全都欣然答应。
  赵闯他们在店门口看见陈佑的时候,不约而同地都愣了一下。
  陈佑万年不变的半寸居然留长了,变成了短碎发,看着就特意上理发店剪过、也打理过。
  除此之外,陈佑还戴了一副黑色半框眼镜,赵闯他们第一眼都没认出来他来。
  “我靠,真人模狗样了现在,”赵闯上来就很重地揉了一把陈佑的头发,“人也白了,就跟个小白脸似的。”
  陈佑傻笑了两声。
  “怎么还戴上眼镜了?”
  “简哥让我戴的,没有度数的。”陈佑说,“他说我戴上眼镜显得聪明点。”
  赵闯仔细打量了他几秒,然后说:“他这句话说的有道理,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我们柚子现在看起来都像大学生了。”
  陈佑听见他说自己像“大学生”,心里是真的很高兴:“而且我最近还会说点外国话了。”
  “我靠,”赵闯旁边那人说,“上档次了陈佑,外国话都会了,快讲两句让我们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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