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趴在床上。”谢临沅拿着药膏,对谢玉阑说道。
谢玉阑乖乖将外袍放在屏风上,然后趴在谢临沅的床上。
谢临沅将里衣掀起一个角,拿出药膏往谢玉阑的腰窝上抹。
带着冰凉药膏的指尖刚摸上去,就激起谢玉阑浑身胆颤。
“痛?”
谢玉阑的脸埋在软枕里,闷闷说道:“痒。”
“忍一忍。”
担心力气重谢玉阑痛,又因为担心太轻了谢玉阑痒,谢临沅只好用半重不轻的力道擦拭着。
将药膏擦完,谢临沅把掀起的衣角放了下去:“好了,要回去睡觉吗?”
“好、好。”谢玉阑乖乖点头,从床上起身,就准备往门外走。
结果刚走到门外,风声骤起,一片树叶跟着风飘到了谢玉阑的手背上,谢玉阑没看清是什么,他满脑子都是鬼,被吓得连忙跑了回去,抱住了谢临沅。
谢临沅只穿了一层薄薄的里衣,他先天体热,谢玉阑又浑身冰凉,他忍不住将谢临沅抱紧了些。
“有、有、有...”
谢玉阑还没说话,唇瓣就被盖住了,谢临沅食指放在唇边:“世上没有这些,不怕。”
谢临沅拿起桌上的火折子,伸长臂膀往门口一照,就看见落在地上的树叶。
“那是树叶,不怕了。”谢临沅掰着谢玉阑的脑袋,让人去看。
谢玉阑见是树叶,脸上才恢复了一丝血色。
“今晚和皇兄一起睡吧。”
谢玉阑怕得紧,恐怕回去以后也睡不着,谢临沅也不放心。
“好、好。”
谢临沅抱着谢玉阑安抚一会,见人睡着以后才起身把火烛熄灭。
他刚刚重新躺回床上,就瞧着谢玉阑无意识地往自己怀里钻。
感受到谢玉阑浑身冷气,谢临沅将人紧紧搂着,这才睡了过去。
翌日。
谢临沅刚睡醒,就瞧见谢玉阑窝在自己怀里静静睡着的样子。
不过却也没那么乖。
因为谢玉阑咬着他的脖子。
谢临沅怕吵醒谢玉阑,只好动作小心地去挪开谢玉阑的脑袋,还没等他挪开,谢玉阑就又凑了上来,张着唇又咬了一口谢临沅的锁骨,口中含糊不清:“糖、糖...糖饼...”
-----------------------
作者有话说:等玉阑19岁皇兄就察觉自己的心思啦QvQ,现在就是个人视角以为自己把玉阑当弟弟,所以不会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是自己在心里暗自滋生QvQ
后天上夹子,明天不更宝宝们,后天上夹子的时候更新,大概在晚上十一点[三花猫头]
第21章 捡到老婆第21天
谢临沅等谢玉阑再度睡了过去, 再动作轻柔地掐着谢玉阑的下颌拯救出了自己的锁骨。
他从床上起身,穿上衣裳走出卧房,看见守在卧房外的剪春, 开口道:“等会小殿下醒了记得备早膳。安排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剪春点头应道:“准备好了殿下。”
谢临沅颔首:“等小殿下醒了就开始。”
“喏。”
谢临沅还有事,吩咐完剪春后就往太子詹事府走。
刚到太子詹事府门口,就被谢渊身边的太监来福唤住了。
来福恭恭敬敬地走到谢临沅身侧, 低语道:“太子殿下, 皇上唤你待他下朝后去御书房。“
“知晓了。”谢临沅道。
来福传完谢渊的口谕便离开了。
另一边, 谢玉阑因为深夜受了惊没睡好,一直到巳时才醒。
他醒后便发现谢临沅不在了,屏风上放着谢临沅给他准备的衣物,谢玉阑起身换上。
刚踏出卧房就瞧见了剪春,谢玉阑停下步子,唤道:“剪、剪春姐、姐姐。”
“八殿下, 要用膳吗?”剪春问道。
谢玉阑摸上自己的肚子, 还没等他回答, 肚子就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听见剪春忍不住发出的轻笑, 谢玉阑的耳根悄悄红了。
“那奴婢去布膳了。”剪春没有调笑谢玉阑,说完后就去吩咐宫女布膳了。
谢玉阑便抱着兔子在前殿等早膳。
等早膳端了上来,谢玉阑接过剪春递来的青菜叶,放在兔子嘴边。
兔子已经被谢玉阑养的白白胖胖了, 趴在谢玉阑腿上有些重量,看见翠绿的青菜叶,兔子前腿把菜叶抱在怀中小口啃食了起来。
谢玉阑则是小口小口吃着桌上的菜。
他本以为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做噩梦, 结果在谢临沅非但没有做噩梦,还梦见了最爱吃的糖饼。
就是梦里的糖饼太硬了,谢玉阑怎么都咬不动。
最后糖饼还跑走了。
谢玉阑格外委屈。
吃完早膳后, 谢玉阑刚想去书房,就被剪春唤住了。
“八殿下,请随奴婢去前殿外。”剪春见谢玉阑准备离开,连忙喊道。
谢玉阑停下步子,顺了顺怀里兔子的毛:“好、好。”
等谢玉阑站在前殿外的院子里,看着一群乌泱泱低着头的宫女,陷入了迷茫。
看向站在一旁的剪春,谢玉阑呆愣问道:“这、这是干、干什么?”
剪春这才知道大殿下并没有谢玉阑说,她轻声解释道:“给八殿下挑贴身婢女。”
“不、不是有、有你吗?”谢玉阑歪了歪脑袋,不是很明白地问道。
剪春被谢玉阑懵懂的眼神看的心中一软,平时对其他下人强硬的语气在此刻不复存在:“奴婢不能时时刻刻照顾殿下,得给殿下找两个喜欢的婢女。”
听完剪春的解释,谢玉阑点点头表示明白:“好、好。”
见谢玉阑答应了,剪春便对着院中的宫女喊道:“都抬起头来。”
说罢,她轻声对谢玉阑说道:“小殿下挑一个吧。”
谢玉阑的视线落在院中的宫女身上,偏着头仔细打量着,视线最后落在两个贴在一起站着的宫女身上。
其中一个宫女看上去温婉成熟,另一个则是长得灵巧可爱。
谢玉阑抱着兔子走下去,站在那两个宫女面对,抿着唇对她们笑了笑,回头对剪春说道:“剪、剪春姐、姐姐,要、要这、这两、两个姐、姐姐。”
话音刚落,谢玉阑就听见那个灵气可爱的宫女欢呼了一声。
只是还没听见,那位温婉的宫女就拍了一下她的手背,那女孩立刻闭上了嘴。
剪春见谢玉阑挑好了人,便对其他宫女说道:“退下吧。”
“喏。”
待院中只剩下那两个宫女后,剪春道:“和小殿下介绍一下自己。”
那个温婉的宫女行礼说道:“奴婢名唤锦瑟。”
那位灵巧可爱的宫女学得有模有样,声音活泼:“奴婢名唤云袖。”
“知、知晓、晓了。”
剪春走到谢玉阑身侧,柔声说道:“小殿下先去书房吧,等会宋太傅就来了。”
“好、好。”谢玉阑乖乖应道。
剪春看向那两个宫女,道:“跟我来,等会和你们吩咐小殿下的生活起居。”
“喏。”
谢玉阑到了书房,就见宋玉声已经守在了书房内,手中正抱着一摞书。
“宋、宋太、太傅。”谢玉阑走过去喊道。
宋玉声扬扬下巴,抓了一把谢玉阑怀里兔子厚实的毛:“功课背得如何了?”
“还、还好。”谢玉阑诚实道。
“那我抽查一下?”宋玉声松开揉着兔子的手,拿起竹简。
“好、好。”
宋玉声翻着竹简,随口问了几个问题。
谢玉阑思索了一会,一一回答了上来,虽说不是很快,但没有错误。
宋玉声满意地点点头:“不错。”
给谢玉阑上了一个多时辰的课后,宋玉声懒洋洋地倚在坐榻上,不知想起了什么,他看向坐在一旁的谢玉阑,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突然道:“你知道你皇兄要娶太子妃了么?”
“太、太子、子妃?”谢玉阑不太理解这个词,问道。
宋玉声瞧见谢玉阑的神色就知道谢玉阑并不知晓,他撑着脸颊淡淡解释道:“就是给你皇兄娶娘子,成亲。”
提到成亲这个词,谢玉阑就理解了过来。
“皇、皇兄要、要成、成亲?”谢玉阑瞳孔微微放大,似乎并不理解谢临沅为什么要成亲。
“嗯,今日皇上将你皇兄叫去御书房便是在探讨此事,毕竟十九岁尚未娶正妃的皇子可少见,你皇兄估计是头一位。”宋玉声轻笑一声。
谢临沅确实是大虞朝少见的十九岁还未成亲的皇子,不仅如此,他甚至连通房丫头都不要,也不知道谢渊怎么想的,竟然没什么表示。
若不是这次有不少官员上奏该给太子殿下找个太子妃了,谢渊恐怕还是无动于衷。
“可、可皇、皇兄答、答应我、我和我一、一辈子在、在一起的。”谢玉阑眉头皱起,明显是不知所措。
宋玉声一怔,没搞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他知晓谢玉阑的脑回路是不能已常人的角度思考的,于是问道:“那为什么太子殿下不能成亲。”
谢玉阑眉头皱地更紧:“皇、皇兄说、说成、成亲是、是要一、一辈子在、在一起的。”
思考了一会,宋玉声也理解到了谢玉阑话里的含义,他说道:“小殿下的意思是,你想和太子殿下成亲?”
谢玉阑听出宋玉声疑问的语气,紧皱的眉头松开,换上了困惑的表情,他磕磕绊绊地回道:“不、不可以吗?”
宋玉声看着眼前漂亮的小殿下神情认真,显然不是在说笑,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捂着肚子,口中发出低低的笑声。
他倒是对谢临沅和谢玉阑这对兄弟愈发好奇了。
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怀揣着什么心理没和谢玉阑解释的。
若是谢临沅知晓宋玉声的心理想法,恐怕也要觉得自己被冤枉了,他确实和谢玉阑解释了,只是没想到谢玉阑竟然理解成了这种含义。
宋玉声笑够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眼前愣愣的谢玉阑,站起身走到谢玉阑身边,用指关节敲了一下谢玉阑软嫩的脸颊:“你和太子殿下是不能成亲的。”
“为、为何?”谢玉阑鼓了鼓脸颊,委屈问道。
“因为你和殿下都是男子。”宋玉声解释道。
谢玉阑似乎不是很理解:“都、都是男、男子就不、不能成、成亲吗?”
“还因为你们是亲兄弟,这有悖伦理。”宋玉声继续说道。
谢玉阑知道有悖伦理是什么意思,却没想到自己和皇兄成亲也是有悖伦理的事情,他立马落寞了起来,走到椅子前坐下,趴在桌上戳着兔子软乎乎的肚子:“知、知晓了。”
原来不能和皇兄成亲。
不能和皇兄成亲就不能和皇兄一辈子在一起。
谢玉阑戳着兔子肚子的力道逐渐变大,他在和自己置气。
如果自己不是皇兄的弟弟就好了。
可是不是皇兄的弟弟就不能认识皇兄了。
谢玉阑脑中似乎有两个小人在互相争执一样。
“小殿下,不开心了?”宋玉声凑到谢玉阑身边,看着小殿下垮着一张不开心的小脸。
谢玉阑偏过头不让宋玉声看自己,闷闷回道:“没、没有。”
“当真没有?”宋玉声再度问道。
“没、没有,”谢玉阑闷闷不乐,“午、午时、时了,宋、宋太、太傅该、该去吃、吃午、午膳了。”
听出谢玉阑赶人的意思,宋玉声也不再逗谢玉阑了,临走了留了句话:“太子殿下对小殿下的感情很深,就算不能成亲也会和小殿下在一起一辈子的。”
谢玉阑却没有因为宋玉声的话得到安慰,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如果皇兄和别人成亲就是要和别人在一起了一辈子了,就不是和他了。
虽然他笨,但他也是知道背后隐藏的含义的。
听到宋玉声走后,谢玉阑也憋不住心中的委屈了,把脸埋在兔子毛茸茸的肚子里,不再说话,整个人像被水打了的小白菜,蔫巴巴的。
过了会,锦瑟来了书房,她敲了敲门,对谢玉阑说道:“殿下,该去用午膳了。”
谢玉阑把头从兔子肚子里抬起,对锦瑟说道:“好、好。”
到了前殿,谢玉阑心不在焉地吃完午膳,谢临沅现在还没有回来,会不会是真的要娶太子妃了?
谢玉阑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站在一侧的剪春锦瑟和云袖,问出了心中的问题:“为、为什么和、和皇、皇兄成、成亲就、就是有、有悖论、伦理?”
说完后,他歪了歪头,那双清墨般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
剪春听见谢玉阑的话的一瞬间呛声,她脑子快,很快就理解了谢玉阑话里的意思,但锦瑟和云袖不懂。
“太子成亲为什么会有悖伦理呢?”云袖似乎不懂,问道。
剪春看向云袖和锦瑟:“小殿下开玩笑的,你们先出去。”
锦瑟有眼色,她扯了一下云袖:“走吧。”
云袖虽然活泼,但也懂些眼色,她行礼说道:“奴婢退下了。”
等锦瑟和云袖离开后,剪春问道:“小殿下是在说自己和殿下吗?”
谢玉阑闻言点头。
“因为小殿下和太子殿下是一个父亲的孩子,不能成亲。”剪春解释道。
“那、那就不、不能和皇、皇兄一、一辈子在、在一起了。”谢玉阑很委屈,明明皇兄说了会和自己在一起一辈子,可是不能成亲就不能一辈子在一起。
这么想完,谢玉阑觉得他的皇兄是大骗子。
21/68 首页 上一页 19 20 21 22 23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