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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古代架空)——岁睡

时间:2025-10-23 08:15:36  作者:岁睡
  一整日被冠礼的庄重、宾客的恭维、以及“宴如”这个字所带来的沉重期许所包裹的些许倦怠,忽然就被这缕简单干净的竹香驱散了。
  他抬眸,看向正紧张不安地揪着衣角的谢玉阑,那双总是盛着水汽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忐忑。
  “很好看,”谢临沅开口,声音比平日更低沉温和几分,“竹香也很好闻。”
  他当即将原本腰间佩戴的玉佩解下,换上了这只针脚拙朴的香囊。月白色的香囊悬于素色深衣之上,竟意外地和谐。
  谢玉阑眼睛瞬间亮了,所有的紧张化为巨大的欣喜,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谢临沅看着他毫不掩饰的快乐,心中那点因白日仪式而绷紧的弦彻底松弛了下来。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谢玉阑的头发:“玉阑很喜欢皇兄的字吗?”
  谢玉阑点点头,又摇摇头,抿唇笑着说道:“是、是皇、皇兄的,所、所以喜、喜欢。”
  灯花噼啪一声轻爆,竹香似乎在空气中散发,钻进谢临沅浑身上下。
  谢临沅看着眼前人纯粹的笑脸,觉得这或许是他今日收到的最好、最重的礼物。它不关乎地位权柄,只关乎一颗毫无保留的、依赖又真挚的心。
  而谢玉阑的心,他自然会牢牢握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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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结束啦,下一章就是19岁啦!
  所以到底是真哭还是假哭呢.....
 
 
第31章 捡到老婆第31天
  时光如逝水, 很快到了谢玉阑十九岁。
  谢临沅在外早已有了太子府,却又因为不愿让谢玉阑一个人在宫中,并没有搬到太子府去住。
  对此林轻颇有言辞。
  但谢临沅愿意, 林轻也不愿多说些什么。
  此刻恰逢新春,宫中各处都挂满了灯笼,谢临沅被谢渊派去外处解决水患, 迟迟未归。
  谢玉阑也不像少年时那般见不到谢临沅就就伤心落寞。
  到底是恢复了神思, 举止行为多了几分皇子该有的样子。
  他坐在窗前, 仍由冷风呼呼打在脸上。
  一旁的云袖见状,拿着斗篷走上前去,问谢玉阑:“殿下,是否要披身斗篷。”
  “好、好。”谢玉阑伸出手,接过云袖递来的斗篷,披在身上。
  貂毛制成的斗篷裹着他的身子, 带来软乎乎的暖意。
  云袖看了看没什么表情起伏的殿下, 又看了看窗外的景色, 说道:“过不了多久京中便要下雪了。”
  “嗯、嗯。”谢玉阑点点头。
  他不喜雪。
  雪天带给他的记忆只有那被冻冷又难以下咽的糯米团子。
  “待京中飘雪, 太子殿下也该从璋州回来了吧?”云袖开口。
  谢玉阑摇头,拉紧身上的斗篷:“应该会回来了吧...”
  其实谢玉阑心里也没有一个准数。
  此次璋州水患严重,谢临沅已经去了一月有余。
  甚至只在刚到璋州时给谢玉阑飞鸽传书了一封信回来。
  信上写着时间紧迫,后面可能无法抽出时间写信。
  于是谢玉阑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看见谢临沅的字迹了。
  “出去看看吧。”谢玉阑主动结束话题, 披着披风往外走出。
  云袖跟在谢玉阑身后,问道:“殿下要去哪?”
  谢玉阑思索了片刻,浅浅弯着眸子, 说道:“去抱兔子。”
  兔子已经活了整整九年了,算是活了很久的兔子了。
  到了兔子窝前。
  白绒绒的兔子正趴在草堆里咀嚼着青菜。
  云袖弯下腰把兔子抱起来,递到谢玉阑怀中。
  谢玉阑顺了顺兔子的毛, 呼出一口气,在冷空气变成了白雾。
  “出去逛逛吧。”谢玉阑道。
  “喏。”
  谢玉阑将兔子用披风遮着,踏出了东宫。
  他垂眸,随便沿着路走着,却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
  “嘶...”谢玉阑发出一声轻呼。
  “走路不长眼睛啊!”男人粗犷愤怒的声音骤然响起。
  谢玉阑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他抬头,就看见一张不眼熟的脸。
  “大胆!这是八殿下!”云袖皱眉,怒斥道。
  听到云袖的话,周崇准备推人的手突然悬住,他低头,上下打量着眼前穿得金枝玉叶的漂亮男子,突然从鼻尖发出一声哼笑:“你就是那个小傻子?”
  谢玉阑皱眉,显然已经不能怎么想起了:“你、你是?”
  “我是?”周崇嗤笑,他生得高大,一眼就看见了谢玉阑怀里的兔子。
  “怎么还没和兔子成亲呢?”周崇不怀好意笑着说道。
  谢玉阑脸色一白,这才想起来周崇这号人物。
  “关、关你什、什么事?”谢玉阑问道。
  “这不是关心八殿下的婚事吗?”周崇开口。
  谢玉阑把兔子紧紧搂在怀里:“不、不劳你、你费、费心。”
  说罢,谢玉阑转身就走。
  可周崇显然不想放谢玉阑走,他猛地一把抓住谢玉阑斗篷下的胳膊:“让你走了吗?”
  “谁给你的胆子对八殿下无礼!”云袖道。
  说着就要去扯开周崇抓着谢玉阑的手。
  周崇的视线却落到云袖身上。
  自从几年前出现了他试图轻薄宫女被淑妃发现以后,他的姑姑惠妃就不再准许他这样了。
  “你是这小傻子身旁的宫女?”周崇问道。
  云袖皱眉:“我们殿下——”
  谢玉阑知道云袖要说什么,他拉住云袖,说道:“不、不必。”
  “喏。”见谢玉阑发话,云袖也不再去反驳。
  这样一来,周崇的心思重新放回了谢玉阑的身上:“问你呢?要不要和小兔子成亲?要不我让我姑姑对皇上提及此事啊。”
  说着说着,周崇笑了起来。
  那笑是带着讽刺意味的嘲笑。
  谢玉阑没和人吵过架,自然也骂不过周崇,但他也没有心思和周崇迂回。
  “松、松开。”谢玉阑沉下脸,却因为他的结巴少了很多震慑性。
  周崇自然也没有被谢玉阑吓到,反而觉得更好笑了。
  “小结巴就别出来吵架了,乖乖回去喝母乳吧!”周崇推了一把谢玉阑。
  谢玉阑这么多年都没被养胖,不仅没胖反而身子纤瘦。
  谢临沅为此担忧了很久,请来的太医却说是因为谢玉阑幼时身子不好导致的长不胖。
  因此周崇一推谢玉阑就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谢玉阑稳住身子,他看向周崇,说道:“你是、是不是有、有病?”
  这种话对周聪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他刚想继续说,就见远处出现了一袭白衣的男子。
  “玉阑。”清冷却带着一丝温柔的声音在谢玉阑身后响起。
  谢玉阑回头,就见宋玉声站在自己身后。
  “太...”谢玉阑顿了顿,重新开口,“王、王爷。”
  在这五年里,自从宋玉声身份公布,一年后便也没再当谢玉阑的太傅了。皇帝封宋玉声为亲王。
  饶是皇子看见宋玉声也是要行礼的。
  “这么见外?”宋玉声走到谢玉阑身侧,看向周崇,“这位...三大五粗的公子,能让让吗?”
  周崇眼睛猛地瞪大,他想要骂人,却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近几年皇上除了谢临沅以外最喜爱的王爷。
  他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怒气,朝着宋玉声露出一个笑:“在下先行一步。”
  宋玉声抬起手,揉了揉眼前神色委屈的人的脑袋:“和这种人置气呢?”
  谢玉阑瘪着嘴,摇摇头:“没、没有。”
  “那什么了?”
  “结、结巴是、是不是....”谢玉阑皱着眉,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宋玉声却理解到了谢玉阑话里的意思:“觉得自己吵架吵不过?”
  “嗯、嗯!”谢玉阑点头。
  “这有什么?”宋玉声笑了起来,“你不是有你皇兄?”
  两人都知道说的是哪个皇兄。
  “皇、皇兄不、不在。”谢玉阑说道。
  “你皇兄难不成一辈子都不在?”宋玉声把谢玉阑的斗篷系紧。
  谢玉阑听到宋玉声的话,慢吞吞回道:“皇、皇兄日、日后要、要成亲,就、就不、不能在、在我身、身边了。”
  “这倒也是。”宋玉声思索着。
  他突然轻啧一声:“也不知道你们这一脉是不是有点毛病,你皇兄不成亲,谢执也不成亲,谢云舟也不成亲,甚至你十九了也不成亲。”
  谢玉阑眨眨眼,应道:“因、因为要、要和心、心悦之、之人成、成亲。”
  “呵...”宋玉声唇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皇室之间,没有真情,只有权力和利益。”
  不过宋玉声也不想让谢玉阑知道这些肮脏的皇室内幕。
  谢临沅当年就不让他教,他也不会多说。
  “不过你也不用在乎那么多,你皇兄在,定是要你娶到心悦的女子的。”宋玉声道。
  “嗯、嗯。”谢玉阑应道。
  宋玉声和谢玉阑并排走着,一袭单薄白衣的男人不说话倒是透着清冷,一开口就能看出他并不如外表的温柔:“你皇兄应该快回来了吧?”
  一天被两个人问这种话题,如果不是谢玉阑脸上没什么神色,他真的会以为宋玉声和云袖学了读心术。
  “不、不知、知道。”
  “皇上最近收到了璋州的奏折,说太子殿下已经治好了水患,我估计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宋玉声一只手探进谢玉阑的斗篷里,揉着兔子。
  “那、那应该快、快回、回来了。”
  宋玉声惊讶地看了谢玉阑一眼:“你不想你皇兄?”
  他还记得几年前谢临沅跟着皇帝微服私访,谢玉阑每天都提不起精神。
  谢玉阑脸颊微微鼓起,盯着宋玉声幽幽道:“我、我已、已经不、不是小、小孩、孩子了。”
  “行,不是小孩了,”宋玉声笑着附和,随后画风一转,“所以真不想你皇兄?”
  谢玉阑唔了一声,刚想回话,就被宋玉声掐住脸颊:“和我说实话,真以为能骗过我?”
  男人笑着,眼里满是逗弄人的意味。
  谢玉阑轻轻打掉宋玉声的手,迟疑了片刻,说道:“想...”
  宋玉声还想说些什么,远处突然传来喊声:“宋玉声。”
  那道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谢玉阑却觉得很冷。
  他偏头看去,就看见谢执站在不远处,盯着宋玉声伸进谢玉阑斗篷里的手。
  宋玉声原本对着谢玉阑带着笑意的脸色也恢复了清冷的模样,他望向谢执:“四皇子有什么事情?”
  “找你有事。”谢执淡淡说道。
  宋玉声叹了口气,看向谢玉阑:“有件事得拜托一下你了。”
  “什、什么事?”谢玉阑问道。
  “御花园的梅花开了,我本来想去摘的,现在被小孩子绊住脚了,只能麻烦你了。”宋玉声解释道。
  谢玉阑点点头应道:“好、好。”
  在去御花园的路上,突然飘起了雪。
  云袖惊呼一声:“八殿下,下雪了。”
  谢玉阑将斗篷拉得更紧,回道:“嗯、嗯。”
  御花园离这处有些远,两人走了好一会才走到,雪也愈下愈大,甚至在地上覆盖了薄薄一层。
  梅树高大,枝干上也覆上了雪,站在地面用手去折不到的。
  云袖对谢玉阑说道:“八殿下,奴婢来吧。”
  “我、我来。”谢玉阑把兔子递给云袖。
  他缓缓攀上梅树,动作间带着没怎么迟疑。
  可刚折下一段梅枝,谢玉阑脚下就倏然一滑,整个人向下坠去,握着梅枝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松开。
  他紧紧闭上眼睛。
  然而迎接他的并非冰冷坚硬的地面,而是一个温暖踏实的怀抱。
  在他落入怀中的那一刻,仿佛时间也随之静止。
  斗篷扬起一片细碎的雪沫,如同倏尔散开的星子。一股清冽的梅香与来人体温交织,将他轻轻包裹。
  谢临沅垂眸,看见一月未见的弟弟身披雪白斗篷,如同从月宫坠下的玉兔,就这样跌入自己怀中。
  下一刻,那枝娇艳的梅花悄然落进谢玉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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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
 
 
第32章 捡到老婆第32天
  怀里的人不重, 缩在谢临沅怀里时跟猫儿似的。
  谢玉阑慢慢睁开一只眼,就瞧见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自己眼前。
  “皇、皇兄...”谢玉阑怔怔道。
  谢临沅看着眼前愣愣的人,笑着问道:“想不想皇兄?”
  “想、想...”谢玉阑吞吞吐吐道。
  “有多想?”谢临沅反问。
  他连着在璋州一月有余, 快马加鞭才赶回京城。
  璋州水患严重,百姓苦不堪言,谢临沅几乎没怎么睡好。
  可一见到谢玉阑, 心中的疲惫全部一扫而尽。
  “很、很想。”谢玉阑紧紧搂住谢临沅的脖子, 鼻尖在谢临沅的颈窝蹭着。
  少年温热唇瓣堪堪擦过谢临沅的脖颈, 给这天寒地冻中添了一丝直达心中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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