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古代架空)——岁睡

时间:2025-10-23 08:15:36  作者:岁睡
  狩猎。既是彰显武力的传统,亦是新年伊始对宗室子弟的历练。
  围场之内,银装素裹, 别有一番肃杀壮阔的景象。
  谢玉阑穿着特制的暖厚骑装,外面罩着谢临沅给他的银狐毛斗篷,整个人被裹得圆滚滚的, 骑在一匹温顺的小母马上,紧跟在谢临沅的踏云驹旁。
  他小脸被冷风吹得通红,眼睛却亮晶晶的, 呼吸间带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寒冷的空气里。
  谢临沅一身玄色骑装,外罩墨色大氅,身姿挺拔如松,在一众跃跃欲试的皇室子弟与年轻勋贵中,依然是最为醒目的那个。
  他目光沉稳地扫过四周环境,不时侧首留意身旁的谢玉阑,确保他就在自己一臂之内的可控范围。
  谢则闵拉着马的缰绳在两人的不远处,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
  “皇、皇兄。”谢玉阑骑着马匹靠近。
  谢临沅偏头,示意谢玉阑开口。
  谢玉阑用仅有两人能够听见的音量说道:“皇、皇兄最、最爱.射、射什、什么?”
  “皇兄没有偏爱的,玉阑想要什么?”谢临沅问。
  谢玉阑想了想,说道:“羊、羊。”
  “好,给你射一只羊来。”谢临沅应道。
  话音刚落,谢渊便公布了此次狩猎最多的人的赏赐。
  随后,随着号角声响起,马匹前身高高立起,下一刻便飞奔出去。
  骏马嘶鸣,众人策马扬鞭,如离弦之箭般冲入高耸的树林中,追逐着早已被驱赶集中的猎物。
  谢临沅并未急于争抢头彩,他的马速控制得极稳,始终将谢玉阑护在身侧视野之内。视线中偶尔有兔、羊、鹿从林间窜过。
  谢玉阑看见一只白毛的绵羊,发出一声惊呼:“那、那儿...”
  “看见了。”谢临沅说道。
  他便挽弓搭箭,瞄准一只一闪而过的羊,嗖得一声,箭便射到了羊的大腿上。
  谢临沅对身旁的侍卫说道:“去捡。”
  谢玉阑看着被侍卫捡回的猎物,脸上满是钦佩与兴奋,说道:“皇、皇兄好、好厉害。”
  谢临沅眉眼一弯,正要说话,忽听前方传来一阵更大的喧哗惊呼。
  “是熊!有人惊扰了一头冬眠的黑熊!”一个武将高声喊道。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冬眠被惊扰的猛兽最为暴躁危险。不少经验不足的子弟面露惊慌,马匹也因躁动不安而嘶鸣起来。
  “所有人稳住!向后撤!弓箭手准备!”谢临沅沉声下令,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迅速稳住了身边一小圈人的阵脚。
  他第一时间拉紧了谢玉阑的马缰,将他护得更紧。
  然而,混乱之中,不知是谁的马受惊猛地撞了一下谢玉阑所骑小马的臀部。
  小母马骤然吃痛受惊,发出一声长嘶,猛地扬起前蹄,而后不顾一切地朝着与人群撤离相反的方向、林木更深的密林中狂奔而去!
  “玉阑!”谢临沅脸色骤变,厉喝一声,当即猛夹马腹就要追去。
  “殿下!危险!那熊可能就在那边!”身旁侍卫急忙劝阻。
  “让开,”谢临沅愠怒,他看向侍卫,“我的话不能听吗?”
  侍卫踌躇了片刻,最后还是放下手中的长剑,给谢临沅让开了一条道。
  倏地,踏云驹如一道黑色闪电般疾射而出,追着那抹惊慌失措的银狐色身影,瞬间没入了密林深处。
  冰冷的寒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子一般。
  谢玉阑死死抱住马脖子,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马匹惊恐的喘息声。
  他记得刚刚自己听到了马屁股被鞭子抽打的声音。
  可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现在在极度的恐慌下产生的错觉。
  树木的枯枝不断抽打在他的斗篷上,发出噼啪的声响。谢玉阑吓得闭紧了眼睛,只会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知跑了多久,受惊的小马终于力竭,速度慢了下来,喘着粗气,不安地踩着积雪。
  谢玉阑颤抖着抬起头,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片完全陌生的密林。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雪花不断从枝头坠落发出的轻微“簌簌”声。参天的古木遮天蔽日,使得林间光线昏暗,更添几分阴森。
  “皇、皇兄..皇兄...”他带着哭腔小声呼唤,回应他的只有空旷的回音和令人心悸的死寂。
  他试图按照少年时跟着谢临沅学的骑射,想要拉扯缰绳调转方向,可小马只是焦躁地原地打转,根本辨不清来路。
  也不知在这处僵持了多久,雪势越下越大,很快覆盖了来时的马蹄印。
  恐惧从雪地里生出的冰冷的藤蔓,一点点缠绕上心脏,越收越紧。
  突然间,谢玉阑想起来方才有个武将说有冬眠时惊扰了熊。
  这里不能久留。
  这么想着,他笨拙地想爬下马背,找个地方躲起来,却因为手脚冻得发麻且恐惧过度,一下子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跌进厚厚的雪窝里。
  厚厚的雪瞬间灌进了他的领口,激得他一个哆嗦。谢玉阑挣扎着想爬起来,脚踝处却传来一阵刺痛,似乎是扭伤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而饱含威胁的兽类喘息声,伴随着沉重的、踩碎枯枝的脚步声!
  谢玉阑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他浑身颤抖地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惊呼死死堵在喉咙里,整个人蜷缩在雪窝中,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眼泪无声地疯狂涌出,迅速在冰冷的空气中变得冰凉。
  那厚重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嗅闻着什么,然后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这边靠近。
  另一边。
  谢临沅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他沿着雪地上最初清晰的马蹄印一路疾追,但风雪越来越大,痕迹很快变得模糊不清。他不断高喊着谢玉阑的名字,声音在空寂的林间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恐惧,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吞噬的恐惧,像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
  他不再顾及什么皇子仪态,什么从容冷静,此刻他只是一个害怕失去最亲近的弟弟的普通人。
  他的脸上再无平日的温润疏离,只剩下焦灼、恐慌。
  冷汗浸湿了他的内衫,又被寒风冻透,冰冷刺骨,却远不及他心中万一的寒冷。
  “玉阑!玉阑!”他的声音因为过度呼喊而带上了一丝沙哑。
  就在他几乎要被恐慌淹没时,前方隐约传来一声马匹的嘶鸣。
  谢临沅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猛地打转缰绳,骑着踏云驹朝着声音来源冲去。
  穿过一片密集的枯木林,眼前的景象让他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那匹小母马不安地徘徊着,而就在不远处,雪地上一片狼藉,有明显的挣扎翻滚的痕迹。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几步开外,雪地上赫然有着几个巨大而清晰的野兽掌印,旁边还散落着一截被撕扯坏的、银狐毛的斗篷碎片,旁边甚至还有几点溅落的、已然暗红的血迹。
  谢临沅说不出话,几乎失声,他跌下马背,扑到那片狼藉的雪地中,捡起那截破碎的斗篷碎片,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巨大的恐慌和后怕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四肢百骸都冰冷僵硬。
  就在他几乎要崩溃之际,旁边一处被积雪覆盖的低矮灌木丛,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谢临沅身子颤抖地转过身子,屏住呼吸,一步步走近,用几乎僵硬的手指拨开积满雪的枝条。
  只见谢玉阑整个人蜷缩在灌木丛下的狭小空间里,浑身沾满了雪沫,小脸冻得青白,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雪,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好像听到了细小的声响,缓缓挪过视线,就看见了谢临沅。
  谢玉阑的泪水几乎在一瞬间溢满了眼眶。
  “皇、皇兄...”谢玉阑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谢临沅跪在雪地上,就看见谢玉阑的一只脚踝不自然地扭着,下唇几乎被咬破。
  而谢玉阑身边,散落着几块带着尖角的石头,上面也沾着血。更远处,谢临沅隐约可见一个庞大的黑影似乎倒卧在更深处的雪地里,一动不动,身下渗出大量暗红色的血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随即又以疯狂的速度复苏起来。
  谢临沅止不住颤抖将人从雪窝里挖出来,紧紧把人地箍进怀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谢玉阑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吓死我了...”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和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慌和失而复得的欣喜,“怎么突然就走了...吓死皇兄了。”
  谢玉阑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勒得生疼,也被谢临沅从未有过的失控情绪吓住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仿佛终于确认了安全,积压的恐惧和委屈瞬间决堤,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冰凉的脸颊死死埋在谢临沅温热的颈窝里,语无伦次地抽噎:“有、有熊...我、我害怕...扔、扔石头....它扑、扑过来,撞、撞到树...倒了...皇、皇兄,怕、怕...”
  他的叙述破碎而混乱,但谢临沅瞬间明白了。
  极致的恐惧竟激发了这谢玉阑求生的本能,他用石头砸伤了熊,并在熊扑过来时侥幸躲开,让熊撞上了粗壮的树干,竟奇迹般地造成了致命。
  谢临沅听着,心脏悬到了喉口。
  他不敢想象,若是稍有差池,或者谢玉阑少一点运气,会是什么结果。
  他只能更紧地抱住怀里失而复得的人,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来确认对方的存在。
  就在这时,天色迅速暗沉下来,狂风卷着更大的雪片呼啸而至,能见度急剧下降。
  “不好,暴风雪要来了。”谢临沅脸色凝重,迅速判断形势。此刻带着受伤受惊的谢玉阑和死熊的血腥味贸然寻路返回,极易迷路且可能引来其他猛兽,太过危险。
  他当机立断,打横抱起谢玉阑,目光扫视四周,很快发现不远处山壁下似乎有一个隐蔽的洞穴。
  “抱紧我。”他低声吩咐,用大氅将谢玉阑严实裹住,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洞穴走去。
  洞穴不大,但足以遮蔽风雪。里面有些干燥的枯草和树枝,似乎是以前猎人暂歇的地方。
  谢临沅将谢玉阑小心地放在一堆枯草上,迅速检查了他的脚踝,只是扭伤,并无大碍。
  他又仔细查看了谢玉阑唇上的伤口和身上其他地方,确认并无严重伤势,那颗一直高悬的心才稍稍落回实处。
  洞外,暴风雪已然肆虐,狂风呼啸如同鬼嚎,大片大片的雪花被风卷着灌入洞口,气温急剧下降。
  洞内,谢玉阑冻得脸色发青,身子不停颤抖。
  谢临沅看见,毫不犹豫地解下自己那件厚实防风的墨色大氅,将其完全展开,然后坐到谢玉阑身边,将他整个人连同那件银狐斗篷一起,紧紧地、密不透风地裹进自己怀里,再用大氅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两人。
  冰冷的躯体骤然被温暖包围,谢玉阑下意识地往热源深处蜷缩。
  “还冷吗?”谢临沅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清晰地传来。
  谢玉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将冰凉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仿佛这样才能驱散心底残留的恐惧。
  谢临沅收紧了手臂,将他搂得更紧,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冰冷的身躯。
  洞外是冰天雪地,狂风怒号,仿佛要吞噬一切。洞内却在这一方大氅构建出的狭小空间里,充斥着彼此交缠的呼吸、逐渐回升的体温和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谢玉阑的身体渐渐暖和过来,恐惧慢慢退去,强烈的疲惫感袭来。他靠在谢临沅温暖结实的怀抱里,眼皮越来越沉。
  谢临沅感受着怀中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和放松下来的身体,下颌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嗅着那发丝间淡淡的、混合了雪水冷冽的气息。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依旧在他心底盘旋,让他丝毫不敢放松,只想将这人牢牢锁在怀中,再不让他离开视线半分。
  “睡吧,”他的声音在呼啸的风雪声中显得格外低沉而令人安心,“我在这儿。”
  谢玉阑含糊地应了一声,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匹的嘶鸣声终于在不远处响起。
  “吁——”
  “太子殿下——八殿下——”
  -----------------------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大概再写几章皇兄就发现玉阑不是自己的亲弟弟惹qaq后面就开始治结巴回收文案!
 
 
第34章 捡到老婆第34天
  来者的喊声几乎穿透了整个树林, 谢临沅轻手轻脚地起身,将大氅继续披在谢玉阑身上,走到山洞外, 说道:“这。”
  回答完后,他望向四周,观察着天色。
  暴风雪已经小了很多, 但也不知什么时候会继续下大。
  谢临沅回头看了眼谢玉阑。
  得趁着这一小段未知的时间赶出去, 他想着。
  不然到了晚上暴雪封山, 加上不确定的气象,更难得救了。
  着急喊话的人大抵是听见了谢临沅的声音,衣料摩挲草丛的窸窸窣窣声响起,很快,朝中的一品武将连江出现在谢临沅眼前。
  见到谢临沅,连江连忙跪在地上, 满脸愧疚地开口:“微臣来迟了。”
  冷风重重拍打在谢临沅身上, 他掩唇咳了几声, 抬了抬手:“无妨, 起来吧。”
  “八殿下呢?”连江扫视了一圈周围,视线落在那匹死去的黑熊上,瞳孔中闪过一丝震撼。
  谢临沅回道:“八殿下就在山洞中,受了伤。”
  “属下将八殿下带回去。”连江说着就要进去。
  “慢着, ”谢临沅拦住连江,“我带着他回去,你在前面探路就行。”
  连江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答应:“那属下去走出路来。”
  话毕, 他便走出山洞上了马。
  回到洞内。
  谢临沅很轻地将谢玉阑抱起,一举一动并不想吵醒沉睡的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