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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古代架空)——岁睡

时间:2025-10-23 08:15:36  作者:岁睡
  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而炽热的情感,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终于清晰地露出了它的獠牙。
  他对谢玉阑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是占有。
  是欲念。
  是....喜欢。
  不是兄长对幼弟的怜惜与责任,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人的、不容分享的、想要彻底据为己有的渴望。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带来一阵剧烈的眩晕与战栗。
  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为何抗拒,为何失控,为何...如此害怕失去。
  书房内一片死寂。
  谢临沅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凤眸深处,所有的迷茫与困惑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无比清晰的、势在必得的眸光。
  他又想起前几日的夜晚。
  浴池中一切的反应。
  仅仅是因为香囊上的那两个字。
  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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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写爽了!爽!
  真的没有写不能写的T-T,审核大大放过我吧,已经被锁六遍改了六遍了,真的不知道怎么改了T-T求放过呜呜呜呜呜呜呜
 
 
第39章 捡到老婆第39天
  谢临沅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香囊, 指腹抚上那两个字,似乎想要通过“皇兄”这个词给谢玉阑上标记。
  他又想起谢渊在书房内的话:
  “朕看翰林院李学士家的嫡次女,性情温婉, 家风清正,或可相配....”
  男人握着香囊的手逐渐收紧。
  不管是李小姐还是其他的陈小姐张小姐...
  谢临沅都不会让她们和谢玉阑成亲,也不会让谢玉阑愿意和她们成亲。
  不然光是想想谢玉阑和那些女子巫山云雨, 他都要嫉妒疯了。
  东宫的暖阁里, 地龙烧得正旺, 空气中弥漫着熏香清浅的气息。
  谢玉阑蜷在窗边的软榻上,怀里抱着穿着鹅黄小裙的兔子,正笨拙地试图给它梳毛,嘴里还小声地跟兔子说着谁也听不懂的悄悄话。
  谢临沅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目光落在谢玉阑专注而柔软的侧脸上,心底那片刚刚历经惊涛骇浪的海域, 缓缓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暗涌。
  他在榻边坐下, 动作惊扰了正与兔子交谈的人。
  “皇、皇兄?”谢玉阑抬起头, 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梳歪了毛的兔子往怀里藏了藏。
  谢临沅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揉他的头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眸色深沉,仿佛要将他吸进去一般。
  他沉默了片刻, 才用一种尽可能平稳的语调开口:“玉阑,父皇和母后......在为你物色皇子妃。”
  “皇、皇子、子妃?”谢玉阑眨了眨眼,脸上是纯粹的茫然, “为、为什、什么?”
  “因为玉阑已经十九岁了,其他皇子这个年龄已经有三妻四妾了。”谢临沅斟酌着词句,目光紧紧锁住他的反应。
  “可、可是, ”谢玉阑似乎想起了什么,歪着头,很认真地问,“皇、皇兄不、不是、是说只、只有两、两情、情相悦、悦才、才可、可以成、成亲吗?”
  似乎又想起什么,他补充道:“而、而且皇、皇兄也、也没、没有成、成亲啊?”
  在他的认知里,所有示例都谢临沅给的,谢临沅在他眼中的威望远远高过了书籍中授予的知识。
  谢临沅的心猛地一沉,却又因他这懵懂的发问而生出一丝扭曲的希望。
  他没有直接拒绝,他只是不懂。
  可就是因为这份不懂,谢玉阑便很有可能娶她人为妻。
  这是谢临沅绝不会允许的。
  “理论上,是如此。”谢临沅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诱哄与压迫。
  “但皇室婚姻,有时并非全然如此。你若应下,便会有一位女子住进你的府邸,每日与你同食同寝,你会与她分享所有的心事、时间等等一切。她会是你最亲密的人。”
  他仔细观察着谢玉阑的表情,只见对方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期待或喜悦,反而更多的是困惑。
  “最、最亲、亲密?”谢玉阑无意识地重复着,手指揪紧了兔子的绒毛,引得兔子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谢临沅,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不安,“比、比和皇、皇兄还、还要、要亲密、密吗?”
  就是这句话。
  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火星,瞬间引爆了谢临沅心底那头早已蠢蠢欲动的、名为占有欲的凶兽。
  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倾身向前,手臂撑在谢玉阑身体两侧的软榻扶手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眼中的控制欲不断翻涌,直直刺入谢玉阑懵懂的眼眸深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引导:
  “是。如果成婚,你就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日日待在东宫,不能再随时见到我,不能再在做噩梦时和皇兄同榻而眠.......你所有的一切,都要与你的皇子妃分享,而我也将不再是你的唯一。”
  “不、不能再、再见、见到皇、皇兄?”谢玉阑的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平日中总是清泠泠的眸子瞬间染满了恐慌。
  他几乎是立刻用力摇头,眼眸中盛满了水汽,声音也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坚决:“不、不要,玉、玉阑不、不要成、成婚,不、不要和、和别、别人最、最亲、亲密,要、要和皇、皇兄在、在一、一起。”
  他慌乱地伸出手,紧紧抓住谢临沅的衣袖,像是害怕他立刻就会消失一样,语无伦次地重复:“不、不要成、成婚,要、要和皇、皇兄在、在一、一起。”
  看着眼前人因极度害怕而苍白的小脸,听到那带着哭音的依赖和拒绝,谢临沅的心脏被一种极度扭曲的满足感和膨胀的掌控欲狠狠攫住。
  看,他果然无法接受。
  他只能是自己的。
  他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偿所愿的喑哑,抬手抚上他冰凉的脸颊,拭去那将落未落的泪珠:“好,那就不成婚。皇兄不会不要你。”
  谢玉阑紧紧搂住谢临沅劲瘦的腰身,怯生生问谢临沅:“那、那皇、皇兄会成、成婚吗?”
  两人已经许久未谈论这个话题了。
  谢临沅似乎想起了谢玉阑小时候的话,他轻轻笑着说道,掌心却缓缓托住谢玉阑的半边脸颊:“玉阑不是要和皇兄成亲吗,那玉阑给皇兄当太子妃好不好?”
  “不、不能成、成亲的,”谢玉阑摇摇头,柔软的脸颊因为他的动作在谢临沅温热的掌心中蹭着,“而、而且是、是小、小时候不、不懂、懂事说、说的,童、童言无、无忌。”
  童言无忌。
  如果不是怕吓到谢玉阑,也怕打草惊蛇,谢临沅倒是真想立马让谢玉阑小时候说的话变成现实。
  他握着脸颊的手慢慢收拢,几乎是像夺取猎物般掐住了谢玉阑的脸,可力道却轻地吓人,只要谢玉阑轻轻扭头便能抽离。
  可眼前人并没有扭开,他根本没有察觉到谢临沅与以往不同的迸发出的占有欲,反而亲昵地将脸颊放在皇兄的掌心。
  谢玉阑被谢临沅抱在怀里,他垂着眸,心里想的却是等皇兄成亲了,他再成亲也不迟。
  他不想先离开皇兄。
  而谢临沅得到了谢玉阑的回答后,便去告诉了谢渊。
  谢渊听到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说将给谢玉阑赐婚这件事暂缓。
  可谢临沅知道,这柄剑依旧高高悬起,就看什么时候落下。
  很快,谢玉阑拒绝指婚的消息便传到了林轻耳中。
  她并未立刻发作,只是命人将谢临沅传到了椒房殿。
  殿内熏香袅袅,气氛却有些凝滞。
  林轻屏退了左右,只留她和谢临沅二人。
  她看着眼前风姿卓绝、眉眼间却已初具帝王冷厉的儿子,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李家那边,本宫已经婉拒了。”
  谢临沅垂眸:“有劳母后。”
  “沅儿,”林轻的目光变得锐利,直直看向他,“你告诉母后,你究竟想如何安置玉阑那孩子?难道真要将他像个宠物一般,拴在你身边一辈子?”
  这个词极其刺耳,却精准地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谢临沅抬起眼,迎上林轻审视的目光。
  此刻,他眼底再无平日的温润掩饰,而是坦露出一片深沉的、不容置疑的漆黑。
  “他不是宠物。”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但下一秒,谢临沅还是说道,“但他只能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准去。”
  林轻呼吸微微一滞。她看着儿子眼中那近乎偏执的独占欲,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眼神。
  她开始想自己一开始做的究竟对不对。
  可惜拉弓没有回头箭了。
  林轻沉默了良久,最终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挥了挥手。
  “本宫知道了,沅儿,你的决定母后都不过多干涉,愿你好自为之。”她说道。
  谢临沅掀起下袍跪在地上,母子俩似乎在某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
  他回道:“儿臣知道。”
  说完,谢临沅便起身走出椒房殿。
  回到东宫后,谢临沅一眼就看见了在院中等自己的谢玉阑。
  “怎么在这里?”他问道。
  谢玉阑扭扭捏捏地抓住谢临沅腰间的束带,他抬起眸,眸中含着清墨般,小声说道:“皇、皇兄...”
  “有什么要说的?”
  “马、马上就、就是元、元宵了。”谢玉阑说道。
  谢临沅几乎立马理解到了谢玉阑话中的意思:“想要出宫去玩?”
  “嗯、嗯!”谢玉阑点头。
  “好,皇兄到时带你去玩。”谢临沅揉了揉谢玉阑的头发。
  谢玉阑弯着唇笑了起来:“谢、谢谢皇、皇兄。”
  转眼便是元宵佳节。
  京城解除宵禁,满城火树银花,笙歌聒耳,比新年更加热闹。
  谢临沅按照约定带着谢玉阑出宫赏灯。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人皆做了寻常富贵公子的打扮,但通身的气度与过于出色的容貌,依旧在摩肩接踵的人潮中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行至最繁华的御街,一座三层高的酒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临窗的位置可俯瞰整条街的璀璨灯河。
  谢临沅拉着谢玉阑走了进去,要了一间雅致的临窗包厢。
  包厢内暖香融融,隔绝了外面的喧闹。小二殷勤地送上热茶和菜单。
  谢临沅点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和小菜,又要了一壶酒楼招牌的玉解春。
  “这、这是什、什么?”谢玉阑好奇地看着谢临沅面前那杯清澈透亮、散发着清冽香气的液体。
  “酒。”谢临沅淡淡道,执起玉杯浅酌了一口。
  酒液微凉,入口清甜,后劲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
  他今日心绪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需要些许外物来压制那蠢蠢欲动的暗流。
  这几日很忙,谢临沅几乎在宫外的太子府留夜,于是每每入睡梦中都是谢玉阑的身影。
  如今见到了本人,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起梦中的各种情景。
  “我、我能尝、尝一、一点吗?”谢玉阑眼巴巴地看着,那液体在灯光下看起来很是诱人。
  谢临沅本想拒绝,但看着对方那纯粹好奇的眼神,想到谢玉阑前几日因拒绝指婚而表现出的全然依赖,心头一软,便将杯子递到他唇边:“只许尝一口,这酒虽甜但烈。”
  他可没忘了谢玉阑上次冬狩时只喝了一点酒便抱着自己说皇兄好香这件事。
  谢玉阑就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冰凉的酒液滑过舌尖,起初是甘甜的花果香气,他眼睛一亮,觉得好喝,又忍不住多喝了一小口。
  待咽下去后,才觉得喉间升起一股淡淡的灼热感,脸上也迅速漫起一层薄红。
  “唔....好、好辣......”他吐了吐舌头,用手扇风,模样分外可爱。
  谢临沅收回酒杯,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说了只能尝一口。”
  说完,他自己则一杯接一杯地慢酌起来。
  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是暖香氤氲,看着对面那人因一口酒而晕红的脸颊和满足的神情,心中那躁动的野兽似乎暂时被安抚了下去。
  然而,这短暂的宁静在下楼再次融入人潮后,很快被打破。
  尤其是谢临沅,几杯玉解春下肚后,酒意虽未上头,却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也更难以容忍那些投注在他身上的目光。
  那些出门赏灯的闺阁女子或大胆或羞涩地望来,低声议论着这是谁家的公子,竟生得如此模样。
  谢玉阑起初只顾着看沿途各式各样的花灯和杂耍,兴奋地扯着谢临沅的袖子指指点点。
  但渐渐地,他也察觉到了那些黏在皇兄身上的视线。
  谢玉阑看到那些穿着漂亮衣裙的姑娘们,三三两两,用团扇半遮着脸,眼睛却亮亮地望着皇兄,还会凑在一起低声说笑,脸颊红红的。
  一种莫名的不舒服感,像细小的虫子,悄悄爬上谢玉阑的心头。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胸口闷闷的,连手里刚买的糖人都好像没那么甜了。他下意识地往谢临沅身边靠得更近,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谢临沅早就注意到了那些目光,以及身边人细微的情绪变化和依赖的小动作。
  酒精放大了他心底暴戾的占有欲。
  那些旁人的注视,如同一把火点燃草垛。
  终于,在又一群少女嬉笑着将目光投来时,谢临沅猛地攥住了谢玉阑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谢玉阑吃痛地轻哼了一声。
  “皇、皇兄?”谢玉阑愣愣唤道。
  谢临沅一言不发,拉着他就拐进了旁边一条昏暗无人的僻静胡同。
  喧闹的人声和璀璨的灯火瞬间被隔绝在外,胡同里只有清冷的月光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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