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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古代架空)——岁睡

时间:2025-10-23 08:15:36  作者:岁睡
  说以后别唤我八殿下了,你们的八殿下另有其人?
  还是说我根本不是皇子,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无论是哪句话, 谢玉阑都无法言之于口。
  他只能低下头,动作缓慢地摇了摇头,轻声喃喃道:“没事。”
  云袖和锦瑟对视了一眼, 显然是看出来了八殿下的情绪不太对劲,可她们也不敢问,生怕触了谢玉阑的伤心事。
  毕竟方才侍卫叫走谢玉阑时她们也在场。
  “你们过来。”剪春站在东宫殿前唤道。
  这个你们, 显然不是指谢玉阑了。
  云袖锦瑟纷纷回头,见是剪春,锦瑟问:“剪春姐姐,有事吗?”
  剪春说:“这边有活,跟我走吧。”
  熟悉的声音闯入谢玉阑无法活跃的大脑,他不自觉地抬起眼,含着水汽的双眸落在了剪春的视线中。
  剪春身子一僵,谢玉阑的视线实在可怜,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临沅只和她说了谢玉阑不会有任何事。
  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已把谢玉阑当成了弟弟。
  最终还是于心不忍,剪春站在离谢玉阑呈对角线的地方,起唇无声:“安心。”
  可谢玉阑视线早已被兜住的泪水涵盖,他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剪春说了话,却看不清说了什么。
  他感觉自己眼下如同局外人一般。
  “你们走吧,我有事。”他道。
  锦瑟担忧地看了谢玉阑一眼,又在剪春催促的目光下不得已离开:“八殿下,待奴婢们回来继续同您玩牌。”
  没有下次了。
  谢玉阑分外困难地将唇角扬起,一如往日乖巧那般回应:“好。”
  待殿前的人全部跟着剪春离开,孤寂环境中只剩谢玉阑只身而立。明明是春末,烈阳高照,可独独在他周围生出了寂寥。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卧房。
  多宝阁上摆满了很多东西,谢玉阑的指尖在上面滑动着。
  他什么都不准备带走。
  除了...
  除了皇兄给他的东西。
  他的指尖停留在最上方的紫檀木盒上。
  卧房内。
  谢玉阑蹲在床榻上,床上锦被被一块破布代替,紫檀盒子的盖子也被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来。
  红绳、玉佩、皇兄写字的宣纸...
  等谢玉阑将这些东西全部放进被摊平的破布里,他的视线久久没有从上面挪开。
  明明放在盒子里的时候看着并不多,可等全部拿出来以后,谢玉阑才发现,皇兄给了他好多东西。
  占据他记忆最多部分的人就是谢临沅。
  可他只是个鸠占鹊巢的野种。
  他呼出口气,将破布叠起,那些象征着谢临沅的东西也被包了起来。
  走出东宫的这一段路其实并不长,可谢玉阑却感觉好像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回忆完九年里所有的点点滴滴。
  最后,踏出东宫的最后一步,谢玉阑走得格外沉重。
  他回头,看了一眼庭院中原本是桃树的位置,那里已经被葡萄架替代。
  一滴久悬不落的泪终于重重落在了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谢玉阑转过头,不再去看背后的景象。
  剩下出宫的这段路,谢玉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的。
  他盯着侍卫宫人的神色,那些好奇的目光几乎灼烧完他的自尊心。
  无措之下,他只能紧紧抱紧怀中的包裹。
  走到宫门前,侍卫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瞧见是谢玉阑,他们还是让开了路。
  “玉阑。”
  谢玉阑迷茫地抬起头,就瞧见宋玉声站在不远处。
  宋玉声瞧见谢玉阑这般失魂的样子,眉头紧紧皱起,将人拉入了昏暗的胡同中。
  “跟我回府。”
  “不...”谢玉阑下意识挣脱开了宋玉声抓住自己的手。
  他眼中的惊慌做不得假,宋玉声好歹也是看着谢玉阑长成如今这般的模样,心下一软。
  可想到谢临沅那边的叮嘱,语气还是强硬了几分:“听话。”
  “我有家...”谢玉阑垂下睫毛,挡住眼底的神色。
  虽然依旧说着拒绝的话,可他却没有再挣开手。
  从宋玉声的话中他也听出了宋玉声也知道这件事了。
  那还有那些人知道呢?
  和皇兄走得近的那位沈大人是不是也知道了?
  七皇兄是不是也知道了?
  还有太多人,谢玉阑根本想不过来。
  他似乎看到了明日自己的名字就在京中出现,狸猫翻身一跃成假皇子的流言在百姓中口口相传。
  “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听话,跟我回去。”宋玉声道。
  谢玉阑的指尖蜷缩,不管这件事简不简单,都和他没关系了。
  “我..我不跟你回去。”谢玉阑小声说道。
  宋玉声开口:“那你回你口中那个家?”
  “嗯。”
  “谁告诉你你家在哪的?”男人眉头锁得更紧。
  谢临沅并没有告诉他。
  除非有其他人在背后操控。
  谢玉阑看了一眼宋玉声,心底还是不想欺骗他,将藏在袖口沾上血渍的纸条拿出,打开给他看:“这里写的。”
  “你确定这是你家?”
  谢玉阑明显没想到这层,他茫然抬头:“去看看就知道了...”
  被眼前人单纯的话语震住,宋玉声叹了口气,知道现在刺激不得他。
  他的目光落在谢玉阑拿着纸条的掌心上的伤痕,开口:“先跟我回去把伤口包扎了,我陪你去找你家,行吗?”
  迟疑了片刻,谢玉阑终是点点头:“好。”
  宋玉声最后终于问出了一直的疑问:“你这破布里装的是什么?”
  谢玉阑抱着包裹的手缩了缩,小心翼翼地说道:“皇..给我的。”
  他如今真的说不出口那两个字。
  宋玉声没有再追问,揉了揉谢玉阑的头发:“走吧。”
  另一边,宣政殿。
  在谢玉阑走后的殿中一片寂静。
  最终是周显打破了这份沉寂:“皇上,那这位公子是否要认回?”
  谢渊满脸怒气,扫了周显一眼,仿佛在说他问的什么蠢问题:“不认回来还让皇嗣在外飘零吗!”
  话毕,他又看向谢临沅:“把那个野种关进天牢!”
  谢临沅眉头微蹙,他跪在地面上,开口:“父皇息怒,此事玉阑也是受害者。”
  谢渊盯着谢临沅,久久没有说话。
  周显站在下方,察觉到谢渊的眸色中流出了疑心,他在心里嗤笑一声。
  果然,那傻子就是谢临沅的软肋。
  在这件事面前,连向来“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都自乱了阵脚。
  “那你认为该怎么办?”谢渊将底下的一切尽收眼底,终于开口问。
  “将他赶出皇宫便好。”
  “呵,”他语气依旧含着愠怒,“你倒是心疼他。”
  “求父皇恩准。”谢临沅重重磕在地上。
  谢渊良久终于开口:“可以,但关于皇嗣被掉包之事必须严查,不管是多少年前的事情,都给我查出来。此事便教给——”
  他的视线在宣政殿内滑动,落在周显身上:“周尚书,既然是你发现的,那便由你去调查吧。”
  周显压下心底的喜悦,沉重应声:“遵命。”
  最后,谢渊才对余轻则说道:“来福,将殿下带下去,安置在殿中。”
  来福一怔,很快反应过来这个殿下指的是余轻则:“喏。”
  就在几人准备退下的时候,谢渊又开口:“太子关禁闭七日。”
  谢临沅神色淡然,他再度磕头:“儿臣遵命。”
  周显走出宣政殿,一路走到了某个亭中。
  “娘娘,皇上已经按照我们的计划把谢玉阑赶出了东宫,不过为何要安排人让他知道他本来的住址?”
  这一点,他着实理解不了。
  背身对着周显的女子缓缓转过身,竟是周师晚。
  女人勾唇,开口回道:“她的父母在十九年前就被本宫杀死了,你猜,丢掉皇子身份回去以后还发现亲生父母全死了的他会怎么办?”
  多年前的那场狸猫换太子正是周师晚一手策划的。
  她其实并不讨厌宁月然。
  她只是恨沈梦惜。
  毕竟这种事嫁祸给沈梦惜真的太容易了。
  当初她做这件事的时候几乎都留下了沈梦惜的线索,所以她也不怕皇帝查。
  “会陷入绝望。”周显回道。
  “本宫这双手沾了太多血,不想再动手了,免得损了我儿的福德,”她道,“明日,放根白绫去那吧。”
  “好。”
  谢临沅并没有立刻离开东宫。
  在所有人都走后,谢渊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宽和。
  他单手撑着头,自顾自地开口:“朕会不会说的太重了?”
  显然,他并不是想去求得谢临沅的回答。
  “希望这次朕没有做错。”
  他做过太多对不起别人的事,若是放在别的皇帝身上,这辈子都不会醒悟。
  毕竟他们是皇帝,手握着掌管所有人的大权。
  皇帝会做错事吗?
  当然不会。
  可谢渊偏偏醒悟了。
  这比不醒悟还要更加痛苦。
  “父皇是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吗?”谢临沅问。
  谢渊这次的举动,显然是想要揪出什么人的尾巴,而那个人是谁,谢渊肯定知道。
  谢渊嗯了一声,开口:“当初发现时我就派人去查了。”
  “是沈贵妃么?”谢临沅只能想到这一个人选。
  “不是她。”谢渊摇头。
  “是惠妃。”
  这三个字如石子落在水面上一般激起层层波浪,着实惊到了谢临沅。
  他实在不知道惠妃和宁庶人有什么交集。
  林轻也没有对她说过。
  “惠妃同宁庶人也有仇吗?”
  “她恨沈贵妃,”谢渊坐在这个位置上到底也不是个草包,很多东西都看得很清,“她以为她做的天衣无缝,可是被她杀死的那对夫妇却是她的远房亲戚,她自作聪明地觉得从族谱除名就没事了。”
  “所以父皇是想将周氏一族的势力打压下去。”谢临沅很快就理解到了谢渊话中的含义。
  “谢则闵戾气太盛,惠妃一心想要让他当上太子,心思昭然,”谢渊站起身,踱步到谢临沅身侧,“沈贵妃的两个孩子也一样,更何况她早已不愿牵扯这些事情了,恐怕谢瑾背后的小动作她都不知道。”
  显然,谢渊对谢则闵和谢瑾背地里干得那些事情知晓得一清二楚。
  他只是不想拆穿。
  “朕不想看见朕当初兄弟残杀的事情出现,”他望向谢临沅,“朕只问你这一次,你愿意当太子吗?”
  谢临沅不在乎权势在谁手中,但他知道,只有权势握在自己手中时,他才能将想要保护的人保护好。
  权力,世间最具有诱惑力的东西。
  他垂眸,应道:“儿臣愿意。”
  “那朕会为你将路铺平,”谢渊叹气,他抬起手拍了拍谢临沅的肩,望着殿门的目光深远悠长,“别让朕灰心。”
  僻静院落里,月亮门内探出半株老梅,枝干如铁。
  院中小厅布置得雅致。远处是一片萧疏的竹林,风过时发出飒飒轻响。
  “嘶...”冰凉的药膏渗进皮肉,谢玉阑的掌心忍不住瑟缩。
  “别动,”宋玉声按住谢玉阑的手,用药在上面轻轻涂抹,再扯出纱布裹在狰狞伤口上,“好了。”
  “饿了吗?”他将纱布方向,问谢玉阑。
  谢玉阑在马车上已经把事情都和他说了,饶是他听见从谢玉阑口中说出的“野种”那两个字时也不由得为其心颤。
  这个词太狠了。
  谢玉阑方才又在马车上啜泣了一场,此时他眼眶通红地盯着自己的掌心,乖乖把手放在膝盖上,闻言回答:“不饿的,我想回家。”
  宋玉声知道谢玉阑口中的家不是皇宫。
  “走吧,我陪你去。”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纸条,到了府门口,他对马车夫说道:“去榆林巷。”
  “喏。”
  谢玉阑跟在宋玉声身后上了马车。
  一路上,街市上商贩的喧嚣和孩童的嬉闹不停传入谢玉阑的耳中。
  他的脑袋抵在马车的梁上,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如果宋玉声有读心术,就能发现谢玉阑脑海中全是谢临沅的身影。
  这一点也不像普通的兄弟之情了。
  可谢玉阑不知道。
  “王爷,到了。”
  宋玉声看了眼没反应的谢玉阑,轻声开口:“到了。”
  谢玉阑从思绪中抽身,他抱紧了放在腿上的包袱,小声回:“好。”
  下了马车,顺着纸条上写的,宋玉声数到了倒数第三户。
  “是这吗?”他问。
  谢玉阑迟疑片刻点头:“应该是。”
  恰好遇见了隔壁的邻居回来,她瞧见两个衣着华贵的男子站在那一户门前停留,忍不住开口说道:“两位公子在这户门口是来找人的吗?不过这户的夫妻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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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中秋快乐呀宝贝们~今天评论区依旧掉落小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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