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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古代架空)——岁睡

时间:2025-10-23 08:15:36  作者:岁睡
  “喂!那边那个小子!愣着干什么?缺人手,干不干?扛一包两文钱,现结!”一个穿着短褂、满脸横肉的工头指着谢玉阑喊道。
  谢玉阑看着那些沉重的麻包, 心里有些发怵,但想到空空的肚子和身无分文的窘境,他咬了咬牙, 轻轻点头:“好。”
  工头嗤笑一声,丢给他一个号牌:“去那边排队!”
  谢玉阑接住号牌,站在了最后边, 看着前面的工人的动作。
  轮到谢玉阑时,他学着前面力夫的样子,弯下腰,试图将那个看起来比他还沉的麻包扛上肩。
  麻包入手极沉,粗糙的麻绳勒进他娇嫩的肩膀,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瞬间涨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颤颤巍巍地将麻包扛起,脚步虚浮地朝着仓库门口走去。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也低估了脚下的门槛。
  就在他一只脚迈过仓库那高高的木门槛时,脚下被不平整的地面一绊,整个人猛地向前栽去!
  “砰!”
  沉重的麻包率先砸在地上,发出闷响,里面不知是什么谷物撒了一地。
  谢玉阑也重重地摔倒在地,手肘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你个废物!眼睛长屁股上了?!”工头听见动静,一扭头就瞧见了谢玉阑,他瞬间暴怒,几步冲过来,指着谢玉阑的鼻子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如同脏水般泼洒下来。
  “连个包都扛不动!白长这么个大个子!你知道这一包货值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蠢货!没用的东西!赶紧给老子滚蛋!”
  周围其他力夫有的漠然看着,有的发出低低的嗤笑。
  谢玉阑摔得头晕眼花,手肘膝盖疼得钻心,听着那不堪入耳的辱骂,泪水在眼眶里拼命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也不敢反驳,只是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
  “抱歉...”谢玉阑嗫嚅道。
  “道歉就有用了?!老子还要找你算账呢!死玩意!”工头撸起袖子就准备揍人。
  谢玉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住口!”
  一个清亮却带着怒意的少年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工头的咒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宝蓝色锦缎箭袖、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带着两个小厮,正站在货栈门口,显然是来巡查自家生意的。
  少年眉目俊朗,带着一股养尊处优的骄矜之气,此刻正皱着眉头,厌恶地看着那唾沫横飞的工头。
  “王老五!谁给你的胆子在本少爷的地盘上如此喧哗,还出口成脏?!”少年呵斥道。
  那工头王老五一见这少年,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嚣张气焰瞬间熄灭,点头哈腰地赔笑:“哎哟,是小公子!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是这新来的小子笨手笨脚,摔了货,小的这才......”
  “摔了货自有规矩处置,谁准你满嘴喷粪了?”小公子不耐烦地打断他,目光转向还坐在地上、灰头土脸、眼眶通红的谢玉阑。
  当他看清谢玉阑即便穿着粗布衣服、满身尘土也难掩的清秀轮廓和那双湿漉漉的、带着惊惶与委屈的眼睛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走过去,蹲下身,语气缓和了些:“你没事吧?摔到哪里了?”
  谢玉阑没想到会有人替他出头,还是这样一位看起来身份不凡的小公子,他慌乱地摇摇头,小声道:“没事的,谢谢公子。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怪他......”
  他这怯生生却还试图为骂他的人辩解的模样,让那小公子又是一怔,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他伸手,不由分说地扶住谢玉阑的手臂:“什么没事,手都擦破皮了!起来,我带你去上药。”
  说着,也不顾谢玉阑的挣扎和那工头惊愕的目光,直接将他扶了起来,对身后的小厮吩咐道:“去拿我的伤药来。”
  随即他又对王老五冷声道:“扣你三天工钱,以儆效尤!再让本少爷听见你满嘴脏话,就滚蛋!”
  王老五连声称是,不敢再多言。
  小公子将谢玉阑拉到货栈旁边一间干净的账房里,让小厮拿来清水和伤药。
  他亲自用湿布小心翼翼地将谢玉阑手肘和膝盖上的尘土血迹擦净,然后蘸了药膏,轻轻地涂抹上去。动作算不上多么熟练,却格外认真。
  “嘶......”药膏刺激伤口,谢玉阑忍不住吸了口气。
  “忍一忍,这药效果好,很快就不疼了。”小公子一边上药,一边打量着谢玉阑,忽然问道,“我看你不像是干惯粗活的人。你这身细皮嫩肉的,说话也文文弱弱,穿的这粗布衣服底下,之前的衣裳料子不便宜吧?怎么会落到来这里扛包的地步?”
  谢玉阑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或许是眼前这小公子方才的维护和此刻难得的温和,让他紧绷的心防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不是爹娘亲生的,他们......不要我了。”
  小公子涂药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谢玉阑低垂的、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强忍泪意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同情。
  他年纪小,涉世未深,没见过这么可怜的人。
  “怪不得......”小公子喃喃道,他放下药瓶,看着谢玉阑,很认真地说,“那你以后怎么办?一个人住?要不你跟我回府吧?我家里不缺你一口饭吃,也比你在外头受苦强。”
  谢玉阑惊讶地抬起头,对上小公子清澈而真诚的目光。
  他心中感激,却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用的,谢谢公子好意。我有地方住。”
  小公子见他拒绝,也不强求,却对他住的地方产生了好奇:“你住哪儿?带我去看看?”
  谢玉阑本想拒绝,但小公子已经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外走。无奈,他只好领着这位热心过头的小公子,回到了那条肮脏狭窄的榆林巷,那间家徒四壁、破败不堪的小屋。
  门口,那白绫明显。
  小公子嫌恶地看了一眼,“什么晦气东西,扔在这。”
  说着,他就一脚把白绫踹开,对身后的小厮吩咐道:“去扔了。”
  “喏。”
  进了屋,他看着屋里唯一比较崭新的床、歪斜的桌椅和满地的灰尘蛛网,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面上满是震惊。
  “你就住这种地方?!”
  他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对跟在身后的两个小厮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几个人来,把这里里外外都给本少爷打扫干净!该修的修,该换的换!再去街上买些像样的家具、被褥、锅碗瓢盆回来!快去!”
  小厮们应声而去。
  不过半日工夫,在谢玉阑注视下,这间破败的小屋仿佛经历了脱胎换骨。
  墙壁被简单修补粉刷,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蛛网灰尘一扫而空。
  那张榆木床铺上了厚实柔软的新被褥,一张结实的方桌和两把椅子取代了歪斜的旧家具,甚至角落里还多了一个小小的炉灶和一套干净的碗筷。
  小公子看着焕然一新的小屋,拍了拍手,满意地对还在发愣的谢玉阑笑道:“这下总算像个能住人的地方了!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货栈找我,我姓苏,叫苏明瑾,你叫什么”?
  “谢玉阑,”谢玉阑真心实意道,“今日谢谢你...”
  “谢什么,小事,”苏明瑾无所谓地摆摆手,似乎又想起什么,他问道,“你是在找活干吗?”
  “嗯。”谢玉阑点头。
  苏明瑾扭头看向身后的小厮:“我们有铺子还在招人吗?”
  小厮思索了片刻,说道:“有的,卖胭脂的铺子中还在找记账的小厮。”
  闻言,苏明瑾看向谢玉阑,问:“你愿意来吗?”
  “可以吗?”谢玉阑眼睛一亮。
  苏明瑾自豪地扬了扬下巴:“当然可以。”
  “那我现在就去吗?”
  “嗯....”苏明瑾点头,“对!”
  “好。”谢玉阑弯了弯唇,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
  他跟着苏明瑾去了胭脂铺,看着其他小厮的示范,好在这活不难,他很快就学会了。
  苏明瑾瞧见他已经忙了起来,便吩咐了几句店家就离开了。
  待苏明瑾走后,账房的伙计瞧见谢玉阑是小公子带来的,凑上前询问:“兄弟,你是小公子的熟人吗?”
  谢玉阑算账的手一顿,摇摇头说道:“不是,我们今天才认识。”
  伙计惊讶地张开嘴,口中可以塞下一个鸡蛋:“那小公子就将你带来账房了?”
  他在心里嘀咕想到,这苏小公子平日里也不像这种人吗?
  “苏公子人很好。”谢玉阑简单回道。
  听见谢玉阑的话,在账房中走动的小厮都停下了脚步,诧异地看向话语的主人。
  就平日里苏明瑾那副骄矜傲气的样子,人能有多好?
  当然,这句话他们也只能在心里说说,不能在明面上说出来。
  虽说在记账的活不像搬东西那般费力,但因为要算账对帐这些,仅仅干了一个下午,谢玉阑就足够累了。
  到了傍晚,很少出现的苏明瑾再度出现,一出现就直奔着谢玉阑的方向走去:“今日的活已经结束了,你要和我一起回府上吃饭吗?”
  也不知为什么,他对谢玉阑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喜爱。
  谢玉阑闻言有些迟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却被苏明瑾误以为是同意了。
  “走吧!”苏明瑾高高兴兴地拉着谢玉阑走了。
  见苏明瑾开心,想到这人白日里帮自己的种种,谢玉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拒绝的话。
  到了苏府,苏明瑾拉着谢玉阑一路到了膳厅。
  膳厅里没人,苏明瑾看了一眼站在两侧的婢女:“我爹娘呢?”
  “老爷和夫人还没回来。”婢女毕恭毕敬地回道。
  “大哥呢?”苏明瑾秀气的眉毛蹙起。
  “唤我干甚?”男人沉着的声音突然想起。
  谢玉阑回头一看,就瞧见一身严肃穿着的男子站在门口。
  “这位是?”苏凛然压了压眉,望向苏明瑾。
  苏明瑾自来熟地揽住谢玉阑的肩,眉梢飞扬,求夸奖般地仰着脖子说道:“我新认识的朋友,谢玉阑!”
  “玉阑,这是我哥,叫苏凛然!”
  苏凛然颔首,“你好。”
  谢玉阑觉得眼前的男人实在严肃,他小声回道:“你好。”
  苏凛然不再说话,他在饭桌前坐下,拿起筷著,“爹娘在外和其他商贾用膳,不回来,先吃吧。”
  “吃吧,玉阑。”苏明瑾揽着谢玉阑坐下。
  许是苏凛然的存在带来的气压太低,谢玉阑拘谨地吃完这顿饭,吃完后他对苏明瑾道了谢,说道:“我要先回去了,今日谢谢你。”
  “不用说这些,”苏明瑾摆摆手,“我就是瞧你亲切,才帮你的,一般人我才不搭理呢。”
  坐在饭桌上的男人闻言动作一顿,他抬眸看向亲弟弟身侧的乖顺男子,眉头微蹙。
  “那我先走了。”谢玉阑说道。
  “那明日见哦。”苏明瑾挥挥手。
  就在谢玉阑离开后的一刻钟,苏老爷和苏夫人回了府。
  苏明瑾一瞧见爹娘回来,就着急炫耀自己刚认识的朋友:“爹娘!我今日认识了新朋友!”
  孟舒拍拍苏明瑾的脑袋,问:“谁家的公子?”
  “呃...”苏明瑾缩了缩脖子,“没问,他可可怜了,不是爹娘亲生的,被赶出来了。”
  “看人要看清,不要被骗。”苏御郑重道。
  苏明瑾哼了一声:“他才不是骗子!明日我就带他来见你们!”
  听见苏明瑾的话,苏御却没怎么信,“是吗?”
  “人确实不像骗子。”站在一侧的苏凛然开口。
  他吃饭的时候仔细观察了谢玉阑一番,便发现这人格外拘谨,吃饭咀嚼的动作也小心翼翼的,说不准是被他的小弟强行带回来的。
  毕竟按照苏明瑾这种红火的性子,做出这种事也不无可能。
  见大儿子也这么说,苏御便道:“那我明日便瞧瞧是什么人。”
  到了第二天。
  事情果然按照谢临沅的意料,周显他们准备好了构陷谢临沅的证据,呈上去给了谢渊。
  谢渊看见奏折和证据的时候便立马派人将谢临沅和周显惠妃谢则闵一行人唤来。
  宣政殿内,气氛肃杀如三九寒天。
  惠妃和谢则闵站在后面眉头蹙起,显然不知道皇帝为何也要将他们唤来。
  而谢临沅似乎没有任何被陷害的慌张,如同风暴中心的孤峰。
  谢渊高踞龙椅,脸色铁青,目光如同冰锥,缓缓扫过阶下众人,最终落在周显呈上的那份“铁证”上。
  那双几封伪造的、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密信,内容直指谢临沅早在数年前便已查明谢玉阑真实身份,却故意隐瞒,甚至暗中协助其掩饰,其心可诛,乃混淆皇室血脉、欺君罔上之重罪。
  “谢临沅!”谢渊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猛地将那些信件摔在地上,“你有何话说?!”
  殿内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谢临沅身上。
  谢则闵见父皇这幅生气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谢临沅并未去看那些信件,只是微微躬身,语气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回父皇,儿臣从未见过这些信件,更不曾知晓其所述内容。此乃构陷,请父皇明察。”
  “构陷?”周显立刻出声,语气激愤,“殿下敢说对那谢玉阑的身份毫无疑虑?您将他带在身边多年,百般呵护,难道就从未察觉一丝异常?这些信件往来,时间、地点、人物俱全,岂是旁人能轻易构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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