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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古代架空)——岁睡

时间:2025-10-23 08:15:36  作者:岁睡
  话毕,伙计又开始喋喋不休,一个人也聊得起劲。
  仅仅一天功夫,昨日宣政殿内发生的惊天变故已然成了街头巷尾最热门的谈资。
  人们议论着二皇子谢则闵如何胆大包天蓄养精兵,唏嘘着惠妃周氏如何心狠手辣、多年前便偷换皇子残害皇嗣,痛斥着周显如何构陷储君......
  桩桩件件,骇人听闻。
  然而,谢玉阑敏锐地注意到,伙计口中的所有传言都小心翼翼地绕开了他。
  没有人提及那个被偷换的皇子是谁,没有人议论那个在宫中的皇子究竟是谁。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关于他的一切痕迹,从这场风波中悄然抹去,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被损害的皇嗣影子。
  他知道这是谁的手笔。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有如此能力,也有如此的心意。
  “哎,不过天王老子的事咱们也管不着。”伙计啧啧摇头,又转身离开。
  在这之后,谢玉阑都有些心神不宁。
  他在想,是不是皇兄早就知道了?
  如果皇兄知道,又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不是皇嗣的?
  那又是怎么坦然和他这个假皇弟相处的?
  往日里那些毫无戒备的亲近做不了假。
  谢玉阑脑海中似乎突然通了窍,猛地蹦出一个词。
  喜欢。
  不是亲人之间的喜欢,而是想要成亲的喜欢。
  皇兄是喜欢他吗?
  这个假想太过离奇,谢玉阑不敢多想,只能摇摇头甩掉了心中思绪。
  到了晌午,谢玉阑端着饭碗吃着饭,门口突然探出来一个脑袋。
  “玉阑!”苏明瑾小声喊道。
  谢玉阑一抬眼就看见了苏明瑾的身影,他咽下口中的饭,将碗搁在桌上,“怎么了?”
  “我爹娘等会要来探查,我先跑来看你了。”苏明瑾直起身子,嘿嘿笑着。
  谢玉阑看了一眼烈阳高照的天,问道:“你吃午膳了吗?”
  “没有。”苏明瑾诚恳摇头。
  恰好掌柜经过,听见苏明瑾的话,他连忙拿出一份饭盒递到苏明瑾手中:“小少爷,身体要紧。”
  苏明瑾只好哦了一声接过饭。
  他大大咧咧地在谢玉阑坐的身侧坐下,招呼着谢玉阑:“来吃。”
  谢玉阑只好坐下吃饭。
  等到将饭吃完,恰好撞上孟舒和苏御前来观察。
  瞧见谢玉阑,孟舒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查。
  她缓缓走到谢玉阑的旁边,柔声询问:“我们这的伙计都是要知道底细的,我便不问你以前是在哪家了,你父母是干什么的?”
  一旁,苏明瑾睁大了眼睛,想要说话,却被孟舒一记胳膊肘打断了话。
  谢玉阑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孟舒皱眉:“什么都不知道?”
  “嗯,我亲生父母在我出生后没几天就死了。”
  这是隔壁那个妇人说的。
  孟舒只好站起身,和苏御对视了一眼,将店铺视察了一番便离开了,临走前将明显有话想和谢玉阑说的苏明瑾也拉走了。
  等人走后,谢玉阑又开始算账。
  暮色西沉时,柜台被轻轻敲响。
  掌柜的探过头来,许是因为苏明瑾的关系,掌柜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客气:“谢小哥,时辰不早了,账目明日再核也不迟,先回去吧。”
  谢玉阑回过神,连忙应了一声,将账本仔细收好,这才起身,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走出胭脂坊。
  刚踏出店门,他的脚步便是一顿。
  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染成暖金色,而在那片暖光中,一道熟悉的、挺拔如松的玄色身影,正静静地立在街对面。
  谢临沅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目光穿越熙攘的人流,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他并未穿着冠服,只一身简单的墨色常服,却依旧难掩其周身柔和却冷冽的气质,引得路过的一些女子频频侧目,低声私语,脸颊绯红。
  谢玉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又酸又涩。
  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那道目光,脚步却像钉在了原地。
  谢临沅已经迈步走了过来,无视了周围那些或好奇或倾慕的视线,径直停在他面前。
  “忙完了?”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玉阑低下头,盯着自己粗布鞋尖,闷闷地“嗯”了一声。
  “今日要跟我回去吗?”谢临沅的语气温和。
  谢玉阑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又很快被抗拒填满,他不知道怎么拒绝眼前的男人,只能想到那句昨日劝走谢临沅的话。
  他迅速低下头,声音微弱却清晰:“不合规矩。”
  “规矩?”谢临沅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昨日听见这个原因时的宽和不复存在,他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暖意,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谢玉阑,我可以再和你说一次,你告诉我,你我之间,何时需要讲那些规矩了?”
  谢玉阑被这句话噎住,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揪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沉默了片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個极其轻微的音节:
  “嗯。”
  他依旧坚持着那所谓的规矩,用这单薄的借口,筑起一道脆弱的心墙。
  谢临沅不再说话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沉静地、近乎审视地凝视着谢玉阑低垂的头顶,仿佛要透过那层皮肉,看清他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让谢玉阑几乎无所遁形,恨不得立刻逃离。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那些窃窃私语的女子们都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氛,渐渐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谢玉阑以为会等到谢临沅生气时,他却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仿佛带着某种意味的叹息。
  然后,是谢临沅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他没有再逼迫,也没有再多言,就这样干脆利落地放弃了。
  才在他这里碰了两次壁......
  谢玉阑僵在原地,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才缓缓抬起头,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眼眶一阵难以抑制的酸胀。
  他说不清此刻心里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深的失落。
  又过一日。
  谢玉阑刚核对完一批新到的货品账目,正揉着发痛的额角,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铺子门口。
  是剪春。
  她虽说穿着婢女的服饰,却面容冷肃,与这充满脂粉气息的店铺格格不入。
  “小殿下。”她走到谢玉阑面前,声音不高,却足以让他听清。
  谢玉阑手一抖,账本差点滑落。
  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了。
  他有些慌乱地看了看四周,低声道:“剪春姐姐,你怎么来了?别再叫我殿下了......”
  被别人听见是要被砍头的。
  剪春没有理会他的纠正,只是直截了当地说道:“殿下发烧了,病得不轻。”
  谢玉阑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问:“怎么会?”
  “昨夜,”剪春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穿透力,“殿下在榆林巷口,站了一夜,未添厚衣,恰逢换季。”
  谢玉阑心下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剪春。
  谢临沅在门口站了一夜?
  就因为昨日自己拒绝跟他回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有心慌,有担忧,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的酸涩。
  掩埋在心底的那两个字似乎又要破土而出,却被谢玉阑硬生生再度埋了回去。
  “他现在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高热不退,呓语不断。”剪春言简意赅,“府里无人能近身,药也喂不进去。”
  无人能近身。
  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可一想到那个人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病榻上,忍受着高热的折磨,甚至可能是因为自己,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挣扎了许久,那份根植于骨髓深处的依赖与担忧,终究战胜了那点可怜又无谓的坚持。
  “带我去看看吧。”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道。
  太子府。
  寝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谢临沅闭目躺在床榻上,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额上覆着湿帕子,眉头紧锁,薄唇干燥起皮,呼吸急促而沉重。
  谢玉阑轻手轻脚地走近,看到他这副脆弱的样子,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他接过侍女手中的药碗,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吹凉,送到谢临沅唇边。
  “皇...”
  下意识的习惯,但谢玉阑很快就止住。
  “吃药了...”他声音轻轻的,带着哽咽。
  昏沉中的谢临沅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紧闭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竟真的微微张开了嘴,顺从地将药汁咽了下去。
  只是吞咽得有些困难,些许药汁顺着嘴角滑落。
  谢玉阑连忙用袖子替他擦去。
  喂完药,他又拧了新的湿帕子,替换掉他额上那块已经变温的。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谢玉阑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冷...”
  谢临沅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身体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被子。”谢玉阑对剪春说道。
  剪春闻言连忙去拿被子。
  谢玉阑接过剪春递来的被褥叠在锦被上。
  可下一瞬,就听见男人还在说冷。
  剪春见状,说道:“给殿下温过酒、添过被子、拿过汤婆子,都不管用。”
  都不管用。
  那要怎么办?
  谢玉阑的大脑迷茫。
  “大夫说得有人传温才行,我们同殿下有别,都不行。”剪春的话几乎是在暗示。
  可谢玉阑的大脑此刻并不能消耗这句话里的暗示。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脱了鞋,小心翼翼地躺到床榻外侧,隔着被子,轻轻抱住了那具因为高热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不冷了...”他像小时候自己害怕时谢临沅安抚他那样,笨拙地、一下下拍着对方的背,低声哄着。
  或许是药物起了作用,或许是这熟悉的怀抱和气息带来了安心,谢临沅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只是依旧抓着谢玉阑的一片衣角,不肯松开。
  感受着怀中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和依旧偏高的体温,谢玉阑望着床顶,心中一片混乱。
  还走吗?
  进了这里以后,他还能舍得吗?
  最终,谢玉阑不愿再想,将脸颊轻轻贴在那依旧滚烫的额头上,闭上了眼睛。
  至少等谢临沅病好。
  -----------------------
  作者有话说:应该快在一起了……
  预收求捞捞,下本决定开这个QAQ:
  《谁家室友教画BL漫啊!》
  文案:
  *
  乐初全国top美院毕业,毕业后放弃了诸多offer,选择成为一名耽美漫画家。
  他对外是阳光开朗大男孩,背地里却喜欢自割腿肉画各种沙雕小漫画。
  最近他为了找新漫灵感搬家,结果刚住进去一天房子就被水淹了。
  倒霉催的。
  乐初便去找房东问有没有其他房源。
  房东听完后说道:“你可以找你邻居问能不能租间房给你。”
  不得已,乐初只好去敲邻居的门。
  下一秒,他就看见门被一个带着耳机头发乱糟糟的酷哥打开了。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询问:“可以租个卧室给我吗!我保证只用卧室和卫生间!”
  后来,乐初才知道,房东的意思是让陆景安给他套房租。
  因为这个小区是陆景安家的。
  *
  同居的室友很可爱。
  除了平时总盯着自己以外,陆景安觉得没什么问题,至少没有影响到自己游戏直播。
  直到某天,他发现和自己说是画恐怖漫画的室友,是画耽美漫的....
  好巧不巧,正好撞见了回来的乐初。
  他质问:“你说的恐怖漫画是BL漫?”
  乐初理不直气也壮:“对于你来说,两个男的搞一起不恐怖?”
  陆景安沉默了。
  所以他为什么觉得不恐怖?甚至还有点兴奋。
  *
  Lulu的粉丝最近很满意自家主播天天直播的频率。
  可有天,他们突然从麦克风里听到一段对话。
  “你这个攻受接吻画的不对。”
  “你说说哪不对?”
  乒乓一声,是凳子被踹了。
  “你说啊!”
  于是他们听见自家爱播用平常不存在的调笑语气说道:“你用你想的这个‘受坐在攻腹肌上舔攻唇缝’的姿势亲我不就知道了?”
  【咸鱼小萌物受x酷哥小流氓攻】
  #诶?骗人的吧,我不是咸鱼私斋吗?为什么谈上男朋友了QAQ
 
 
第60章 捡到老婆第60天
  等谢临沅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被人抱着。
  他一侧眸, 就看见身侧多出一个人。
  是谢玉阑。
  他的脸颊因为贴在自己的肩上,被挤压溢出了一点软肉,睫毛下垂, 唇瓣微微张开吐出呼吸。
  那股呼吸轻轻拍上谢临沅的肌肤,谢临沅心下一软。
  昨夜在谢玉阑住的地方站了一晚,不仅没有睡好还感染了风寒, 他整个人现在都昏昏沉沉的。
  可一看见谢玉阑就缓解了不少。
  谢临沅将被子掀开, 盖在谢玉阑身上, 胳膊也搭在谢玉阑的腰间,把人往自己怀里揽紧。
  明明只有一天没有抱到谢玉阑,可他却像饥渴已久的旅人一样把头埋在谢玉阑的发间嗅闻。直到闻到鼻尖熟悉那股气息再也闻不清,男人才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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