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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你怎么盗我图网恋(近代现代)——绯湘

时间:2025-10-23 08:16:24  作者:绯湘
  而后腰被人稳稳托住了。
  那人声线磁性中带着笑,触到耳膜时像大提琴弦般,在昏暗中暧昧地震颤:“陈晗这是自行解决了?你呢,需要帮忙吗?”
  郁宁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和徐星沅“奔现”的各种可能。
  但从没想到是眼下这一种。
  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你已经报警了吗?你准备……怎么帮忙?”
  “报警了,我让我助理在楼下等着。我刚跟前台在隔壁开了房间,我怕你,额。”明明是徐星沅先起的头,被郁宁一问,他反倒有些局促似的,“你需要的话,我帮你用手、那个……出来。”
  郁宁微微偏了偏脸。
  刚刚那一扶,此时此刻,其实两人挨得极近。
  或许得益于他那混了四分之一鹅罗斯血脉的母亲,徐星沅在网上报的187身高还只是一个数字,直到眼前才体会到、这是比郁宁自己还要高了小半个头的压迫感,阴影轻而易举就能将人笼罩。
  红发衬得他的五官轮廓愈发锋利冷冽,俊美到几乎充满了攻击性,偏偏瞳色浅淡,走廊晕黄的灯光倒映在他眼睛里,瞳仁如同两滴新凝成的琥珀,随呼吸微微震颤,仿佛随时会坠毁或燃烧。
  “你开房间了?”郁宁轻声问,“哪个房间,前台给你房卡了吗?”
  “就这边的,305。”徐星沅回答,下意识就将房卡递了出去,“当然给我了,你看。”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脑子,好像比吃了药的郁宁还要迷糊。
  他也意识到了两人过近的距离。
  郁宁经历小巷里那一番“搏斗”,黑发蹭得略微凌乱,衬衣也被扯掉了几颗扣子,肤色原本极白,这会儿却正从肌肤底下洇出湿漉漉的潮红。
  平时总是端正乖巧的一双杏眼,现下半阖着眼睫,稍稍侧过来一点看他。
  那瞳光朦朦胧胧,像蒙着一层雾水。
  徐星沅活到二十来岁,关于情|欲的素材屈指可数,一时间呼吸都重了,想推开郁宁,又发现郁宁似乎没有意识到,他的双手……正用力攥着自己的衣摆。
  或者说,是努力攥着,但仿佛提不起什么力气,那种带着无力的轻微颤抖,如夏末烈日下的蝴蝶。
  不过很快,徐星沅就意识到对面人的这种脆弱似乎是他的错觉:郁宁从他手中抽出房卡,慢悠悠走向斜对面的305房间,用房卡反复几下便划开了房门。
  “需不需要我……”徐星沅跟在他后面,有点说不下去。
  郁宁转过身,眸子里漾着淡淡的笑意,抬起一根手指,在自己口罩上、嘴唇的位置点了点,旋即将那根手指碰在了徐星沅脸上。
  “你、你……!”徐星沅几乎要磕巴了。
  这哪里像网上那个一本正经、聊天都只会“嗯”“哦”“好的”的老古板郁宁!!
  还没等徐星沅憋出一句完整话来,房门在他面前“嘭”地一声关上了。
  徐星沅:“……”
  他忽然明白过来,刚才郁宁为什么要看着他笑了!
  ——敢情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逗狗勾就想笑”是吧?!!
  *
  原地沉默良久,再加上警察已经及时赶到,徐星沅不得不捏着鼻子继续收尾工作。
  警察上楼来检查,因为郁宁被抱枕砸懵了、忘记给陈晗关门,好在陈晗释放过一次,清醒了一点,已经整理好衣物起来配合。
  警察问起另一位“受害人”,徐星沅忙回答:“他在另一个房间,不不不、你们先别进去,他可能正在……解决,等一会儿,先问面前这位行吗?”
  陈晗看见徐星沅出现也是满眼震惊,不过现下还不是聊天的时候,他只能先搂着抱枕乖乖配合警方询问。
  “头儿,感觉不太对啊?”旁边做记录的一位警察忽然道,“底下那两个说他们只下了伟|哥,但看受害人这状态,像是还吃了听话水,是不是?”
  此话一出,在场人都是一激灵。
  如果是“听话水”,也就是GHB化学合成药,这属于国家管制的毒|品,购买、运输、持有均可能构成犯罪,即使没有猥亵或强|奸成功,也是半年刑期起步——
  徐星沅来时说的看守所,那都是便宜他们了。
  “我也怀疑。”负责问询的警察点头道,“不过看样子剂量应该下得很轻,不然受害人不会意识还这么清醒。”
  “幸好,这药剂量下大了可是会引起窒息的!”
  徐星沅一听这话,心中一紧,忙问:“我另一个朋友从被下药到现在,一直戴着口罩,现在独自在另一个房间里,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听这位说,你另一个朋友应该只喝了几口,症状理论上会比他还要轻。但保险起见,还是把他从房间带出来,两个人都去医院检查一下,顺带做个尿检,GHB代谢很快的,不要错过窗口期!”
  兵荒马乱的一晚上,等徐星沅带着警察敲开305房门,送郁宁、陈晗去医院,徐星沅自己做完笔录,一抬头看见医院墙上的挂钟,才发现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
  ……亏他之前还叮嘱郁宁要八点前回去直播,现在好了,双双旷工。
  徐星沅登上自己的颤音,发现小查已经预先在群里通知了,说他今晚临时有事,直播取消。
  但郁宁那边,显然就没有24小时贴身小助理了。
  [徐星沅]已加入“攸宁”的会员群。
  颤音对直播会员有个特权,玩家只要给一个主播付费开通了会员,就可以在主播的主页直接点击加入会员群,不需要申请或是管理员审核。
  而会员们也需要每月支付1000钻石才能保持身份,这说明群里都是愿意为郁宁花钱的铁杆粉丝了。
  徐星沅进群后一爬聊天记录,发现氛围果然是一片愁云惨雾、忧心忡忡。
  【@奶蓝包,十点半了,宁宁还播吗?不播怎么也不请个假呀。】
  【宁宁刚开播我就看他了,这是他三个多月以来第一次无通知旷工,好担心呜呜呜……】
  【@奶蓝包,管理要不给主播打个电话?就算不播了,也别让粉丝这么担心啊。】
  【就是,我是新粉,这刚粉上就被鸽,挺不是滋味的,能不能给个解释。】
  ……
  [奶蓝包]被艾特了半天,也不得不垂头丧气跑出来:
  【我也联系不上宁宁,他电话没人接,也许只是开静音睡着了,麻烦大家再等等,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的QAQ。】
  聊天记录拉下来,管理员也没能给出确切答案,抱怨、担忧的声音便依然此起彼伏,只不过在系统提示某人进来以后,画风突变——
  【我去,我眼花了??】
  【星神?少爷??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何德何能跟少爷待在同一个群。】
  【我靠,少爷您怎么来了?来找宁宁吗?连你也联系不上他吗?】
  【我看少爷粉丝群通知今晚也不播了,咋回事呀,是因为找不到宁宁所以都不播了吗?】
  【就连少爷都来找了,宁宁是不是真出什么事了呀,我好怕[瑟瑟发抖]】
  ……
  【我不是来找人的。】
  徐星沅慢条斯理打字,举起手机拍照,【[图片.jpg]】
  【攸宁生病了,我现在陪他在医院。】
  【我来替他请个假^^】
  攸宁的会员群静止了半分钟。
  然后沸腾了。
  -----------------------
  作者有话说:文中出现的国家名、地名都是有意模糊指代的,意思是不代表现实,不是俺丈育打错[求求你了]
  庆祝入v,给大家发红包[加油][加油][加油]
 
 
第22章 
  一更
  郁宁做完各项检查, 昏睡又清醒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靠在病床上,懵懵听着留下的警察给他转述, 据已经被带去派出所的[闫局长]和张嘉茂交代, 因为郁宁警惕心太强, 他们一整天下来都无机可乘, 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 趁陈晗不备把药下到了他的酒里, 看能不能利用陈晗让郁宁听话。
  却没想到,郁宁会这样误打误撞中招。
  “你也是幸运,没喝几口。”留下的警察看臂章和胸徽,应该是位辅警, 一张双眯眯眼很有亲和力,“加上这俩人又是零,千里迢迢只为馋你身子, 检查过了,没造成什么实际伤害。”
  “你除了这一段的短暂记忆丧失,没其他不适了是吗?”
  郁宁认真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摇摇头:“没有。”
  “那好,如果后续有什么不适, 记得及时就医和联系我们,这是我的手机号,案件有新进展我也会通知你的。”
  眯眯眼辅警临走之前又想起什么, 握拳在掌心一击,回头指向杵在床边的年轻男人,“对了,你记得谢他啊, 他是直接从A市飞过来找你的,不然就算下|药剂量轻,你也得被缠个够呛,这是真兄弟,够义气!!”
  郁宁转过头,跟那位“够义气”的“真兄弟”四目相对。
  郁宁:“……”
  徐星沅:“……”
  “好的,谢谢您告知,回去我就请他、呃,给他买礼物。”郁宁差点儿下意识说了“请吃饭”,但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口罩,硬生生拐了个弯。
  ……幸好他有在公共场合戴口罩的习惯。刚从检查室清醒过来,就问护士要了个新口罩。
  辅警当然不在乎郁宁打算怎么答谢他的好兄弟,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空气一时间冷却。
  “你……”郁宁看向立在自己床尾的男人,缓缓眨了眨眼睛,还是想不起自己送[闫局长]他们去酒店之后的记忆,“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对他来说,没有那段记忆,就相当于这是“攸宁”和“徐星沅”的线下第一面。
  颤音的颜值男主播,普遍有见光死的隐忧,但在医院一览无遗的冷白光下,徐星沅那张脸依旧和线上直播间别无二致,甚至更加俊美桀骜,再加上187的身高俯视过来,可以说压迫感十足。
  ……又或者,压迫感还不仅仅是身高的关系。
  “在你被压到墙上,差点让那一熊一猴扒了裤子给你口的时候。”徐星沅冷笑说,“我都不明白,你怎么这么招小零喜欢呢?”
  “有吗?”郁宁先是茫然,停了停才反应过来,“哦,你说还有圆澜……”
  “他也还好吧。”听见郁宁自己提,徐星沅又一脸淡淡的,“他之前都跟我说,他‘已经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哦,如何呢。
  郁宁听了只觉得好笑,想到的反而是另一个问题:“他跟你说?他什么时候找上你了,你居然还理他?”
  郁宁投来的求证目光十分清澈,徐星沅跟他一对视上就挪开了眼,加快的语速泄露一丝狼狈:“……他一次又一次阴魂不散的多烦啊,我想都问明白了,一次性处理干净最好。”
  “所以,昨天他网上那些爆料,”郁宁将两件事联系起来,心里一动,“是你做的?”
  “我只让人登他的号看有什么料爆什么,谁知道这么大瓜,是他咎由自取。”徐星沅倒是理不直气也壮,“骗那么多人感情,我为民除害罢了。”
  他这句“骗感情”出口,两人的目光几乎同时一闪烁,在空气中烫到似的错开了。
  “……我感觉没什么事了,我去看看陈晗醒了没。”郁宁清了清喉咙,掀开被子下床,“那个,你知道陈晗在哪个病房吗?”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徐星沅在他身后问。
  “什么?”郁宁怔了下,“我确实不记得有人告诉过我陈晗的病房号,或者我刚醒的时候,记性可能不好……”
  “你们药效发作那会儿,你去看陈晗被赶出来,我们在酒店走廊。”徐星沅喉结不易察觉地一滚,“……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理智点说,市面上的听话|水的确有让人头晕、性|冲动、短暂记忆丧失等症状,郁宁想不起来是完全合理的。
  就是他自己不甘心而已。
  “我确实想不起来了。”郁宁长长眼睫盖着眸子,像在回忆又像在苦恼。
  他转过身看徐星沅,一双杏眼干净明澈,“抱歉,如果我做了什么冒犯你的事情,你可以提要求,我会在能力范围内尽量补偿你。”
  “我……”
  “摘口罩除外。”
  “你……!”
  “以身相许除外。”
  郁宁眸子里又漾起一闪而逝的笑意,他迅速说完转身,一错眼就溜出了病房。
  徐星沅:……
  记不记得的,骨子里果然都还是同一个人!
  发疯,彻底发疯.jpg
  *
  郁宁找到陈晗时,陈晗也刚醒没一会儿。
  陈晗喝的掺药酒水比他多,睡得比他沉,断片时间也更久,他基本上是从酒吧出来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这会儿正扶着脑袋发蒙。
  但他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他不像郁宁喜欢把手机设置成静音,方才也是被铃声吵醒的——因为不是自然清醒,陈晗头疼欲裂,也就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去看来电。
  郁宁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名字是“林漳”。
  他记得这人,是陈晗那个异父异母的哥哥,他这么晚一直打电话做什么?
  郁宁问了陈晗一声,陈晗按着额角说:“宁宁你替我接了吧,我脑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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