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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刺客竟是我自己(综英美同人)——我想回家打游戏

时间:2025-10-23 08:17:02  作者:我想回家打游戏
  “你们甚至没法打败我们这几个‘打扮漂亮’,‘什么事也不干’的普通市民,”埃利奥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居然还敢妄想穿过英国特工的层层包围,去刺杀一位行政部部长?如果你们真的像你们所说的那样充满理想,你们就该更聪明一点。”
  领头的杀手涨红了脸。但当刀尖抽开,划破空气的时候,他只觉得身后一凉。接着,自然就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出现在了他们的脸上。他猛地瞪开眼睛,发现捆在他们身后的外套被划破了。
  “什么——为什么?”他跪在地上问。
  “因为总是有更和平的方式来达成你们想要的和平。”埃利奥收刀入鞘,“当你们试图用暴力打破规则的时候,想想那会建立一个什么样的新规则吧。”
  杀手们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行了,快滚吧!”雅各布驱赶他们,“要是你们听不懂他说的话,我就说点你们听得懂的英文。下次被我们抓住,你们可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好运了!”
  他们只穿着衬衫,互相搀扶着爬了起来;先是试探性地走开,一步三回头地怀疑埃利奥会食言,走出一段距离后,他们才敢相信埃利奥是真的放过了他们,飞快地跑走了。
  “我有点饿了,”埃利奥自然地问,“你们呢?”
  他从马甲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双胞胎对视一眼,很快响应,“我也饿了。”“我刚才看到前面有家小酒馆。”
  “酒不行。”埃利奥就说。
  “得了吧,埃利奥!”雅各布说,“你今晚都带我们‘活动’了,喝点酒算什么?”
  埃利奥一边忍俊不禁地把怀表放回口袋里,一边向他伸出手,“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把我的袖剑还回来。”
  雅各布叫了一声,连忙跑了出去。看方向是跑向了酒馆。伊薇失笑,很自觉地把袖剑解了下来,递还给埃利奥,“他会还的。”
  “我其实很愿意把武器送给你们,”埃利奥也笑着说,“只是我的这两只袖剑是朋友送的。要是你们喜欢,我回去也给你们定做两份。”
  伊薇立刻眼睛放光。事实证明,她虽然愿意交出本就属于埃利奥的袖剑,但作为刺客的本能还是让她一拿到袖剑就舍不得松手。那美妙的声音!那美妙的机关!伊薇一想到会拿到新的定制袖剑就忍不住乐了起来,甚至眼睛一转,很快提议,“这事能先瞒着雅各布吗?”
  正在往自己手上戴袖剑的埃利奥愣了一会儿,然后失笑。
  “当然可以了,弗莱小姐。”他说。
  伊薇走在他身边,他们一块儿往酒馆的方向走去。“我可不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埃利奥?”她问。
  “请说。”
  “你之前就打算放跑他们吗?”伊薇问,“还是你只是临时起意?”
  “还真是一个深刻的问题。”埃利奥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在见到他们本人之前,在和他们谈话之前,我其实更倾向于不做任何决定。你懂的。”
  “所以你是临时起意?”伊薇说,“那么,如果我能问的话,到了什么地步,你会决定杀死他们?”
  “这就是一个更深刻也更尖锐的问题了。”埃利奥说。他们的靴跟在地上轻快地敲打着,像一首默契的韵律。当伊薇试图观察埃利奥的表情的时候,后者朝她一笑,“我相信你会找到属于你的那个答案的,伊薇。”
  伊薇遗憾地叹了口气,“所以你不准备告诉我你的那个答案?”
  “我不想影响你的答案,伊薇,因为这不仅是一个答案。”埃利奥说着,朝她眨了眨眼,“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有个朋友尝遍了伦敦各个酒馆的啤酒……”
  伊薇扬起了眉毛。她看了看雅各布溜进去的酒馆,又看了看埃利奥,脸上浮现出了顽皮的笑容,就好像她已经能预料到埃利奥要说什么一样。
  “但他发现几乎每一瓶都糟糕的各有特色。”埃利奥说,“顺便一提,他是个地地道道的英国人。”
  “如果雅各布不知道这一点,那就太遗憾了!”伊薇忍着笑说。
  “那就太遗憾了。”埃利奥肯定。
  但就在对视的一眼中,他们一致同意不告诉雅各布这一点。至于今晚只有雅各布喝了点啤酒,抱怨它太难喝,这就是后话了。同样是后话的,就是哈克度过了这个被严格看守的周末之后,在行政部抱怨了一通没有自由、没有隐私的话,欣喜地得知国际自由军不知怎么地把他从名单上剔除了。
  “看起来他们总算搞清楚没必要谋杀我了!”哈克喜形于色地和埃利奥分享这个好消息,“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个误会。”
  “是啊,部长,”埃利奥笑着说,“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个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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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埃利奥的那个朋友:现代刺客肖恩黑斯廷斯,历史学家,在各大《刺客信条》里负责编撰数据库,在《枭雄》里仔仔细细地以他“英国人的口吻”点评了每一瓶啤酒的味道,我在这里随便摘录几条:
  *爱尔兰酿造——都柏林黑啤酒(肖恩的品酒笔记节选):这瓶啤酒喝起来就像有人把整桶屋顶沥青倒进去稀释,然后把整个东西用燃烧的轮胎烫过。口感就跟舔着油腻的老鼠一样,而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我怎么知道。我将味觉记忆方案分享给科克的朋友,然后他非常的暴怒。请不要再给我更多这个酒的信息。
  *双份黑啤酒(节选):光是为了辨识这种啤酒的原料,就足以让我登上生化恐怖行动的注意名单。
  *女王陛下的伦敦波特啤酒:女王陛下一定很恨你。
  *巴福尔与贝蕾特维也纳啤酒(节选):我不知道原来为消毒后的羊尿申请专利是合法的,事实上我宁可一口喝掉一杯热水。我开始对这整个计划有了迟疑。
  *爵爷的晚宴爱尔啤酒(节选):我对艾弗瑞啤酒厂做了点历史调查。这家啤酒厂在1879年失火而被夷为平地,不过你知道吗?我真的很高兴发生了这件事。我希望消防队能袖手旁观,看着啤酒厂燃烧殆尽,然后对着这块地撒盐。因为有时候,当一块地因为某些事情而遭到严重亵渎时,这块地就再也无法安全地使用了。这种啤酒很糟。
  打游戏的时候真的给我笑得……有的时候真的会嫉妒这些英国人的才华.jpg威廉迈尔斯你一定要保护好肖恩这张嘴啊!
 
 
第136章 
  至于这个“误会”究竟是怎么解决的, 吉姆哈克一无所知。
  当然,作为一个坐拥两万三千公务员的、负责审查其他部门的行政事务的行政部门的部长,吉姆哈克总是无法清晰地掌控全局;更不要说英国政府正在向意大利恐怖分子出售军火这种事了, 他更是一无所知——或者说, 他本该继续这么一无所知的。
  当他从秘密线人处得知这件事的时候, 他的良心立刻被触动了。这当然是不可饶恕的, 必须被阻止的!但当他告诉他的常任秘书汉弗莱, 他必须做点什么来阻止这件事的时候, 汉弗莱却表示这是内务部的问题,或者商务部、国防部、甚至外交部。总之,反正不是他们行政部该管的问题。
  而在哈克尝试告诉汉弗莱这是“善与恶”的问题,后者又回答政府只管“治与乱”之后, 哈克对他很是失望;很有可能这是在他们共事的那些年里最失望的一次,因为哈克毫不留情地批评他是个“道德真空”,而汉弗莱表示, “您要这么说就这么说吧,大臣。我们现在能搁下这个问题了吗?”
  哈克当然不会就此搁下这个问题。
  尽管汉弗莱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军火生意只有做与不做的分别, 但那颗未泯的良心还是促使哈克做了点什么。他要求他的私人秘书伯纳德为他预约首相(就算这些文官权力滔天,也没理由阻止他面见首相!), 后者翻了翻日程,用他那显然有点迟疑但又不得不同意的语气表示领命,“呃, 好吧,大臣。”
  “怎么了,伯纳德?”哈克听出了他的语气,“难道我已经忙到没空去和首相喝杯茶了吗?”
  “当然不是, 大臣。”伯纳德说。
  “也许伯纳德只是发现您明晚还要去参加我们和意大利使馆联合举办的加里波第招待会,”汉弗莱交叉双手,“您还记得这位打赢了意大利独立战争的英勇将军吧?这位‘两个世界的英雄’,‘意大利统一的宝剑’?”
  哈克摘下他的眼镜,莫名其妙地回答,“我当然记得!伦敦人可喜欢他了。”
  汉弗莱循循善诱,“那您也喜欢他咯?”
  “当然了,我的选票……”哈克脱口而出,“我的人民喜欢他,那就是我喜欢他。”
  “是啊,大臣!”汉弗莱假装没听到他说的“选票”,微笑着说,“您当然喜欢他,因为您也是人民中的一部分!更别提跟您私交匪浅的……那位来自西西里的公爵,我相信?他叫什么名字,伯纳德?”
  “卡塞塔公爵埃利奥彭格列,”伯纳德立刻回答,“他也会出席明晚的招待会。”
  “你想表达什么,汉弗莱?”哈克警惕地问。
  “没什么,大臣!”汉弗莱笑着说,“只是,我想,您总不能在将军和公爵都在访问伦敦的期间把这件事闹大吧。那会让所有人都很尴尬的。”
  哈克几乎是跌坐在他的椅子里,“我没打算把这件事闹大,汉弗莱!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调查……”
  “在加里波第将军和卡塞塔公爵都在访问伦敦的时候调查我们的政府为什么往他们土地上的恐怖分子手里塞新式武器吗?”汉弗莱耸肩,“不得不说,这还是非常有魄力啊!”
  伯纳德尽管内心挣扎,但仍然没忍住怜悯地看了一眼快从那张椅子里滑倒的哈克。哈克正虚弱地,可怜巴巴地问,“你是说自掘坟墓?”
  汉弗莱怜悯地说,“或者‘政治自杀’,随您喜欢。”
  “我想我这既是在‘自掘坟墓’,又是在‘政治自杀’!”哈克悲鸣。
  “呃,大臣,”伯纳德忍不住插话,“按理来说,您是不可能同时挖掘坟墓和自杀的,因为……”
  “谢谢你,伯纳德。”汉弗莱打断了他。‘没看见我们的大臣已经够困扰的了吗?’他用眼神示意。尽管那个让大臣困扰非常的罪魁祸首正是他汉弗莱阿普比爵士本人。
  “谢谢你,伯纳德。”哈克几乎已经是胡言乱语了,“但我们到底要拿那些恐怖分子怎么办?”
  “这个吗,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汉弗莱耸肩,“这是内务部的问题,或者商务部、国防部、甚至外交部……”
  哈克的良心挣扎着,“但那些无辜的意大利人……”
  “这么说吧,”汉弗莱表示,“要么是他们的坟墓,要么是您的坟墓,大臣!”
  正中红心,一击毙命!
  很显然,哈克既不能自掘坟墓,也不能政治自杀,因为他仍然在乎他这份得之不易的工作——那可是御前大臣!他好不容易才从后座议员一路走到今天——而就算他用辞职对抗,那也只对得起他自己的良心,没法让事情变得更好。
  而就在哈克和他的妻子安妮大吐苦水时(他会把一切工作上的事情都告诉她,甚至不必用上“几乎”这个频率副词),汉弗莱爵士也在研究他服务的政府正在向意大利恐怖分子售卖军火这件事——当然,他不是真的关心这种他早就料到的事情,而是关心他们行政部这位大臣可怜的良心,以及这颗良心促使下的行动是否会为他们带来进一步的影响。
  “告诉我,伯纳德,”在他的办公室里,汉弗莱只是食指往桌前一指,就示意伯纳德在那儿坐下,“我们那位大臣还有没有其他的行动呢?”
  理论上来说,伯纳德伍利是行政部大臣的私人秘书。但实际上来说,伯纳德又完完全全是汉弗莱阿普比这位行政部常任秘书(也就是文官头子)的下属,因为汉弗莱掌管人员变动,尤其是晋升调任——假如伯纳德还想晋升,而不是被调去斯旺西的交通管理中心的话——所以,他每天夹在这两位领导之中水生火热的工作生活就可想而知了。
  “据我所知,目前没有。”伯纳德回答。
  “很好。他没有继续要求你预约首相了吧?”
  “目前没有。”
  “目前”没有!这真是一个可疑的说法。汉弗莱对这位年轻秘书投以怀疑的目光,而伯纳德也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有点纠结地回答,“只是,他的良心看起来备受煎熬。”
  “啊,良心!”汉弗莱笑了,“那么,你必须确保他不受他的良心影响了。”
  “当然,汉弗莱爵士,这就是我的工作,”但年轻秘书仍然显得十分纠结,“只是……我们真的不管那些无辜的意大利人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在说什么,伯纳德!”汉弗莱就说,“难道我们管过那些无辜的英国人吗?”
  “好吧,是的,”伯纳德也反应过来,“我是说,没有。”
  “那就对了,伯纳德。”汉弗莱意味深长地说,“别让‘良心’或者‘道德’这种东西困扰你,否则你永远也成为不了一个优秀的‘道德真空’。啊,五点半了。来杯雪莉酒吗?”
  他们喝了点酒,气氛和缓。就像内阁秘书长阿诺德罗宾逊视汉弗莱为他的下属兼得意门生一样,汉弗莱爵士也同样有意栽培伯纳德。在关于“良心对我们究竟有多么多余”的话题上教导了一番伯纳德之后,汉弗莱想起来另一个早些时候提到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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