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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绿茶(GL百合)——橘貓醉酒

时间:2025-10-24 07:59:56  作者:橘貓醉酒
  “我教训女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了?不想滚蛋就给我松手!”
  “……”
  何诚不松手,他望着余承昌变态的脸,有一瞬间是害怕的,但一想到余勒在这种人的压制下活了二十多年,他就敢和他对抗。
  余勒这时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她从何诚手里接过戒尺,而后当着两人的面将戒尺掰成了两半,余承昌在她身上花费了很多功夫,但千不该万不该让她学习武术。
  她没反抗过余承昌,即便被打的体无完肤也没反抗过,这倒渐渐让余承昌淡忘了她会武术的事实。
  断尺被扔到地上,余勒望着余承昌,笑容犹如毒蝎,她盯饲着余承昌,仿佛要榨干他的骨血,“我劝您最好消停点,您那么想让我和萧珂顺在一起,总不能等公布那天让观众们看到我身上的伤吧?”
  “……”
  “眼下您最好让我玩玩儿,等我玩儿够了自然会把萧珂顺弄到手,您要是急了把我打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余勒走到余承昌上边,将他扶到座位上,吩咐何诚:“去给董事长倒杯茶消消火,老是这么为我操心,做女儿的真是很愧疚。”
  “……”何诚应了一声。
  余勒看也没看他,她从口袋里重新摸出一根烟递到余承昌口中,再用火机点燃,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眼神却冷如寒潭,没有一丝温度。
  “您抽完这烟就好好睡一觉,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对我好。”
  “……”
  压迫感突如其来的强,余承昌瞪着她,却不敢再说什么。
  他最后也淡然了,将烟从口中拿出来,吐出一口白雾,缓缓冷道:“你打算怎么做?”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余勒坐在余承昌的对面,也点了一支烟平视着他,“总之婚礼是结不成的,至于怎么做我想这不是您会关心的问题吧?”
  “我劝你别耍花招。”
  “当然。”余勒点点头,“毕竟,我可是清楚地记得在您面前耍花样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总之我现在会乖乖听话的……要是再挂个什么彩,我的小女朋友可是会心疼的。”
  余勒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她笑得很寻常,甚至有些寻常过头了,“我吃饱了,您继续。”
  余承昌没动,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着她上楼,然后消失在楼道里。
  余勒刚上楼,就接到了姚文彤的电话。
  她们俩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因此余勒看到是她的来电还有点意外。
  她在余承昌面前说会阻止姚文彤和萧珂顺结婚,其实这都是骗他的屁话,她才没那个心思跟他们玩过家家,关于余承昌,能打发就打发,结果怎么样她根本就不关心。
  “喂?”
  电话里头静了两秒,而后才慢慢开口,“是我余姐。”
  “怎么了?”
  “……我,想必你应该知道我要结婚了……我……”姚文彤似乎有什么事,但是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你想说什么?”
  “我……”姚文彤由犹豫着,“我想见你。”
  余勒背靠在窗台,看着明晃晃的吊灯,灯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她叹息道:“你都要结婚了,见我做什么?”
  “……”电话里的人被她这句话说噎住了,但过了片刻又变得平静起来。
  “我这么久没找你,你有想过我吗?你这段时间,有想过我过的好不好吗?你在意过……”
  “姚小姐。”余勒打断她,“我当然可以见你一面,但我想,我们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这个人……比较肮脏,我也没什么好心眼,所以你说你跟萧珂顺结婚并不能打动我什么,这是你自己的路,我救不了你,我也,我也不可能跟着你的心意去办。”
  “……你知道我的心意?”
  “不是很明确吗?”
  “是。可是你以为我又能有多干净呢?你这么疯狂,你怎么知道我不愿和你一起疯呢?为什么别的女人可以我就不行?”
  “姚小姐。”余勒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再次打断她,“如果你再说这些话,我就挂电话了,在你结婚之前,我可以见你一面。地点你选择,但是我必须和你保持距离,也请你别在做出暧昧不清的事,因为我的女朋友会生气的。”
  “……女,女朋友?”
  电话里的人愣了一下:“你有女朋友了?”
  “是。”
  “是谁?”
  “穆思琦。”余勒没打算隐瞒,平静地说,“你见过的。”
  “……”
  余勒听见电话里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啜泣声,她没去问,就这样静静地听着,想必姚文彤一定是在隐忍什么东西。
  她就这样等了两分钟。
  “你,你喜欢她吗?”
  余勒定了定:“喜欢。”
  “那你爱她吗?”
  “……”这会余勒没说了,她觉得爱还算不上,但她觉得这个问题她又非得回答,于是她斟酌片刻。
  “也许爱吧,我暂时还说不清,但我心里清楚,在我的交际范围内,已经没有人可以取代她了。”
 
 
第63章 
  余勒去见了姚文彤。
  地点定在一家餐厅,姚文彤邀请她的时间是在晚上九点多,她进去的时候餐厅里除了服务员外没有其他客人,一猜就知道是姚文彤包了场。
  余勒在门外定了定,然后才迈着步子走进去。
  “你来了?”
  姚文彤是笑着的,看起来很幸福,和快要结婚的新娘子没什么区别,“听说你喜欢法国菜,特地定了这家餐厅。”
  她今天花了精致的妆,笑容也不牵强,好像真是一副嫁给了爱情的模样,但只有余勒能窥探到胭脂色这层底下的憔悴。
  余勒在她面前坐下来,而后目光随之落下,看到了姚文彤毛衣衣领底下那一抹红色的印记。
  咬痕,但是破了。
  牙齿深深嵌进去,咬穿了筋肉,血霎时喷洒出来。
  她的心猛地一紧,那种恶梦重复侵袭过来,占据着她的大脑,连指节都透露着苍白。
  外面天很冷,窗户上沾染了一层物色,余勒握紧水杯,想要喝下去。
  “水凉了,我重新给你倒一杯吧。”姚文彤在对面笑了笑,而后给她重新续了一杯茶。
  水杯递过来那一刻,露出了姚文彤藏在毛衣底下的手腕,手腕上有明显的勒痕,像是好几天消退不掉的。
  “……”姚文彤注意到她的目光,将袖子拉下来,藏好了那些痕迹。
  “我……”她本想解释,后来觉得没必要,便及时改口道:“看看吃点什么,该点菜了。”
  “嗯。”
  余勒拿过菜单,在桌子上翻来翻去,但心却平静不下来,这些千篇一律的法国菜其实她早就吃腻了,也没对哪一道菜有一些执念,于是草草落笔画了两道,递给姚文彤让她自己选。
  姚文彤每次来这家店基本都是固定的菜式,所以两人很快就点好了。
  直到菜上齐了姚文彤也没说除吃饭以外的话,这就让余勒有些奇怪了,难道她真的只是找自己吃顿饭?
  她本想既如此那就什么也别说了吧,等吃完这顿饭就该干嘛干嘛,但后来想想又于心不忍,余勒是清楚地知道萧珂顺的恐怖的,从前她活在梦魇里,会因萧珂顺的表情一变而瑟瑟发抖,但她终究是逃过了,也告别了过去懦弱卑微的自己。
  可是姚文彤呢?她居然要跟萧珂顺结婚。
  萧珂顺那么强势,结婚后自然会卑鄙无耻地用法律来禁锢她,而姚文彤的一生,也将会无限可悲下去。
  逃不了,逃不掉。
  不可能逃的掉的。
  余勒拿着刀叉,怔愣地望着菜品出神。
  “怎么了?”
  “……”余勒抬头,对上了姚文彤炽烈的目光。
  那双眼现在还是炽烈的,还在这么期待,这么认真地望着她,可是往后呢……
  会不会变得空洞无神,像是无边无底的深渊?
  “我……”余勒顿了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我在想,你不喜欢这样的安排,为什么不反抗?总会有人帮你的不是吗?”
  她说完这句话,姚文彤的脸色就不对劲了,于是刚刚还强装微笑的眸子渐渐黯淡下去,手也不自然地握住了边上的水杯。
  姚文彤故作冷静的喝了一口。
  “谁会帮我啊……”
  “……”
  “连我的家人都在利用我。”
  这一瞬间,无数心绪翻涌而来,余勒怔愣地坐在那里,一时分不清姚文彤是在说谁。
  她们的经历都太相似了,她很难不引起共鸣。
  “但是。”余勒冷静地,声音却已微微颤抖,“但是总要靠自己去努力,自己去摆脱,别人救不了你,你可以自己拯救自己啊!”
  “……”
  “你难道真想和萧珂顺这样的人结婚,一生都和他捆绑在一起?”
  她说出这番话自己都感到吃惊,她来吃这顿饭,原本是为了劝说姚文彤的。
  可姚文彤身上的伤痕却又那么醒目。
  “我……”姚文彤顿了顿,有了一丝动容,“我没办法的,我根本逃不掉。”
  “交给我吧!”
  “……”
  余勒冷静地说:“你继续准备做你的新娘子,让萧珂顺和你家人放松警惕,婚礼那天我替你准备好一切,我会找个人接你走,你想去什么地方?”
  “我……为什么……”
  姚文彤到嘴的话说不出来,她望着余勒,好像根本看不透她,如果知道她帮助她逃婚,那么那些人绝不可能放过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替她做到这种地步?
  1
  她明明对她没什么好感,明明不喜欢她!
  “我说了,因为我们俩很像,我想帮助你,我愿帮助你,没有为什么。”
  “……”
  “至于你的想法,我只需知道你愿意配合就够了,但是我帮你,完全跟喜欢无关,我其实……”
  “你其实只是拿我当妹妹,只是同情我,对不对?”
  “……对。”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余勒想说出来吃个饭不用特意包场,她们俩见个面也没那么见不得人。
  饭菜大多已经凉了,两人根本没吃几口,最终姚文彤只能捧着茶杯佯装喝茶,喝完了又觉得不甘心,还是问了一句:“你们俩在一起,好吗?”
  “……”余勒转头望着窗外,温柔化在了秋夜里。
  “挺好的。”
  “那你……”
  “那这件事就定下了。”余勒站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在那之前,我会联系你,你做好准备。”
  “……你急着走吗?”
  “嗯,我还有事需要处理。”余勒眼光一闪,在马路对侧看到了几道熟悉的黑影。
  “可是我,可是我还有很多话没说,我……”
  姚文彤低下头,心里倍感失落:“虽然知道没可能,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喜……”
  “真的是喜欢吗?”余勒猛然打断她,“你确定不是渴望救赎,而把我看做是希望吗?”
  “……”
  “其实你根本不是喜欢我,只是想靠近我,觉得靠近我就能抓住光一样,就因为第一次见面我帮了你。”
  余勒说着说着,就开始苦笑:“其实我们俩半斤八两,我根本不是光和救赎者,我甚至,比你更黑暗。”
  “关于婚礼那天,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完美地帮助你,但是不管怎么样,总不能屈服,总该试一试,你说是不是?”
  “……”姚文彤张了张口,竟是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余勒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她披上外套头也没回地往外走去。
  姚文彤通过玻璃制的窗户往外看去,看到余勒走到对面,拦下了一辆出租,而后车子驰过,隐没在黑暗里。
  ——
  余勒坐进车里,就给穆思琦打了个电话,穆思琦可能还在加班,声音显得很是疲惫。
  “实习怎么样?”
  穆思琦走到厕所洗手池边,回的是毫无力气,“累傻了,天天加班。”
  余勒靠在车后座,语气带了点疑惑,“你们实习生为什么还要天天加班,公司是没人了吗?”
  “是啊……”穆思琦懒懒散散地拖着音,“破公司没人了吗?天天就知道盯着我们实习生!”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余勒她是天天被她亲妈压榨的!
  自从大四实习开始,孟欣是加班到什么时候她就跟到什么时候,好巧不巧,穆思琦被通过到这家律师事务所时,她的亲生母亲还成了她的带教老师。
  每天跟在她后面学习基本法,整理资料,每天三千字的论文,还要时不时跟在她后面处理案件再写一份讨论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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