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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情弥漫,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陆镜也的报复没有成功。
裴锦舒从情欲中逐渐回过神来。
她瞥了一眼计时器上停止的数字,扬唇一笑,将陆镜也搂近后吻了吻她:“每个人的阈值不同,不要一味的追求时长,爽到了不就好了?”
陆镜也听完她这番幸灾乐祸的发言咬了咬牙。
更不爽了。
陆镜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跟她逞口舌之快。
裴锦舒今天晚上还没有哭。
别看裴锦舒在外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谈恋爱之后,陆镜也不止一次怀疑过裴锦舒是不是泪失禁体质。
生气也掉眼泪、委屈也掉眼泪,就连爽到了都会掉眼泪。
不过至于裴锦舒到底什么时候是真哭,什么时候是装哭,陆镜也暂且还没有摸索透彻。
就目前来看,至少她爽的时候肯定是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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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舒眼尾泛着湿润,平复着喘息,幽幽道:“你能不能不要把‘老婆’当春药用。”
陆镜也勾了勾湿热的指尖,笑容狡黠明媚。
“本来就只有当春药用的时候才这么叫。”
“……”
第87章 这破班就非得上吗?
【裴锦舒】:有人想去游乐园过一下万圣节吗?
【陆镜也】:我要加班,你跟谁过?
【裴锦舒】:跟鬼过。
【陆镜也】:[OK.JPG]
【裴锦舒】:那我也加班了。
【陆镜也】:陆氏很快就会在我的带领下重回巅峰。
【裴锦舒】:这个家很快就会在我们俩的加班中分崩离析。
【陆镜也】:开会,晚点说。
【裴锦舒】:晚回家的做0。
【陆镜也】:无需强调。
【裴锦舒】:刻意提醒。
陆镜也工作到了深夜。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今天到底参与了多少场会议,喝了多少杯咖啡了。
结束出差后连续好几天的高强度工作让她觉得麻木。
疲惫如同潮水般漫上脊椎。
她用指尖轻轻地按压着太阳穴,仰靠进转椅,任由椅背承托沉重的身躯。
突然想到前段时间,不能怪裴锦舒工作的时候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裴锦舒忙碌的时候工作强度只会比自己更大。
不是不想吃饭休息,是根本没有时间吃饭休息。
也不是说陆镜也有多热爱工作。
她更像被无形的手推搡着前行,有些事她必须做,并且是争分夺秒地做。
陆镜也缓过劲儿来之后没有选择直接回家。
而是独自去到了公司顶楼。
纤细的手指虚扶着水泥护栏,眺望着城市的夜景。
虽然今天很累,但明天也没好到哪儿去。
不想上班,又想有钱,有这个想法不是很正常吗?
归根到底,只有一句话:
【这破班就非得上吗?】
质疑裴锦舒,理解裴锦舒。
陆镜也现在也想炸点东西了。
她甚至开始幻想世界末日了。
同归于尽吧。
都别活了。
十月底正是昼暖夜凉的天气,夜风穿透了陆镜也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凉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下意识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寒颤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正打算回办公室收拾东西,余光就瞥见了不远处立着的一道身影。
陆镜也心脏都暂停了一秒,脱口而出的脏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又被她咽了回去。
有点眼熟。
但是需要辨别一下这是真人还是自己累出了幻觉。
陆镜也上前伸手戳了戳她。
有温度的。
“你怎么在这儿?”陆镜也眸中闪过一丝欣喜。
裴锦舒把手中的外套展开后裹住了她:“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儿呢,干嘛?准备跳了啊?”
陆镜也轻笑了一声,随口道:“没有啊,出来吹吹风,办公室待久了,有点闷。”
裴锦舒盯着她看了片刻,像是在分辨她有没有撒谎,而后伸手抱住了她,温声问她:“是不是累了?”
陆镜也语气轻松道:“我以前都是通宵打游戏的好不好?”
熬夜打游戏是享受25岁,熬夜工作是享年25岁。
如果不是裴锦舒站在她身后看了许久,就要相信她说的话了。
“不想干就不干了。”裴锦舒说。
每次都是这样。
在陆镜也濒临崩溃时,裴锦舒总会第一时间出现。
提醒她,她永远有退路。
陆镜也垂下眼睑,裴锦舒外套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夜风的凉意钻进鼻腔。
她不是真的需要退路,但她需要裴锦舒这句话带给她的底气。
“你什么时候来的?”陆镜也问她。
裴锦舒说:“刚到没多久。”
陆镜也又问她:“在这儿看了多久?”
裴锦舒唔声道:“挺久的,我连120都拨好了,生怕你往下蹦。”
陆镜也被她逗笑了,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伸手穿上了裴锦舒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想起来问她:“不是万圣节吗?糖呢?”
裴锦舒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后退了半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果递给她:“这个还真有。”
裴锦舒轻轻扬起下巴,像是在等待陆镜也的夸奖。
陆镜也没想到她还真带了糖果:“哪儿来的?”
“你闺蜜买了个装满糖的南瓜桶,在家披着床单cos女鬼,我出门的时候顺手偷来的。”裴锦舒解释着这颗糖的来龙去脉。
意思都是陆镜也再不回家主持大局,谢云归马上就要把她们家拆了改建鬼屋了。
“她无聊的很,你让让她吧。”
说罢,陆镜也剥开糖纸,把糖含进嘴里,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甜味在舌尖蔓延的瞬间她皱起了眉头。
“哪儿买的劣质糖?一股香精味…”
裴锦舒正准备说要尝尝。
话还没说出口,陆镜也就先一步勾着她的脖子吻了过来。
裴锦舒没有来得及暗爽太久,唇齿交缠间,她就清晰地品尝到了那颗硬糖融化开的味道,眉头比陆镜也皱得更深。
“这什么糖啊!你闺蜜没吃过什么好货是不是?”
陆镜也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那颗糖,冲裴锦舒抬了抬下巴:“嗯。”
裴锦舒再讨厌这颗糖的味道,都没有办法拒绝此刻的陆镜也。
这种无意识的亲昵,总能让裴锦舒心动许久。
她重新与陆镜也接了个吻,把糖果留在自己嘴巴里。
陆镜也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回家漱口之前别亲我。”
裴锦舒‘嘎嘣’一下就把那颗糖咬碎了,牵着陆镜也的手陪她回办公室收拾东西,碎碎念了一路。
“这跟樟脑丸有什么区别…你说谢云归会不会想弄死我们?这其实是干燥剂?”
陆镜也冷笑了一声,说:“你说它是耗子药我都信了。”
跟裴锦舒相处十分钟,就连一颗小小的、难吃的糖果都变得有趣。
“你刚刚躲在后面存心吓我?”
裴锦舒帮陆镜也拎着包,摁下了电梯按钮,无语道:“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想一个人待会儿。”
或许有些情绪陆镜也可以自己消化,但只要她回头就会发现,自己就在她身后。
陆镜也明明被裴锦舒这点小细节感动到了,面上只是缓缓点了点头:“所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在加班吗?”
裴锦舒侧过脸看向她,严肃道:“陆镜也你知不知道已婚人士夜不归宿意味着什么?”
陆镜也挑了下眉梢,轻而易举地说出一些让裴锦舒气绝的话来:“在偷情?”
“对,我捉奸来了。”
“那你来早了。”
“你要死啊!!!”
第88章 这是家规
当身体被透支到极限时,沉睡就成了本能的自我修复。
连续小半个月都在加班的陆镜也,总算结束了手头的项目。
周五晚上十点回到家,十一点卧室的灯就已经熄灭了。
裴锦舒提前知道了陆镜也周六休息,两人也约好了都睡到自然醒,谁都别吵醒谁。
裴锦舒依旧遵循着生物钟,早早醒来了。
洗漱下楼吃了个早饭,跟谢云归还有同样结束案子的夏楠聊了会儿天。
两点,陆镜也还没起床。
裴锦舒回房间看她,依旧是熟睡状态。
裴锦舒干脆就没再下楼。
每半个小时就伸手探探陆镜也的鼻息,确保她还有生命体征。
下午三点半。
陆镜也缓缓睁眼,她的眼神过了许久才逐渐聚焦。
视线清洗后,她扯了扯身上的被子把脸盖住,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慵懒:“几点了?”
“周一了。”
陆镜也重新拉下被子,抬眸看向裴锦舒,确保那人是在胡说八道后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再然后,裴锦舒脸上没有火辣辣的疼,只有独属于陆镜也的香气。
陆镜也的起床步骤又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改变。
她现在会在打完裴锦舒之后顺势翻身抱住她,半个身子都软绵绵地趴在了裴锦舒身上,将脸埋进裴锦舒的颈窝处。
“我睡了多久?”
“我算算啊…16个小时。”
“我去刷个牙先。”
还是很有包袱。
洗漱过后陆镜也又重新躺回了床上。
难得的休息,别说是出门吃晚饭了,她甚至不舍得离开她的床半步。
躺在床上的每一秒都显得无比珍贵。
裴锦舒问她:“饿不饿?”
陆镜也不为所动,闭着眼窝在被窝里,说:“给我插根管,打流食。”
裴锦舒瞥了她一眼:“你都多余进化成人。”
陆镜也不恼反笑,懒懒道:“是哦,不然我每天在动物园吃饭都有人喂到嘴边,心情好了还能逗几个游客玩玩。”
“你学个猩猩,我也把饭喂你嘴边。”
“死!”
“收到。”
陆镜也纠结了将近半个小时,到底要不要下楼吃饭。
不吃,饿。
吃,麻烦。
裴锦舒问她为什么不让管家端上来在房间里吃。
陆镜也的解释是,她不想让她的房间沾上饭菜的味道。
裴锦舒沉默了。
“我有一个办法。”陆镜也突然说。
裴锦舒干笑了一声:“你准备去我房间躺着吃饭是吗?”
“走。”
裴锦舒被陆镜也拉着起身,无语道:“我以为我房间只起到了一个干湿分离的作用,现在还变成你的御用食堂了。”
没有工作就是轻松的。
陆镜也甚至有了一种…空虚的感觉。
就连饭后跟裴锦舒一起看电影都提不起兴趣。
裴锦舒注意到了她的心不在焉,问她:“想什么呢?”
陆镜也摇了摇头,说:“发呆。”
裴锦舒提醒了她一句:“饭饱思淫欲。”
陆镜也又摇头:“没兴趣。”
裴锦舒伸手探了探陆镜也的额头,狐疑道:“你不会上班上抑郁了吧?”
陆镜也没好气地拍开了她的手:“发呆跟抑郁有什么关系?”
“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难道不是抑郁的表现吗?”裴锦舒说。
陆镜也若有所思地点头赞成裴锦舒的话,还说:“怪不得最近有点性冷淡。”
裴锦舒怔了一瞬,说:“我刚刚应该往你饭里拌两片春药的。”
“真有这种东西吗?”陆镜也问她。
裴锦舒认真地解释着:“在合法的前提下,只有针对性欲低下障碍的处方药。”
陆镜也半信半疑道:“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用过?”
“我没有这方面的障碍!”
“可惜了。”
裴锦舒顿时瞪圆了眼睛:“你又在可惜什么?这是什么值得可惜的事情吗?”
陆镜也唔声道:“如果真有合法的春药,我高低买来给你试试。”
裴锦舒默了默,撇过头看着她,说:“你这句话有很多层含义。”
“怎么说?”陆镜也问她。
裴锦舒掰着手指头道:“首先,字面意思,你要玩死我。”
陆镜也点头,问她:“还有呢?”
“还有,你觉得我们俩的性生活不和谐,你对我有所不满。”
陆镜也皱了皱眉,说:“不和谐吗?还可以吧。”
只是最近因为工作原因,没有那么频繁了而已。
陆镜也认为自己跟裴锦舒各方面都挺合拍的。
“陆镜也你对我的评价居然只是‘还可以吧’?!”
“想做直说。”
“想做。”
“别想。”
“陆镜也!!!!!”
“做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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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镜也跟裴锦舒的工作性质相同,更多都是突发性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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