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云归】:你就没有一点舍不得我走吗?
【谢云归】:陆镜也你的心比石头还要硬。
陆镜也放下手机,扭头看向裴锦舒。
裴锦舒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干嘛?你闺蜜不是我赶走的,我双手双脚再加一个头两个胸都支持她们俩定居在我们家。”
陆镜也可以理解谢云归跟夏楠的想法。
就算自己跟裴锦舒不会在意那么多,但对她们来说总归不是自己家,多多少少会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所以……
“我们会住在这里一辈子吗?”
裴锦舒一眼就看穿了陆镜也都小心思,她沉默了片刻,说:“那…我在谢云归她们小区买套房子?”
陆镜也低头在裴锦舒颈间蹭了蹭:“当婚房?”
裴锦舒‘啧’了一声:“当婚房…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陋室铭》又返场了。
“我就随口一说。”陆镜也理智回笼。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自己跟谢云归也的距离也就从一墙之隔变成了一环之隔。
开车都不会超过一个小时的路程,其实也不至于。
裴锦舒一只手环住了陆镜也的腰身,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脑袋:“现在我有一句很肉麻的话。”
陆镜也抬头看着她,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你还是别说了。”
裴锦舒撇过脸,笑着道:“我也觉得这房子我们两个人住有点太大了…不够温馨。”
陆镜也想了想,又说:“她们家又太小了…”
“哎,我们买两层打通不就好了?四百平左右,这么看好像也不错。”
陆镜也拿出手机给谢云归发了个消息打探了一下情况。
结果就是谢云归说夏楠退休之前她们应该不会搬家。
那就好办了。
两人也商量好了买房子的钱一人出一半。
这甚至是在裴锦舒撒泼打滚问了无数遍陆镜也是不是不想花她的钱了,是不是不喜欢她了之后才做出的决定。
陆镜也的解释是,这既然要算作婚房,就理应一人出一半。
“老破小吗?怎么这么便宜…”裴锦舒已经在手机上研究起房价来了。
“高端小区好不好?收起你暴发户的嘴脸。”
“有些人今晚是不是应该讨好一下我?”
陆镜也笑着捏了捏裴锦舒的脸:“可惜我已经洗好澡了,不然给你发张前排观洗的体验卡。”
听到陆镜也这么说,裴锦舒立刻来精神了。
“发给我,我明天晚上就要用。”
这么好的裴锦舒,值得一个奖励。
陆镜也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拉开了床头柜,找到了裴锦舒的那本恋爱日记,在空白的一页,落笔写下:
【SVIP前排观洗券】
裴锦舒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写下这几个字,不满道:“万一你不认账怎么办?你还要写,裴锦舒凭此券可以无理由欣赏陆镜也洗澡1次。”
陆镜也写下了裴锦舒说的这句话,还写了一句:
【有效期:永久。】
裴锦舒心满意足地看了好几遍:“我把她们小区盘下来,可以无理由欣赏10000次吗?”
陆镜也用笔尾戳了戳裴锦舒的鼻尖:“物以稀为贵。”
第91章 靠着,看着
“你刚刚说婚房。”
“不然呢?停尸房?”
裴锦舒枕在了陆镜也的肩膀上,眼睛亮亮地看着她:“你想跟我结婚,对吗?”
陆镜也笑着逗她:“想不想的,证都领了。”
裴锦舒转过头就在她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陆镜也!”
陆镜也跟裴锦舒想的不太一样,所以一时半会儿她不清楚裴锦舒还在跟自己确认什么。
领证跟办婚礼的区别在于,领证是法律层面的结婚,婚礼更像是为爱情加冕的仪式。
裴锦舒提出领证,因为她想近水楼台,找到机会先把证领了,剩下的事走一步算一步。
而自从陆镜也决定跟裴锦舒正式在一起,她就已经准备好了跟裴锦舒结婚。
有裴锦舒这样的恋人共度余生,陆镜也想不出任何可能导致她们分开的理由。
“裴锦舒,我一次都没有想过会跟你分开。”
裴锦舒怔了一瞬。
或许就是因为陆镜也鲜少跟裴锦舒说这种对旁人来说算不上情话的情话,所以她说出口的这句话就显得无比珍贵。
裴锦舒问她无数遍有没有后悔表白,都比不上她这一句话更让她安心。
裴锦舒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陆镜也话锋一转又说:“目前是这样,以后不确定。”
“你让我多感动一会儿会死啊!”裴锦舒一下又一下地用额头撞着陆镜也的肩膀。
陆镜也吃痛地抵住了她的脑袋:“痛啊!”
裴锦舒凑上前去亲了亲陆镜也的脸颊,又亲了亲她的唇角。
陆镜也配合着微微侧过了脸。
裴锦舒第三个吻落在了陆镜也柔软的唇瓣上。
她的掌心贴在了陆镜也的后颈,不满足于此刻轻柔的触碰。
陆镜也回过神来,一只手抵住了裴锦舒的肩膀,另一只手捂住了裴锦舒的嘴巴。
陆镜也:“今天谁先回家的?”
裴锦舒:“我。”
陆镜也:“你放屁。”
裴锦舒:“调监控。”
陆镜也住进这个家之后,裴锦舒总共调了三次监控。
第一次,是陆镜也喝醉酒睡在家门口的草坪上。
第二次,是陆镜也的表白。
第三次,也就是今天。
是她们为了争1调监控看谁先踏进家门。
裴锦舒收到管家发来的监控之后,点击了播放。
监控画面中显示两人今天虽然前后脚下车,但见面后就牵上了手,几乎同时踏进家门的。
两颗脑袋凑在手机屏幕前,争论着:
陆镜也:“你0.5倍速放。”
裴锦舒:“我先迈的脚。”
陆镜也:“我的脚先落地。”
裴锦舒:“那也是我先。”
陆镜也:“裴锦舒你是不是瞎?我先踩到地板的。”
裴锦舒:“你视网膜没用就捐给霸总的白月光去行不行?明明是我先迈的腿好不好?”
陆镜也有些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还做不做了?”
裴锦舒老实道:“做。”
陆镜也抬了抬下巴:“躺。”
“哦,”说罢,裴锦舒又加了一句,她说,“这是两个字。”
“你有本事拆开说。”
“下流。”
陆镜也的吻沿着裴锦舒的下颌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轨迹。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细微的电流,每一次游移都引起身下人的颤栗。
指腹隔着睡衣光滑冰凉的丝质面料缓慢地画着圈,轻而易举地勾勒出裴锦舒动情的痕迹。
裴锦舒的呼吸声骤然加重,喉间溢出一声轻吟。
衣物散落床脚。
当陆镜也的吻落在那处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时,裴锦舒绷紧了身子,手指死死地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陆镜也耐心地用唇舌侍奉,通过裴锦舒细微的反应调整着节奏和力度,将快感丝丝堆积叠加。
裴锦舒的呜咽声也变得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
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馨香和另一种更私密、更诱人的味道。
陆镜也打开了床头的夜灯,往裴锦舒身后塞了一个枕头。
“靠着,看着。”
“?”
裴锦舒余韵未平,还没来得及出声拒绝,陆镜也的吻又重新落了下来。
恶趣味。
视觉的冲击远比其他感官来得更直接、更…色情。
“关灯…”裴锦舒试图合拢双腿,却又被分开。
她干脆抬起手背遮住了自己泛红的双眼。
可即使她不再去看,方才的画面依旧在她脑中浮现,感官再次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镜也舌尖的每一次圈绕、轻挑、吮吸。
羞耻感快要将裴锦舒淹没,她轻咬住下唇勉强压抑着抽噎。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裴锦舒不是没有在做的时候哭过,恰恰相反,她几乎每次都会掉眼泪,多是情动时的生理性泪水。
这次,格外汹涌。
陆镜也将她搂进怀中:“不是很喜欢吗?”
裴锦舒本来都准备不哭了,陆镜也这一句话又把她逗哭了。
“我有前排观洗券,你不要惹我。”
又怂又硬气的。
不知道为什么,陆镜也很想笑。
她强忍住笑意轻拍着裴锦舒背帮她顺气:“嗯嗯嗯。”
“呜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
裴锦舒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盯着陆镜也。
眼泪汪汪的,鼻尖泛着可爱的红,着实没什么威慑力。
陆镜也止住了笑,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还逗她:“亲一下,尝尝。”
“滚!”
陆镜也顺着她说:“那以后不这样了。”
“不行!!!”
“……”
陆镜也现在又分不清她到底是为什么哭了。
“你刚刚没有说爱我。”裴锦舒突然开始找茬。
“说了,”陆镜也搂着裴锦舒的手缓缓下滑,轻轻点了点指尖,“它听到了。”
“还要。”
裴锦舒耳尖红的像要滴血,纤细的手臂主动攀上了陆镜也的肩膀。
“这次说给我听。”
陆镜也拉开床头柜,随手抓了一把散落的指套:“挑个喜欢的。”
裴锦舒借着床头灯,简单地分辨了一下,指着其中一个说:“这个跟一屁股坐电门上了似的,这鬼东西到底是谁发明的?”
“让你挑一个,没让你说感想。”
“哦…这个。”
第92章 她又喜欢了
“我要辞职。”
裴锦舒从文件中缓缓抬起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个自己名义上的私人医生。
“我一没有因为我老婆半夜打了两个喷嚏就一个电话把你叫来我们家,二没有因为我老婆不小心划破手指就说她切到大动脉了把你叫来我们家。谁惹你了?”
白色的牛仔外套穿在徐辛身上都像是白大褂。
她翘起二郎腿,靠在了沙发上,懒懒道:“就是因为我太闲了,所以我现在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
裴锦舒自然会尊重她的意愿,问她:“那你辞职之后准备做什么?”
“修行。”
“?”
徐辛在裴锦舒思维发散之前先一步解释道:“不是炼丹制毒、长生不老。”
裴锦舒也是把丑话说在了前头:“徐医生,我们俩的交情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深,你如果要干违法乱纪的事儿,出门在外别说我们俩认识。”
徐辛白了她一眼:“说你是俗人。”
裴锦舒轻挑了下眉梢:“俗人这个月给你发的工资你还要不要了?”
徐辛愣了一瞬,扯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裴大善人,你放心,就是枪口抵我脑袋上,我都不会把你的名字供出来。”
“?”
更不放心了。
“所谓修行,就是边修边行。”徐辛又说。
裴锦舒默了默:“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好奇你辞职的理由,你就算跟我说你要单枪匹马攻打小日子我都不会拦着你。”
见裴锦舒不上当,徐辛觉得无趣,直言道:“好吧,我准备读个博士。”
裴锦舒点头,大方地送上了祝福:“前程似锦。”
“有事儿给我打电话,以后不收你问诊费了。”徐辛轻扬着唇角,站了起来,准备告辞。
她走到裴锦舒办公室门,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说:“裴锦舒你如果敢因为你老婆半夜打两个喷嚏就把我一个电话喊回来,我真的会给你们小两口一人来一针敌敌畏,你别不信。”
与此同时,几公里之外的陆氏总裁办公室。
“你到底要干什么?”
方映雪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说:“断情绝爱第一步,离开舒适区。”
陆镜也扯了扯嘴角:“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要的关系吗?”
“我准备趁年轻、趁我们家还没破产,再挥霍一把。”方映雪说。
陆镜也想了想,好心地提醒她道:“记得提前看一下对方的体检报告。”
方映雪‘啧’了她一声:“想什么呢?我准备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
很健康的挥霍方式。
陆镜也都有点羡慕了,问她:“那你第一步准备走到哪里去?”
“嗯…我准备先走到谢云归家跟她也告别一下。”
“一路顺风,然后从我办公室滚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十一月中旬,几场寒雨过后,深秋的寒意彻底浸透了整座城市。
48/56 首页 上一页 46 47 48 49 50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