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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囚笼(玄幻灵异)——木三观

时间:2025-10-24 08:06:50  作者:木三观
  铁横秋望着眼前的何处觅,不由心生感慨。
  而何处觅看向铁横秋,又何尝不是百感交集?
  十年荏苒,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轻狂骄纵的少年。历经白光山的旧梦洗礼,再度勘破道心,回首往事,诸多关节皆已清晰分明。
  他知道铁横秋当年对自己并非全然善意,也明白了温润如玉的大师兄又颇多私心。可奇妙的是,他竟全都理解了,也释怀了。
  如今再看向铁横秋,那一套套的花花肠子在他眼中已如明镜般透彻。
  可是,他竟然都不讨厌,反而……反而还更喜欢了。
  他目光缱绻地望向铁横秋,却立刻感应到月薄之冰冷的视线。
  何处觅立即收回视线,心下苦笑:可惜,斯人已有了道侣。
  铁横秋并不知道这看对方两眼的功夫,就无声上演了一场独角大戏。
  他只是笑着恭喜了何处觅,又把小竹楼茶会的事情告诉了他。
  何处觅听了有些惊讶,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们这样突然公布云思归入魔的消息,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震动。就算大师兄已经是化神高手,也要面对很多压力。”
  铁横秋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么担忧的。”
  何处觅想了想,语气平静地说:“没关系。如果之后再有人质疑,我会用何氏少主的身份公开支持你们的说法。这样应该能帮大师兄缓解不少压力。”
  何处觅说这番话时,语气沉稳,目光笃定,不经意间流露出身为望族少主的从容气度。
  铁横秋不禁想道:唉,当年那神憎鬼厌的狗崽子还真的长成人了!
  好感慨啊!
  何处觅沉吟半会儿,又开口道:“你是打算攻云思归的心,让他怒急攻心,自乱阵脚,从而不能沉稳地继续隐匿暗处,是这样吗?”
  “正是如此。”铁横秋点头应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只在小竹楼内宣布他入魔,恐怕声势还不够。”何处觅微微摇头。
  “你有什么建议?”铁横秋追问。
  何处觅微微一笑:“有些事情,你一个散修做不来,大师兄那般人物不好做,我倒是正正好,可以安排一番。”
  铁横秋心中好奇,却也不多问,只静待何处觅出手。
  坊间,开始接二连三地传出了云思归的各项丑闻,却不是屠戮万家满门、侵蚀何氏产业这般恶事,而全都是下三滥的路数。
  比如,说云思归本是一个卖钩子的。
  又比如,云思归入门之后,还再卖。
  再比如,云思归入魔之后,还坚持卖。
  他隐姓埋名,在流觞居大卖特卖。
  流觞居里还活着的伙计也是很多的,在何处觅的授意下,以“目击者”的身份绘声绘影地宣扬此事。
  何氏书局更是迅速跟上,推出新话本《仙门宗主卖钩记》《大钩传》《钩真人》《云思钩》等等,题材香艳惊人,不推自火——甚至引来别家书局争相抄袭,一时间,云思归卖钩的轶事传得满城风雨。
  此刻的白光山正道云集,又恰是那轶闻的源头,一时间风声火起,热闹非凡。
  虽说都是正道弟子,可谁说正道人士就不爱聊八卦?那些话本被翻得哗哗作响,众人看得不亦乐乎。
  云思归披着“玄机阁主”的身份,每日耳闻各方议论,听得门下弟子津津乐道他那“卖钩往事”,几乎气得呕血,却偏要强作镇定,不敢流露半分异色,唯恐一不小心泄露了真实身份。
  他好几次险些按捺不住杀意,想要踏平流觞居,或是直取何处觅的性命。
  但最终,他还是将这股戾气压了下去。
  三年前,他之所以敢对万家下手,是因为听闻魔尊遭遇不测,月薄之生死未卜、自顾不暇,他才趁乱出手。
  更何况,屠灭万家与对何氏开刀完全是两回事。
  何氏产业遍布天下,何氏家主更是深不可测,这样的人与势,绝不是能轻易撼动的。
  云思归咬紧牙关,眼中寒光闪烁,终究咽不下这口恶气。他冷哼一声,低语道:“待到剑道大比之时,我必以牙还牙,让你们尝尽苦头!”
  云思归每天过得狗熊气短,而月薄之却也不太舒心。
  月薄之随在铁横秋身侧,眼看他与何处觅、万籁静言笑往来、左右逢源,心中愈发不快。
  加之这些时日,铁横秋一心练剑,闻鸡起舞,每每睡下便嚷着这里酸那里痛,害得月薄之好多日不好意思蛊毒发作。
  大比之日渐近,铁横秋练得越发紧了。
  他心中暗忖:我们如此刺激云思归,大比那日他必定有所动作。虽说何处觅与万籁静都齐心协力,打包票说已做好万全准备,可云思归那老阴公的路数,又岂是这两个好人家出身的能防得住的?
  唉!
  我还是得练!
  铁横秋加练至掌灯时分,连饭也顾不上吃,便匆匆去找何处觅与万籁问了一下进展。待商议完毕,已是月上中天。
  见这天色,铁横秋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我家那口子得生气了!
  他加紧脚步回到庭院里,却见屋子里灯火已灭。
  推门而入,一屋昏暗,无声无息的。
  他却没那么天真:那家伙肯定没睡。
  他故作不知,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缓缓掀开床帐。
  身为元婴剑修的他,黑夜也能视物。
  只见月薄之拥被而卧,双眸轻阖,姿容静好如画。
  但铁横秋却知道,这可不是什么无害的睡美人。
  稍有不慎,这美人一睁开眼,就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铁横秋抿了抿唇,往床边坐下。
  他是“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浑然不觉自己身上沾满了何处觅房中的熏香。
  带着其他男人的气息踏入月薄之的领域,刹那间,月薄之周身魔气汹涌逆冲,几乎顷刻就要化作实质的怨戾蒸腾而起。
  铁横秋却忽而伸手,拂过月薄之的眉心。
  月薄之感受到这样的触感,眼睑微微颤抖,终究没动,只是继续假寐。
  铁横秋却开口,声音低得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但是口齿清晰地道:“啊……这是真的吗?薄之真的成为了我的道侣了,此刻还躺在床上……”
  月薄之的睫毛缓缓垂落,如同一头在睁眼发威的前一瞬被驯服的巨兽。
  见状,铁横秋继续吟唱:“我的道侣,睡着了也这么美。真是天上地下都没有得比的。唉,今天练剑练了一天,都没和薄之好好说话,还得去和万籁静、何处觅这两个憨货周旋,真的好累哦。那两个臭男人,我看到就烦,没办法,为了我心爱的薄之,我什么恶心的事情都能做!嗯,今天回来终于可以看见我家薄之如此安心的睡觉,洒家这辈子值了……”
 
 
第170章 白光山初赛
  万众瞩目的百丈剑道大比于正式拉开帷幕,各界修士齐聚白光山演武峰,共同见证这一盛事的开启。
  最令人瞩目的,却是闭关多年的百丈仙人。
  百丈仙人得此名,乃是因为他的合体法相有百丈之高。
  但见他身着最简单的云纹素白道袍,宽袍大袖,无风自动,眉目疏朗,下颌留着一缕清髯,眼神温润平和,不见丝毫锐气,仿佛只是邻家一位温和的长者。
  然而,当他立于高台,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时,一些修为精深的弟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屏息——他们仿佛看到的并非一个具体的人形,而是一尊顶天立地、高达百丈的巍峨法相虚影在其身后一闪而逝,那法相蕴含着浩瀚如海的威压,虽含而不露,却已足以让生灵本能地感到自身的渺小。
  可他真人脸上,依旧带着那抹令人如沐春风的淡淡笑意。
  就在这众目聚焦之时,百丈仙人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抬起手。
  他的掌心之中,托出一枚不过寸余的物事。那东西似玉非玉,似蕊非蕊,通体流转着一层温润朦胧的毫光,光芒吞吐间,隐约可见其中似有莲瓣开合、时光流淌的微妙异象,极为神异。
  台下几乎所有修士都不由自主地引颈向前,试图将那宝物看得更真切些,眼中无不流露出惊叹与渴望。
  铁横秋更是从座中微微前倾,明目圆睁,仿佛要将那宝物吸入眼中:“这、这难道就是净时莲心吗?”
  月薄之的寿数,始终是铁横秋心头一道难解的忧患。
  从前,月薄之因为心疾而不能长寿。后来境界突破,心疾自愈,却不想又坠入魔道。紫府与魔脉联通,只怕会和历代魔尊一般短折而死。
  铁横秋好不容易破开了这一层联系,却不料反令月薄之经脉受损,暗伤沉积,如影随形。
  如今,他只盼这株净时莲心真如传说中那般神异,能愈合旧伤、稳固道基,换月薄之从此长生无忧。
  百丈仙人闻声转头,朝他含笑颔首:“这位仙友好眼力。不错,此物正是净时莲心。”
  他目光在铁横秋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复又沉吟道:“小友根基扎实,气度沉凝,倒是难得。不知师承何门何派?”
  铁横秋微微一怔,随即敛容恭声答道:“仙人谬赞了。晚辈铁横秋,原是云隐宗门下弟子,如今……已脱离师门,不过一介散修罢了。”
  自小竹楼茶会一叙后,铁横秋这个名字,也渐渐在修真界中传开了。不少人都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散修颇感好奇。
  台下已有窃窃议论之声:
  “已经脱离云隐宗了?好端端的为何离宗?莫非……与几年前那桩变故有关?”
  “你没注意吗?何氏少主何处觅,不也是脱离了云隐宗,才来参赛的?”
  众人的低语并未逃过云隐宗镇山大师兄万籁静的耳朵。他依旧端坐原地,神色平静,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从容开口道:“云隐宗立宗之本,在于来去随心,聚散如云,尊重缘法。门中从不强留弟子,亦不以出身拘人。”
  正如他所言,云隐宗向来门风开阔、不拘一格,正因如此,才吸引了众多修真世家的子弟前来修习剑道、结交同道。不少世家传人在此结丹成婴、大道有成之后,便会返回本家,将宗门所学反哺家族。
  这样的门规,为云隐宗带来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好处:宗门之中,始终不乏来自高阶修真世家甚至其他名门的杰出子弟。即便他们中的许多人并未长久停留,却也使云隐宗在修真界中织起了一张庞大而深厚的人脉网络。
  这是任何宗门都难以轻易企及的根基。
  而此举所带来的弊端,亦同样清晰可见:宗门之中,弟子往来如流水,难有长久凝聚之心。虽广纳天下英才,却往往如过客匆匆,人才留不住,也是一种对宗门资源的浪费。
  岁月流转,宗门也逐渐摸索出应对之策:除非明确认定某位弟子为传承之人,否则便极少向其倾注本派核心资源。反正那些世家子弟前来修行,多半自带丰厚资粮,师门倒也乐得省心。
  然而如此一来,门中无背景的普通弟子便处境艰难。他们既难得资源倾斜,又常受世家子弟排挤欺压,修行之路倍加坎坷。
  铁横秋当年就曾在这般弊端之下吃尽了苦头。
  百丈仙人闻言,眼中泛起一丝追忆之色,微笑道:“不错。说起来,老夫年少之时,亦曾是云隐宗门下。后来缘法所致,自行离宗,成了一个天地为家的散修。”
  百丈峰,并不在云隐宗七大主峰之中,原本是无名峰,却因百丈仙人曾在此结庐清修,感悟天地,引得道韵凝聚,竟使此峰灵脉渐苏,一跃成为钟灵毓秀的风水宝地,得名“百丈峰”。
  铁横秋心里想到:如果百丈仙人知道百丈峰是被月薄之一剑削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想法?
  百丈仙人淡淡一笑,目光转到铁横秋身边的月薄之身上。却见月薄之依旧戴着鲛褪遮掩真容,一身雪氅裹身,姿态纤弱,似是一株病骨支离的垂雪寒梅。
  百丈仙人目光掠过他衣襟,未见参赛木牌,不由温声问道:“这位仙友,未参与本届大比么?”
  月薄之并未应答,只低低咳了两声,苍白的手指微微收紧氅衣。
  台下隐约传来窸窣低语:
  “铁横秋家这位病美人,性子可真傲得很,任谁搭话都不理不睬的。”
  “啧,连百丈仙人问话都置之不理……只怕不是傲,是聋吧?”
  “有道理啊,好像也没怎么听过他开声,该不会还是哑的吧?”
  “又聋又哑啊?铁横秋虽然只是散修,但好歹顶着月薄之弟子的名头,怎么找了一个这样的?”
  “月薄之的弟子?你真信啊?谁不知道月尊从不收徒。再说了,那铁横秋刚告发完云思归就立刻脱离宗门——这还看不明白吗?”
  “你的意思是……”
  “他不过是万籁静推出的一枚棋子,假借月尊之名,扳倒云思归罢了。云思归到底入魔了没有,谁知道呢?但现在云思归声名狼藉,万籁静八成是云隐宗下一任掌门人了。”
  话音落下,几人交换眼神,皆露出心照不宣的神情。
  月薄之不理人,场面果然不好看。
  铁横秋见状,忙上前一步,温声解围:“仙人恕罪,这位是在下的道侣。他自幼体弱,独居家中我实在难以安心,因此不论去哪,总习惯带他在身旁。”
  百丈仙人听罢,目光在铁横秋脸上停留片刻,又朝月薄之投去一眼,半晌才缓缓颔首,语意莫测:“嗯……原来如此。”
  百丈仙人又和众人寒暄几句,便宣布大比开始。
  初赛进程颇为顺利。
  铁横秋一贯藏锋守拙,不轻易显露真正实力,加之对手修为普通,他便只以寻常的云隐剑法应对,从容取胜。
  台下观赛者见状,却纷纷摇头低语:“还说是月尊的弟子呢,果然是骗人的。”
  专门来看铁横秋比赛的凌霄宫主也寒着脸摇头:“我居然不去看爱徒的首赛,跑来看他。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铁横秋胜了之后,从擂台上下来,径自走向月薄之。
  月薄之拢起雪氅,看着铁横秋,问道:“怎么不用寒梅剑法?”
  铁横秋咧嘴一笑:“怕吓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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