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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囚笼(玄幻灵异)——木三观

时间:2025-10-24 08:06:50  作者:木三观
  “是么?”月薄之神色淡淡看着他,目光却带着侵略性,“但你就没主动跟我示过一次好。”
  “怎么会没有?”铁横秋简直觉得自己被诬陷了。
  他对月薄之还不够殷勤谄媚吗?怎么会从来没有示好?
  小到给他端茶剥莲子,大到替他夺宝挡刀子……
  这些……都不作数吗?
  铁横秋瞳孔剧颤,简直难以置信!
  月薄之对他的震惊恍若未觉,只是用目光描摹着铁横秋颤抖的嘴唇:“你好久没有向我证明你的真心了。”
  “证……证明?”铁横秋愣住了:什么诚意?
  他抓住这个关键词,脑中迅速搜索过去,很快定格在刚回百丈峰的对话。
  仔细想来,当时情景和现在也颇为相似:
  “真叫人失望。”月薄之当时也是这样似笑非笑,“这些年你那些眼神、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原来都是假的吗?”
  “怎么会是假的!”
  “你要如何自证?”
  “自证?”
  “嗯,口说无凭。”
  “这种事情……如何证明?”
  “吻我。”
  ……
  与那时如出一辙,月薄之只是静默地凝视着铁横秋,身形未动分毫。他不催促,亦不闪避,就这般从容地坐在原地。
  但是,谁都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种倔傲的等待姿态。
  他不主动索求,并非他不想要。
  而是他等待被供奉。
  就像是,能让他说出这么几个字,已经是他纠结多时,最大程度的纡尊降贵了。
  语气带着神明施舍恩泽的傲慢,眼神却藏着几分旁人难察的……近乎卑微的期待。
  是信徒祈望神恩?
  还是神明更需要香火?
  或许谁都说不清。
  铁横秋倒是当局者迷,在他眼中,对方始终如那遥不可及的清冷月光,令人不敢亵渎。
  他呼吸微微一滞,小心翼翼地把身体靠近了月薄之一些。
  他仰起脸,嘴唇不自觉地轻颤,既怕自己会错了意,又怕错过难得的亲近机会。
  月薄之依然纹丝未动,只是握着铁横秋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
  感受到这细微的回应,铁横秋心尖一颤,终于鼓起勇气,闭着眼吻了上去。
  铁横秋的唇轻轻贴上那微凉的柔软,心跳如擂鼓般震耳欲聋。他不敢睁眼,生怕看见月薄之眼中的拒绝或嘲讽。
  可预想中的推开并未到来。
  反而在唇间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回应。
  铁横秋脑中嗡鸣:所以,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他说我没有“示好”,是说我没有……
  怎么回事?怎么把这个说得比我日日殷勤端茶送水、生死关头替他挡刀都更重要似的?
  铁横秋心头纷乱,只敢这般小心翼翼地贴着,如同朝圣者虔诚地触碰神明的衣角。
  下一刻,他就感到嘴唇传来一阵疼痛。
  月薄之咬着他的唇边,声音因此变得模糊,但也足以让铁横秋听清:“怎么,在这时候也能分神?”
  铁横秋还未来得及辩解,后脑便被那只熟悉微凉的手扣住。
  月薄之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将这个犹疑的吻彻底撕咬成一场掠夺。
  铁横秋身体发软,倒在充满冷香的怀抱里。
  月薄之的雪白裘衣顺势裹住他的身子,带着主人特有的体温与气息。
  铁横秋觉得暖融融的。
  被这份暖意醺得头脑发昏,铁横秋竟鬼使神差地伸手将月薄之扑倒在雪裘之上。
  他意识到,这应该是他无法办到的事情。
  以他的修为,就算全力一击也未必能撼动月薄之分毫。
  却没想到,月薄之竟然是一碰就倒。
  当月薄之像片轻飘飘的雪般倒在榻上时,铁横秋诧异了一瞬,甚至都有些发懵。
  他呆跪在榻边,眼神茫然又无措,像只不小心掉进米缸的耗子,对着铺天盖地的喷香白米竟不知从何下口。
  而月薄之慵懒地倚在软榻间,则像一只在晒太阳的白猫,尾尖似有若无地勾着人的手腕,等人主动上前,为他梳理那一身矜贵的皮毛。
  而铁横秋,和很多第一次摸猫的人差不多,既被那一身莹润如雪勾得心痒,却又有些畏惧猫儿天生锐利的爪牙。
  铁横秋的手指悬在半空,微微发颤。
  他望着月薄之半阖的灰眸,眼底流转的慵懒光华比任何珍宝都令人目眩。
  “你想做什么?”月薄之挑眉看着铁横秋。
  铁横秋下意识想把手缩回来,却被月薄之拉住。
  月薄之修长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挤进他的指缝,就像方才他胆大妄为时那样。只是此刻,主动权已全然易主。
  铁横秋能清晰感受到那修长的手指是如何一寸寸侵入自己的指缝,直至十指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连一丝空气都透不进来。
  月薄之骤然收拢五指,其力度之大,让铁横秋觉得自己的指骨都要被这力道烙上对方的形状。
  铁横秋的脸腾的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
  看着铁横秋的模样,月薄之轻声说:“可怜见儿的,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是我弄疼你了吗?”
  铁横秋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那你欢喜吗?”月薄之的力度加重了。
  铁横秋仰起脸,眼角发红,却仍保持笑意:“欢喜……”
  “嗯,”月薄之忽然低头,玉雕般的鼻梁擦过他的脸颊,“我也……”
  未尽之语消融在相贴的唇间。
  铁横秋还未来得及分辨其中含义,呼吸便骤然被掠夺。
  这次是月薄之,主动衔住了铁横秋的嘴唇。
  铁横秋知道自己是高兴的,却又忍不住发抖。
  月薄之的吻带着生涩的侵略性,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直取咽喉,毫无风月场中的缠绵意味。
  他近乎粗暴地撬开铁横秋的唇齿,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更像在撕咬、吞食。
  铁横秋被这突如其来的进犯激得眼角沁泪,却甘之如饴地仰首承受。
  月薄之的指尖死死扣着他的后颈,像是要将他钉在原地,不容半分退缩。
  “呜呜……”铁横秋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
  月薄之稍稍退开:“果然疼了?”
  好像是在嫌弃他,可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放轻了几分,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起方才扣得太紧的位置。
  铁横秋红着眼圈猛地摇头:“我很好。”
  话虽如此,但嘴巴和眼角都泛着可怜又湿润的红色。
  月薄之没有说话,只是再次贴近。
  虽仍带着青涩男人的莽撞,却不再像最初那般粗鲁。他生硬地调整着力度,像是头一次学着收敛利爪的大猫,笨拙地尝试着温柔。
  二人裹着雪氅,只是这样亲吻着。
  铁横秋情潮翻涌,自然想更进一步,但未经允许,自然也不敢的。
  他便只是窝在雪氅里,任月薄之玩弄他的呼吸。
  而月薄之似乎也沉醉于这般单纯的亲昵,只是不知疲倦地与他耳鬓厮磨,像在雪山里取暖的小兽一般,不为风月,只为本能地贴近温暖。
  氅衣下的温度渐渐升高,铁横秋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月薄之腰侧的衣料。
  他的喘息越发急促紊乱,却仍克制着不敢妄动,双股直打颤。
  月薄之似是察觉了他的焦灼,忽然退开半寸,垂眸看他:“我的好小五,这是怎么了?”
  铁横秋整张脸烧得通红,睫毛慌乱地颤动着:“没什么……我只是……欢喜……”
  月薄之像是诱导他一般,问:“欢喜什么?”
  “我……”铁横秋咬咬唇,“薄之与我亲近,我便欢喜。”
  “你流汗了。”月薄之的指尖轻轻掠过铁横秋汗湿的额角,用指腹将那缕黏在颊边的发丝挑起,而后顺着鬓角缓缓梳理,“是热了吗?”
  “嗯……是有一点儿……”铁横秋别过脸去,却正好将泛红的耳廓送到月薄之指尖。
  月薄之替他理鬓的手顺势下滑,用指节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垂:“既如此,起来罢。”
  铁横秋慌忙支起身子,雪氅滑落的瞬间,凉风拂过肌肤,稍稍驱散了些许燥意。
  事实上,月薄之感到的热意,比铁横秋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别过脸去,借着整理衣襟的动作,将那一丝难得的失态尽数掩去:我可不学那种不矜持的野汉子。
  铁横秋也拿不准月薄之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真是头疼。
  铁横秋无意识地揪着氅衣边缘,只觉进退失据。
  月薄之抬手轻揉太阳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疏离:“既出了些汗,叫人来打水,各自洗一洗罢。”
  铁横秋捕捉到“各自洗一洗”这句话,就知道没戏了。
  他垂下眼帘:“是的。”
  他走出门去,从客舍外唤来一个魔侍,让备上浴桶。
  魔侍待铁横秋没好气:“你们正道修士就是麻烦,还要洗澡,还要浴桶?旁边林子里不就有条河吗?”
  铁横秋被他噎得一股脾气上来。
  无名火烧心,他不再收敛气息,冷笑一声,青玉剑已经架在魔侍颈侧:“一炷香时间,要没有浴桶,就用你的骨头现箍一个。”
  不过片刻,一个崭新的檀木浴桶便被恭恭敬敬地抬了进来。
  把魔侍打发了后,铁横秋对月薄之道:“浴汤已备妥,请您先用。”
  月薄之扫了眼屋内孤零零的浴桶,眉梢微挑:“先用?你的意思是……”
  “您用完,我再用是一样的。”铁横秋一脸老实。
  但其实,想到能和月薄之共用浴桶,即便只是一先一后,铁横秋也有点儿上不了台面的兴奋。
  当然这是不可以说的。
  月薄之却用袖子掩唇咳了咳:“我沐浴所费需时,你还是另寻他处梳洗罢。”
  铁横秋一怔:月薄之不愿意和我用一个浴桶。
  真是一个无情的男人。
  刚才明明都快把我的舌头吃下去了,现在却嫌我用他用过的浴桶了。
  铁横秋抿了抿唇,压下心中涩意,答道:“我明白了。”
  说罢,他便走出了客舍。
  他也不打算再威胁魔侍给他一个浴桶,他也没那么讲究,索性就按魔侍说的,找条河泡一会儿冷却冷却得了。
  夜风穿林而过,挟着几分料峭寒意。
  铁横秋并不完全脱光,便只是解了外袍踏入溪水,被激得打了个寒颤。
  冰凉的河水漫过胸膛,倒是正好浇熄心头那股无名火。
  他草草泡了一会儿冷水,正要上岸,忽觉身后树影诡谲一荡。
  青玉剑瞬间在手,他转身望去,目光落在水底,却连呼吸都停滞了。
  “怎么,是你……”
  铁横秋手腕一软。
  汤雪的身影像一缕悠游的水藻,在水底无声游过。
  月光穿透他因为水湿而半透明的白衣,将轮廓洇成模糊的晕影,让每一道肌肉的轮廓都呈现出既柔且刚的奇异质感。
  铁横秋僵在原地,青玉剑尖悬着的水珠不堪重负,“叮”的一声坠入溪面。
  那滴水在月光下划出银线,击碎如镜的水面,荡开的涟漪层层叠叠,在汤雪冷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纹。
  他的面容随着水波微微扭曲,却愈发显得那双眼睛清亮得惊人,像是沉在溪底的两枚黑曜石,正透过晃荡的水面直直望来。
 
 
第101章 水鬼汤雪
  层层涟漪中,那张熟悉的脸庞正从水下缓缓浮现。
  月光描摹着他柔和的眉峰,轻阖的睫羽上还沾着细碎水珠,像是晨露缀在兰叶,顺着他的下颌滚落,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这摄人心魄的诡异之美,令铁横秋本能地后退半步。
  可就在下一瞬——
  水中的汤雪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他修长的十指痉挛般抓向水面,如玉的面容因窒息而泛起病态的潮红。原本飘逸的长发此刻如同水草般纠缠着他挣扎的躯体,在月光下划出凌乱的银弧。
  “嗬……嗬……”
  破碎的喘息声从水下传来,汤雪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正绝望地望向铁横秋。
  铁横秋的警惕在瞬间土崩瓦解。
  他的身体先于思绪做出了反应,右手已经探入冰冷的溪水。指尖触到汤雪手腕的刹那,铁横秋恍惚觉得抓住了月光——那么凉,那么滑,仿佛随时会从指缝间溜走。
  “抓紧我!”
  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喊声在夜色中炸开,另一只手已经本能地环住汤雪的腰身。
  可就在他发力的瞬间,天旋地转。
  铁横秋惊觉自己反被一股大力拖拽入水,汤雪湿冷的手臂如藤蔓般绞上他的腰际,力道大得惊人。
  “汤雪——”
  话未说完,冰冷的溪水瞬间灌入鼻腔。
  铁横秋全身肌肉骤然绷紧,本能地屏住呼吸。
  感应到主人陷入困境,青玉剑清越铮鸣,只要铁横秋一个念头,剑锋就能斩断汤雪纠缠的手臂。
  却在此刻,汤雪贴近他耳畔,呼出的气息竟比溪水还要冰凉:“救救我……”
  铁横秋浑身一僵。
  他看见汤雪半睁的眼中水光潋滟,猝然不忍下手。
  铁横秋运转真元,在水中传音问道:“汤雪?是你?你……不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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