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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囚笼(玄幻灵异)——木三观

时间:2025-10-24 08:06:50  作者:木三观
  他冷笑道:“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弱。”
  簪星神色骤然一冷:长生城的魔修,被说无耻下贱都不打紧,就是不能被说弱。
  簪星冷笑道:“你该不会以为,顶着月薄之侍者的身份,就能狐假虎威吧?这在云隐宗那种恶心的地方或许可以,但这儿是长生城,我们只尊奉真正的强者。”
  铁横秋挑眉,好像有些想通了:为什么长生城的魔侍十分轻视他,却在他出手之后,反而态度转好。
  铁横秋环视四周,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只见簪星?月薄之呢?
  刚刚明明看到月薄之和他在一起的……
  事实是,山风卷着枯叶掠过空荡荡的崖边,除了他与簪星,再无第三人气息。
  簪星察觉到铁横秋的视线,冷笑道:“是在找可逃之路吗?你可别想了。”
  铁横秋沉默以对,眼底暗潮汹涌。
  簪星勾起嘴角:“哟,薄之哥哥不在跟前,就不装乖了,是么?瞧你之前那做作的样子,真的以为做小伏低就可以攀附薄之哥哥吧?”
  铁横秋胸口骤然一闷。
  “可惜啊,不配就是不配,如何攀附总是不可得。”簪星赤足轻点地面,像只优雅的毒蝎般绕着他踱步,“就算把自己脸皮撕破,做成一根贱骨头,也不见得就有人要啃了。”
  铁横秋胸腔闪着难以自抑的杀意,但他还是强行压下,转身欲走。
  一道骨鞭却拦在他面前。
  那是以千年毒蝎的整条脊骨炼制而成,节节骨刺泛着幽冷寒光,鞭尾带着倒钩状的蝎尾尖刺,在空中划出锐响。
  “我准你走了吗,”簪星把玩着骨鞭,毒钩在铁横秋胸前三寸处危险地晃动着,“贱人?”
  铁横秋听到这刺耳的称呼,他抬眼对上簪星的目光——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蝼蚁。
  太熟悉了。
  铁横秋忽然有些恍惚。
  这样的眼神,他见过太多太多次。
  从前在神树山庄、后来在云隐宗……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恶意,一层叠着一层,几乎要将他淹没。
  那些记忆里的恶意与眼前重叠,化作无数张扭曲的嘴,反复嘶吼着“贱种”、“痴心妄想”……
  他的思绪越来越遥远,但簪星的声音仍然很近很清晰。
  “不如这样,”簪星指尖绕着蝎尾鞭,用甜腻的嗓音说,“看在薄之哥哥的面上,只要你跪下来磕三个响头,再用这个……”
  他劈手将一个淬毒骨刺甩在铁横秋脚边,“划烂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再发誓永远不再肖想薄之哥哥……”
  铁横秋看着脚边那根毒钉,莫名想起了被海琼山踩碎的金丹。
  簪星语气袅袅:“我就大发慈悲,放过你一条贱命,如何?”
  最后这一句话说得又轻又慢,带着胜券在握的愉悦。
  铁横秋缓缓抬头,视线重新聚焦在簪星那张带着胜利笑容的脸上。
  可铁横秋的瞳孔深处,却再次浮现出“眺法眼”窥见的那一幕——簪星的手指如何一寸寸滑入月薄之的指缝,两人十指如何亲密交缠……
  铁横秋再度低下头。
  簪星见状,以为他正在恐惧与屈辱间挣扎,不禁又逼近一步,带着猫戏老鼠般的兴致细细端详他的表情。
  出乎簪星意料,铁横秋的面容平静得可怕。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簪星执鞭的右手上。
  被这样盯着,簪星竟莫名感到一丝不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下骨鞭的纹路。
  就在此刻,铁横秋倏然抬眼。
  那双总是显得无辜的下垂眼闪烁清澈的眸光:“刚刚,你是用这一只手吗?”
  簪星不解其意:“什么?”
 
 
第98章 哥哥,哥哥
  铁横秋的神情如故。
  青玉剑却已出鞘。
  簪星眼前一闪,听到了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簪星垂头,看到黄沙遍布的地上,骨鞭如垂死蝎子般坠地。
  而与骨鞭一同坠落的——
  是他自己的右手。
  簪星茫然地望着沙地上那截苍白的手腕,五指仍保持着握鞭的姿势,青筋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断腕处切口光滑如镜,鲜血甚至迟了一瞬才喷涌而出,可见其出剑之快。
  直到此刻,钻心的剧痛才窜上头顶。
  原来人在极度震惊时,喉头竟是会锁死的。
  簪星的嘴唇微微颤动,却连半声痛呼都挤不出来。
  他僵硬地抬起脸,目光呆滞地撞上铁横秋的视线。
  铁横秋仍是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湿漉漉的下垂眼甚至带着几分无辜。
  簪星忽然生出个荒谬的念头:不止是我,或许连铁横秋自己,都被这一剑吓到了。
  簪星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的震惊却在转瞬间化作某种病态的愉悦。
  他舔了舔尖尖的犬齿,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
  咔擦咔擦——
  他断裂的腕骨处,血肉蠕动起来。
  惨白的骨节如同毒蝎新生的尾钩,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增殖。
  片刻之间,又是十指纤纤。
  “真是一份惊喜。”他优雅地活动着新生的手指,“这样的你,才配当我的敌手呢。”
  刹那间,骨鞭窜回簪星掌心,发出毒蝎摆尾般的沙沙声响,直取铁横秋咽喉。
  铁横秋手腕轻转,轻巧却将狠辣袭来的骨鞭稳稳格开。
  簪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攻势却愈发凌厉,忽如毒蛇吐信,忽似蝎尾倒钩,招招直取要害。
  铁横秋的剑势却始终平稳如水,青玉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地截断鞭势。
  沙地上,两道身影交错闪动,赤足与布鞋在黄沙上踏出纷乱的印记。
  一阵裹挟着沙砾的狂风骤然卷过,铁横秋忽然身形一旋,借着风势将青玉剑挽出千百朵凌厉剑花——正是寒梅吐蕊!
  寒芒如雪中怒放的梅蕊,在风烟中绽开森冷杀意。
  簪星被迫连退三步,深蓝长发被剑气削断数缕,飘飘荡荡混入飞扬的黄沙之中。
  铁横秋的剑招却未停歇,千百剑梅甫一绽放便骤然收拢,化作一道笔直的寒光直刺簪星心口!
  这一剑去势决绝如雷霆贯日,饶是簪星身法诡谲莫测,此刻竟也避无可避!
  “中!”铁横秋心头掠过一丝快意,剑锋已刺入一寸。
  簪星浑身剧震,胸前喷出的血雾。
  铁横秋乘势手腕发力,剑锋再进一寸。
  可就在这时,他瞳孔猛然收缩:剑尖传来的触感不对!
  本该是柔软的心脏部位,此刻却像刺中了某种坚硬的甲壳。
  这个念头刚起,后颈汗毛突然倒竖。
  一道黑影自铁横秋背后骤然起。
  ——竟是簪星使了一招“蝎子摆尾”,绕至铁横秋身后,直刺后心!
  铁横秋仓促回剑格挡,却终究慢了半拍。
  嗤啦一声——蝎尾钩在他左臂划开一道血痕,伤口瞬间泛起致命的蓝色,可见骨鞭有毒!
  簪星的身形如落叶般轻盈旋开,赤足在沙地上划出完美的弧线。
  他左手两指并拢,在胸前要穴连点数下,喷涌的血液立时止住,右手则漫不经心地拢了拢散乱的发丝,他笑笑:“傻子,蝎子的心脏不在胸口。”
  铁横秋闻言一怔:大爷的,又吃了没文化的亏!
  人啊,果然就是要多读书!
  可是……
  蝎子的心脏在哪里呢?
  此刻也来不及翻书,或者问人了!
  铁横秋心念急转。
  铁横秋还没琢磨到蝎子的心脏会在哪里,但簪星已经飞扑过来了。
  他胡乱挥剑:管他呢!
  只要砍得够密,莫说是蝎子,就是蚯蚓,也得给老子死!
  剑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每一剑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剑气纵横交错,把簪星袭来的身影卷入这暴风骤雨般的剑幕之中!
  簪星终于变色,急忙变招后撤。
  他原以为对方会继续寻找要害,哪料到铁横秋竟使出这等蛮不讲理的打法。
  这哪里是剑客?剁肉饼的老妈子也没这么样的吧!
  簪星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打法。
  但说实话,他也真的怕了。
  他也顾不得什么了,右手挥舞骨鞭,左手急急捻诀,终是使出了压箱底的秘技——
  “天地虿盆!”
  簪星一声厉喝,整片沙地剧烈震颤。
  黄沙如沸水般翻滚,数以万计的毒蝎破土而出,方圆百丈瞬间化作虿盆,爬满致命的毒物。
  黑潮般的蝎群瞬间淹没铁横秋的脚踝。
  铁横秋的剑网在这等无差别攻击下,顿时显得捉襟见肘。
  簪星悬浮在半空,指尖悠闲地绕着一缕发丝,垂眸俯视着被毒蝎淹没的铁横秋,唇边挂着慵懒的笑:“哎呀,能把我的绝招都逼出来,你也死得其所了。”
  说话间,一只毒蝎已经爬上铁横秋的肩头,尖锐的尾钩狠狠刺入脖颈。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转眼间,数十只毒蝎密密麻麻爬满他的小腿,尾钩荼毒,不断刺入他的皮肉。
  簪星掩唇轻笑:“可不能留你全尸呀,否则被薄之哥哥发现,定是要生气的。”
  他正要号令毒蝎吞噬铁横秋血肉,却眼瞳一缩,笑容凝固在嘴角。
  沙海之中,一道染血的身影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前进。
  铁横秋既没有震开毒蝎,也没有爆发剑气——他只是机械地挥舞着青玉剑,一剑又一剑地劈开挡路的蝎群。
  毒蝎的尾钩还扎在他的皮肉里,幽蓝的毒素在他皮肤上蔓延。他就这样拖着挂满毒蝎的身躯,像樵夫劈柴般,一剑接一剑地斩开蝎潮。剑锋过处,毒蝎的尸体整整齐齐地分成两半,甲壳断面光滑如镜。
  “你……”簪星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铁横秋抬起头,被毒血模糊的视线依然锁死了半空中的身影。
  他举起青玉剑的动作很慢,但剑锋所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劈开了一条通路。
  簪星浑身颤抖,如同被蛛网粘住的昆虫一般,除了颤抖着等待捕捉,别无他法。
  他眼睁睁看着那只染血的手掌破空而来——
  砰!
  铁横秋扼住他的咽喉狠狠掼进沙地。
  簪星无力反抗,深蓝的长发在血泊中铺散开来,像一片被污染的海。
  滴答、滴答。
  混着蝎毒的鲜血从铁横秋身上不断滴落,在簪星苍白的脸颊上蚀出细小的蓝痕。
  “你……你可别想着杀了我就可以万事大吉。”簪星睁大眼睛凝视着铁横秋:“你……你的毒如果不解,也不过是一个死。”
  铁横秋突然笑了。
  这个笑容让他整张染血的面容骤然生动起来。
  簪星突然感到一股清冽如初春新叶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竟是精纯至极的神木灵气!
  在神木灵气的滋润下,侵入经脉的蝎毒如朝露遇朝阳,转瞬消融。
  簪星震撼不已:“神木灵骨?你怎么会有……”
  铁横秋没有兴趣跟簪星解释这一切。
  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让铁横秋胸腔鼓噪着汹涌的杀意。
  他扼住簪星的咽喉:“心脏,在哪里?”
  簪星在这生死关头,却蓦地露出热切的笑容:“怪不得……”
  铁横秋侧过头看簪星:“什么?”
  “我服了,我服气了。”簪星的笑容狂热得近乎扭曲,深蓝长发在沙地上蛇一般扭动,“从此,你做大,我做小……”
  “啊?”铁横秋突然愣住了,“不是……”
  “我该如何称呼您呢?我能叫你哥哥吗?”簪星突然改了称呼,被扼住的咽喉发出愉悦的颤音。
  铁横秋心中一惊:咋回事啊?我没打他的脑子啊?
  簪星染血的指尖虔诚地抚上铁横秋手腕:“对了,您要问我心脏的位置在哪儿,是吗?”
  铁横秋挠挠头:……突然不是很想知道了。
  铁横秋的表情瞬间凝固,手上下意识松了力道。
  簪星却趁机一个翻身,单膝跪地执起铁横秋的衣角:“寻常蝎子的心脏在第七节背甲下。”
  铁横秋还是第一次知道蝎子的心脏位置如此特殊,目光好奇落在簪星背上。
  簪星笑着拉起铁横秋的手,按在自己背后,沿着脊椎滑动:“对应人体的话,大概是这里哦……”
  铁横秋果然感应到掌下传来跳动的脉搏感。
  “只要您想,随时可以捏碎它。”说着,簪星还主动往他掌心蹭了蹭。
  铁横秋触电般缩回手,头皮发麻:“不、不必了……”
  铁横秋真的搞不懂簪星为何态度突然大变。
  但他却暗暗庆幸:这诡异的变化,正好让铁横秋冷静下来。
  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想杀人。
  “罢了。”铁横秋轻叹一声,随手拍了拍衣摆上的沙尘站起身来。
  簪星也站了起来,温和问道:“横秋哥哥……”
  铁横秋一阵头皮发麻:“你喊我什么?”
  “横秋哥哥呀,”簪星眨眨眼,看起来乖巧无害,“我记得您尊姓铁,名横秋,是么?”
  铁横秋怀疑自己出幻觉了,怎么前一刻还招招夺命的毒蝎少年,此刻却像个邻家弟弟般乖巧地撒娇卖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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