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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囚笼(玄幻灵异)——木三观

时间:2025-10-24 08:06:50  作者:木三观
  大概因为他们好斗,不服就干,所以嘴上功夫没有好好练。
  我怀疑这长生城挤兑人的最高水平,都不如海琼山的十分之一。
  铁横秋微吸一口气,绕到一个无人的墙角,身形一轻,就翻墙而入了。
  双脚落地的时候,他才有了几分踏实的感觉:本该如此。
  我的性格,本就是会选择最大限度避免冲突的安全办法。
  一不高兴就砍人,那不是剑修作风,是癫公作风。
  ……没有月薄之是癫公的意思。
  铁横秋想起刚刚出来的时候,每个魔修对他要么就轻蔑至极、要么就无故挑衅,要是大摇大摆走回去,少不得又要惹来白眼。因此,他回去的时候索性隐匿身形,免得又挑起冲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在心中默念,身形如游鱼般贴着墙根阴影前行。
  偶尔与巡逻魔侍擦肩而过时,魔侍也是目不斜视,全然不觉有人经过。
  铁横秋心知这隐匿法决虽能瞒过寻常魔修,却绝对逃不过疆万寿与月薄之的感知。
  藏头露尾的,惹了疆万寿不痛快,一剑劈过来,他是肯定受不了的。
  他正欲解除术法现身,忽见月薄之自殿内缓步而出。
  月薄之并无穿平日那身标志性的雪氅,只是一身剑袍,单薄却显苍劲,在血红月色下分外凌厉。
  铁横秋心中一跳,忽而想起旁人叙述里的少年月薄之:怒马鲜衣滚陌尘,春衫细薄马蹄轻。
  月薄之,原该是那样的月薄之啊……
  就在他恍惚的时候,却见殿内转出一道身影——那深蓝长发的赤足少年,不是簪星是谁?
  簪星朝月薄之轻轻一笑:“薄之哥哥,我同你一起走吧。”
  月薄之不理会他,只是往前走去。
  簪星对他的冷淡不以为意,轻巧地追上前去:“父亲说,你终归不会久留云隐宗,可是真的?”月薄之并无应答,他仍自顾自笑道:“我知道是真的,父亲从不对我说谎。”
  月薄之依然不回应。
  簪星快走两步,笑容灿烂地仰起脸:“而且,有一天,你一定会留在魔域的。”
  月薄之眼尾轻扫,冷冽的目光在簪星脸上停留了一瞬。不知是被簪星笃定的语气触动,还是想确定什么,他终是淡淡开口:“这也是疆万寿同你说的?”
  得到了月薄之的回应,簪星如同得到了鼓励,笑容更加灿烂:“你就说对不对嘛?”
  月薄之再度沉默。
  他却也不恼,赤足轻点地面:“我的修为虽然不如你们,但是我的眼睛可是很毒的。”
  他抬头朝月薄之一笑:“我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你同我是一类人。”
  这次他笃定的宣告并无打动月薄之,月薄之连眼神都未给一个,径自向前行去。
  簪星轻盈地追上前去,唇边的笑意却愈发灿烂:“就像我,第一次看见那个铁横秋……”
  提到“铁横秋”三个字的时候,月薄之的足尖不由得一顿。
  捕捉到这细微的停顿,簪星眸中顿时涌起扭曲的得意与妒火。他阴恻恻地轻笑:“我就知道,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
  月薄之顿住脚步。
  簪星因为月薄之的迟疑,笑容更加得意又更加阴冷,声音甜得发腻:“无论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都不可能太长久。”
  月薄之站在原地,眸光沉沉地看着簪星。
  簪星得意洋洋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却在触及月薄之目光的刹那,整个人如坠冰窟。
  铺天盖地的杀意排山倒海般压来,他纤瘦的身躯猛地一颤,竟是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他向来痴迷月薄之身上那股凌厉无匹的气势,可此刻直面这毫不收敛的杀机,才惊觉自己往日所见不过冰山一角。
  此刻,威压如有实质,压得他胸腔生疼,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簪星浑身骨骼在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他求生本能发动,疯狂催动体内真气。
  但在月薄之的威压之下,他拼尽全力只说出三个字:“……千机……锦……”
  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殷红的血丝顺着唇角蜿蜒而下,在精巧的下巴上划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仅仅三个字,却用尽了全身气力。
  月薄之眼尾微挑,周身凛冽的威压稍稍收敛。
  簪星顿时如释重负,双膝重重跪地。
  他颤抖着用手背抹去唇边血迹,却见月薄之居高临下地睨来。
  月薄之道:“希望你接下来要说的话,值得你自己的一条命。”
 
 
第97章 别摸我家月尊!
  簪星被如此蔑视,但看着月薄之的眼神依旧充满痴迷。
  他咧起一个沾血的笑容:“父亲说,你这次是为了千机锦而来的,是吗?”
  月薄之看着他,不语。
  簪星咳了咳:“我知道千机锦的秘法藏在哪里,我可以为你偷出来……”
  月薄之没有说话,却已把威压全部撤回。
  簪星重伤之下再难支撑,身形一软,便如毒蝎伏地,向后爬行。
  身形隐入黑暗,只遗下一句:“薄之哥哥,今日午时,雁飞道,不见不散。”
  月薄之白衣翩然转身,踏着血色月光径自往客舍行去。
  铁横秋也从黑暗中显出身形来,怔怔看着月薄之。
  月薄之毫不意外见到铁横秋。
  铁横秋也知道月薄之肯定是发现了自己的。
  铁横秋整了整衣襟,故作自然地跟在月薄之身后三步之距。
  月薄之依旧不悦地沉默着。
  簪星追着月薄之的时候,月薄之不悦沉默,是嫌簪星聒噪多嘴。
  但铁横秋跟着月薄之的时候,月薄之不悦沉默,却是嫌铁横秋怎么一句也不问。
  月薄之推己及人,只觉得:此刻铁横秋必然是在吃醋。
  吃醋嘛,很正常。
  明春会吃醋,汤雪也会吃醋。
  至于他月薄之……
  哼。
  思及此,月薄之眉梢微动:难道又是谨小慎微,有些莫名其妙的顾虑?
  这个铁小五向来有点儿胆小。
  罢了,我来开这个话头,也未必不可。
  既知缘由,生出几分难以言明的微妙心绪,脚步不自觉地放慢半分。
  他停步转身,衣袖带起一阵冷香:“你看到什么了?”
  铁横秋闻言,像受惊的小狗儿似的发怔,半晌才挤出一句:“我……什么都没看到。”
  月薄之当即冷下脸来,拂袖而去。
  二人回了客舍,气氛更加尴尬了。
  铁横秋只好没话找话,问他:“我睡到半夜起来,没见到你,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为着找你,快跑出城了。”
  月薄之抬眸,见铁横秋眉宇间的忧色真切,心头那点郁气莫名散了几分。他轻哼一声:“怕什么?我这么大一个人还能走丢吗?”
  铁横秋无奈一笑:“自然不是。”
  半晌,他又小心说道,“只是,怎么就出城猎兽去了?”
  月薄之觉得自己没有义务跟任何人交代任何事,但嘴巴却已经在说道:“我半夜睡不着,出去刚好遇到疆万寿。他说要去松松筋骨,我便跟去了。”
  铁横秋听着啧啧称奇:“我看那魔兽头颅大如小山,想必是个厉害角色?竟需你与疆万寿联手才能降服?”
  “自然不必!”月薄之听到什么要和疆万寿联手,就觉得这样在道侣面前很没有面子,这个素来寡言少语的高冷月尊已经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区区噬心魔兽,一剑足矣!何须与人联手?只是他的山洞伥鬼甚多,很是烦人,本来一剑劈掉那山便是。偏偏疆万寿又说这是他的地域,谁知道有没有活着魔修还在,什么都是他的子民,不能损伤……”
  铁横秋听得一愣,月薄之平日话少得跟个闷葫芦似的,今儿个倒是难得说了这么一大串。
  他忍不住支着下巴,嘴角悄悄翘了起来,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听着。
  月薄之好像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微微掩唇,咳了咳。
  铁横秋忙斟了杯热茶递过去:“说了这许多话,润润嗓子。”
  月薄之接过抿了口,目光落回黑岩床。
  铁横秋自然而然地扶着他往黑岩床那边走:“不若,再歇会儿吧。”
  月薄之颔首,把铁横秋一拉怀里。
  铁横秋吃了一惊。
  却见月薄之自然地拢起雪氅,把二人裹住,闭眼睡去了。
  铁横秋一觉醒来,身侧早已空无一人。
  他忙走出来,发现魔域天空血云层层,不见天日,难辨时辰,去看漏刻,才知道已将近午时了。
  他心中一动:月薄之肯定是去雁飞道和那个鬼面蝎会面了!
  铁横秋急匆匆冲出客舍,迎面撞见一个巡逻的魔侍。
  他一把拦住对方:“劳驾,雁飞道怎么走?”
  那魔侍斜眼瞥他,鼻孔里哼了一声就要走人。
  铁横秋心头火起,一把揪住魔侍领口将人抵在墙上:“你这耳朵要是听不见话……”他拇指轻轻顶开剑格,青玉剑露出寸许寒芒,“不如我帮你割了?”
  魔侍顿时脸色煞白,结结巴巴指了方向。
  铁横秋松开手,便往前去,心里怪道:这长生城的魔侍都是皮痒的吗?
  好好说话不理人,非得动粗?
  一个个的,各有各的神经。
  铁横秋御剑而去。
  魔域的天幕被层层血云笼罩,御剑而行时,四周尽是粘稠的血雾,阴冷的魔气如毒蛇般缠绕上来,刺得他灵台隐隐发蒙。
  他心中微颤,又默念了几遍《清心诀》。
  真气在经脉中运转三周,这才将侵扰灵台的血气散去。
  铁横秋咬牙,穿越血云,御剑落地。
  穿出云雾的刹那,只觉眼前一阵发黑,脚下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他踉跄着晃了两下,下意识伸手扶住身旁的石壁。
  他甩了甩头,待视线重新聚焦,才发现自己竟已稳稳落在雁飞道上。
  方才那股眩晕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错觉。
  铁横秋屏息凝神,身形隐于嶙峋山岩的阴影之中。
  远处风烟漫卷间,两道模糊身影渐次显现。
  他立即运转真气,双目微眯,瞳孔中泛起一丝金芒——正是“眺法眼”之术。
  霎时间,数里外的景象如近在眼前般清晰起来。
  在他的“眺法眼”中,只见月薄之和簪星相对而立。
  簪星手中拿着一卷书,作势要递给月薄之。
  月薄之要拿,簪星却转身收回。
  书册在两人之间推拉辗转,月薄之竟也由着他这般放肆。
  那素来清冷的眉眼间,甚至隐约含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铁横秋看得目眦欲裂——以月薄之的修为,若真要取书,何须与这厮纠缠?
  分明是……
  分明是……
  不摇碧莲!
  铁横秋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胸口仿佛堵了一团浸透醋汁的棉花,又酸又闷,几乎透不过气来。
  掌心不自觉地按上剑柄,青筋暴起。
  他抿了抿唇,告诉自己不要暴躁。
  可就在这当口,簪星忽然脚下一晃,整个人软绵绵地朝月薄之倒去。
  铁横秋眼睁睁看着那道蓝色身影就这么跌进了月薄之怀里。
  而月薄之……
  竟然没有躲开!
  那只素来不染尘埃的手,甚至……还扶住了簪星的后背!
  铁横秋嘴唇哆嗦着:这……这发展也太超过了吧!?
  我……我不会看错了吧!!
  我是眼花了吗?
  他再次催动真气,经脉中灵力流转,“眺法眼”的视野在这满天风烟里越发清晰:月薄之的手仍虚扶在簪星腰间,甚至因那人站不稳而微微收紧了些。
  脑中仿佛有根弦骤然崩断,铁横秋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这功法运转如常,根本毫无差错……也就是说——眼前这一幕,竟是真的!!
  他猛地闭眼又睁开,几乎要将眼眶瞪裂。
  只见簪星苍白的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借着身形未稳之势,故意将脸贴近月薄之颈侧。更可恨的是,簪星竟胆大包天地将手指滑入月薄之指缝!
  十指紧扣!!!
  铁横秋脑子“嗡”的一声……
  耳边再次响起月薄之的话:“我若要选一个道侣,也未必要你这样的。”
  眼前顿时天旋地转,视线里只剩下那两只交缠的手在无限放大。
  铁横秋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山岩的手无意识地在石壁上抓出五道深深的沟壑,碎石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好……很好……”他低笑着,声音却比寒冰还要冷,“我果然……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选择……”
  青玉剑感应到主人的情绪,剑身震颤不止,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声音不似往日的清越。
  铁横秋深深吸气,山间微凉的空气灌入肺腑。
  再度睁眼,四周风烟已然散尽。
  他从岩石底下钻出,碾了碾鞋底,总觉得刚才看到的一切透着有一种不真切感。但既然是亲眼所见,也不能是假的。
  铁横秋心绪紊乱,胡乱行了几步,忽然感应到什么,一个错身闪步。
  一枚蝎子钉便擦过他耳际。
  他眯眼一看,只见竟然是簪星。
  簪星歪着头,露出个天真又恶毒的笑:“你这叫什么烂铁的,身法倒是比我想象的好。”
  铁横秋平时必然不会与簪星作口舌之争,但此刻,他眼底的血丝还未褪尽,看着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只觉一股邪火直窜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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