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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穿到古代种田(穿越重生)——闻笛解酒

时间:2025-10-25 08:38:42  作者:闻笛解酒
  许青禾听完,在心中默默给小宋竖了个大拇指。
  小宋说的全是他想说的词啊!
  这话说得直白,那人听得面上微微发红,有点后悔自己冒冒失失跑这一趟了,但又舍不得喷香诱人的生煎包子,便道:“是是是,小宋说的确实在理,我头一回做这样的事,考虑得有点不妥当了。”
  “这样,我手写一幅小吃摊的标语贴在村头,这样人来人往的都能瞧见,也算是起到宣传的作用了,小许你觉得咋样?”
  标语……那不就跟小吃画一样?
  许青禾觉得可以。
  他点了点头:“那便依大哥所说。有劳大哥帮我宣传了,明日我也给大哥带份吃食。”
  那人喜不自胜:“多谢小许了!”
  想着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都已经帮两个人带吃食了,再多带几份也没什么,况且哪怕整个屋子里的人加起来,也不过是多了四五张嘴的事。
  他卖茶叶蛋淀粉肠时,要面对的可是四五十张嘴。
  事已至此,许青禾已经不在意喊其他人帮忙宣传的事会不会被陆晚亭知道了。
  按照这个赚钱速度,建个医馆指日可待,而建好医馆之时也是他和陆晚亭的分手之日。
  都已经分手了,他还会在乎陆晚亭知道他去酒肆的事吗?
  哼哼,可笑。
  许青禾扭过身问:“还有需要我帮忙带吃食的吗?”
  这句话其实是在问:“还有要帮我宣传的吗?”
  于是其他人便也只回答第二个问题。
  “我!小许,我家那口子是卖鱼的,每日来买鱼的人都可多了,我让她在摊子上帮你吆喝着!”
  “还有我小许,我家娃子刚上学堂,我编个童谣教给他,让他去给其他小娃子唱。你听这个怎么样:许家肠,香又脆,三种酱料味不同,咸甜辣口任你选……”
  “还有我还有我!”
  “……”
  很快,在场几人几乎都答应帮着许青禾宣传了,只有一个人沉默着没开口。
  那就是周麻子。
  其实,他之前开口阴阳怪气许青禾,不仅是觉得他性子软好欺负,还有个重要原因,那便是许青禾看起来实在不像会做饭的。
  他压根没觉得许青禾带过来的吃食会好吃。
  结果就是被狠狠地打脸了,包子这么香不说,人家还帮忙外带。
  周麻子后悔极了。
  早知如此,他才不嘴贱说那几句话!
  啃完最后一口干巴巴的馒头,他悻悻地离开屋子走人了。
 
 
第33章 肉松饼
  免费得了几个广告位, 许青禾心情大好,心里头欢快的小曲都要哼出声了。
  这得省下多少营销费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小宋说的那番话的原因,这几个大哥似乎格外想证明自己不会白嫖, 一个说要把自己写好的小吃摊标语拿给许青禾看, 一个要将孩子带过来给许青禾唱童谣, 还有直接邀请许青禾到自个儿村子里去的……
  总之是千方百计想要力证“清白”了。
  正因如此, 许青禾心里头那点些微的怀疑也消散了, 已经开始畅想起广告打出之后,各地的村民镇民都往他小摊上跑的场景了。
  真是想想都觉得高兴。
  然而, 许是乐极后头必定跟着生悲, 许青禾还没高兴多久, 一件倒霉事儿就发生了。
  有个客人往自己碗里倒酒时, 不小心把酒水洒在他的袖子上了。
  许青禾垂眸去看,就见青绿色的衣袖被水渍晕开了一小片痕迹,湿淋淋地贴着皮肤, 触感十分明显。
  “哎哟, 不好意思啊小兄弟!”那名客人道,“我这老眼昏花的,没看好,对不住了啊。”
  许青禾摇摇头说没事。
  确实没事, 一来只是洒到了胳膊, 并没有洒到身上其他地方,二来这人愿意主动承认错误, 没倒打一耙把责任怪到他身上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许青禾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只是默默地想,这次赚了钱帮着陆晚亭开了医馆之后, 他应该能成为陆晚亭这辈子最好的前任了吧?
  虽然陆晚亭只有他一个前任。
  是了,想要帮陆晚亭开个医馆,除了一直以来接受他的好心中有愧,还有个重要原因,那便是经此一役,许青禾想要成为陆晚亭心中最难以忘怀的前任。
  这念头没有来由,许青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和谁较真。
  他只是这么想便这么做了,仅此而已。
  很快,到了傍晚的下班时间,许青禾从陈掌柜那处拿过自己的工钱,客气地与他道了别,陈掌柜也笑眯眯地冲他挥了挥手。
  然后,他看着许青禾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
  今日许青禾和周麻子在大堂发生口角冲突的事自然也传进了他的耳朵,和其他人一样,陈掌柜也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许发起火来竟是这样的。
  敢情这小禾苗是小辣椒啊。
  他忽然就有点后悔把许青禾安排在二楼雅间了。
  不过,看他下午被客人往身上洒了酒也没发火的样子,陈掌柜又觉得还行了,而且,自从许青禾当了二楼的帮工,爱去二楼雅间的客人明显更多了。
  这两者间不可能没有关系。
  看在铺子营业额提高了的份上,陈掌柜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把他的铺子搞砸,随他去了!
  -
  回家之前,许青禾依然先从那棵老槐树后把小推车推了回来,在这个过程中,他挺直腰背目不斜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鬼鬼祟祟。
  谁知,糊弄陆晚亭的理由都想好了,进家后却并没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回忆着陆晚亭临走前说的话,许青禾想起来了,陆晚亭今天是要去看一个腰上长了带状疱疹的病人。
  从前陆晚亭在医院时,许青禾还没太大感觉,但自从穿越之后,陆晚亭的工作地点距离许青禾就只有一步之遥,他对陆晚亭的工作有了进一步了解,也见识到了多种多样的病人。
  有糖吃多了醉糖的、被蜜蜂蛰了整张脸肿成猪头的、误服毒菌子见小人的……
  无一例外都被陆晚亭治好了。
  许青禾相信,这位得了带状疱疹的病人在前男友的治疗下,再过不久也能重获健康。
  用来掩陆晚亭耳目的小推车暂时没了作用,许青禾将它摆在老地方放好,然后便着手准备起晚饭兼明日要带去酒肆的小吃了。
  今天的生煎包其实不错,皮脆肉香,但就是还得在锅上复热一遍,有点麻烦,并且哪怕加热过后也无法复刻出刚出锅时的那种完美的爆汁效果,许青禾便想着试试旁的。
  他按照“方便携带、打开即食、好吃管饱”的标准,琢磨了半天,终于想出来一个。
  肉松饼。
  方便携带——不流汁不撒汤,也不用担心会被压扁,包进荷叶片能直接揣兜里带走;打开即食——打开就能吃,还不用加热;好吃管饱——绵软微甜的饼皮配上干松掉渣的咸香肉松,堪称上班摸鱼解馋的必备佳品。
  还有比肉松饼更符合他要求的小零食吗?
  许青禾觉得没有了。
  肉松饼做起来不简单,又是和面又是炒肉松的,得抓紧时间。
  他先煮了一条纯瘦的猪里脊,捞出来晾到不烫手便开始顺着纹理撕肉。
  把大块肉撕成手指粗的细条,再把每根肉条撕成纤维,越细越好,许青禾撕到一半撕累了,就拿着擀面杖在案板上擀两下,把肉擀松了再继续撕,果然更轻松了。
  撕好的肉松纤维蓬蓬松松,像一团小棉絮,纤细均匀,看着就令人成就感满满。
  锅里不用倒油,直接把撕好的肉纤维倒进去,小火慢炒,炒到肉纤维质地变干、颜色变浅就加调料:酱油、白糖和少许盐。
  为了提香,许青禾还往里撒了好些芝麻。
  慢慢地,锅里的肉丝逐渐变成金黄诱人,干燥蓬松,抓一把能轻松散开不粘手,这时候肉松就做好了。
  满屋子都是鲜香扑鼻的肉香味。
  闻着香味儿,许青禾继续和面,把面粉倒进木盆,添水和油揉得光滑均匀,搓成条揪成小剂子,按扁了用擀面杖擀成薄圆片。
  拿起面皮,舀一勺肉松馅放中间,像包包子似的捏褶子,再轻轻按扁,一个个圆滚滚的肉松饼胚很快就成了,小巧玲珑,玉白可爱。
  许青禾上辈子吃过的肉松饼都是烤出来的,但这时候没有炉子,便只能上锅煎。
  好在用锅煎出来的肉松饼也不错,金黄油亮,馅料饱满,有好几个饼子皮裂出了细缝,里头金黄金黄的肉松碎露出来,就像是被馅料给撑破了一样,格外诱人。
  忙活了一下午,许青禾早就饿了,拿起一块肉松饼吃了起来。
  外皮酥脆,内馅咸甜交融,因着是自家做的,一点绿豆之类的充数物都没加,格外真材实料,有些地方的肉松塞得特别满,鲜香四溢,能尝到一□□馅的满足。
  若是和面时放的是猪油,饼皮还能更酥香些,不过现在就已经很好吃很好吃了。
  许青禾觉得自己做的肉松饼一点都不比外边卖的差。
  当然,此时此地,外头已没有卖肉松饼的了,他煎出来的这一盘子肉松饼差不多就是甘泉镇的独苗,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大周朝的独苗。
  这样想着,许青禾都有点舍不得吃了。
  不过转念一想,因着占了穿越的时间差,他做出来的哪样吃食不是独苗?
  多做多做!
  做出多多的独苗出来!
  肉松饼香飘甚远,引得鸡窝里的大黄二黄三黄“叽叽”“啾啾”地大声叫了起来,似乎也想尝一尝这香酥滋味。
  许青禾举着半个啃到一半、还露着肉松馅儿的饼子走到小鸡崽们面前,看着三双一张一合的小鸡嘴,低头问道:“你们想吃肉松饼吗?”
  大黄二黄三黄:“叽叽叽!”
  许青禾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想吃”了。
  “不行。”他冷酷地把手收回,“你们是小鸡,不能吃这个。”
  大黄二黄三黄:“叽叽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青禾总觉得鸡崽们的这句叫声比刚才消沉许多。
  不能吃肉松饼也是小鸡的烦恼。
  许青禾正思考着该怎样给鸡崽子们改善伙食,院门就被推开了。
  陆晚亭回来了。
  进门之前,陆晚亭就隐隐约约听到许青禾在说话,还以为家里来了客人,进门一瞧才知道是这三个刚来家里没多久的“客人”。
  他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问许青禾道:“聊得怎么样?”
  许青禾叹了口气,佯装烦恼道:“不太行,这三只小崽子一听我不让它们吃肉松饼,现在正生我气呢。”
  “是吗?”陆晚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确实很坏。”
  许青禾把剩下的小半个肉松饼塞进了他的嘴里。
  陆晚亭从善如流接过,慢悠悠嚼着吃了起来。
  一口咬下,先是饼皮的酥香,接着里头塞得鼓鼓囊囊的咸甜肉松涌出来,绵绵的在嘴里化开,咸鲜绵软,酥香可口。
  陆晚亭夸了一句“好吃”,又问:“你做的?”
  许青禾哼了一声:“当然。还要吃不?”
  陆晚亭点了点头。
  许青禾便又返回厨房又给他拿了一个大的,递到他手边。
  陆晚亭伸手接过,正要放到唇边,忽然眉头一皱。
  “你衣服上怎么有股酒味?”
  许青禾:“?”
  许青禾:“!”
  这是之前在酒肆的时候,客人不小心把酒洒在他袖子上了!
  陆晚亭鼻子怎么这么灵,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还能闻得出来,这象话吗?啊?
  许青禾心跳顿时加快,转了转眼珠,装作不懂地问:“什么酒味?”
  陆晚亭抓起他的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得出结论:“你袖子上的。”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许青禾就已经把说辞想好了。
  他把手抽回来,也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闻,恍然大悟道:“哦,这个啊,可能是我炒肉松的时候不小心沾到黄酒了。”
  自从两个人手头里有了点钱之后,米面粮油菜肉不说,调味料差不多也都备置了个齐全,黄酒也不例外——这时候没有料酒,镇上的人都用黄酒,他们便也只好如此了。
  而且许青禾方才做肉松的时候确实用到了黄酒。
  他自个儿都有点惊着了:为什么他每一次不小心出现的破绽,都能完美无缺地圆回来啊?
  只能说是老天都在帮着他赚钱。
  听完他的解释,陆晚亭神色不变,“这样。”
  “嗯嗯就是这样。”
  担心他还要继续往下追问,许青禾连忙把话题抢了过来:“那什么……你那个得了带状疱疹的病人怎么样了?”
  “好多了。”陆晚亭说,“给他扎了几针,开了药,已经不疼了,明天还要再扎一回。”
  说到这位得了带状疱疹的病人,陆晚亭先前还以为对方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见了面才知是个大小伙子,看起来身份还有些不一般,似乎是在道上混的。
  不过陆晚亭并不在意这些。
  病人来找他,他给病人看病,就这么简单。
  其他的事他并不在意,也懒得在意。
  一听又是扎针又是开药的,许青禾顿时觉得前男友今日十分辛苦,招呼他道:“咱们快去吃饭吧,今日吃肉松饼子配小米绿豆粥,都在锅里呢。”
  陆晚亭温声说好。
  许青禾便跑去厨房了。
  看着他欢快的背影,陆晚亭一时陷入沉思。
  他太了解许青禾了,知道他心思单纯,压根不擅长说谎,每次试图隐瞒什么,身体总会先于意志露出马脚。
  比如比平时眨动得要快上许多的睫毛,比如下意识扯弄衣角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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