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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被老公发现(穿越重生)——Ahamoment

时间:2025-10-25 08:39:27  作者:Ahamoment
  但是“我”不在乎,紧紧抓着周暮之,以一种近乎偏执的语气问他:“你又没有谈过,怎么知道自己不是?”
  “我”势在必得,自信又狂傲。
  对方眼中赤裸裸的嘲讽和鄙夷让整个空气都生厌。这种目光太浓烈,让身处第三视角的我也无法忽视。
  我自尊心强,此时只能看着“我”跟个美食热捡起地上的酱香饼。
  “我”擦了擦袋子表面的灰,一大口咬下去,还好心的分给正在排队的人,等遭受到他们的拒绝,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我记得这家酱香饼,要出了校门两个街道才有得卖,他家味道很好,排队的人多,买到这些,至少需要十分钟。
  我的眉头越皱越紧,看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梦中的时间过的实在是太快了,我看着梦中的“我”还在契而不舍地追求周暮之,热脸贴冷屁股。
  一整个期末周的早餐,还有寒假雷打不动的早安和晚安。这种拙劣的找话题的技术简直让我忍俊不禁,心想梦中自己居然这么有韧性。
  但实际上我是一个耐心很差的人,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坚决认定这场梦境的滑稽和不可信,只当是一场话剧表演。
  梦中时间飞逝,我看着眼前飘散过眼烟云,身处岁月的河流中,不变的只有周暮之那一双厌恶的看垃圾的眼睛。
  我看着白希的坚持,这个梦中的自己,说不难过是假的。
  在这个时候,我好像与梦中的白希通感,感受到他的痛苦和挣扎,渴望着有一个人救我于水火。
  事情的转变是在一次聚会上,我跟随白希去到现场,我发现那是第一次遇到周誉的那家ktv。
  还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装修,这时候我觉察,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做梦,事情开始朝着我意料之外走。
  屋内人员混杂,满桌的酒瓶和震耳欲聋的歌声,灯红酒绿的环境里我看不清他们的脸,烟雾缭绕下,我站到白希的身边,观察他下一步的进程。
  “我”和周暮之喝酒,他虽然很不耐烦,但还是碍于场合和我推杯换盏几次。
  或许是酒精作祟上头,“我”竟然狂妄的从旁人手中抢过话筒,跌跌撞撞地站在最高处,喊下那句“周暮之我喜欢你”!
  整个世界有一秒钟的停顿,随后是整个包厢起哄的声音。他们看热闹的喷洒着酒,嘴里喊着在一起在一起,完全看不到周暮之脸色的变化和“我”的不安。
  整个房间里放着“我”没听过的歌,热闹属于他们,只有痛苦和冷漠属于白希和我。
  我恨铁不成钢,心想这周暮之在梦里居然这样对小老子,等我醒来——
  ——不对,我醒来也看不到他了。
  这下子连我也跟着难过。
  我看着白希冲出包厢,周暮之勾着嘴唇和别人继续玩游戏,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场面让我感到痛苦,好像硬生生在我的心脏上挖下来一块肉。
  等到我刚想出去找对方,却看见白希又跑进来,站在周暮之的面前。
  他的身体发抖,双手握拳,像是再一次蓄力。
  可是周暮之的声音铿锵有力,他说:“我不是gay,我不会喜欢你,你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恶心。”
  气球在耳边炸开,从音响里穿透的恶语横冲直撞进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感受到浑身冰凉,开始心疼梦中的“我”。
  这场鲜血淋漓的表白让我也抽干了力气,痛彻心扉。我觉得现实中的我早就泪流满脸。
  现场中的人用一些奇怪的行为去缓解尴尬,周暮之冷着脸,和一个没有见过的女生喝酒。
  他看起来也算不上太好,但比白希要好太多。
  我看着白希冲出去,背靠着墙捂着脸,不知道有没有哭,肩膀也没有耸动,似乎还在沉淀什么。
  等到一首歌的时间,我才看见自己昂首挺胸,不卑不亢地走出ktv大门。
  天吶,这么坚强吗。
  我感叹。
  可实际上刚出了这幢楼,我就看见自己坐在石墩子上嚎啕大哭。
  三月份的夜晚还是有一些凉,“我”因为某些原因穿的骚气,这时候被冻得瑟瑟发抖,双手抱着手臂,试图给予自己一点点的温暖。
  等到“我”哭完,整个眼睛都红肿不堪。
  我本来想靠近替自己挡一挡风,可是还没等做出反应,就看见自己不管不顾朝着车流中冲去。
  疯了——
  我不要死!
  这繁华的城市啊,川流不息,一个人影蹿进去,也激不起什么太大的水花。
  只不过是一个好心的人紧急剎车,轮胎都冒火星子了,我才松下一口气。
  我和白希之间好像隔了千里的银河,我看见他倒在地上,抬起头,震惊又欣喜,就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找到了一块浮木得以喘息。
 
 
第23章 我只是在等我的爱人
  “先生,没事吧?”
  这是一个有一些清冷和不知所措的声音。他的音调偏低,像是凛冬的寒风。
  我站在原地,整个身体僵硬石化,浑身上下仿佛置身于北极圈,极寒的气温将我的血液和脑子冰冻住,不给我一点思考的机会。
  可是在这个初春的夜晚,一点点的暖风,还是将我身上的寒气带去,扑面而来桃花的香味将我带回这个世界,还有满地的水渍,清清楚楚倒映出他的面孔。
  我看见白希空洞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炯炯有神,似乎是发现什么可以重新依赖的东西。他整个人倒在地上,却没有刚才的失魂落魄,一双手脚也慌张起来无处安放,摩拳擦掌。
  我终于走近,干干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和周暮之长得真像啊。
  他侧着低头的骨骼线条,凹凸有致让我都恍惚好久,投射过来的目光和视线,是那样的柔软和局促,透过那一双眼睛,我思念的是和我“琴瑟和鸣”的周暮之,白希思念的,是不是那个冷眼相对的人呢?
  这一切我无从探寻,也无从下手,只是在此刻,白希结巴着说:“没……没事。”慌乱间他站起来,好像是要握手,但是又迅速收回藏到哦身后,“你好,我,我叫白希,希望的希。”
  面带羞涩,脸色红润。
  他这句话说的磕磕绊绊,可是一句一字都清楚掷地有声。而在白希说这句话之气,鬼使神差,我不由自主的嘴角也跟着蠕动,仿佛是事先知道该说这句话。
  ——我的心跟着惊了,脑海中忽然闪现过千丝万缕的枝条,它们生根发芽,但是我看不清摸不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好像横跨在我和面前的这两个人之间,哪怕付出一切,也无法逾越。
  而对面的人愣了好久,似乎是没有想到收获这样的问候。他的眼神看起来单纯又浅显,他后退一步,说自己叫周誉,名誉的誉。
  “周誉……”白希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像是口舌生花。
  繁华的街道上车来车往,人流不息,霓虹灯折射着耀眼的光芒,将面前的人的脸映射的斑驳,地上将将蒸发的还剩一半的雨水塘子全是两个人的倒影,一个手足无措,一个如痴如醉。
  “不好意思啊,需要我送您去医院吗?”周誉率先打破僵局。
  他现在看起来彬彬有礼人模人样,身上的黑色风衣在风中摆动,衣摆摇曳生姿,脚边水塘子泛起点点涟漪,一点一点漾开无数个圈。
  我脑海中忽然想到从前周誉疯疯癫癫说的话,他说是我先撞在他的车上,他的一见钟情。
  现在好像全部印证。
  这一切不可能是发生在梦里,不然周誉的话就无从考究。可我为什么没有这一段记忆,为什么这一段梦和过往相悖?
  轰隆——
  滚滚洪水翻涌,好像漆黑的乌云重重压在我的心上,我看着眼前的白希跟着周誉上车,他露出的笑我看不清楚,只是周誉紧张的颤抖的双手提醒着我他的焦灼和不安。
  我看着疾驰的车汇入街道消失不见,无影无踪,心里一阵空落落。
  这场梦结束于早上乐乐一脚踩在我的胸口,我差点昏死过去。
  醒来身边看不见周誉的身影,床垫另一边早就没有了温度,塌下去的凹陷也因为回弹力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仿佛这里从来没有睡过一个人。
  我看着周誉睡过的地方发呆,脑海中还在循环着梦中那个人的身影。
  克己复礼,隐忍的嘴角,都让我无法代入到现在这个疯癫的不正常的人身上。
  至于梦中的一切——
  不依赖拼图不依靠医生,我又梦到了过去。
  我说这是梦,是因为这一次我真实地感觉到自己的悬浮。
  而医院醒来到现在为止,不过过去了两个多月,期间大大小小的梦做了十来个。
  这其中都是正常的梦境,只有这一次。
  但细细想来,我所有的魂穿,也是在昏睡过去,靠着那些拼图,像是参演一场真实的话剧。
  现在,我分不清楚真假,因为拼图我回到过去,看见了那个时期里的周暮之和白希,他们甜蜜恩爱,是标准的夫妻伴侣,至于那个凶狠暴戾的闯入者,将这一切打破,他的到来让两个时空交融,让我分不清楚真假;但现在,我在自以为真实的空间又梦到好几年前的事情,它和我的记忆出入太大,却和周誉的记忆相符?
  我们两个人之间,必定有一个人在说谎。
  我抿着唇,脑海中闪现过昨晚上碎片的画面,好些我都记不清楚,好像是,记忆被人窃取。
  我忽然感觉到头疼,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我的脑袋。这时候,乐乐再一次跳上我的膝盖,它开始乱叫,像是得了疯病。
  自从两个世界相交,乐乐开始表现出来的不安焦躁都不合常理,它对周誉表现出来的攻击更是明显。而每一次我望向它,那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总会包裹着我,好像是周暮之的最后一眼。
  可笑至极。
  我抱着它下楼,看见阿遇。
  最近他总是会来这里,和周誉在书房待上一个下午。
  最初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治病,但他没有主动和我搭过话,只有时常不经意落在我身上的实现会让我感受到这个人的存在。
  阿遇还是穿着他的白大褂,我很奇怪,不在医院,他为什么热衷于在外面穿着游荡。
  我抱着乐乐,阿遇的视线落在小狗的身上,口罩蒙住他的半张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似乎是嘴角向下瞥,眼神冷的冰凉。
  乐乐受惊往我的怀里缩,我站在二楼楼梯拐角处,阿遇缓缓上楼,一双眼睛狭长直飞鬓角。
  “白先生昨晚睡得是否安好?”
  阿遇已经要和我擦肩而过,我闻到他身上古怪的香水味道,不难闻,但是却让我有一点精神恍惚。
  阿遇的声音比往常要更冷一点,带着显而易见的耻笑和揶揄。
  我不懂他的意思。
  阿遇扭过头,看着我的胸口,振振有词:“似乎心跳要比从前快了不少。”
  他的话轻飘飘落在我的身上,我机械般扭过头,这一刻我甚至怀疑心脏骤停,被扎了千针万孔。
  “早饭阿誉已经做好,记得去吃。”
  他这话说的奇怪,好像是关心,又好像是震慑。一时之间我愣着神看着他,等到对方走近周誉的书房,我回过神,嘴里念着“阿誉”。
  此刻我才觉得古怪,这个医生叫阿遇,却也叫周誉阿誉。
  两个同音的名字,我一直没有发现。
  我觉得脊背发凉,走到餐桌上,看见周誉做的早餐。
  红烧肉、牛腱子、白灼菜心、乌鸡汤。
  全是周暮之的拿手好菜——不,应该说全是最开始的周暮之的拿手好菜。
  现在全是周誉的。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胃口全失。
  整个房子寂静,我强迫自己咬下一口肉,腥臭味令我作呕。
  熟悉的味道,像是我吃的第一顿馄饨。
  等我跑到厕所吐的昏天黑地,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脖子上,又出现了一道醒目的伤疤。
  第三条了……
  我抚摸着异常明显的痕迹,凑近自己看这个伤痕。
  在我出院不久便发现这伤痕的存在,但那时候我没有注意,只以为是记忆混乱眼睛有误,但等到新的伤痕浮现,粉白的瘙痒的嫩肉一次又一次提醒我我才知道,这或许不是我以为的简单的伤痕。
  直到最后一次新长出来的伤痕,我才第一次正视。
  这伤痕的轨迹古怪,不像是普通的刮伤蹭伤的伤口,它所涵盖的范围也不单单是肉眼看到的地方。
  好像在我看不见的皮肉之下,有一根银白的细绳连接着它们,正在悄无声息地蔓延到我的整个脖子。
  我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嫩肉,不知是不是错觉,皮肤上一点的凹凸不平都没有,滑嫩的像是五星级酒店厨师最拿手的双皮奶。
  指腹的触感酥酥麻麻,我低着头,镜子中的我露出光洁的脖颈,柔软的黑发软趴趴黏着,头顶刺眼的白光折射进我的眼眶,我微眯着眼,感觉到眼睛一阵刺痛。
  此时,我脑袋偏移,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眼睑微红,发尾湿漉漉,吹弹可破的皮肤上忽然出现了一根红色的细长的线,埋在我的皮肤下蠢蠢欲动。
  我很轻地揉动眼睛,确保自己不是精神恍惚。
  对,我就是看见横插在我脖子中间的一根绳,上下还有东西覆盖着,将我的脑袋和身体一分为二。
  像是被刀砍下,被人小心翼翼缝合。
  我惊叫,那根绳随之而动,我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缺少支撑点,下一秒就要咕噜掉在地上,鲜血淋漓。
  这个想法很快占满我的脑袋,我哆嗦着,出了细密的汗。
  但等到我一靠近镜子,却发现那都是假象。
  我的脖子光秃秃一片,除了早就出现的疤痕,其余地方完好无缺。
  我好不容易松一口气。
  但一扭头,我看见阿誉。像一个提线木偶站在门口。
  肥大的衣服拖在地上,是午夜还魂的清风,发绿的半张脸咧开虚假的笑。
  他歪着脑袋,突出的眼球将掉不掉——还有脑袋!
 
 
第24章 我嫉妒地想看到他眼中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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