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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被老公发现(穿越重生)——Ahamoment

时间:2025-10-25 08:39:27  作者:Ahamoment
  “好了老婆,去洗一个澡换一身衣服,一会儿阿遇那家伙来要,快快快,我才不想他看见你这个样子呢!”周誉推着我进浴室,“一会儿老公给你拿毛巾和衣服!要是有需要你也可以喊老公,我最愿意了!”
  我以为他又在发疯,阿遇来这里千百遍,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
  但直到我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才明白周誉的发疯和紧张不是毫无理由。
  我双眼泛红,眼尾的红晕飞入鬓角,面颊红润,白里透红,像是熟透了等人采撷的苹果,两瓣唇圆润饱满,看起来像是刚刚度过了一场欢快的情.事。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羞红了脸,我像是一个浪荡的戏子,被人揩油挑逗后变了声色。
  我羞郝不已,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用劲揉搓自己的皮肤,让粗糙的浴巾将我的皮肉搓掉,洗去周誉的味道。
  但于事无补,我好像被腌入味了。
  周誉送衣服进来的时候我在浴缸泡澡,平板放着不合时宜的欢快综艺,笑声像是讽刺。
  他为我穿衣,告诉我阿遇马上就到,还有饭菜也已经送上来,都是我爱吃的。
  我默不作声,这样的相处在我们两人中成了常态。
  “我有点困,想睡觉。”洗澡让我精疲力竭,我攀上周誉的脖子,“抱我去睡觉。”
  “好的,宝贝。”
  但是我沾到床,困意又离去,好像只剩下疲惫。周誉寸步不离守在床边,我转过身不看他,好半天,我听见他的叹气声,他似乎是想靠近我,但是又暂时扼制,这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此时,门铃响了。
  “阿遇来了,我去开门。”
  我“腾”坐起来,“我和你去。”
  说罢,我换上衣服,跟在周誉的身后。
  阿遇不是空手上门,他抱了一只西瓜,很大很圆,看见我站在门口,他也吓了一跳,玩味的在我和周誉身上打转,这让我感觉很不好,但是我不能说出口——幸好周誉挡住我,似乎是不想让他看见我。
  “带个这么点东西,也好意思来吃饭。”周誉冷嘲热讽,压根没有接西瓜。
  阿遇睨一眼,咒骂一句神经病。
  晚上吃的火锅,是我爱吃的那家店,和以前一样。
  要说什么不一样的,就是阿遇的存在。
  周誉让助理买了两份,两个锅,我和周誉吃一个,阿遇一个人吃一个。
  阿遇:……
  “算了,懒得计较。”
  我看着两个完全不同的锅,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我和周誉的是西红柿和骨汤,阿遇的是红油。
  我吃不了辣,钟爱西红柿锅。阿遇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黑着脸,隐隐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吃啊,你怎么不吃。”周誉涮着肉,一脸无辜。
  阿遇夹起一片肉放进碗里,我这才看见阿遇的碗里是麻酱。
  所以阿遇是吃不了辣?我不免多想。
  下一秒,听见周誉说:“我忘了和他说了,你吃不了辣。实在是这段时间忙,睡眠也不太好。”
  阿遇冷笑,好像是不意外这个回答。
  “是吗,那还要预祝你心想事成,不要……”阿遇没说完。
  我深思,觉得这是周誉对阿遇早上的事情的报复。
  此后,三人缄默。
  明明是火锅,但是却没有热闹的氛围,反而吃得像断头饭,死气沉沉。我没什么胃口,今天的肉还是有一股腥味——或者说,自从我醒来,没有吃过几次不腥的肉。
  周誉一直在伺候我,赔着笑脸,我用余光观察阿遇,他细嚼慢咽,脸红脖子粗,吃得很勉强。
  那我也没有提出和他换。
  最后菜还剩不少,周誉用开水烫过给乐乐,乐乐关在笼子里滋嗷乱叫,一打开笼子,小狗立刻扑到桌边,看着阿遇进食。
  阿遇抚摸着它,神色温柔,像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友。
  最后是阿遇守着乐乐吃饭,我坐在沙发上,揣摩着这诡异的画面。
  阿遇算不上一个脾气好的人,也没有多么良善,甚至是心狠手辣充满杀戮的人,却对一只小狗情意绵绵,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阿遇。”
  趁着周誉在厨房,我第一次主动叫他。
  阿遇扭过头,身体却没有动,像是一节一节拼起来的积木,他问:“你叫的,是哪一个?”
  我看着他,乐乐钻进他的怀里,啃咬他的下巴,小狗的尾巴不停的摇晃,开心的不得了。
  “除了你,还有哪个?”我反问。
  他摸着小狗,慢慢攥紧它的脖子,双眼腥红:“还有阿yu。”
  他的视线挪到乐乐身上,意味深长。
 
 
第26章 你午夜梦回,真的不会想起我吗?
  “晚安。”
  伴随着这一声缱绻的声音落下,整个房间最后一盏床头灯随之关闭,周誉还是搂着我睡,我闭上眼睛,感官无限放大,跌进沉沉的梦乡。
  “可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你了。”
  又是这个奇怪的梦,我面无表情,看着床上的白希趴在床上,翘着脚一晃一晃,语调拉得很长,似乎是在抱怨。
  事到如今,我已经可以猜到这个梦境肯定和我有关,里面藏着周誉的秘密,也藏着我真实的过往。
  至于我脑海中的混乱的记忆,或许是车祸后失忆形成的自我保护,将所有不好的过往掩藏。
  白希租了一间小单间,是一个复式。房子里只有这一个人,他不爱带耳机,因而电话外放,平板还在旁边放着电视剧。周誉万般无奈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我最近真的没有时间,而且——我近期没有打算谈恋爱。”
  我心惊,又是这个回答,我甚至害怕眼前的这个人形成应激。
  长久的沉默,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呼吸。
  “那又怎样!哎呀,明天吧,你来我这里,我做饭给你吃。”白希信誓旦旦,“就这样说定了,拜拜!”
  也不等对方同意擅自挂断电话,很没有礼貌的表现。
  我深吸一口气,将空间转到周誉的身边。
  此时周誉拿着黑屏的手机,手足无措,似乎是拿对面的人没有办法。
  他的面前平摊着许多文件,勾画满满,左手边放了好几杯咖啡,眼下乌青明显。
  周誉解开手机,页面停留在通话界面,我看到周誉给白希的备注:胡搅蛮缠。
  我说不上来心头是什么感觉,很怪异,这个备注又厌恶又暧昧。
  是不好的词语,却又是暧昧的享受,好像在无下限纵容这个人。
  周誉将通话记录删除,呼叫秘书让她把明晚的聚会取消。
  秘书诧异,再三核对,周誉三次笃定,嘴角带笑。
  之后的半小时,周誉憋不住笑的在他总裁办公室踱步,滴答滴答的皮鞋声在我的耳边回响,他也很激动,很急切,但是又很害怕。
  像是一个刚刚被人追求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完全不符合游刃有余的老练总裁形象。
  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注意到现在的时间距离他们第一次见面只不过10天。
  10天,从不相识到暧昧,我竟然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本事。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一切属实,我确实算不上一个人。
  暗恋告白失败,当天遇到和男神神似的人,将全部的注意力和寄托放在这个冒牌货身上,不停地撩拨以寻找慰藉,将一个骄傲的人捏在手中团团转。
  这天晚上,周誉一整晚都睡不着,他辗转反侧,看着窗边的月亮,又在衣柜间翻出褶皱、崭新的、昂贵的、和蔼的或者是美丽的衣服。
  一套一套,乐此不疲,童话里的芭比公主,都没有这么喜欢换装。
  我看着都心累,但是他好像精力旺盛——也是,当老板的。
  这个快三十岁的男人,纯情的跟个少年。
  而这个平凡的日子,白希照常熬夜到凌晨两点半,刷着视频入睡,屏幕还在循环播放一个动漫剪辑,他酣睡不受打扰。
  我看着两边鲜明的对比,心脏骤疼,不知道是为了谁,又是为了什么。
  次日是星期五,我记得我是有课的,但是现在白希没去,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已经中午十一点。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一骨碌喝下去,睡的头发都翘起。
  我看见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整排的饮料和牛奶。
  白希去厕所尿尿,结束继续倒头睡,整个被子盖住脑袋,将自己裹成毛毛虫。
  同一时刻,周誉在开会,一丝不茍,穿了一件深绿色的绸缎v领衬衫,做了发型,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只是不符合沉稳的上位者形象,颇有点孔雀开屏。
  我很少看到这样正常的周誉,刚醒来伪装的周暮之浑身上下也带着执拗的强势,抢别人男人的周誉浑身疯癫,似乎是不把这个世界看在眼里,坦白一切的周誉狂躁又可怜,只有现在,他才真正展露出属于他身份的一切。
  游刃有余的、闪闪发光的、信手拈来的周誉。
  我久违的恍惚,最后将这场会议听完,哪怕是一个字都不懂,但还是乐在其中。
  会议结束时是下午一点,周誉喝了一杯咖啡,他似乎是有一点困,眯了半个小时后继续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他处理文件的时候会戴上眼镜,用一支黑色钢笔,旁边放一张A4纸,记录下工作中的问题。
  他杂乱的桌子上放了一瓶枯萎的玫瑰,我隐约觉得那或许会是白希送的。
  在一个清晨时分,公司刚刚上班,一束花刚好送过来,惹人耳目。
  只是这束花已经枯萎,送花之人却没有继续送下去。
  五点,周誉合上笔盖,伸展腰肢,长吁短叹。他整理仪容仪表,像一个小学生第一次上课老师要求端正坐那样严谨。
  他推开门,助理们抬头,诧异欲言又止。
  周誉看一眼手表,不经意开口:“下班了,怎么不回家?怎么,没有饭局吗?”
  助理们:……
  “早点下班吧,家人们应该都等着呢,别显得我多么不近人情。”
  周誉强压着喜悦,我翻了个白眼,瞬时回到白希的屋子,他还摊在床上玩手机,抱着枕头,竖起一根手指头在屏幕上敲敲敲,没一会儿长舒一口气,说大功告成。
  我腹诽,原来全部点外卖,难怪呢,男人的嘴,真是骗人的鬼。
  白希爬起来洗漱,他一天没吃饭,我嘀咕,自己真的这么邋遢吗?怎么可能,这个世界可能全部的事情都是真的,但是我的个人卫生不可能是真的。
  我明明勤劳节俭爱干净,是不可多得好公民,这简直有辱形象。
  白希从衣柜里拿出经典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用上最清爽的沐浴露,头发洗得蓬松,吹了一个简单的发型,结束完这一切,电话响了,白希开门,是两大包外卖。
  只不过从边边角角里探出来一抹绿——是生的。
  怎么,难不成让周誉啃生菜?我玩味,他又不是兔子。
  但是没想到自己真的开水龙头洗菜,起锅烧菜。
  下油、拍蒜、放菜、生抽蚝油一气呵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之后白希将外卖倒进盘子里,擦拭碗边,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似乎很满意。垃圾袋被他丢到走廊的垃圾桶,外卖单被涂黑。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说了亲自烧菜请对方吃,那整个屋子至少是会有一丁点的油烟味,哪怕是打扫再怎么干净,也不可能一下子消失。
  因此,炒一个简单的素菜是最简单的虚掩方式,不能完全点评,毕竟还是动了手的,身上还残留着油烟味。
  真是好计谋,聪明又搞笑。
  五点四十,门铃响了,我看着白希从沙发上跳下来,欢天喜地开门,动作太大,扑了一个满怀。
  周誉没有防备,一下子搂住“我”的身体,双脚因为惯性向后退,两个人撞在门外。
  等到两人都反应过来,周誉脸上有两抹红晕,“我”反而不知道害臊,还不愿意离开。
  天哪。
  看着这一切,我哀嚎。
  我再也无法自述“我”,必要要用他、白希这样生疏的语气将两个人区分开。
  周誉带了一篮子水果,包装精美,他将东西放在餐桌上,带着上位者的审视眼珠子滴溜溜转,整个房子被他尽收眼底。
  房子很小,只有四十平,白希先前简单收拾过,明面上看得过去,实际上柜子里全是乱糟糟一片。
  白希从厨房里将饭菜端出来,有红烧肉、牛腱子、白灼菜心、乌鸡汤、清炒生菜。
  白希娇羞的眼神乱瞟,似乎是不太好意思,“房子比较小,但是我一个人也是够住了。这些菜是我照着视频学的,看着还行是不是,其实味道应该也还可以,吃不死人的。我不怎么下厨。”
  周誉顿了顿,“看着还不错,吃吧。”
  他坐下,白希还站着,思考再三,还是拉开周誉旁边的凳子,颤颤巍巍坐下去,小心翼翼。
  这个位置很讲究,这样并排坐我只在情侣的身上看见过,白希明显是知道这个现象。
  他一边用眼神监视周誉,一边夹菜试探,等确定周誉没有明显的反感,悬着的心似乎终于放下来,整个人看起来也一身轻。
  我将这一切收在眼底,耻笑这样的行为。
  如果周誉没有那意思,怎么会来到这里,这个私密的空间,吃所谓的白希亲手做的饭?
  他差这一顿吗,什么珍馐美味没有吃过?
  一下子我不知道该心疼谁,如果非要分出一个,那或许是周誉更可怜一点。
  至少他以为,白希是真的很喜欢自己,笨拙地追求。
  我坐到两人对面,在这些菜端上桌的时候,悬在我心中的谜团已经解开了大半。
  这些菜都是周誉常给我做的,他说我喜欢吃,但实际上我的口味没有那么重。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从前的“我”骗他。
  “味道还不错。”周誉细嚼慢咽,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我翻白眼,外卖么,当然。
  这顿饭吃得很慢,话题是白希先挑起的,我忘记两个人一开始说的是什么,但是逗得周誉笑得前仰后合,一点矜贵的样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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