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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被老公发现(穿越重生)——Ahamoment

时间:2025-10-25 08:39:27  作者:Ahamoment
  在来到这里的几个月里,它学会了定点上厕所,周誉不允许它出去,也算不上多么待见它,在我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乐乐总是会悄咪咪蹿出来坐在我的脚上,用它可爱的小脸哄我开心。
  这让我在这里的日子要稍微好一点,可以有一个寄托的地方。
  但现在它要被送走,我是万万不允许的。
  我下楼和周誉争执,阿遇抱着乐乐,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抱走乐乐,他一次也没有回头,乐乐的尖叫声将我的耳膜震碎,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它。
  这也引发了我和周誉这么久以来,第一的也是唯一一次的双方争吵。
  因为从前,只有周誉一个人在发疯,我冷眼旁观。
  他的独角戏这一次,终于迎来真正的对手。
  我和周誉吵了很久,恶狠狠质问他,我将全部的情绪都发在他的身上,带着我对过去的周誉的最后一丝怜悯。
  这是一场暴风雨式的争吵,因为周誉终于忍无可忍,动手打我。
  实际上我什么重话也没有说,但是这一巴掌终于打了下来,我可以感受到,他已经克制了很久。
  这一巴掌打完,他就后悔。
  扑通——
  周誉立刻双膝下跪,扒着我的腿将脸贴在我的小腿上。
  “老婆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老婆!老婆,你打我好不好,打我,我不还手,怎么都行,你出气了就好。”
  我不动,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
  “老婆你不要不说话,你打我吧,打我吧。”周誉扯着我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扇。起初我还没反应过来,任由他发疯,后来他开始自己扇自己,说着不劳我动手,不要弄疼我。
  可他早就让我疼了,疼的我的血都要流干,肺腑都开始溃烂。
  这一巴掌让我终于愿意承认,周誉他不是我梦里的那个人,我们根本就没有可能。
  我平复心情,周誉还在苦苦哀求,他下跪是最熟练的事情,眼泪也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我抬脚踢开他,重重踩在他的胸口。
  他的皮肤通红,带着楚楚可怜不易察觉的讨好。我看着这张脸笑出声,他似乎是被我吓到,不知所措。
  “周誉,你死掉吧。”
  不是去死,是死掉吧。
  我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羽毛掉在地上。
  这是我第一次试图杀了周誉,我等不到那一天,用最粗暴最拙劣的方式。
  但是我常年累月没有锻炼,身体终究是孱弱,甚至是手无缚鸡之力,因此当我刚刚碰到刀的时候,对方便立刻掐住我的手,一股脑将我推到墙角。
  咚——
  水果刀顺势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似乎感觉地板被敲碎,一定有数以万计的裂痕。但我无从考证。
  周誉掐着我的下巴,像是要杀了我。
  他带着吓人的偏执,咬牙切齿,心里发虚:“你要杀我?希希你要杀我?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你还要杀我!你这条命可是我救的,我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可是你还是不爱我,还是要我死!要我死?白希,你真以为这么容易吗!”
  “你要和谁在一起?周暮之?那个懦夫!他不爱你啊,这个世界最爱你的是我啊,我把命都给你了。”
  说罢,周誉忽然失控将我丢在地上,我感觉嘴里全是血,止不住的咳嗽。我看到对方眼中不顾一切的毁灭。
  他整个人都被一种阴暗笼罩,本就透白的皮肤现下却增加了一点红润。那不是血液的鲜红,像是冬日里盛开的第一株红梅。
  那红好像要从皮肤内部渗透出来,溅在我的脸上。
  “老婆,不要再让我听到这些话了,也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挣扎,在我的身边,我们好好过日子。我爱你。”
  周誉凑上来抱着我,亲吻我的额头。
  这一次,我再一次没有听见他的心跳声。
  这一次,我又重新被锁起来。
  锁链被割的更短了,我只能在卧室活动,出门都做不到。
  周誉抱着我在床上,他疯狂汲取我身上的味道提供安全感,我不停挣扎,用尖锐的指甲撕咬他的肉。
  我是下了狠心的,周誉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一直到夜晚降临,周誉架起我的双腿放在他的肩膀上,他跪在我的面前,笑容可掬。
  可是我却毛骨悚然。
  他摸着我的脚踝,不停赞扬我拥有如何可爱的一双脚,痴迷的吮吸我的肉.体。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强.女干,我动弹不得,翻身都办不到。
  他强迫我在整个过程中保持清醒,用最纯真的眼神看着他。
  我啐一口口水,他舔着我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像是一个婴儿,对所有的事情好奇地吮吸。毛茸茸的脑袋扎着我的下巴。
  天哪,在这一刻,我脑海中是梦中的一切,那个人也曾这样,是温柔的,善良的,是欢快的。
  “是我爱你,”周誉在我耳边低声,“我爱你,是我先爱你。”
  我看见他泼墨般的头发,还有衣领下藏着的乳白的皮肤。
  我闭上眼睛,眼皮上有湿润的触感。
 
 
第30章 我好想生你,然后c你
  痛苦的床事结束,周誉没有带我去清洗,他还放在里面,下巴藏在我的颈窝。
  他的下巴尖锐,浑身没有二两肉,戳着我的锁骨很疼,我忍不住骤紧眉,有一些不耐烦。
  “热。”我伸长脖子,将额头的刘海全部撩上去。
  我不是一个耐热的人,现在大汗淋漓,头发紧紧贴着头皮,整个床上水淋淋的,像是身处在热带雨林。
  而我是那一只供人观赏的猴子,周誉是唯一的游客。
  对方装作没有听见,强迫我十指紧扣,不由分说的在我身上打下烙印。
  又是一个要将我的动脉吸裂的草莓。
  “我知道你想起来了。”周誉忽然开口,声音很沉,像是有一点窃喜,又有一点不甘。“我是高兴的,我们不是没有过好日子,你不是不知道。”
  他有一点委屈,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老婆,是你先说爱我的,你不能丢下我。背叛的人,是要下地狱的。”
  我睁开眼睛,看到玻璃窗上我们两人相交的身体。从内心涌上来的恶心,我感觉到身下东西的变化,泼他冷水,“周誉,我已经下地狱了。是你……”
  我没有说的话他懂,我已经下地狱,是周誉,冥顽不灵的要我留在这里。
  “睡吧,亲爱的。”周誉见谈不下去话,只好将双手覆在我的眼皮上。我的睫毛在他的掌心里忽闪,他紧紧搂住我,又开始无休止的lv动。
  “我恨你。”
  这是我睡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要的就是我的恨。
  既然无法相爱,恨也是好的。
  今天晚上我没有梦到过去的事情,一觉醒来浑身酸痛,周誉还放.在里面,我的小腹高高long起,好像真的怀孕。
  看见这幅场面,我呆住,怀着好奇用手按压,感受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争先恐后地流.出。
  还是温热的粘稠的。
  我感到无止境的羞耻,想要找一个地方撞死过去。
  此时周誉醒了,我毫无防备,低声叫了好几声。
  “老婆你觉得如何?我做梦都想死在你的身上,从前是,现在也是。”他沉沦着,不像一个正常人。
  结束后周誉没有让我清洗的打算,让我光着躺在床上。
  这是他生日前的第四天,我们沉默寡言,剑拔弩张。
  床上用品换下来丢掉,慢吞吞找出一套干净的。在这期间,我成一个大型的人形挂件。
  等到一切结束,他将我稳稳地放在床上,将我浑身上下摸个透,游走在身上的手,yin.荡又暧.昧。
  “其他的不要想,好好夹着我们的孩子。”周誉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人模狗样。
  我说不出来话,因为周誉将我的嘴堵住,塞了口.塞,只能嗯.嗯啊.啊发出一些奇怪的声响。
  所有的吃食都是周誉一口一口喂我的,他不再洗手作羹汤,终于脱下了自己厌恶的一切,全天守在我的身边。
  这才是他最愿意的事情,乐此不疲。
  他买的还是那场不欢而散的宴席上的菜。其实很油很腻,我觉得他是在借着这样的机会,去弥补那一次的遗憾。
  而这一次的红烧肉,更加甜腻,掩盖住了肉的骚,我反而多吃了两块。
  他高兴的像个孩子,只是因为我多吃了两口他味的饭。
  我心中五味杂陈,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表述这一切。
  沉默变成了最好的借口。这也是我们最常用的技俩。
  我一整天喝的水是周誉渡给我的。从他的嘴角流出来不少,顺着削尖的下巴滚到他白皙的腹肌上,再滑落到隐秘的三角区,最后到我的胃里,所剩无几。
  他钟爱这个游戏。
  我们一天吃不了多少,剩下的菜全部丢进垃圾桶。
  每每这个时候,我总在思考,如果乐乐在,可以给它吃,它是最听话的小狗,和周誉,是不一样的。
  “我当时是真的爱你——当然我现在也爱。老婆,我当时是想和你结婚的。”周誉忽然来这么一句,心驰神往。
  他不在乎我是怎么想起的一切,只轰轰烈烈说自己有多么爱。
  但我根本不在乎他的爱,他不是他,就算是浑身流着一样的血,我也无法承认,这是我梦中喜欢过的人。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我不知道时间,只能根据自然的变化感知到时间的流逝。可是这两天,我忽然发觉白天变短,昼夜变得很长。
  我开始感受到不安,这让我很难受,像是掉进深渊,找不到方向,看不见前路。
  我扭过头不语,他继续说:“其实那天我根本不想和你生气,我刚发完脾气就后悔了。但是……你和我在一起,我就要包容你的一切,可是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从你的嘴中听见那个人的名字,看见你炽热的眼神里没有我的影子。我好难过,好想杀了你。”
  我睁开眼,质问:“所以你杀了我!”
  这是我没有见到的故事,之后的一切,我无从知晓。我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再一次梦到从前的事情,但我迫切想要知道后来的事情。所以我试图从他的口中套话。
  周誉摇摇头,看着我颇有兴致,他湿润的嘴唇舔过牙齿,玩味又含蓄地开口:“当然不是,我多么爱你,好想和你融为一体,老婆。”
  我痛苦闭上眼睛,知道现在这个人彻底疯了,根本和他说不清楚。
  “老婆,我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我拍了好多照片的。你等一下,我一会儿就给你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周誉掐着我的脸,一下子跳下床,将计算机拿过来,撑着我的脑袋给我看他所谓的照片。
  那上面确实是我,但是,我没有穿过那些衣服,那不是我现在的风格。
  我知道,那是从前的“我”,梦中的“我”的事情。
  我几乎要尖叫出来,那简直不是正常人可以想到的拍摄内容。
  照片里的“我”,穿了一整套的卡通睡衣,上面的图案是很多的玩具熊。头发修剪到不长不短的齐耳位置,发尾紧紧贴着鬓角。照片里我的发质要比现在好,乌黑发亮,根根分明。我熟睡着,双唇紧闭,嘴唇干燥,有一点点的死皮,看起来像是牛奶喝多引起的干燥。
  我那张脸红润,被子盖到下巴,严丝合缝,整个人酣睡,好像没什么戒备。
  “老婆你看,那个时候我们也不是没有相爱过,你最喜欢在我们做.爱后紧贴着我睡,闻我身上的味道,天哪,我简直是拥有整个世界。”周誉在一边解说,兴致高涨,他边说,手还不安分地摸着我的腰。
  我不说话,照片里那种放松的状态,实在是让我分不清楚,在那一段时间,自己究竟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态留在周誉的身边。
  他会喜欢上他吗?在他每一天的甜言蜜语的轰击中,会不会有片刻的动摇?会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所有决定,会不会忏悔自己的狠心,试图在某一个明媚的清晨,告诉对方真相?
  或许是会的,也会在良心发现的时候,想到对方的好,懊悔所有的事情,想要推翻所有的过去重新来过。
  只不过开始都是错误的,又怎么指望结局是好的。
  两个神经质的人,怎么能摩擦出正确的经久的火花。
  “老婆,我真的很喜欢拍你睡着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好像在养一个小孩儿,我好想生你一遍,从一个婴儿,就开始爱你,爱到死。”
  他忽然说一些疯癫的话,我抬头看向他,眼中闪烁着渴望和向往。
  可后来我发现,那好像不是他的胡言乱语,他真的付出行动,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或者是,在我不清醒的时候。
  周誉滑动计算机,随之一张穿着婴儿衣服的我的照片出现在眼前。
  我似乎是昏死过去胸腔赌得很。我看着照片,里面的人嘴里还含着奶嘴,像是没有度过口欲期,脖子上带着的口水巾,是奶黄色的,上面沾有一些不明液.体,已经干涸。
  这个照片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我瞬间闭紧眼睛,心砰砰跳个不停。
  羞愤又窃喜,不耻又不安。
  “好看吗,我记得那天,我对你打了三次。照片结束的时候,你整个人的身上都是我的东西,好像为我生儿育女,孩子都在叫我爸爸。”
  周誉嘴里继续说出虎狼之辞,但是他却并不觉得,反而是引以自豪,振振有词。
  天哪,我身边躺着的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拍了很多,一整天都在兴奋。但是我最喜欢这个,老婆好像是要醒了,我太紧张了,好兴奋。”
  我真的了解他吗?
  周誉撑开我的眼皮,逼迫我看照片。
  里面我确实是将醒未醒,迷糊的状态。
  “这是0岁的宝宝,身上奶香奶香的,喜欢。”
  我开始呼吸急促。
  “这个是开始上幼儿园的时候。”
  周誉看出我的不情愿,板正我的脸,上面的我穿着大版儿童衣,周誉将我搂在怀里,手里捧着一本童话书,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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