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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唐孝的话,夏唯承不自觉代入了自己抱着江征的腿,痛哭流涕求原谅的画面,片刻后身体一个激灵,那画面太美,他简直没办法继续想下去。
夏唯承一副看傻B的表情看向唐孝,良久后,才铿锵有力的吐出一个字来:
“滚!”
“你这人咋不知好赖,我给你出主意,你还骂人。”唐孝一脸嬉皮笑脸的说到,顿了顿继续道:
“如果这些都不管用,那就只能用终极大招了。”
虽然对唐孝的方法嗤之以鼻,但听到‘终极大招’四个字,夏唯承还是不自觉的竖起了耳朵。可唐孝却故意吊他胃口一般,故意不说下去。
“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夏唯承终是忍不住问道。
“哈哈……”唐孝忽然干笑了两声,夏唯承听到他不怀好意的笑,就知道他一准不会说什么好话,果不其然,只听唐孝不正经的笑着道:
“一会回去,和他做做床上运动,相信哥哥,很多矛盾,都是在运动里化解的,只要你让他舒服了,保证什么气儿都消了。”
夏唯承原本还对唐孝的终极大招抱有一丝希望,在听了他这句话后,整个人都无语了,刚想再送他一个“滚”字,就听唐孝接着道:
“当然也不一定非要在床上运动。”说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你也可以在沙发、厨房、地板、浴室……哈哈……怎么舒服怎么来。”
夏唯承只觉得彻底无语了!便不再接他的话。
唐孝见夏唯承不理自己了,一点也没觉得尴尬,自顾自的继续道:
“听哥哥的,回去试试,这招屡试不爽。”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江征的小区楼下停了下来,夏唯承嘱咐了唐孝几句,让他回去开车慢点后便要下车,唐孝却一把拉住了他,然后打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瓶子来,塞进夏唯承手里,夏唯承正疑惑就听他道:
“这个可是哥哥的独门秘方,一片做五次不费劲,包你腰部酸腿不疼。”
夏唯承听完他的话整张脸都绿了,他将瓶子丢给唐孝,沉声道:
“这么好的东西,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兄弟,别害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哈哈……不是都说一炮泯恩仇吗?要是一炮不行,咱就两炮,再不行,就多来几炮,放心,最后总能给他整服了。”唐孝说着,还要把瓶子塞给他,他哪里知道这药夏老师根本用不上。
夏唯承没理他,禁止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对着他道:
“回去开车小心点。”说完便关了车门,走进了小区。
夏唯承回到家里,在玄关换了鞋走进卧室,卧室里没有开灯,外面的月光透过落地玻璃照进来,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见有人忽然进来,那人稍微抬头看了一眼,便又躺了回去,完全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夏唯承犹豫了一下,走到床边,蹲下身来,看着床上的人轻声问道:
“睡着了吗?”
床上的人冷着脸,并没有回应他。
夏唯承知道他在生气,犹豫了一下,站起来取了自己的睡衣,走进了浴室里。
哗哗的热水浇在皮肤上,让夏唯承的身体渐渐的炙热了起来,江教授以前从来没有对他生过这么大的气,而哄人又是他最不擅长的,他总不能像唐孝说的那样,真跪键盘认错吧,思来想去,或许……那个终极大招可以试一试。
第63章 强势
夏唯承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时, 发现房间的灯已经被打开了,江征靠坐在床头,见他出来, 默然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并没有一丝好转。
夏唯承犹豫了一会, 抬腿走到床边, 掀开被子,坐了进去, 他看了看江征, 低声问道:
“怎么起来了。”
江征没有回答他, 抬手便来解他的睡衣扣子。
因为刚刚洗过澡, 夏唯承皮肤上还残留着热水留下的余温,他看着江征帅气又冷俊的眉眼, 任由他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睡衣扣子,此刻他并没有想要阻止,心里甚至还有着一些期待。
夏唯承的衣服被解开,露出冷白无暇又略显清瘦的胸膛, 虽然房间里开了暖气, 但皮肤裸·露在外面,还是会感到一丝凉意, 而江征刚刚从被子里出来, 身体自然暖烘烘的, 夏唯承便忍不住将身子往前贴了贴,想要靠身旁人的身体近一些, 同时也抬起了手,想要去搂江征的侧腰。
“别闹。”江征沉着声音说了一句,脸上的神色依旧很冷, 说完便侧着身体拉开了床头的柜子。
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夏唯承,变得格外听话,乖乖的将手放了下来,他耳根有些微微发烫,将身体下滑进被窝里,等着江征取了东西过来。
头顶的灯光有些晃眼,夏唯承不太习惯在太过明亮的环境里做,那样会让他有些放不开,刚想抬手去关床头的灯,就见江征转过了身来,他瞟道他手上拿着的东西时,神情明显震愣了一下。
只见江征手里拿的并不是自己放在抽屉里的润H剂和避Y套,而是上次在药店买的祛疤膏。
难道他不是想和自己……夏唯承正想着,就见江征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然后俯下身来,开始很认真的给他涂抹药膏。
江征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将药膏挤在夏唯承的伤疤处,然后用掌心轻轻的推开,那药膏涂在皮肤上,起初有些微凉,但通过江征掌心的揉搓后,渐渐变得温暖了起来。
在涂药的整个过程中江征一直冷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说,夏唯承心里忽然变得十分慌张,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在夏唯承踌躇间,江征已经给他身上的伤疤都涂了药膏,将他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然后拿过他的手,开始给他的手上涂药膏,他轻轻捏着他的手,四指托着他的手背,拇指打着圈儿按摩着他的手心。
江征的指纹有些深,轻轻揉动着夏唯承的掌心,酥酥痒痒的触觉让夏唯承有些受不了,他四指忽然弯曲起来,捏住了江征的拇指,抬眼看着他,轻声吐出一句话来:
“别揉了,痒。”
江征顿了片刻,没在继续,他将手抽出来,看着夏唯承沉着声音道:
“那你自己搓搓,让它好好吸收,才能淡得快。”
“哦。”夏唯承应了一声,听话的合起双手,搓了起来。
江征没在说什么,掀开被子,坐起来,用脚找到拖鞋,到卫生间洗手去了。
夏唯承搓着手,看着江征从卫生间出来,忙将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了一大片位置,江征却并没有走过来,他站在床尾,看了看夏唯承,沉着脸道:
“你早点休息,今晚我去隔壁房间睡。”说完他没再停留,往门外走去。
夏唯承怔愣了片刻,脸色肉眼可见的焦急了起来,见江征要走,他忽然起身,从床上跳了下来,鞋都没有顾得上穿,便快步跑了过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江征:
“你别走!”
他的声音有些抵哑,下巴低着江征宽阔的肩背,双手用力的环住他的腰,不让他再往前迈出一步。
江征静默的站着,没转头,也没继续往前走,只听到背后的人,低着嗓子,轻声道:
“我不想一个人睡。”顿了顿又郑重的吐出三个字:“我错了。”
听着夏唯承低声道歉的声音,江征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舍,他极力的压着想要转身回抱他的冲动,沉着声音问道:
“错哪了。”
夏唯承神色滞了一瞬,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然后低声道:
“刚刚应该和你一起回来,不应该让你一个人走了。”
听了夏唯承的话,江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显然夏唯承并没有意识到他真正哪里做错了,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生气。
其实他并不是气夏唯承刚刚没有跟自己回来,他生气是因为,在夏禾出事时,夏唯承的第一反应是拒绝自己和他一起去处理这件事。
他生气是因为:自己和他都到了商K外了,他竟然还让自己不要下车。
他生气是因为:在紧要关头,夏唯承选择的是推开他,而不是依赖他,信任他。
他生气是因为:自己很早前就说过,他们之间不需要说“不用”和“麻烦”,而夏唯承好像并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还有呢?”江征冷着声音问到。
“还有?”夏唯承显然有些懵了,他不知道除了这件事,自己还做错了什么,惹得江教授发这么大脾气,难道他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去管夏禾吗?可是夏禾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她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不管。
“当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一个女孩子,我……不能不管她。”夏唯承小声回答到。
夏唯承说完,江征的脸色变得更加冰冷了,他沉默了一会,深深的叹了口气,抬手将夏唯承的手从自己的腰间拿了下来,沉声道:
“时间不早了,快睡吧。”说完他没再停留,带着一脸失望的神色,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夏唯承定定的站在原地,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听到旁边的房间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他才惊醒过来,抬步便往旁边的房间奔了过去。
他什么也没想,抬手搭上门把手,往下压了压,门却并没有打开,显然里面的人打了反锁,夏唯承抬起手,刚想去敲门,可最终没有让指关节落到门板上。
他在江征的房门外站了许久,最后还是转过了身,回了主卧。
夏唯承躺回到床上,他之所以没再去打扰江征,是因为顾忌到现在时间这么晚了,明天自己不用上课,但江征却还要上班,自己再纠缠着他,他说不定会更加生气。
他关了床头的灯,房间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以往这么晚了,他早应该有了睡意,但是现在却怎么也睡不着,回想起江教授那冷漠的神情就无比伤心难过。
不知道是不是少了一个人的缘故,床变得格外空旷,身体仿佛找不到任何依靠,睡了很久,都暖和不起来,冷风从被子的四面八方灌进来,让他觉得又冷又难过,不知不觉间他将身体蜷缩了起来。
膝盖触到额头的一瞬间,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的姿势睡过觉了。
以前每个晚上,江教授都会抱着他,或是从后面揽着他的腰,或是面对面揽着他的背,无论什么姿势,都让他心安和踏实,现在他不在自己身边,为什么每分每秒都变得这么漫长和难熬?
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还是毫无睡意,他打开灯,看了看时间,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来,从躺下到现在,他以为最少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了,却没想到,还不到十分钟。
反正睡不着,夏唯承索性坐了起来,他穿上鞋子,缓缓的走到江征的房门外蹲了下来,背靠在门板上,就那样静静的蹲在那里。
仿佛这样他和江教授便没有隔得那么远了。
夏唯承蹲了不到两分钟,身后的门忽然开了,他身体来不及反应,惯性的往后倒去,片刻后,却并没有如他想象中的那样倒在地板上,而是被一双腿接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头顶上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干嘛坐这儿?”
那声音虽然不似以往那般宠溺,但明显不像刚刚那样冰冷了,甚至带着一丝心疼。
“我……只是想离你近点。”夏唯承站起来,低声说到,其实他还想说“你快去睡吧,别管我。”但是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想让江征去睡,怎么可能想他不管自己!
江征顿了两秒弯下要来,抱起了下唯承,嘴里轻声责备到:
“傻子!”说完抬腿抱着他回了主卧。
就算心里气得要死,但他还是忍不下心来不管他。
夏唯承靠在江征怀里,用手牢牢的环住他的脖子,再也不想松开手,他抬起脸,轻吻着江征的下颌,一路吻下去,吻过他的脖子、喉结、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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