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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征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揽过夏唯承,捧起他的脸,将自己的唇压了上去,此刻吻着他,竟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不自觉便加大了力气。
夏唯承被吻得呼吸有些不畅,他不知道江教授这是怎么了,不过他这样吻自己,至少说明他不生气了,于是勾了他脖子,极力的配合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江征才放开了夏唯承,然后抬手来拉他的裤子,夏唯承大惊失色,忙按住自己的裤子,抬眼看着江征问:
“你干嘛?”夏唯承心跳如擂鼓,江教授难不成是疯了,这还在大街上呢,他竟然想……
江征却没顾他的阻止,继续将他裤子往下拉,直到看清楚他里面穿的才停了手,就在夏唯承紧张到要踹人时,忽听到他用带着气性的声音问:
“你真穿他内裤了?”
“不不不……”夏唯承忙解释:“这是新的,不是他穿过的!”
在夏唯承惶恐的神情里,江征收回目光,点火发动车子,往前开去。
“我们去哪儿?”车子开出一段距离后,夏唯承小心翼翼的问,说话间不自觉舔了一下嘴唇,只觉得被江教授吻过的地方有些微微的疼,他打开座位前方的镜子,往里一看,唇果然肿了。
“回家。”江征目视着前方,沉声回答。
“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夏唯承疑惑的问。
原本江征是想带他去陆源那边的别墅的,但现在他并不打算说什么,自然就不用过去了,他转头看了夏唯承一眼,只见他大衣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V领毛衣,里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衣,原本是十分协调的穿搭,但他却怎么看怎么碍眼,沉沉的吐出一句话来:
“回去换衣服!”
夏唯承知道江教授还是介意自己穿了徐医生的衣服,又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红肿的嘴唇,不敢在刺激江教授,怕他一会在车里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连忙回答了一个:“哦。”
两人回到家,夏唯承打了电话给干洗店的老板,让他一会过来取衣服,然后自觉的换了衣服去了浴室,过了一会江征也进来了,两人在浴室里一番你来我往后,才心满意足的出来。
出来没多久,干洗店的人就上门来取衣服了,夏唯承将徐方珂的衣服放进袋子里,递给了干洗店的人,等他关上门,回到房间时,不出所料的看见自己刚刚换下来的那条内裤,已经被扔在了垃圾桶里。
呵,江教授这人还真是小心眼呀。
*
马上就要放寒假了,新课程已经教完,最近学生都在备考,夏唯承不是辅导员,最近便比较轻松,反而是江教授,因为有项目要上市,就更忙了,周五的课都申请取消了。
这天从学校出来,夏唯承便接到了江征以前前那个小区快递驿站的电话,说他有好几个包裹已经超出寄放时间很久了,请他尽快取一下。
夏唯承这才记起,自己搬到江征以前的小区时,把地址告诉了瘠山那边的老乡,后来他们又搬到了现在住的“锦城”,而地址一直都没有改,所以老乡还是将包裹寄去了那边,想着现在没事,便觉定去那边把包裹取回来。
在他车快开到小区时,忽然接到了江征的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夏唯承告诉他,自己回他以前的小区取包裹去了。
“你别去了,明天我帮你回去取吧。”江征在电话这头说。
“不用,我都快到了。”夏唯承一边将车开进车库,一边道。
“那你取了快点回来。”江征说完又叮嘱道:“回来记得把地址改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夏唯承莫名的感觉到自己每次去江征以前住的小区,他都有些紧张。
“好,很快就回来。”夏唯承说完便挂了电话。
夏唯承刚从地下室出来,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黑帽子、黑口罩的人正鬼鬼祟祟的跟在另一个男生身后,就在那人要靠近男生时,夏唯承忙大声呵斥道:
“你干什么?”
黑帽子一惊,显然是做贼心虚,迅速的转过身来,抬腿就往外跑,夏唯承来不及多想,几步向前,伸手就要去抓他,那个男生也觉察到了异样,转过身看着黑帽子,两人便一前一后,堵住了黑帽子的去路。
就在夏唯承的手伸过去的时候,黑帽子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夏唯承没想到他带着刀,手来不及收回,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手背上划了过去,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嘶”的吃痛声,片刻之后,鲜红的血便滴落了下来,黑帽子乘机往前跑走了。
原本要去追黑帽子的男生见夏唯承受伤,忙停住了脚步,走到他跟前,看了看他血流不止的手,迅速脱下一件自己衣服,将夏唯承的手结实的捆了起来。
这个男生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面容清俊异常,让夏唯承惊讶的是,他脸上全然没有遇到意外时的慌张无措,反而是超越年龄的沉着冷静,看得出来他对处理伤口十分有经验,从包扎到固定,一气呵成。
“快走,我们出去叫车,你得去医院。”夏唯承正在愣神,忽听到男生说道。
“我有车,在车库。”夏唯承回答到,目光落到男生脸上时,忽的愣了一下,不自觉吐出两个字:
“是你!”
第79章 巧遇
男生闻言侧目看向夏唯承, 从他的神情里可以看出他对夏唯承并没有什么印象,甚至可以说是陌生,一般人发现一个陌生人认识自己, 都会觉得奇怪,但眼前的男生却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和好奇, 他没有多问什么, 只是对夏唯承抱歉的道:
“对不起,我不会开车。”随后目光落到夏唯承的手上:“你的手伤得不轻, 也没法开车, 我们得快点出去打车。”
“嗯。”夏唯承点点头, 手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没有心思再思考其他, 应到:“好。”
两人迈步往小区外走,找了个最近的门出去, 门外不是主路,很难打到出租车,男生看向夏唯承道:
“您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拦车。”说完就快步跑向了前面的路口。
夏唯承站在原地, 见男生边跑着, 边掏出了手机,片刻后就消失在了拐弯处, 手上传来的疼痛让他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站了好一会儿都不见那男生回来,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往前走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他抬手掏出手机,见是江征打的,犹豫了一下, 拇指滑动接了起来:
“喂。”
“回来了吗?”江征在电话这头问。
“没。”因为疼痛他的声音有些不太平稳:“出了点意外,现在准备去医院。”
“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十分紧张,声音都提高了,问到:“你受伤了?”
“嗯,手背被划了一下。”夏唯承尽量保持着平静,安慰到:“别担心,不严重。”
这时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停在了夏唯承面前,刚刚那个男生从车里下来,贴心的帮夏唯承拉开车门,对他道:
“快上车。”
夏唯承没再犹豫,抬腿坐进了车里,电话这头江征听到了陌生男人的声音,但他并没有问什么,只是道:
“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这时那个男生正对司机说医院的地址,夏唯承便向江征复述了一遍,江征在电话这边又仔细询问了一番伤情,等都了解清楚了,才终于挂了电话。
“您手不能垂着,最好曲肘,这样血流会稍微慢点。”男生看着夏唯承提醒到,显然他对处理外伤很有经验,顿了片刻一脸歉意的道:“刚刚谢谢您,让您受伤十分抱歉。”
“没事。”夏唯承将手肘曲起来,想了想对男生道:“需要报警吗?这应该不是突发事件,那人明显是在跟踪你。”
男生听了夏唯承的话,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或是害怕,他思考了一会回答到:“不用了。”顿了顿,再次道歉:“真的十分抱歉连累了您,您的医药费由我来付。”
男生个子很高,穿着一件白色的棉服,外表看起来像是刚上大学的学生,面容十分清俊,一双清澈的瑞凤眼,配上细细的卧蚕,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看着这样的一张脸,夏唯承怎么也没办法把他和四年前,那个在宿舍里杀死同学后被捕入狱的大一学生联系起来。
就在夏唯承恍神间,只听那男生忽然开口问:
“您是华清的学生吧。”
“嗯。”夏唯承没想到男生会忽然问自己,应了一声,正要说话,就听男生用自嘲的语气轻声道:
“难怪你认得我。”
听着男生的话,夏唯承莫名的为男生感到一丝惋惜,他是认得他,四年前自己上博三时,学校发生了一件轰动全校的事,十五岁的大一建筑系的天才向予,因为过失杀.人被捕入狱,前途尽毁,当时这件事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关于杀.人的原因有很多个版本,传得最多的则是同性恋间产生矛盾后的情杀。
车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或许是做了老师的缘故,在面对眼前这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时,夏唯承只感到无比的心疼,当年他不过十五岁,心智都还未成熟,为了所谓的“爱情”毁了自己的一身,值得吗?
“以前是学生,不过现在升级了,我教他们。”为了缓解气氛,夏唯承开了个小玩笑。
“您是华清的老师?”男生显然有些惊讶。
“怎么,看起来不像?”夏唯承笑了笑问到。
“不是,抱歉,您看起来太年轻了,我以为您还在上学。”男生连忙解释到。停顿了一下,他看向夏唯承道:
“老师,我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夏唯承有些好奇的道。
“嗯……”男生犹豫了一下,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没问出来,片刻后他忽然笑了笑道:“算了,没什么。”
男生的举动让夏唯承有些不解,但是他并没有再追问什么,每个人都有秘密和难言之隐,夏唯承无意去窥探别人的秘密,也不强求别人说出自己的难言之隐。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男生下了车,抬手扶了夏唯承下来,夏唯承刚站稳,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向予。”
那声音莫名的让夏唯承觉得有些熟悉,转过头去,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身高差不多190的男人,他轮廓比亚洲人更深邃立体,虽然穿着随意,却难掩身上天生自带的高贵气质。
夏唯承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人竟然是陆索。
只是现在的陆索再也不似四年前那个一身戾气的十五岁小孩了,他长高了,人看起来也成熟了不少,周身都散发着已长成的男人气息。
陆索有些紧张,并没有在意夏唯承,直奔那个叫着向予的男生而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在确定他没事才放下心来,随后他掏出钱包,按照计价器上的金额付了钱,然后才转向夏唯承,在看到他脸的一瞬间,显然也有些惊讶。
“陆索。”夏唯承先开口唤了他的名字。
“嗯。”他应,一开始的惊讶转瞬即逝后,脸上便没有什么表情了,他看向夏唯承被衣服包裹着的手,对他道:“身份证给我,我去挂号。”
夏唯承从口袋里拿出钱包,陆索见他单手不好取里面的东西,也没说话,抬手把他的钱包拿了过来,然后找到身份证,抽了出来,将钱包还给夏唯承,转头对一旁叫向予的男生道:
“我先去交费,你陪他到急诊。”
“好的,谢谢。”向予点点头回答到,语气略显客气,他没有料到陆索和夏唯承认识,但也礼貌的并没有多问什么,等陆索走后,他便扶了夏唯承去急诊科。
因为夏唯承是外伤,急需处理,到了急诊,护士便马上领了他们去楼上的骨科,医生检查后说虽然伤口比较深,但好在没伤到经脉和骨头,在经过清洗,消毒,缝合,上药后用绷带将他的手吊在了脖子上,然后让他去打个破伤风就可以回去了。
夏唯承打完破伤风,从诊室里出来,向予将他刚刚脱下来的衣服给他披上,并说刚刚有个叫江征的人给他打电话,自己帮他接了,那人问了楼层,说一会就到。
夏唯承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向予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串电话号码,他看着夏唯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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