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你吃了吗?(玄幻灵异)——一节藕

时间:2025-10-25 08:43:07  作者:一节藕
  乌珩眼神一变,他跳下围栏,看见了在沈平安背后举着菜刀的毛凤英。
  毛凤英一菜刀直接劈开了沈平安的后背,能量核在血肉模糊里,隐隐发光。
  少年在沈平安身前接住了他倒下的身体,毫不犹豫地,划开了毛凤英的喉咙。
  沈如意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妈!”
  可很快,毛凤英没有脑袋的身体又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漫无目的地举刀乱砍乱劈。
  乌珩心烦意乱,抬手,强光一闪,毛凤英直接化为了一撮灰尘,飘然落地。
  最后一粒灰尘落地,乌珩忽地看向沈渺。
  沈渺虚虚抱着宁必真,他其实哭不太出来,对方的确保护了自己数月,可他本不需要对方的保护,没有这些保护,就也没有伴随保护产生的囚禁和凌辱。
  直至他在伤怀之中,忽觉脊背发凉,他醒过神,那如果死神注视的双眸的主人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他的身体在一瞬间腾空,脖颈被死死扼住,只留一丝通气的余地。
  身后的打斗声和鳄鱼的扑咬都在沈渺的脖子被扼住的同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乌珩缓缓抬眼,“原来你才是母虫。”
  沈渺摇着头,艰难地开口,“母虫,只是在我体内,但我不能,操控它。”
  沈如意哭得神志不清,但还是从另一头爬过来为母虫解释,“宁必真是变异蛊虫的共生体不假,但却不是母虫。”
  “宁必真一直都是子虫,操控子虫的也是他,他视沈先生为自己的生命,所以就把母虫养在了沈先生体内,子虫对母虫的生命依赖也是他对沈先生的生命依赖,他只是将作为人类时对沈先生的崇拜延续到了蛊虫的世界,沈先生是无辜的,沈先生什么也没做过!”
  一条藤蔓悄无声息自废墟之下钻出,抬起沈如意的下巴,泪眼朦胧的沈如意,望着上方瑰丽的脸庞,有短暂的失神。
  乌珩:“那你说说看,你现在为沈渺作的辩解,是基于人类,还是基于子虫?”
  沈如意一怔,下巴都在打颤。
  很快,沈如意忍耐着失去母亲巨大的悲痛,为沈渺解释的欲望已经压倒了一切,“但沈先生真的真的什么都没做过,本来沈先生就可以不用承受我们这么多子虫对他的精神和生理依赖,如果他真的能操控我们所有人,那他为什么不让宁必真放了他?为什么会被囚禁在这里?”
  “母虫没有变异,还是末世之前的母虫,沈先生什么都做不了,反而是宁必真一直在利用他安抚我们。”
  “驱动子虫的一直是母虫,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把母虫从沈先生体内取出来,看看母虫能不能驱动子虫。”
  沈渺垂着双目,他看着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看着那些只要自己活着,体内子虫就会延续宁必真的指令的异能者,那样的话,乌珩他们一定会把他们所有人杀得一干二净。
  “给我借用一下你的刀,我可以把母虫取出来。”沈渺伸出右手,朝乌珩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乌珩倒不害怕他对自己做些什么,他在对方掌心放了一把匕首。
  “母虫在我心脏的位置,只不过准确位置还要再上面一点。”沈渺的手在抖,脸色不知是因为缺乏氧气还是因为恐惧而苍白。
  他刀尖对了好几次才对准,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刀尖没入了心口上方的位置。
  刀身在抖,连着沈渺的手腕都在抖,里面似乎的确有东西,汗水自沈渺鬓角大颗大颗滴下,沈渺咬紧了牙关,改为双手握住刀柄,继续往里深入。
  突然,沈渺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他口齿被鲜血染红,含糊不清却面带笑意,“有一个秘密,母虫,取不出来,我死了,她便死了。”
  乌珩反应比那些子虫还要快,所以沈渺不是在取母虫,沈渺在跟母虫同归于尽。
  作者有话说:
  学委:乌珩,街上好多你老公
 
 
第178章 
  乌珩看着双双倒在地上的两人,怔怔的,就这么让沈渺自己了结了自己,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似乎,少了一种成就感。
  可他也不是嗜杀的人,只是若早知道沈渺便是母虫,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直接杀了沈渺一人即可。
  乌珩蹲下来,手指握住刀柄,朝外拔,但在使劲的时候,却遭遇到了一股阻力。
  他加大了一点力气。
  这次顺利拔出了刀,只是有一团通红的东西跟着刀尖一块被拔了出来,沈渺的胸口也因此破了一个大洞。
  乌珩垂视着刀尖上的血红,抖了抖上面多余的血液,一只多足蛊虫正紧紧抱着刀尖,双目紧闭,已经死了。
  “咳,咳咳!”一旁的沈如意,往手中咳出一只翘了脚的死蛊虫出来,他看着掌心这一团红,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陡然生出,使他举起手把蛊虫狠狠砸在了沈渺的脸上。
  “沈渺这个人,”沈如意忍着嘴里的腥气说,“可怜又可恨。”他咬牙切齿。
  “为什么这么说?”林梦之的脑袋忽然从乌珩的肩膀后面探出来。
  “他是人,也是母虫,一边帮助人类,一边为子虫谋事,”沈如意的脸色青白,“他为了人类死,但是他却没有告诉你们,汉州城墙是子虫垒起来的。”
  林梦之还未反应过来。
  “他死了,子虫垒起来的城墙……”沈如意慢慢抬起头,满眼都是惊惧,“马上也要塌了。”
  基地失去城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心知肚明,更别说,汉州基地的内部布局,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类全部聚集在最靠近城墙的区域,也是基地内人口密集程度最高的区域。
  沈如意仿佛已经听见了冲进基地内怪物的嘶吼声,他也嘶吼,“这就是宁必真,他死了,母虫也会为他而死,沈先生也会为他而死,我们汉州的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
  他浑身发抖,双目怒视乌珩,“都怪你,是你逼死了沈先生!是你们,让全城人深陷危机之中!”
  话毕,回音在空气中回荡,紧接着,一记耳光重重打在了沈如意的脸上。
  沈如意偏着脸,哧哧地笑出声,“切,有本事冲我发火,没本事去补救吗?”他站起来,指着沈平安背后的乌珩,“是他杀了我妈,是他害了汉州的人,你还帮着他!”
  阮丝莲被窦露扶着走上废墟,她站到面无表情的乌珩手边,“或许,这才是宁必真真正的后手,妄想拯救汉州于水火,就要将汉州再次置身于水火。”
  “关我们屁事。”林梦之直接道。
  阮丝莲偏头看着林梦之,“在死和苟活之间,大部分人还是会选后者的,如果不能解决宁必真制造的这个难题,京州想要顺利接管汉州就更难了。”
  “那么,在那些人眼中,我们就会是造成这场灾难的罪人。”阮丝莲着实也没想到,宁必真一只没什么攻击力的蛊虫竟能给他们挖下这么大一个坑。
  他自己倒是与偶像同生共死了。
  “阿珩,我们先去和班长他们汇合吧。”阮丝莲建议道。
  乌珩却并未理会,他的确不在乎汉州这些人的死活,但这些人的死若算在他的头上,那他不乐意。
  他朝前走去,一脚踩开了宁必真的脑袋,数不清的虫卵自他鞋底底下流淌而出。
  远处,隐约火光闪烁,喊叫声潮水一般袭来,时强时弱,乌珩甚至能听见其中夹杂的咒骂声,疾跑的脚步声,肉体与武器之间碰撞而出的交击声,就如沈如意所言,失去城墙,贱民区就是怪物眼中的一场盛宴。
  乌珩宁愿面对一千只暴虐的怪物和一万场恶劣肃杀的天气,也不愿被套入哪怕一次这种恶心的算计当中,更何况,他还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薛屺也听见了城墙附近的惊叫,他回头,“是丧尸,我们得去帮忙。”
  乌珩声音嘶哑,“你们先去。”
  “行!”薛屺担忧地看着远方,他旋身,一跃就到了远处一棵模糊的树梢之上,几下就跳不见了。
  S区与城墙距离远,薛屺是高等级的动物共生体才能听见那边的动静,其他人不一定能做大,像窦露就无法辨声,只能感应到变得杂乱的磁场波动,应流泉则是精神力感知,他们带着散落在院子里的其他异能者,朝城墙外的方向快速赶去。
  “我等你。”林梦之看着乌珩。
  话音刚落,林梦之就感觉自己脚下无端晃动了起来,不知从何而来的树根直接将他们脚下的废墟顶了起来,他赶紧回头抱住X的翅尖,沈如意不情不愿拉住了沈平安的衣角。
  能量化为可见的浓绿,就如同波纹般一圈一圈从乌珩脚下,不断扩大,扩大,将整个基地纳入覆盖范围,绿色能量网很快整个汉州基地网络其中。
  深埋于泥土当中的各种植物种子与根系无声活了起来,开始往城墙外的方向扩张。
  大地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林梦之和沈平安同时转头看向乌珩,前者大惊失色,"阿珩!"
  少年双手甚至还揣在衣兜里,但眼睛已经变为了浓稠的纯绿,瞳孔花纹模糊不清,很明显,撼动了整座城的能量就是从他身体里迸发出来的。
  “不是作为我的食物而死,都不叫死得其所,”他声音空灵,像漂浮物,“如果宁必真是打算让所有人都给他陪葬,那我就让所有人都活下去。”
  轰鸣声一直传导到了那已经坍塌的城墙废墟底下,密密麻麻的丧尸正沿着成堆的蛊虫尸体朝上爬,但忽然间,一株翠绿的植物幼苗突然顶开了一堆虫尸,它在几秒钟之内就拔成一棵参天之树,浓艳的紫薇花争相盛开。
  接着,越来越多的植物幼苗生了出来,毫无顾虑地朝上顶,不管是虫尸还是丧尸,无一闪避,刺得它们污血横流,不少丧尸甚至在无法挣脱之后,直接被正处于生长期的植物带着往上,悬挂枝头。
  绵延数里的城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建,葱茏的树冠一朵挨着一朵就宛如映着天上的云彩形状在构架,而在这生机勃勃的绿意底下,是高大粗壮到发黑的树干,一道道直径庞大如楼的树干比钢筋水泥还要难以撼动。
  而它们粗粝坚硬的表面,更是被一条条斜身缠绕上去的带刺的藤类植物霸占,藤身上的每根刺都足有半米长,将每只扑上来的丧尸钉死在枝条上,吸干食尽。
  “呸呸呸!”两个从树干间隙之中的守卫好不容易挤出来,吐掉口中叶子。
  其中一人仰头看着这些突然长出来的巨物,口中发出惊叹,“娘嘞,我还以为城墙没了我们汉州得玩完了,看来是老天佑我汉州啊!”
  -
  林梦之和沈平安赶往了城墙的方向。
  虞美人将院子里的尸体全部捡了吃了,它许久没有一口气吃过这么多人,高兴地缠着乌珩的手腕撒娇,只是乌珩暂时没这个心情。
  “乌珩!”地底下,一个男生突然浑身是土的冒了出来,他看着乌珩,“你就是乌珩?”
  “是的!”X答道。
  男生惊讶地望了大鸟一眼,不过他显然有急事,没时间扯别的,丢下重点。
  “C区,你朋友让我过来告诉你,说你男朋友出事了。”
  砰!
  薛慎身前巨大水盾被破开,谢崇宜面目出现水花四溅的场景之中,他一拳重击在薛慎腹部,半条街都被薛慎身体撞塌了,又是几次连续重击,街面大面积坍塌陷落。
  薛慎疼得还未缓过神,对方又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往下碾压,腥甜的血味漫进他的口中。
  视线上抬,薛慎看着与之前判若两人的谢崇宜,头疼得很。
  这要又是一只死虫子就好了,但这真是谢崇宜,他不好真下手——重点是,他与谢崇宜的实力本身就存在不小的差距,真要打,本来也就打不过。
  谢崇宜双眸血红,他举起右臂,漆黑的虫甲已经完全地覆盖了他的右手,刀刃般的五指泛着肃杀的寒光。
  薛慎咳出一口血来,“我说,你现在这失控的频率,还是早点死比较好。”
  谢崇宜并不言语,只是手中出现一把钢刀,举过头顶,还认真地比了比,确定是在薛慎人体的中线,那样能劈成均匀的两份。
  “闭嘴,你说话的时候,嘴会有点歪,我容易劈得大小不等。”
  “……草。”薛慎眼镜都碎了一角,他知道这时候的谢崇宜是来真的,他叹了口气,“你最好不是在趁机报私仇。”
  聒噪。
  谢崇宜的刀没有任何停顿地自上劈下去。
  一抹绿色骤然冒出,接下刀刃,与此同时,薛慎被藤蔓捆着腰挂上了附近最高的建筑物檐角,算是被放置到了安全领域。
  乌珩收起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他抬眼看着面前的人,依旧是早上出门前与他道别时的模样,只是眼神变了。
  谢崇宜虽然也轻傲,但却不会用看死物的目光看人,发觉到这一点后,他在乌珩眼中,就是处处都改变了,眉压低,嘴角挂着纹丝不动的嘲讽笑意,唇上甚至还有干裂出来的血痕。
  那就不是谢崇宜,不是他男朋友。
  珍贵的东西不知所踪,乌珩感觉很糟糕,比往前数十几年所有的糟糕感受加起来都更甚。
  他不追溯不心疼已经腐烂的东西,可谢崇宜明明就完好无损。
  “他人呢?”乌珩眼睫都因为过度使用能量而打颤,“他人呢?”他连续发问。
  谢崇宜略歪了下头,视线从对方这张莫名符合自己审美的面孔,移注到雪白脸颊旁的耳垂上,那是他的眼睛,下面,不断往下淌着鲜血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有他的分体存在。
  他的,雌性?
  于是谢崇宜走上前,低下头,亲吻对方的额头。
  乌珩手指都在发抖,他甚至忘了先治愈自己手上的伤口。
  他用鲜血淋漓的手掌,掏出衣兜里的针剂,用手指悄无声息捻掉针帽,举手便在眼前的“人”全副身心观察自己的时候,插入对方颈中。
  针剂注入到一半,乌珩的脖子被掐住,但乌珩面色不改,快速将针剂尽数注入到对方体内。
  眼前的异种,约莫是异种,仍是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乌珩。
  量不够,或是其他的缘故。
  还好对方并不知道掐住他的脖子并不影响他的呼吸,所以他只是伪作喘不上来气的样子,又连续给对方身体里注入了两管药剂,到这时,药剂仿佛才发挥了效用——乌珩明显感觉到掐住自己的脖子的手指,力度在慢慢减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