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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了吗?(玄幻灵异)——一节藕

时间:2025-10-25 08:43:07  作者:一节藕
  “但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接受自己变成他们那样。”
  男生蹲下身,他快速捡起地上的匕首,毫不犹豫捅进了自己的脖颈,鲜血喷溅了张金楠一脸,后者呆愣良久,发出一声恐怖的惨叫。
  李琼身体逐渐软倒,脸上却挂着释然的微笑。
  应流泉看向张金楠,张金楠只觉得恐惧已经将他整个人都吞没,他嚎叫着,不敢看青年的眼睛,背过身,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去。
  将李琼埋葬后,应流泉回到房间。
  -
  除了应流泉,只有乌珩知道发生了什么,乌珩欣赏起了应流泉,翌日早餐还主动往应流泉碗里夹了两个饺子。
  这种行为对应流泉来说,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乌珩的态度会一定程度上影响其他人对他的态度,被接纳认可的感觉让他心里有些酸软,而坏处就显而易见了,唯一的队友谢崇宜在做训练任务的过程中,总是会拐弯抹角地提到:饺子。
  应流泉发现了在地上埋头啄食的麻雀,“好像是变异麻雀?”
  谢崇宜趴在雪地里,睫毛上覆着一层雪粒,“看起来好像会跳的饺子。”
  应流泉指着树上,“那是红松鼠?”
  谢崇宜看过去,神色平静,“看起来好像会爬树的饺子。”
  应流泉人生经历坎坷多变,他多多少少也觉察出来了点谢崇宜对乌珩的特别,但为什么特别,他想不到。
  “谢崇宜,”他到底是老师,尽管能力不佳,可仍是关心学生,“乌珩只是给我夹了两个饺子,你好像不太高兴。”
  谢崇宜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没有。”
  他只是很不爽,他不爽只是因为乌珩不听话,他说过,不许特别对待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不爽就是不高兴?也不见得。
  应流泉在雪地里走得很吃力,精神系异能没有提升半点他的体力,他一边喘粗气一边说:“我能看出来,你挺喜欢乌珩的,你是一个很有自己个性的学生,乌珩也是,他会吸引你,这不奇怪。”
  谢崇宜眼梢一挑,“别想那么多,我跟他只是朋友。”
  “那你……”
  “我不喜欢我的朋友给别人夹饺子。”
  结束训练回到大本营,其他小队皆是收获颇丰欢天喜地,只有最后回来的一组,看起来都不太高兴。
  应流泉把一只水桶那么大的变异红松鼠丢到厨房,看向沈涉,“沈同学,松鼠皮可以保留,做两双手套什么的。”
  红松鼠皮毛柔顺红亮,窦露立马举手,“可以给我做个小包吗?我不想再扛蛇皮口袋了。”
  他们对今天的战利品进行着分配时,谢崇宜回了楼上,他本打算径直回自己休息的房间,但回他的房间正好会经过乌珩和林梦之的房间,他也正好往房内不露痕迹地扫了一眼。
  一只羽毛蓬松体型巨大的鹦鹉横在床头,低着头闭着眼睛打着盹。
  而少年靠在它的身上,双腿弯曲,大腿上搁了本摊开的书,他看得一脸认真,手却时不时往旁边柜子上伸上一伸——柜子上放着满满一盆切成条状又煸去水分的肉干。
  谢崇宜凝望半晌,低下头,咬着手套中指,歪头一扯,劲瘦细长的指节与手套的粗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啪”一双别人求之不来的狼皮手套被随意地他扔到了墙角。
  他径直走向了在家里吃香喝辣得快躺软了骨头的乌珩,乌珩在他走近之前就已经抬眸,眼神疑惑。
  走到床边,谢崇宜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动作没有停顿,他右腿膝盖跪上床沿。在乌珩试图起身时,他微凉的手掌探进乌珩柔软宽大的毛衫,按着乌珩的腰使对方保持原来半躺的姿势。
  谢崇宜咬了一口乌珩的耳垂,手掌掐着乌珩软滑的腰肢,“乌珩,帮我。”
  作者有话说:
  捂住X的眼睛并且说:非礼勿视
 
 
第69章 
  “等等,我擦个手。”
  乌珩用床头的湿毛巾擦干净了双手,将X赶出了房间,他坐在谢崇宜的怀中,冰凉的手掌贴在谢崇宜的上,“怎么帮?”
  谢崇宜垂着眼皮,视线与肩膀都罩着乌珩的身体。
  他拉着乌珩的手,拉下自己的裤链,没有任何阻隔物相碰之后,体温偏低的乌珩被烫得下意识缩了下,谢崇宜牢牢地禁锢着他的手腕。
  “怎么做?”乌珩手指虽然长,但一只手也握不下,他将另一只手也放上去。
  “我之前怎么帮你的,你就怎么帮我。”谢崇宜手指摸着乌珩的颈项。
  乌珩将这当成了送上门的食物,他不饿,但也不会放着到嘴的食物不张口。
  他脑海里回忆着谢崇宜帮助自己时的画面与画面中人物的动作,他做得很认真,表情也认真。
  谢崇宜揽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距离近得他能看见对方颈项上细软的小绒毛,谢崇宜呼出口滚烫的热气,视线上抬,乌珩的头发长得比他们都快,耳尖上搭着两缕。
  乌珩的手指本来很凉,但也被带着暖和了起来,他发现手里的东西变得比之前又粗了一圈,比他自己的粗上不少也长不少,但是在乌珩的审美标准中,没那么漂亮,他喜欢秀气的精致的,比方他自己的,但谢崇宜的也不丑就是了。
  它顶端渗出水珠,时不时会擦到乌珩的小腹上,虽然不够漂亮,但却具有足够的侵略性,乌珩能感受到掌心下隐晦有力的搏动,滚烫的血液在他的套...弄下加速涌动。
  室内有一股淡淡的热腥气,很淡很淡,但乌珩嗅觉灵敏,他能闻到。
  他禁不住想,好吃吗?
  “手酸,我休息会儿。”乌珩说撒手就撒手,端坐着,神色安静。
  谢崇宜没有催促对方,他在思考自己对乌珩的感觉,对未知事物的探索带给大脑的刺激远超刺激肉.体带来的快感。
  “乌珩。”
  乌珩纤细的睫毛如两把密扇掀起,露出黑白分明的眼瞳。
  “嗯?”
  “要不要接吻?”谢崇宜俯首,看着对方的眼睛轻声说。
  乌珩也看着谢崇宜的眼睛,仅看谢崇宜的上半张脸,他觉得对方像一只狐狸,他隐约想起狐狸经常都和邪恶或者勾引挂钩,赴京赶考的书生,会在荒野废墟中与美艳妖冶的女子邂逅,一夜后,被吸干了精气的书生便会被曝尸荒野,自此之后,那片废墟成为附近小镇村落百姓口中的禁地,可千防万防,依旧会有年轻人为了传说中的美貌狐狸精结伴同游,理智的村民说狐狸精在他们的村子施了法,迷了年轻人的心窍,但他们没有去想,狐狸精可能早就埋伏在了他们的身边,它可能是在河边搓衣的少妇,也有可能是手持戒尺的先生,它可能化身成任何人。
  乌珩陷入了漫长的迷思当中,他甚至怀疑谢崇宜就是那只狐狸精,这在异世亦是乱世的当今也不是没有可能。
  尽管谢崇宜不具有半丝狐狸精的妖娆妩媚。
  可是乌珩觉察到了比狐狸精手段还强劲与无法抵御的引诱与蛊惑。
  乌珩发觉自己手心在出汗,还是热的,他将手心在大腿上擦了两下,喉间发出吞咽声。
  一种比饥饿更深的焦躁情绪与悸动从身体深处发出难耐的叫嚣,谢崇宜的邀请比一盘鲜血淋漓的生肉更加难以拒绝。
  “接吻,就是亲嘴吗?”乌珩目光慢慢地从谢崇宜的眼睛下挪到谢崇宜的嘴唇上,他怕自己会把对方的嘴巴直接咬掉吃了。
  没等谢崇宜点头,乌珩就主动仰起脖子贴了上去,但一触即离。
  “这样?”
  主动出击的乌珩,在谢崇宜脸上见到了明显的一丝怔愣,但下一秒,谢崇宜就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滚烫的唇严丝合缝堵住了他的嘴巴。
  乌珩以为就是贴一下,他睁着眼睛。
  事实却不是,两人嘴唇之间出现了一抹温软,谢崇宜吮着乌珩下唇,用舌尖轻慢地扫他的唇面,直至出现隐秘的水声。
  乌珩不会换气,他自始至终屏息,有些呼吸艰难后,他伸手推搡谢崇宜的肩膀,谢崇宜却拿着他的手腕往身下带。
  谢崇宜的吻变得激烈起来,他舔咬吮吸着乌珩的上下唇瓣,直到它明显变得比之前要饱满,他另一只手握着乌珩的脖颈,让他将脸完全地抬起,但谢崇宜却在此时与他拉开了半寸距离。
  “爽吗?”
  乌珩脑子昏朦朦的,但是他什么感觉他自己清楚,他舔了舔嘴巴,“爽。”
  谢崇宜让他张嘴。
  乌珩将唇微微打开,舌尖安宁地摊缩在齿关后面,这样的角度甚至能看见喉咙的微末。
  谢崇宜扶着乌珩的后脑勺,偏头吻下去,更加深入,舌尖与舌尖相触时,两个人的身体都轻颤了一下。
  过程中,谢崇宜始终半睁着眼,他眼神比乌珩清明,乌珩更注重自己的感受而非情感,像始终饥饿的一条鱼,只要给钩,马上就咬,但他又不是多温顺的鱼,岸上的钓鱼人如果使他咬钩,只会被他拉拽入水中生生淹死。
  乌珩的齿关完全打开,舌尖到舌根都被舔吮了数遍,他放弃靠自己支撑身体,倚在了谢崇宜肩膀上,腮帮子发酸,手腕更是酸得厉害。
  谢崇宜帮他的时候,手也会这么酸?
  有什么东西卸了他一手,分好多次。
  揉了乌珩手腕两下,谢崇宜轻轻掐住了乌珩的脖子,完全地控制住了对方,他也亲得越发深越发用力。
  在有享受的条件的时候,乌珩绝不会让自己受委屈,谢崇宜亲得他舒服,他就连头发丝都是温柔顺从的,可逐渐,谢崇宜几乎夺走了他呼吸的权利。
  被掠过和侵占的感受一旦产生,乌珩眼底清明骤然复苏,他往后仰去,将头一偏,迅速下了床,“可以了。”说完,他用毛巾草草擦了手,抱起柜子上的干煸肉条,走出了房间。
  谢崇宜愣了愣,接着慢条斯理拉上了裤链。
  他似笑非笑着想,原来被男人无情抛弃是这种感觉,裤子都不给他穿。
  -
  李琼的死,张金楠亲眼看见的,但他想不通,只是被发现偷东西,又不是第一次偷,也不是第一次被发现,求饶求放过不就行了,自杀个什么劲儿?
  他把“李琼自杀了”这个消息带给黄余和张金雅的时候,两人却表现得比他要能理解得多。
  “李琼就是这么个人,我们抢别人他觉得是罪过,我们被别人抢他也觉得是罪过,他是一个还活在和平时代的现代人,他注定会自杀,早晚的事。”
  “早死早解脱。”张金雅说着,穿上外套打算出门。
  张金楠马上就叫住她,“多带点饭回来。”
  张金雅脚步顿住,站在门口,“他们只给我一人份的,多带不了,盯着呢。”
  "真几把抠,那一堆肉他们难道还能吃得完?"张金楠摔摔打打一番后,他快步冲到门口,拉住张金雅的手臂,逼视着他,“你也给他们做了好几天的饭了,应该也能看出来他们里面谁说了算。”
  “领导他们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张金雅身体一抖,瞪大眼睛,“哥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男的女的。”张金楠很久没剪的指甲掐进了张金雅的身体。
  不知道是怕还是愤怒还是痛,张金雅越抖越厉害。
  “……女的。”
  张金楠扯开嘴角,“你撒谎,女的管得住那么厉害的异能者?”
  他还记得第一天见到的那个耍植物耍得很溜的少年,他慢慢松开妹妹的手臂,用手指捋着她的头发,靠近她的耳边,“我们兄妹俩都都不是异能者,黄余一个收缩异起不了什么作用,我们得找靠山,才能在末世活下去,你在路上也不是没见过那些没有异能的漂亮女人的下场,起码那几个学生还有个人样,你不算受委屈,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你自己。”
  听到最后,张金雅神色呆滞,她脸上失去血色,复杂地看了张金楠一眼,用力推开了对方,“我知道,不用你说。”
  她今天给大家做了一大锅滑肉汤,肉是獐子肉,配了清甜的野菜根。
  乌珩吃饭不爱说话,但会认真听其他人说。
  林梦之:“我感觉我现在进化到了a有没有?”
  薛慎:“d-b。”
  窦露是有自知之明的人,“我大概是c。”
  薛慎:“d-a。”
  应流泉:“这是怎么判断的?”
  薛慎:“以前在学校,往往是老师在负责批改作业。”
  “……”
  基本所有人都听出了薛慎的冷嘲热讽,唯有林梦之抱着碗筷,“哈哈,我就知道你是瞎评的,东拉西扯答不上来了吧!”
  好几个人几乎在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林梦之。
  乌珩看了林梦之一眼,“专心吃饭。”
  窦露吃得半饱后,咬着筷子,犹豫着开口,“今天在山上,我感受到附近的磁场开始变化了,变化不明显,感觉冬天可能要结束了。”
  薛屺:“那岂不是春天要来了?”
  “不一定,”窦露有些犹豫就是因为她不确定下一个季节是否是春天,“也有可能是夏天,秋天。”
  “啊?”
  薛慎给薛屺和沈涉碗中各自夹了菜,“兵来老谢挡水来乌珩掩吧,别想那么多。”
  片刻的静默后,乌珩和谢崇宜同时放下碗筷,被薛慎恶心得倒进胃口,“饱了,睡了,明天见。”两人还异口同声道。
  已到夜半,乌珩放下碗筷后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取了杯子和牙刷,在厨房水桶舀了一杯水,蹲到院子外刷牙。
  大巴车就停在眼前,林梦之当真采取了窦露的建议,找了两个灯罩,给里面塞了两只火球,靠异能维持着它的热度与亮度,给依偎在大巴车地盘上的藤蔓提供光亮和温暖,唯一的缺点就是每天都得给灯罩里充两次异能。
  乌珩刷着牙,近处传来脚步声,他扫了一眼,发现是张金雅。
  张金雅也没想到,这么冷,这么晚,还有人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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