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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Alpha每天只想苟全性命(GL百合)——咸鱼凌天策

时间:2025-10-25 08:45:15  作者:咸鱼凌天策
  阮舒盯着虚空,声音冷得像山巅的雪:“系统是吗?”
  “如果这是什么小说世界…… 我会是那个所谓的女主吗?”
  “那么女主凭什么得不到想要的人?”
  她忽然提高了声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是我的......把她…… 还给我!”
  话音落时,她弯腰捡起了脚边一把掉落的匕首。
  冰冷的金属硌着掌心,却抵不过心口那片烧起来的恨。
  她低头,吻了吻鹿衿冰凉的唇角。
  “等我。”
  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匕首在暮色里划过道寒光。
  既然这世界要夺走她的光,那她就掀了这世界的天。
  ......
  鹿衿陷在一个漫长的梦里,长到像耗尽了一生的力气。
  梦里的光总是昏沉的,她像个漂浮的幽灵,眼睁睁看着阮舒抱着她的身体。
  眼泪砸在她冰冷的脸上。
  伤心像潮水,漫过她的五脏六腑,可死亡来得更快,快到她连一句像样的道别都来不及说。
  那些压在心底的话,全堵在喉咙里,烂成了泥。
  她看见阮舒捡起那枚染血的丝绒盒,指尖微颤地抚过莫比乌斯环的戒托。
  然后,轻轻把冰凉的金属套进她的无名指。
  动作慢得像在完成一场盛大的仪式,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却再没掉一滴泪。
  再然后,她看见了此生最心痛的画面。
  那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疼得她浑身痉挛。
  “嗡 ——”
  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攥住她的思绪,天旋地转间,眼前的黑暗被撕裂。
  鹿衿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覆着层冷汗。
  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敲着深夜的寂静。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左胸。
  没有伤口,没有黏腻的血,只有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带着劫后余生的滚烫。
  空气里是她熟悉的、原世界卧室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鹿衿喘着气,抬手按在额头上,指尖冰凉。
  她…… 回来了。
  可心脏的位置,却空落落的,像被剜去了一块,疼得她蜷缩起手指。
  梦里阮舒那双红透的眼,还有最后那个让她痛彻心扉的画面,清晰得像就发生在上一秒。
  她回来了。
  可她的软软,还留在那个世界里。
  鹿衿坐在床上,背脊挺得笔直,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眼前的黑暗与梦里的血色重叠,分不清哪段是虚,哪段是实。
  指尖漫无目的地摸索,触到手边一块冰凉的硬质封面 —— 是那本《手撕渣 A 的黑莲美人》。
  狗血小说的名字,此刻却像道符咒,烫得她指尖发麻。
  喉咙上下滚动,她摸到床头的开关,“啪” 一声按下。
  暖黄的灯光瞬间涌满房间,驱散了大半的黑暗,也照亮了摊在床头那本小说。
  鹿衿伸手拿起它,指尖拂过光滑的封面,最终停留在翻开的一页上。
  “阮舒” 两个字印在纸页上,油墨的痕迹清晰可辨。
  既真实得像能从纸里走出来,又虚假得仿佛只是作者笔下一个符号。
  怎么会只是一场梦呢?
  那些拥抱的温度,那些眼泪的滚烫,那些在耳边低唤的 “鹿衿”。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 “阮舒” 的名字上,像是在触碰那个遥不可及的人。
  就在这时,无名指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 不是纸张的冷,是金属与宝石特有的凉。
  鹿衿的瞳孔骤然收缩。
  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赫然套着一枚戒指。
  蓝色的光芒在灯光下流转,剔透得像淬了晨曦的露,那颜色熟悉得让她心口一窒。
  和记忆里阮舒看向她时,眼底漾着的光一模一样,美丽得让人失神。
  不是假的。
  她就知道不是假的!
  怎么会是假的?!
  鹿衿的指尖颤抖着抚上那枚戒指,冰凉的宝石贴着皮肤,却烫得她眼眶发酸。
  梦里那枚被阮舒郑重戴上的戒指,此刻竟以这样的方式,在她的世界里留下了印记。
 
86章也终于如约而至(都穿书了,你还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
  鹿衿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像场被按了快进键的梦,荒诞得让她身体发颤。
  她试探着在脑海中轻唤 “系统”,一遍,两遍…… 回应她的只有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的呼吸声。
  也是,她都已经离开了那个小说世界,系统这种依附于剧情存在的东西,自然不会再跟着她了。
  可念头刚落,一个更关键的问题猛地撞进脑海。
  离开小说世界?
  这是否意味着,她作为 “剧情工具人” 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她没忘自己来到那个世界的最终使命:让女主阮舒黑化,走上事业巅峰。
  这个任务像道无形的枷锁,曾牢牢捆着她。
  恍惚间,她想起死亡降临的最后一刻,耳边似乎飘过几句破碎的机械音。
  当时意识模糊没能细听,此刻却清晰得像在耳边响起 ——
  “检测到女主黑化值达到阈值…… 判定宿主任务度 100%……”
  原来,软软最终还是黑化了。
  而且,是在她死的时候。
  鹿衿的心猛地一沉,像被灌满了铅。
  难道说,自己的死亡,才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才是让她彻底黑化的 “充分条件”?
  这个认知让她心痛。
  不是之前被系统惩罚时那种尖锐的痛感,而是钝钝的、绵密的疼。
  像潮水般漫上来,堵得她呼吸发紧。
  她想起阮舒抱着她时那双空洞的眼,想起她戴上戒指时那近乎虔诚的动作。
  想起梦里最后看到的、让她痛彻心扉的画面……
  她终究还是成了推动剧情的那把刀,还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
  鹿衿抬手按住胸口,那里没有枪伤,却疼得比中枪时更甚。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隔开了两个世界,也隔开了她和她的软软。
  想到这里,她猛地攥紧了手指,目光死死锁在右手无名指的钻戒上。
  隔开?
  怎么会?怎么能?
  又凭什么允许!
  鹿衿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
  她向来是个理智的人,懂得权衡利弊,懂得及时止损,可此刻所有的理智都几乎要碎成粉末。
  只是在情绪失控的边缘晃荡时,心底却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执拗地响 ——
  不对。有哪里不对。
  她一定漏掉了什么,一些足以推翻这结局的要紧东西。
  鹿衿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戒面,月光落在上面,泛出极美的色彩。
  恍惚间,那光晕里忽然浮出一张脸,一张曾两次出现在她梦中的脸。
  那个人曾说,她与软软之间的缘分,明明希望终了,却又有回春之象,真是奇怪。
  奇什么奇?
  鹿衿攥紧了戒指,指节泛白。
  她与软软的缘分,凭什么要用 “终了” 来定义?
  回春之象才是本该有的模样,一点都不奇怪!
  直觉像警钟般在脑海里敲响:那个道人很重要。
  可他是小说世界里的人,她现在身处现实,要去哪里找?
  目光扫过窗外渐亮的天色,一个念头猛地撞进脑海:那座道教名山。
  那座她和软软曾一起去过的、有着 “第一福地,第八洞天” 之称的山。
  不仅存在于那个小说世界,在现实里也真实可寻。
  鹿衿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起来,脚步带风地冲进浴室。
  冷水泼在脸上,让混沌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不管行不行,总得去试试。
  等她换好衣服,抓起车钥匙冲出家门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淡青色的天光漫过城市的屋顶,像一层薄纱。
  发动汽车的瞬间,她看了眼无名指上的戒指,轻声说:“就当是…… 故地重游。”
  车窗外的景物逐渐后退,从熟悉的城区驶向城郊的山路。
  柏油路渐渐变成蜿蜒的石阶,空气里漫开草木的清香,竟与记忆中的气息渐渐重合。
  到了山脚下,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往深处走,不知不觉就踏上了一条隐蔽的小径。
  正是当初阮舒带她走过的那条路。
  心口猛地剧烈跳动起来,左手腕上的运动手环突然发出 “滴滴” 的心率报警声,尖锐得像在提醒她什么。
  鹿衿却顾不上这些,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沿路的草木、石块都熟悉得让她眼眶发烫。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往上走,答案就在上面。
  果然,那座破旧的神龛还立在树荫下,石缝里钻出几丛野草,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只是空无一人。
  鹿衿站在神龛前,愣愣地望着周围的一切。
  地点是熟悉的,可那个会在神龛前驻足、会在她身后轻笑的人,却不在了。
  熟悉与陌生交织成一张网,猛地勒紧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
  悲意从心底翻涌上来,她的目光落在神像旁的石墩上。
  当初软软扭到脚,就是坐在这上面。
  可她再也见不到她了。
  头一回,坚信唯物主义的鹿衿,忽然想要祈求神明。
  她往前走了几步,泪眼朦胧地在蒲团上跪下,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
  喉咙里堵着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山风穿过林间的呜咽,和远处鸟雀偶尔的啼鸣。
  她久久没有抬头,再抬起时,脸上早已爬满泪痕。
  除去在那光怪陆离的梦里,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样哭过了。
  积压的思念与绝望像决堤的洪水,让她哭得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带着哽咽。
  “小道友,你总这么哭,我都没法好好看书了。”
  一个清润的男声忽然在旁边响起,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鹿衿猛地转头,心脏骤然停跳半拍。
  不知何时,旁边那堆看似杂乱的枯枝败叶旁,竟坐着一个人。
  正是那个中年道人!
  只是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青布道袍,头发也束得整齐。
  没了之前的邋里邋遢,眉眼间倒添了几分仙风道骨。
  “是你!” 鹿衿震惊地瞪大眼睛,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行动。
  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奔向他,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你到底是什么人?!”
  道人合上书卷,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轻轻 “咦” 了一声,像是有些惊讶。
 
87章也会是命运相逢的序章吗(甜文作者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鹿衿向来教养良好,即便此刻心尖像被烈火燎着,也还是强按捺住翻涌的躁动,紧抿着唇等他开口。
  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无名指的戒指上,那眼神了然得仿佛什么都看在眼里。
  她心底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这人一定知道所有事!
  她本就个子高挑,加上XJ的底子,此刻情急,指节不自觉地捏紧,骨缝里都泛着力,空气里仿佛凝着层紧绷的张力。
  那道人却浑不在意,反而往后靠了靠,指尖敲了敲膝盖上的书卷,笑意温和:“先别急嘛。你想问什么尽管问,今天我看书看得顺心,保准知无不言。”
  “阮舒在哪里?” 鹿衿的声音直接撞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道人指尖顿了顿,略一思索,才慢悠悠的说:“这个问题嘛,稍微有点复杂。她是那个世界的女主,按道理是不会死的……” 他话锋一转,目光在鹿衿脸上绕了圈,“但她偏要选跟你一起,所以……”
  “所以什么?” 鹿衿没等他说完,脑子里 “嗡” 的一声,梦里那幕让她痛彻心扉的画面骤然炸开。
  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探身,一把拎住了道人的衣领,力道之大让青布道袍都皱成了团。
  眼底翻涌着红血丝,语气里带了几分狠意,却掩不住指尖的颤抖:“你再说一遍?”
  她怎么能接受?梦里所见的那一幕,难道竟是真的?她的软软…… 怎么会……
  道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急躁弄得无奈,抬手轻轻掰开她的手指。
  动作不疾不徐,语气里带点无奈:“你看你,又急。我不是说了吗?她是非要跟你一起。”
  “非要跟我一起……” 鹿衿喃喃重复着这句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没听完就炸了毛。
  看着道人被扯皱的衣领,脸上难得泛起一丝歉意,手也松了力道,“对不起。”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重新问:“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道人指了指自己,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我?我就是个爱看小说的人啊,用你们这时髦点的话来说,我叫百合骑士。”
  说着,他晃了晃手里那本封面有些磨损的书。
  鹿衿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 封面上印着的,赫然是《手撕渣 A 的黑莲美人》!
  她惊得说不出话,只愣愣地瞪着那本书,又抬头看向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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