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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莳再次攻击,与凉生纠缠一起,晚明被柒柒突袭震退几米,迅速又和柒柒打在一起,温玉寒发出信号,让月炽搞定闻染柒身边两人,但归来的月炽却不是一个人,身后跟着月怀南带着的两个护卫,和一个受伤回来的温莳的护卫。
“温大族长在我雨柔族境内杀人是不是要问过我这个大族长啊。”月怀南一镖出去,就打断了两个人激烈的对阵。月怀南耍的一手出神入化的飞镖,他的武功虽然没温莳高,但温莳也觉得他的镖太难缠,关键镖常常都涂了毒,虽然他能解,但总要费时费力,现在他想快速结束。
月怀南一一出,双方都被迫停下,晚明趁机要挟着闻染柒让柒柒主动退开距离。不要怪闻染柒看起来太费,他真是的跑不动,身体感觉已经透支,手脚被绑住只能蹦着走,身边还有两个护卫守着,他真的无能为力挪到柒柒身边去。
也许他真的无法逃离温莳。“怀南大族长说的那里话,事发突然,我的人来不及禀报罢了。我派去的两个护卫不就要通知大族长吗?”
“是啊,你的人追着小儿倒是不遗余力,就是不知温大族长有什么要紧事这么追着不放呢?”
三方对峙,各自都有自己想得到的利益。
第19章 营救失败,再次分离
一刻钟前
月炽躲避着后面两人的追击,眼看二人想要夹击着带走月炽,月怀南一个铁镖射死一个人,另一个人中镖倒地,手脚皆被刺伤。
月怀南自上次谷前离开一直心有余悸,派人轮流监督着谷中出入动静,接到月炽带人离谷便火速从族中出发,到达时便救下被追杀的月炽。
而今
温莳毫不留情的一剑刺死了那个受伤的护卫,看的闻染柒目瞪口呆,长剑血淋淋的挡在他的面前,离他的脸不到三尺远。
“怀南大族长不知道你对我这样的处置是否满意?”温莳眼神分明在警告月怀南不要多管闲事。月怀南也曾在一刻钟前答应了月炽,他和月炽的旧约崩离新约已定。
月炽答应只要月怀南帮助柒柒一行人今日安全离去,他便随月怀南回到族中,不做抗争。柒柒见月炽主动靠近月怀南,他就明白了月炽最终的决定。
柒柒和他眼神交集,他摇头想要月炽和他们一起离去,但月炽只是淡然一笑,轻生说了句“珍重。”月怀南走到两方对峙之间,眉眼思索,“温大族长不如给我一个面子,毕竟大家都在我雨柔族的地界,若是大家还不想争斗下去,不如请各位移步界外,再继续。那时,各位想怎样处理,月某都不再插手此事。”
温莳眼神犀利,柒柒视死如归。
温玉寒和与凉生眼神交流,在柒柒耳边提醒,“小子,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现在打不过他也会还是送命,按我的计划,我们先退出去,到了安全地方,以后再定夺此事。”
柒柒怎可能放弃,温染柒已经在他咫尺距离,他曾经如此尊敬崇拜爱护仰慕的高傲的师傅现在在别人手里任人宰割,他无法冷静,他的心里已经被不理智的愤怒占据。
风吟剑发出剑鸣,柒柒飞身向前,用尽全力像温莳一剑刺来,疯狂的剑气连闻染柒也能感知。温莳眼神一凝,同样一跃而起,劈开柒柒的长剑,迅速绕到其后,全力的一掌打在柒柒背部,柒柒连人带剑被一掌打在树干重重一撞,倒地不起,口吐鲜血,持剑不稳。温莳欲想乘胜追击一招致命,凉生与温莳对掌逼退温莳退回原地。
凉生也被温莳巅峰的一掌打的气血翻腾,强撑之中扶起柒柒,“傻小子,你师傅没死你想先死吗?月炽已经为我们拖延了时间,我们先走。”
温莳欲移步,月怀南上前一镖射在温莳脚前,“温大族长是真的不想将我月怀南放在眼里吗,即使温大族长武功高强,但我月某也不是吃素才到今天的位置。”月怀南眼神不卑不亢提醒着温莳,闻染柒跪在地上,眼中安慰着眼神一直没离开自己的柒柒,他忍不住朝柒柒吼道,“走啊,你傻吗,你打不过他还和他打,你们能来救我我很满足了,快走吧,活着才重要。”
闻染柒一口气吼完,感觉都要断气了,温莳刚才捏脖子的痛还没好呢。柒柒愤愤的看了眼站在闻染柒身边的温莳,“师傅,我还会来救你的,”
凉生与温玉寒扶着柒柒快速的撤离,月怀南将将温莳挡在中间,“温大族长别着急,他们还没出我族界外呢。”
温莳手臂挥转,收剑。晚明拉起闻染柒,“大族长要不要我派人去追,温莳抓住闻染柒,捏着他的脸左右一看,“不用,只要有他,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温染柒被狠狠的摔在车厢上,一阵疼痛让他眼冒金星,连滚带推的被晚明推进马车。
“温莳,你丧尽天凉会遭到报应的!”
月炽冲着温莳愤然大吼,温莳上车,狠戾的望过去,脸上全是讥笑,“月炽公子是个大善人,相信也是个大孝子,那就好好回去和你父亲享受“父慈子孝”吧!”
“你!温莳我咒你不得好死!”
月怀南拦住月炽,让护卫打晕,抗上马。
“温大族长,你可要慢行珍重。”
“怀南大族长好走不送!”
凉生早备好的马,温玉寒和柒柒共骑一匹,他骑一匹。马不停蹄的跑出一段距离,身后却不见任何追兵。柒柒颠簸后身上越发的疼痛,体力不支晕倒在温玉寒怀里。
“凉大侠,我们的赶紧找个地方先给他治疗一下,不然他恐怕很难撑到我们到达目的地啊。”
凉生上手一探,柒柒气血翻涌,内力混乱,加上外伤失血过多,他需要立即就医才行。
“好,温莳既然没追上来,我们便行至下一个村落,找个医生先给他瞧一瞧。”
“好,驾!”
”驾!”
过了玉川谷再行两日就到雪夜城,其中有个城外最繁华的小镇,温莳让晚明在天黑前已经订好了最好的酒楼,备上了好酒好菜。
闻染柒手脚解开,先晕乎乎的如完厕,无精打采的坐在饭桌前。温莳的手也被柒柒的剑划伤几道口子,不过没柒柒的严重,看着还是挺疼。
闻染柒始终无力,面色苍白,浑身冒汗,看桌上的菜都开始重影。温莳左手也用的很好,一点不耽搁他喝酒吃饭。
“你一点都不难受吗?为什么我这么口渴啊?”说完,闻染柒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头栽倒在地上,眼睛也看不见,后来也听不到了。
“发烧了,大族长怎么办?”
“找个大夫看看,别让他死了。”
“是,你去找个大夫,你把他搬到客房去。”
温莳闭眼享受着美酒清冽的滋味,晚明却有一事未解,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温莳睁眼。
“大族长,既然温染柒已经找到为何你不就地…还要带回来呢?若是被人发现他还活着,大家恐怕又会议论纷纷。”
“所以我们要悄无声息的带进城,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还活着。”
“那你为何不直接…”晚明的建议已经越过温莳给的权力,温莳一个眼神就让晚明自觉闭口,退到自己该站的位置去。
温莳摩挲着酒杯,若有所思。
他和温染柒一直就像黑白阴阳的两面,溫月初的偏心严格让他一直渴望着温染柒的一切,也造成了他阴暗的开始,温染柒一直在溫月初偏爱宠溺的环境长大,心思单纯善良,他对所有人来说都像能带来光明的人。
他对温染柒的恨带着更多的是嫉妒,是不甘心,是转嫁于渴望溫月初那份爱的仇恨。溫月初的死带给他的是痛快淋漓,全新欢喜。当温染柒坠崖那刻起,他以为他会开心,但在四年里,他除了担心温染柒是否会突然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还是去了一样东西,在他心里失去了争斗的意义。他疯狂的庆祝自己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所有东西,他满足的坐上了大族长的交椅,他笑着拥有了最多的财富获得了最大的权力,也练成最高的武功,应该成就满满,只需要痛快酣畅的享受所有的时刻,当他亲自见到满眼惊恐看着自己还活着的温染柒,他才找到自己心中一直缺失的让他真正才能酣畅享受一切的东西。
因为只有温染柒还活着,他才有不断竞争的决心,不断争斗的对手,他才能体会到一次次从温染柒身上夺来的快乐。
第20章 入住旧居,精神压制
深夜入府,悄无声息的几人打开温染柒的小院大门,四年前的小桃树已经长大散枝,泥土中盘根错节的根系占领着自己的一个角落。
曾经的菜圃已经沿着石径种满颜色艳丽的鲜花,每日都会有修剪,打扫的仆人将小院的一切保持着原来整洁舒适的模样。
大夫把过脉,眉头细思,提笔在白纸上洋洋洒洒写上了一行字,交予温莳。
“大族长,小少主本有旧疾,只是因一路劳顿加上忧思焦虑过度感染的轻微风寒,从而引发了气血亏损,头晕脑热的症状。只要按照小人的方子分别服用,三五日就便可无大碍。”
“有劳医师了。晚明带医师下去,按照方子煎药,没有的药材就到库房取,医师大人今晚的事…”
“小人明白,我今晚一只在家睡觉从未离开。”
“嗯,医师慢走。”
“告辞。”
盖着厚厚的被子闻染柒也不自觉的发抖,嘴里胡言乱语,一会儿喊着柒柒,一会儿叫着小鱼,一会又抓着温莳的衣服像摸着喵咪一样委屈的大哭起来。
药上手,温莳强行掰开闻染柒的嘴,闻染柒神智不清的被人灌了一肚子苦到呕吐的东西,闹腾了半宿闻染柒才乖乖的躺下安静的呼呼大睡。
小院里寸步不离的都有仆人守着,温莳回到自己卧室的大温泉池子里,嫌弃的扔掉被闻染柒吐了一身药水的衣服。
晚明顺手捡起来扔到了门外的火盆里,替温莳找来干净的里衣,晚明道”大族长,温染柒他…”温莳转头提醒他,“小少主他是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他怎么只对你好像很害怕,但对其他人就像不认识一样。”
“这样正好,他只要不怕我,就是我想达到的目的。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吗,与其一刀痛痛快快的要了他的命,他既然那么怕我,我为什么还要给他痛快。相反的每天在面前我越什么都不做,他就越猜不透我,只有未知带来的影响和恐惧才是最好的折磨。让他在精神上,慢慢的受尽折磨比□□更完美。”
晚明哂笑,心中对温莳充满佩服,也对温染柒会慢性的受着折磨而感到嘲笑。他跟在温莳身边时间要从温染柒坠崖后开始,他并了解真正的温染柒,他所知道的温染柒来自于温莳的描述,他也只看到温莳的手段和残忍,并不知温染柒和温莳彼此间的纠葛。
如果他曾遇见过以前的温染柒,此时他绝对无法笑着抓回温染柒,他也绝对无法笑出一丝窃喜。
早秋快要来临,院子里池塘开始整夜响着蟋蟀的叫声,蝉鸣也渐渐稀疏。温莳自那夜起便不曾来过小院,除了烧火做饭煎药的丫鬟会在送东西时和闻染柒交流几句,整个院子就他一个人说不停,看上去就像在所有人面前自言自语。
丫鬟上药,闻染柒桌上一撂,撒了半碗,生气道,“温莳呢,他把我关起来什么意思,他到底想做什么?”
进日服药,闻染柒身体已大好,但心里无时无刻不再惶恐,温莳偏偏好吃好喝的给他招待着,把他圈在院子里就是没有自由其他一应俱全,这完全不像描写的温莳抓回温染柒便关进了阴冷潮湿的木牢,用铁链套在他的四肢,下手就一个长剑划开温染柒的雪白的手臂。
六七日过去,闻染柒却一面也没见到温莳,他不是受虐狂,越是安静平常他越是对未知觉得可怕的慌,常说安静的人最后都憋着大招,温莳不会憋着更大的招让他生不如死吧。
丫鬟上了碗新药,说道,“小少主还是喝了吧。”
闻染柒蒙头一口喝下,面露苦涩,现在他吃饭都是药味儿。他没事就到院墙边爬墙看看四周有没有出去的可能,看书的后遗症好好的一张床也被闻染柒翻开看看下面有没有密道,花言巧语说的口干舌燥也没能贿赂一个丫鬟仆人,想起来又借着钓鱼故意掉进池子里,扎进水里想游出去,结果池子另一头却是一堵墙,墙上有道拱门,跨过去就是温莳的书房的院子。
晚明站在墙头抱着长剑嘲笑,“小少主好身体啊,这么凉的水居然从院子里游到这里,看来小少主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闻染柒气喘吁吁的坐在岸边,湿漉漉的衣服沾满浮萍,头上还挂着水草狼狈不堪,他道“生命在于运动嘛,我活动活动筋骨,希望让自己长寿一点。晚命护卫没事就上墙头,雨季要来了,小心脚滑,一不小心摔死了怎么办。”
晚明剑指闻染柒,飞身落到闻染柒面前说道,“小少主在我面前神气有什么用,有本事在大族长面前也能耀武扬威啊,也不知道是谁刚回来就吓得大哭,提心吊胆的还把自己吓出一身病。”
闻染柒抖掉浮萍和水草,他现在像穿着一个洒水器,“狐假虎威,和你主子一个样,欺软怕硬,黑心肠。”
温莳站在两人身后已经多時,温染柒委屈的和晚明辩论的模样还和小时候一样,待二人剑拔弩张时,他才从门后走过来,说道,“我的人和我一样不是很正常,先出去吗?听说你没事就在院子里翻来找去,我以为你在找这些东西,原来是找出口。”
柒柒的玉佩和云石在温莳手里,闻染柒记得揣在怀里,醒来还以为掉在了前几日摔出去的林子里,他还失望了好久。
“还给我!”晚明挡在温莳面前,一副不要靠近。“他想怎么对付我都可以,把东西还给我”
温莳的眼里燃起一丝热情,他手里的东西温染柒应该很在意,如果他一直放在身边,不仅可以让温染柒求而不得,还能让他乖乖听他话。
他道,“还给你可以,不过它必须放在我的书房里,你如果想拿到他,你就来试着打赢我,只要你打赢我就还给你。”
“大族长,他怎么能去你书房…”温莳脸色一沉,道,“晚明!”
“是,大族长。”
闻染柒怎么可能打得过温莳,一辈子也不可能,除非能有人帮他,替他打赢。他脑子灵光一现,只要坚持一年,他不是有柒柒吗,柒柒师傅会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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