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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GL百合)——村里的一枝花儿

时间:2025-10-26 08:05:02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赢嫽毫不客气的收了,打开来看,里面是一整盒的金珠宝石,随便一颗都价值连城。
  盒子不俗,里面的东西就俗了,但她就喜欢这种俗不可耐的东西,谁跟她说送金送宝没腔调的,统统叉出去修长城。
  “多谢楚国君的大礼,以后有空常来玩啊。”她就是客气客气,毕竟这么大一份礼呢。
  车驾内传来楚怀君的笑音:“好,孤一定会再来。”
  最好是别来,赢嫽心想。
  鲜红如血的队伍从城门口蜿蜒向东,渐渐消失在飞雪漫天的尽头。
  寒风吹起赢嫽的袖摆,她身后的雍阳城巍峨雄壮,黑底的晋旗在城头猎猎作响。
  她刚才留意到楚怀君带在身边的强壮侍女少了四个。
  呜——
  风雪似乎比之前更大了。
  赢嫽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可具体什么事她又想不起来,等回到国君府才一拍脑门。
  纵长染!
  纸条上不是说三日后送回吗?人呢?!楚怀君这个杀千刀的不会骗她好玩的吧!
  “卢儿!”她朝门外喊。
  也不知道现在派人去追还来不来得及,纵长染关系着她后续的一系列计划。
  忠仆推门而入,等待命令。
  “去把陈副卫给孤找来。”
  “是。”卢儿领命而去,眨眼间又返回,“君上,陈副卫到了。”
  “这么快?!”
  十秒钟都没到吧?瞬移啊。
  “奴出去时正好看到陈副卫往这边来。”
  “让他进来。”
  “是。”
  赢嫽坐到桌案后面,陈副卫一进来就说纵长染回来了。
  “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她忙问道。
  陈副卫:“属下随君上出城前还未看到,回城后狼卫才来报,说纵长染好好的在屋里,还让奴仆送热水进去沐浴,应是在君上出城后不久回来的。君上,要不要将人提过来审问?”
  能在国君府来无影去无踪的肯定是高手,为了君上和夫人的安全,这个纵长染必须抓起来审问。
  赢嫽看向放在桌上的那盒金珠宝石,想了想,摆手道:“算了,人回来就行。”
  人家小两口的事她还是少掺和了,再说纵长染也没有开口要她帮忙,她干嘛多管闲事。
  这样一想她就轻松了,拿上金珠宝石回破山居。
  .
  热水送进来之后,纵长染让奴仆全出去。
  她站在屏风后面将身上的衣服脱了,露出不能见人的红痕,她将自己沉进浴桶中,想将自己生生憋死在水里面。
  哗啦——
  忽然,她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连屏风都击穿了。
  在热水中浸了这么久,滑嫩细白的皮肤早已红了,显得那些红痕的颜色越发醒目。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她仰起头将饱满光洁的额全露出来,那双琉璃似的眼睛涌出颗颗泪滴,顺着如玉般无暇的面庞往下落,红唇都让她咬破了,渗出点点鲜血。
  她只是想要自由,为什么就不能。
  屋外听到动静的奴仆立刻进来,看到的就是满地狼藉。
  纵长染拽了架子上的衣服将自己掩住,但还是被眼尖的奴仆看见了腰上的指印。
  “去向你的主子复命吧。”她自暴自弃。
  奴仆低头不敢言语,君上从不过问这院子里的事,倒是夫人问了两句。
  .
  赵景一行人刚回到赵国,陈炀和曲元也带着人后脚赶到,根本不给赵王任何喘息和商量对策的机会,火炮直接对准光狼城的城门,直言里面的赵国军队要是不撤出来就开炮轰,被赵军按着头欺负过的晋国边军也在城外击鼓宣战。
  最后赵王迫于形势,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让军队撤出光狼城和渭城,同时两城城民也陆陆续续背行囊离开,不走不行,士兵挨家挨户逼迫他们,哪个敢不走,当场就抓走充作奴隶,或者用鞭子抽,抽到愿意走为止。
  这些都被陈炀看在眼里,但他没有阻拦,也阻拦不了,这次来边境他是身负重任的,很多事看不过眼也要忍,不能因为自己一时不忍就坏了君上的大事。
  两城正式交接,一起的还有赢嫽要求赔的牛羊、奴隶、金银珠宝和绢布等等。
  金银珠宝和绢布在细细盘点核对之后,陈炀命一队人马将这些护送回雍阳城,奴隶和牛羊则留在这。
  被当成交易的货品送到光狼城,这些奴隶瘦的皮包骨头,还浑身污垢,头发打结长虱,脚上的冻疮都已经化脓溃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他们未被允许进城,而是缩在城墙下,迎面扑来的寒风将前面的奴隶刮倒。
  倒下的奴隶惶恐不安,手脚并用想要站起来,眼神恐惧的看着士兵手中的鞭子,生怕自己站不起来了,鞭子就会落到身上。
  大部分奴隶的神情都很麻木,因为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挣扎没有用,只会被打的更厉害,所以他们都放弃了反抗,日复一日重复着繁重的劳动,求主人赏一口吃的,这就是他们现在的生活,而那些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已经是回不去的过往了。
  李华云是主动要求跟来边境的,她不想留在雍阳城受长姐庇护。
  如今李氏一族都靠着长姐,长姐也从未说过一个不字,但她知道长姐很难,君上疼爱长姐是一回事,李氏族人无建树也是事实,别的姊妹如何想她不知,但她是一定要靠自己闯出一番天地来的,来边境就是她的机会。
  看着这些奴隶,她眼里没有半点温情,只遵照上峰的命令高声喊道:“一个个排好队!”
  上大夫要安排人逐个甄别这些奴隶,仔细查问他们的身世,有来历者会另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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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全文bug已改,感谢指正[合十]
  关于昨天大黄护主:我跟偷香蕉的野猴干仗,大黄冲锋在前,英勇负伤,特赏肥肉一大块。
 
 
第39章 
  计划要提上日程,赢嫽现在都没法躲清闲了,每天都忙成狗。
  从赵王口袋里掏了一大笔钱,又从楚怀君那里坑了不少,城内商坊还有源源不断的税收,这笔钱可是要一分不能少全落到国库来的,谁敢在这个节骨眼贪墨一个铜板,国君的血狼卫直接杀到家门前,不仅将人锁走,连家产也要充公。
  六卿都不吱声,默许了国君这么做,他们心里都清楚,国君跟以前不一样了,她一手促成了与楚国的联盟,又从赵王手中要回来两座城,历任国君都不曾做到的事她却做到了,正是锋芒毕露的时候,他们还是暂避锋芒为好。
  况且书会在即,天下读书人都在赶往雍阳城的途中,这对城内的士族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晋人能否一雪前耻就看这次了,所以其他事能放则放,只要不涉及到家族的根本,损失些利益也无妨,要是家族中有人能在这次书会中博得头彩那就再好不过了。
  书会要一鸣惊人,光有诗词歌赋也不够,当然赢嫽也没写每个穿越者都推崇的四大名著,而是选择她以前看过的《永乐大典》。
  此巨著的正本早已失传,部分副本存于国家图书馆,她看的是后来上传在电子图书上的版本,内容也不全,还能默写下来的就更少了,但放在这个时代足以彰显国威、造福万代。
  着手开始写永乐大典之后就停了天工开物,这本才写了十几页,也拿出去抄录了,到时会和永乐大典一起在书会上露个脸,具体内容肯定是不会全部公开的,只要露出一点勾起别人的好奇心就行了。
  包括后面再有的巨著典籍,也不会无偿供给人看,她是准备立一个藏书阁专门保存这些书籍的,想看就只能通过‘公务员考试’成为晋国的栋梁才有资格,她这也是变相的为晋国笼络人才。
  今日不下雪,但天还是很冷,北风呼呼的刮。
  赢嫽趴在桌上写了一会就得停下揉揉酸痛的手腕,这些天为了赶进度她可是没停过,手都要废了,问良医要了几贴膏药贴着才好受些。
  李华殊靠坐在床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有心想分担,可这些事自己也帮不上忙。
  “盯着我看了这么久,我脸有这么好看么?把你的魂都勾走啦。”赢嫽早就注意到她一直在看自己了,这会才揉着手腕打趣。
  每次她一抬头李华殊就避开,假装低头哄小奴,可小奴一直躺在里侧呼呼大睡,摇都摇不醒,哪用得着哄啊。
  被抓了个正着,李华殊脸一红,嘴硬道:“谁看你了。”
  写了这半天也写累了,正好放松放松,赢嫽就从宽椅下来跑到床边,将自己的大脸怼到李华殊眼前。
  死皮不要脸的说:“就是看了,我都抓着好几回了你还不承认,看就看了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老盯着你看啊。”
  她凑的很近,都要贴上去了。
  李华殊往后躲,可床头就这么点地方,再说她腿脚又不方便,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一下就被赢嫽抱了个满怀。
  生了小奴之后她身上就有股奶香味,晚上睡觉赢嫽还老说,现在挨得近了,又是大白天,她拉不下脸陪赢嫽胡闹,就试图将人往外推。
  “我没看。”也不承认自己刚才是在看她。
  赢嫽也不逼她,“没看啊?那我看你行不行?”
  李华殊努力挺直腰背,可还是因为身体亏损、核心力量不足,难以支撑这一动作,后腰落入赢嫽的掌中,被她轻轻托举着揽过去。
  她知道赢嫽对她没有别的意思,可赢嫽总是这样亲近她,又让她生出了一丝希望。
  “我就在这,你还想怎么看?”她故意试探,目不转睛盯着赢嫽,不打算放过她脸上的任何变化。
  赢嫽被这双清如泉水的眸子注视着,脑海的所有杂念都消失了,唯独李华殊的脸被深深刻在记忆里,一颦一笑,喜怒哀乐,全部都有,一秒不曾错过。
  “就这样看,安安静静的,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就想这样好好的看看你。”
  这话就是脱口而出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却是她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红晕一点点从李华殊的脸蔓开,她将脸转向另一边,避开了赢嫽的视线。
  对她又无意,又老爱说这种让她误会的话。
  可她心里仍旧欢喜,“天天都看,你还没看够?”
  “看不够。”赢嫽又凑近了些。
  李华殊下意识想躲,刚有动作又突然停下来,将头轻轻转回去,脸颊蹭过赢嫽的唇,看似不经意,却留下了暧昧的暖意。
  她装作不知情,轻声问:“那要怎样才够?”
  赢嫽有瞬间的神智不清,眼睛眨巴两下,都忘了要说什么。
  她想起了上次带李华殊去折红梅,两人也有过一次短暂的触碰,回来后她接连几天都怀念李华殊嘴唇的柔软。
  那时她觉得自己脑子坏了,性取向也开始不对了,再后来事情一多,李华殊又到了预产期,她也跟着紧张焦虑,就把这些不对劲给抛到了脑后。
  现在记忆重现,她又开始不对劲了。
  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眼睛聚焦在李华殊的唇上,用视线一点点描绘唇形。
  李华殊的唇很好看,不薄不厚,唇珠上翘,颜色粉嫩,微抿时莹润的色泽如同蜜罐子里的蜜,让她忍不住想要尝一尝,是不是和想象中的那般甜。
  她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可她又控制不住。
  李华殊的呼吸,身上的奶香味,还有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明明什么都没有露出来,却有致命的诱惑。
  她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嘴唇上移开,盯着李华殊侧脸,逆光下的细小绒毛都能吸引到她,让她很想贴过去蹭一蹭。
  她不是没蹭过李华殊的脸,两人同床后她总搂着李华殊睡,蹭到是难免的,有时她还会蹭蹭发顶,可那都是不带任何歪思邪念的,她发誓她真的是直女!
  可是现在……
  她缓缓贴近,没敢往唇上凑,只是想贴贴脸颊。
  李华殊这回没躲,连眼神都没避开,双手却紧张的揪住被子。
  先是鼻尖轻轻碰到了脸颊,细腻的皮肤触感极好,热度透过薄薄的组织传递过来。
  赢嫽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的视线下移,看到了李华殊隐在衣领下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见她再无别的动作,李华殊不免失望,又暗笑自己怎的还不死心。
  她退后,同赢嫽拉开了距离,双眸含着复杂的情绪,堵在心底的话终究是没法问出口。
  赢嫽傻傻愣愣的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嘴巴,这方面好像还留着李华殊皮肤的温度。
  “我……”她留恋刚才的触碰,眼神呆滞,自言自语,“这就是女同的美好吗?”
  说出来不怕被笑话,她活了三十几年都还没有谈过恋爱,对同性萌生想法更是头一次。
  漂亮美艳的女人她也见过很多,妍娘、楚怀君和纵长染都是大美女,可她对她们没有一点感觉,唯独对李华殊,这段时间总是想亲近,想窥探衣衫紧裹下曼妙的胴体。
  这种超出她原来情感取向的悸动让她慌张,同时又伴随着难以自持的兴奋,像即将打开一个宝物盒,明知道里面都是宝贝,还是忍不住想要近距离观看,甚至是触碰。
  李华殊疑惑的看着她,见她没反应,还是呆傻的,心一横,双眼一闭就亲过去。
  就争取这最后一次,若赢嫽对这样的事很反感,她也不好再强求。
  温润的唇贴上来,轻的像浮羽。
  李华殊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贴上去就不动了,脸上的红晕一点点加深。
  赢嫽的眼睛眨巴眨巴,惊奇李华殊嘴唇的柔软,让她有种轻飘飘软绵绵如坐云端的奇妙。
  原来这就是和女人接吻的感觉吗?什么都是软的、香的。
  她像个好奇宝宝,伸舌头舔了一下,想知道李华殊的嘴唇是不是甜的。
  李华殊身体轻颤,眼睫也不安的颤动,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赢嫽的腰侧。
  她抓紧衣服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暗示,赢嫽不停眨巴的眼睛亮的像八百瓦的大灯泡,短路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
  直女的那一套理论正在一点点坍塌,目前她能肯定的就是自己不反感和李华殊接吻,甚至很期待。
  她用舌尖探寻到李华殊的唇珠,像她儿时吮吸果冻一样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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